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为了什么?
也许对南中国的眷恋,
或者仅仅在于你,
回想葛饰北斋的“神奈川沖浪裏”,
又忆起你
冬,恋夏日之温存。
寒夜,欣赏《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春夏之交,嫩嫩的阳光,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海水味道。
湛蓝的海,静谧中洋溢活力。
澄澈爱情由此展开,
茂和贵子之间的心领神会,
两人的默契让言语成为多余,
由此,他们不需要语言。
他,冲浪;她,痴望……
这也是爱情!
情节中,
只有澎湃的海,永远的宁谧,
展现着……
对感情的信赖和憧憬。
原来真的可以这么美!
这次,北野武赋予了不一样的美,
纯洁灵魂的逝去亦悄然无声。
雨后,阴天,冲浪,失踪……
毫无声息,仅剩冲浪板随波飘荡,
在久石让的音乐中,尤其悠远,
可能是北野武美学的另一种形式罢了。
或许这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丁亥年末,
风雪骤至,
行走外滩……
岁月无痕,
遗小楼伫立,
述说风云。
曾经的码头,
成为另一种存在,
陈逸飞离开故土之处,
如今为宁波美术馆,
或许是另一种纪念。
故意,抑或巧合?
游子的最后一瞥,
往往成为永别。
历史永远不会重现,
但会重演。
离开故乡的情节
——何其相似,凝固成经典。
——这就是悲剧的起源,
或许离开就意味着无法回来。
然而,鹅毛白雪,
挡不住母亲思子心切,
倚在门口,紧锁眉头,
只为了雪中踽踽独行的身影……
或一声“儿啊,你回来了啊……”
雪再大,挡不住归乡的路。
你,
化身成我的日记,
可惜埋在大雪里,
我灵魂难以企及。
现实的你越走越远,
但印象已经烙在心里。
怀念的不是你,
而是心中的自己。
思念自己一样,想你,
自己和自己在一起,
怎么思恋,怎么回忆?
可能我又是另一个你!
怎奈的,
仅仅是一厢情愿而已。
睡眼惺忪中,
望见大雪迷蒙……
昨日之言成了谶语,
遂捧书临炉而坐,
遥见窗外飞雪肆意,
而书中文字更为轻倖。
从《诗》三百到《夹竹桃》,
小叙中国艳情诗史,
批判朱熹《诗集传》起,
从《国风》至《玉台新咏》,
随即转入唐宋而至元明清三朝词曲。
最后落脚于吴哥。
为古人的奔放和含蓄而倾倒,
原来性爱可以这么描写。
吴哥,对此更加纯粹而显本色。
为李白所钟情,
原来古代文人内心早比欧洲开放。
只是借助中国文化内敛的特质,
而转换形式罢了。
午后,大雪初霁,
游湖,随意取雪后即景,
——见个人相册《折旧的湖》
江南的冬天,少有雪,
落雪即化……
而以雨代雪,
带着潮湿的阴冷。
天峰塔边,白梅凌寒而开,
在水气衬托下更显白色之冷,
蘅芜院必定有此一景。
思恋,此时瞬间凝固,
单单地抽象成一个概念,
我也可以这么无情,
不知该悔恨还是庆幸,
内心的波澜,
如今毫无痕迹,
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存在,
随风而过……
心灵始终属于个人,
也许待到春天再次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