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扶苏
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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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28 11:48:20
    博客暂时搬回msn了,宁愿忍受它的广告
     
    搬东西好啰嗦,搬了一两篇就罢手了,先丢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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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23 12:45:29
    再也忍受不了新浪了,酝酿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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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15 18:43:02
      
     
     
     

    几次想做糯米藕,别的不说,单有了这个想法,就觉得不胜其烦。

     

    菜馆子里一碟桂花糖藕,伶伶丁丁几片,摆个小造型,喀嚓斩掉你荷包里十余元银钱。超市里的袋装品,模样不美,且一味的恶甜,实在太不尽人意了。

     

    少不得也动一次手试试,上次买菜,打算挑一截藕,于是虚心向摊主请教,依他的指点买了一截状如胖美人玉臂的。

     

    家里竟没有糯米,只得将就拿煮饭的泰国香米泡水,泡了倒有一天,几乎把这事忘了,打开冰箱发现那碗米,才猛然想起来,取出沥干备用。

     

    翻出那一段藕,洗净,切掉一头,把藕身里的洞眼冲洗干净。然后,就是很烦人很烦人的工作——向藕洞里捅米。天儿热呀,左手扶藕,手指还得在上面拢成圈儿,右手用小勺子舀一勺米放好,再拿筷子一个洞眼一个洞眼的捅进去,每个洞眼都要摁得结实,不上五分钟,汗流浃背肩膊酸痛,我得搬到空凋跟前继续捅。

     

    恍惚记得《书剑恩仇录》里有个细节,陈家洛夜探陈宅,见到旧日的丫鬟晴画,此卿要再为公子爷梳一次辫子,并先端来百合汤糯米藕。陈大舵主是何等福气,背后有美人拂发,口中品着甜点,又拿筷子将藕片里的糯米球顶出来,自己吃一颗,喂给晴画一颗,晴画遂笑道:“你还是这个老脾气!”这一举动颇有怡红公子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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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14 14:49:36
     

     

     

    这里能买到的扁豆是厚墩墩的那一种,青绿色上面一层紫,有点皮糙肉厚的感觉。

     

    我的家乡把芸豆唤作“眉豆”,所以扁豆又称“秋眉豆”,最好吃的是爸爸从老家带来的一个品种。

     

    种子可以较随意的洒在墙根或是篱笆、栏杆边上,大概也需浇水松土,但总体还是比较悠闲的,不需每日劳碌。后来慢慢爬了满墙满架,象牵牛花,但是没那么娇嫩,看起来蓬蓬勃勃的,很茁壮,自然也生着攀援的绿须子,开粉紫的有点钩子形状的小花,渐渐就结成了密密麻麻的秋梅豆,一株上面可以结很多,挺爱招虫子。

     

    这种秋眉豆比较扁薄,颜色碧绿匀净,吃起来会滑嫩一些。切成细丝,以葱姜蒜末爆锅,素炒时可以加花生仁、腰果或者其他的坚果,爱辣味的加红椒丝,淋一点生抽,出锅后撒一点香菜末儿。

     

    偶尔炒一次只是草草,丝儿不是丝儿,像条儿,花生仁也懒得拍碎,而且,几乎所有的豆科蔬菜我都喜欢焖到绵烂,绝不让它咬起来咯咯吱吱的,所以就不惜火力。

     

    摘扁豆也是很烦人的,扁豆两边的丝务须去干净,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譬如我数次摘扁豆,都是恰好刚把指甲剪的光秃秃,简直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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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11 14:58:32
     
     

    好好的学着人家吃苦瓜,虽然依法处理了,入口似乎不苦,及至回口,仍是苦的,只是温润儒雅了一些,气死某人的说,仿佛梁影帝的笑。

     

    这样吃着,并不觉得苦瓜的味道太拗口,以前吃它,是非要配上蜜汁白糖才肯下口的。

     

    于是记住了这几种处理方式:或用盐水浸一刻钟,或沸水焯过即用冰水淬,或者放热锅里煸炒一会,或者用豆豉辣椒来调配。

     

    拿咸蛋黄来炒苦瓜,突出了五味里的“咸”和“苦”,我尤其不喜欢的两种滋味,不喜欢——有时候也得去吃!

     

    新浪的博客几乎成了“鸡肋”,每次登录和发文章都要费上百般力气,更不用说它令人不敢恭维的模版。

     

    找一个合用的博客服务器就那么难吗!poco是轻阅读的,msnspace也有不方便处,天涯、blogbus、网易,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妥。

     

    其实不写博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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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03 19:20:02
     
     

    看粤人食粥,上至鲍鱼,下至咸菜,皆可入之,或老火或生滚,精细的真是不得了。

     

    平日绝少煮白米粥,只因S此人,不喜那些黏黏糊糊的胶冻状物,便是一碗绿豆汤,也只爱撇些上面的清汁,底下浓稠的那部分归我。这样的吃法,各得其所,倒也相安无事。

     

    近日得了些肥厚饱满的干大虾,颜色红彤彤的很喜人。泡发后剥去外壳,虾肉居然丰美结实,不是咸死人的那种,闻起来有些鲜甜的气息,当然也免不了带几分海腥味。请教了S,说这是“甜晒”的,也算不错的干货了。

     

    及至入馔,颇费踌躇,思索良久,还是拿来煮粥吧。

     

    初次烹煮是十分不得章法的,后觉自己不该作践东西,上网恶补了一下煮粥的知识,再次下厨,就煮得略有点意思了。

     

    米是东北米,洗净后加少许油及盐后拌匀腌一会儿。水却是勉强毒不死人的本地自来水,据说米与水的最佳比例应该是125,也不耐烦拿小量杯倒上二十五次,这也太食古不化了,便随意放了(结果证明水加少了,中途只得添了些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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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02 12:06:55
     
     

    偶尔想吃只鸡,就要劳烦S亲自出马,因为我这人毛病太多,比如逛市场,鱼市和菜市我很喜欢,但若撞到什么牛蛙黄鳝摊子,猛然发现脚边的塑料大盆里,涌动着一团黏糊糊而可怕的东西,总是大吃上一惊,小心的躲开老远。禽市也很令人不安,气味又不佳,还是敬而远之的妙。

     

    周末夫妻双双下菜场,我在青菜市打了个转,回来见S已经买妥,说是一只高龄草母鸡,市值三十元,请摊主宰杀褪毛洗净剁好了。

     

    一半儿留着炒大盘鸡,一半儿做成山蘑炖鸡。

     

    自嫁为人妻以来,菜谱究竟没有翻过一本,厨艺也只是马马虎虎。这类不大讲究技术的菜品我最爱做了,只要鸡好蘑菇好,再怎么着味道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S挺喜欢吃草鸡。那次我们两个衣冠齐楚礼貌周全去崇明岛朋友家做客,主人家十分热情地把一盘白切鸡摆在我们这边。乡下饲喂的草鸡的确味美,S也宾至如归的很,拖过调料碟子之后,只见他:头不抬,眼圆睁,筷如疾风,势如闪电!一会儿功夫就把一盘子鸡扫荡的干干净净。幸而我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夺了三四块出来细细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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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27 18:01:42

     

     

     

    曾有一段时间,懒怠走动,在附近的罗森随手买上一盒盖浇饭,请店员用微波炉一转,吃下去就当了午餐。便利店的东西总不能说很好,浇头也总是番茄炒蛋、鱼香肉丝、咖喱鸡块来来回回那几样,就这样吃了一两个月,竟也没有吃厌,并不觉得单调乏味。

     

    大概是因为我爱吃米饭,而且吃米饭的时候喜欢浇汁或是泡汤。讲究饭是饭菜是菜,互不能越雷池一步的食客,看见我的饭碗会觉得不雅。反过来,看到干噎白米饭的人,我也会替他难受的伸脖子。

     

    一两样可口兼有汁的家常菜浇在米饭上,若能再加一小碟咸菜一小碗汤,简直可以让我百吃不厌。

     

    据说《周礼》里列于八珍之首的“淳熬”就是大米饭上放些肉酱什么的,极似于盖浇饭。看来此种吃法源远流长,叨光连我再吃起来也觉得倍有面子,好比小户人家竟能攀上个豪门望族的先先先…祖。

     

    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常常做这件饶有古风的“雅事”,可惜态度多有不恭,往往是扫扫冰箱的底子,胡乱烹制,能填饱肚子便罢。

     

    今天搜到的是一个白菜心,一块仔姜,那天做南乳肉炖到一半突然出门,后来丢到冰箱里成了一碗卤肉冻。菜心切段,仔姜、肉块切片,下锅翻炒片刻,自然少不得加上南乳肉的汤汁冻子焖一小会,整个儿浇在一碗白米饭里,再配上一勺子酱菜,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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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25 14:36:22

     

     

     

     

    响油豆角

     

    这菜有些胡乱行事,按自己的口味来的,没什么道理可说。

     

    锅内水烧滚,加点盐,将那种肥肥的菜豆角入锅焯熟,捞出用冰水急淬,口感适中的同时又保持颜色翠绿却也需要掌握一点儿火候,沥干后切段摆盘,心灵手巧的人也许能摆的美丽些——此非我所能。

     

    泡发的海米切碎,加上红椒碎和蒜茸,起锅,倒入少许橄榄油,将这三样东西下锅爆出香味,关火,“滋儿”一声浇在豆角上。

     

    因素日爱酸辣味儿,又调入些醋、生抽什么的拌匀,即可开吃。

     

    既然响油芦笋的得名主要是因为那“滋儿”一声油响,这道菜也“滋儿”了,冠以“响油”也颇能说得过去,只是芦笋贵而豆角贱,也许芦笋听了会感到不舒服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