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神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将水分为上下。
神就造出空气,将空气以下的水,空气以上的水分开了。
神说,天下的水要聚在一处,使旱地露出来。
神说,地要发生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果子都包着核。
于是地发生了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各从其类,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果子都包着核。
神看着是好的。
神说,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
趁着热情正浓,重温了一遍周润发与缪赛人主演的港版电影《倾城之恋》,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原本不过如此,他们的演绎着仿佛就真的轰轰烈烈了。
电视剧把白流苏与范柳原的爱情变身为言情剧,华服美景,无不衬托着善良的灵魂,徐太太是善良的,白流苏是大义的。当然,陈数扮演的白流苏很美,美的让人恍惚,但是这个美丽的女人也独立的让人叹服,照说有主见的女人是招人爱的,但她这一倔强一端庄却生生背离了原著,空留下一个白流苏的名号。
黄觉版的范柳原就不说了,因为没有原著的感觉,所以痴情而专一的他谈不上好与坏,他只在编剧为他量身定做的角色里,有声有色的活着,并且活得很好。
缪赛人的白流苏虽然每一个细节都与原著的情节紧密关联,但这个女人干瘦僵硬的肢体,棱角分明的面孔,再仔细端详,愣是没有丝毫荒颓的,专属于白流苏的自私的美,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有些生搬硬套原著的嫌疑,有点假。她那太现代的发型,太寒碜的旗袍,太小家子气的神情,没一处让人觉得像是大家族里的六小姐,辜负了白流苏这样一个字里行间都让人满怀期待和想象的名字。总而言之,她不美,太不美。
虽说看周润发有点痞子气,却又不乏男
真的很忙,很累。
新工作每天的日程都排的很满,仿佛一不小心,工作就要流溢出来似的,让人由不得紧张起来,兢兢业业。然而这种外在的疲惫是愉悦的,与心灵的疲惫相比,身体的劳累算不得什么。
每天下班,都像穿越了好几座山,趟过了好几条河流,累的不想再动,坐下来回味沿途的风景,却心满意足,日子就像在上演精彩的电影,每个镜头都是经典。
喜欢这种快节奏的生活,就像上紧了发条,不能松懈,不能停步,永远在路上,不需要结果,不需要筹码,过程,就是最美的。
因为忙得没心情再下厨,所以很爱美地打扮着双手,可以在眼皮打架的困顿中抹掉粉红色的指甲油,换上墨绿色,看着绿幽幽的手指,欢快地微笑;可以在深夜回来洗个热水澡,听安静的音乐,思考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回想一些可爱或者可恨的面孔,很温暖,很自由。
虽然想起公司满是痛苦,还是雷打不动的来了,下定决心失业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坐在大厅里看书,阳光很好。
25度,冷暖适宜,在这个城市,这也许是最美的季节,虽然很短。
领导说,你和c,你们两个,是公司的核心,从公司建立到现在一直是,以后也一直是。就像一架车的两个轮子,缺一不可。
领导问c,如果给我升了职,他会不会有意见。然后又问我,给c升职,我会不会有意见。
可笑的理论,也只有可笑的人能讲出口。为了不伤及彼此,于是将我们俩个人闲置,放弃了太多赶过来遇见这样的结局,心是荒凉的。
怕我辞职,领导三番五次的谈话,告诫我,不要觉得外面的世界很大,不要觉得经济危机下的工作很难找,也不要觉得其他公司给的待遇很诱人,往往都是不能兑现的。
他们的承诺,车子,奖金,工资,能够兑现的却只能用可怜二字形容。
28岁,站在30岁的路口眺望,不远,一两步路就到了,这短短的路程是揣着痛苦和惶恐的,不轻松。
面临的是事业的上升,也是家庭的现实,要不要孩子是首要的问题,环境的换与不换也因为这首要的问题而连带着变成首要的问题。
选择孩子,就继续煎熬吧,在
脑海里蓦然闪现出“时光雕刻”这个词语。
女人是需要时光雕刻的,而男人,需要女人的雕刻。
段小楼形容程蝶衣如是说:不疯魔,不成活。那是一个已经迷失了自我,却在迷失中发掘出另一个自我的痴人,有轰轰烈烈的爱与恨,也有肝肠寸断的爱恋与柔情,他去了,诠释他的人也去了,他们都去了,唯独这句话,从未离去。
男人看女人,总有些片面的自我意识,一个细节很优雅,便觉得整个人是优雅的,一个微笑很美,便觉得整个人都是美的。这样的男人,忽略了自己身边的风景,一味的对别处的风景向往,羡慕,慨叹,逐渐陷入自己的陷阱,无法自拔。
成熟的男人看年青的女人,总能发现对方的优点,并且时常萌生怜爱之心。这种怜爱有别于正值青春的女孩子,小女孩,他们更多的是喜欢,喜欢她们的活力、朝气。对于女人,他们的目光则多了几分欣赏,更有几分暧昧。男人的眼光蓦然生出障碍。面前顾盼生辉,风情万种的女人背后,另一个男人用去多少等待和包容,才使懵懂任性的孩子在时光的雕刻下蜕变为完整的女人。这样的男人,忘记了自己身后的艺术品,那同样是世上绝无仅有的,惟一的,处处弥漫着自己审美气息的艺术品。
心情总是随着天气而改变,晴天快乐,阴天感伤,明知是矫情的伪小资呻吟,却不能自已的一次次重蹈覆辙,仿佛只想要万劫不复。
不知是否许多人偶尔都会极端自虐,一边美丽,一边颓废。
生活如同极速赛车,不需要逗留,不需要徘徊,一路往前冲,不需要知道终点,也看不到终点。
一片茫然引领着无限的疲惫,弥散于浮躁的世间,传染着一群又一群无奈的人,在希望里失望,又从失望里找见希望,轮回着,挣扎着,虚伪着,真实着,憧憬着,绝望着。
一遍遍地听许巍的《完美生活》。
什么是完美生活?
如果手握画笔,能不能将它画出来,它有多少种颜色,有多少种安慰?
一个人的城市,不够温暖;
两个人的城市,太过沉默;
三个人的城市,过分拥挤。
我们的城市,它不能称之为城,乘坐不了乘客,承载不了乘客肩负的沉重包裹。
卸载的,沉沦了,背负的,堕落了。
独木桥上早已不流行独来独往,翘板上却永远找不到平衡。
一起行走需要多大的勇气,擦肩偶遇需要多少的回眸,无法计算,无法衡量,没有人是你的完美生活,你也不是任何人的完美生活。
关上门,是我的世界,打开窗
重回阳光灿烂的日子(2009-02-13 11:30)
一扫近日来的阴霾,麦子终于重回阳光灿烂的日子,如同新生,对世界充满热爱和感恩,这样的状态真好。
因为遇到一个很无聊的人,为生无谓的烦恼便将qq空间关闭了两日,早上打开空间,便看到一个老友的留言,说是习惯了去那里遣散心情,忽然遭遇闭门羹很不习惯,问我可否重新开放。
说真的,看到这个小纸条的时候,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人最遗憾的事情不是不被别人关心,而是面对别人的关心却不知道。
千言万语,在这里汇成一句:真的很感谢,你的关注,就是麦子耕耘的动力!
呵呵,写到这里,好像就即刻要稀里哗啦流泪了一样,还是来点快乐的事情调剂一下单调的生活吧。
话说早上乘坐出租车,面临着情人节,也许是为了应景,广播里正播放一些关于幸福生活的琐碎片段,说白了就是为女人征服男人而支招。
话题是这样开始的,如果说一个女人想折磨自己的男人,并且让对方心甘情愿的领受自己的折磨,这还是很需要一番技巧的,引出下文:
如果说你想让老公为自己削平果,就一定要这样讲:
亲——爱——的——老公,你削苹果真是太棒了,能削出好长好长的苹果皮,都没有断点,而且又快又好
城市的时尚痛楚(2009-02-13 11:29)
一个昔日的圈内朋友打电话告诉我,《新居室》于半年前倒闭了。
很惊讶,惊讶之余便是扼腕叹息,进而生出许多感伤。
从1986年创刊的《新材料新装饰》变身为时尚的《完美居家》,再看创刊至今已渐近30年的《新居室》,西安本土成长壮大起来的两本全国发行的家居杂志终于在纷争不断的市场中湮没了,彻底销声匿迹了。为13朝古都长安时尚流行讯息的落后而叹息,更为这两本曾经为读者带来西安文化符号印记的杂志叹息,辉煌来之不易,去之太易。
想起曾经在《完美居家》的日子,扛着一台富士数码相机,穿梭于西安的各大样板间,为主题策划,为策划执行,为自己洋溢着青春倔强气息的文字梦想,曾经阳光灿烂过,曾经憧憬幸福过,希望它永远完美,永远见证自己作为编辑的付出。虽然离开了,却仍然目视着它的成长,关注着它的方向,忽而一天就那么轰然散场,连一声叹息都来不及落下,它便悄然无声的陨落在市场浪潮中,再也不曾复苏。
而今,仅存的另一本,也披着昔日华丽的嫁衣逝去了,只听得痛楚的呜咽,幽幽的在古城的书刊报亭前留恋不舍,读者在,魂魄在,如今读者在,魂魄不在。竞争是残酷的,竞争中是有遗憾的,然而竞争本身却是没
回顾这一年,2008(2009-01-20 10:23)
2008终于要远去了,轻轻的说一声再见,再也不见。
2008年春节,在有限的7天年假,我们终于不再奔波劳顿,而是留在西安过年。公婆、哥嫂一家,大小7口人聚集在一套80平米的房子里,而我和他,充当着主人和厨师。每日两餐,自过了大年初一便偶有亲朋好友光临,于是记忆中的08年春节总和厨房有关,除了做菜还是做菜。
公公常年身体抱恙,婆婆健康也令人堪忧,打从心底感受到他们对我的喜欢,对他们自然如同对自己的父母,一视同仁。对于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人来说,忽然成为一家人,忽然要亲密无间,也许从情感深处无法做到,但至少在物质和行为照顾上可以,毕竟他们养育了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人。
于是,全力照顾着一家大小的饮食起居,从不吃剩饭剩菜的我,待到他们各自回家散去,短短一月,我终于成了医院的胃病患者之一,经历过胃镜的非人折磨,并且带着这个烙印走过了2008。
年后,离开曾给自己07年带来经济飞跃也带来煎熬和喜悦的单位,自以为再也无法忍受那里的一切,充满希望的跟着一个昔日的领导,坚信他会带着兄弟姐妹创业,然后都过上理想的生活。3月,满心欢喜的跳槽了,走进了今天的公司。
不知27年
一个人在单位玩一种叫做连连看的游戏直到夜色深沉。
一个人在楼下吃夜市。
一个人在超市买西瓜、哈密瓜,香蕉,它们沉得像一座山。
一个人看电视,无聊的娱乐节目千篇一律尽是别人隐私。
一个人打开电脑,听张韶涵纯情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隐形的翅膀,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音乐震得房子发颤,窗外正飘着零星的雨,冰冷潮湿。
一个人继续玩着连连看,输了赢了,赢了输了,没完没了。
一个人可以继续做着噩梦,然后惊醒,再不敢关灯。
一个人可以整夜和外婆在一起,看着她苍老的背影,慈祥的面容,全身心的温暖。
一个人可以整夜和一些灵异鬼怪在一起,任由他们控制,胆战心惊。
一个人,怎么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