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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B血人(2009-06-08 22:44)

   我是B型血,我昨天才知道,这暴露了我从来没有献过血,虽然这种想法我一直有过,从武汉到上海。总觉得在这个城市呆了这么久,除了吃吃喝喝拉动内需还需要为这个城市做点贡献。然后某人深深的否定了我的幼稚想法,并以其学医未遂的专业知识给我上了一课。

 

    书上说B型血的人——个性是活泼、热情、聪明、浪漫和稚气的,我 真怀疑医生阿姨是不是抽错了,我应该是A型血才比较符合逻辑,下次验血换我左手试试。

 

   我突然发现自己面对一张空白的word文档,已经很难去思考什么,像以前那样,甚至关心朝鲜人民是否快乐,或者新闻理想到底是什么之类的宏大命题。

 

    或许生活的本来面目就是这样,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好好珍惜,仅此而已。

开往黄山的渡船(2009-05-30 15:50)

          

   

    我们坐在游船上,船主告诉我们在某个码头,坐上两个小时的船,就可以到达黄山脚下。突然有种冲动,真想坐上开往黄山的游船,和她一起开始一场计划之外的旅行,去更远的地方,一路随遇而安。

 

    或许路上我们会看到常规景点之外的风景,或许会遇到很有趣的人,也或许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在一艘安安静静的渡船上,就像现在一样。

 

    可我很快打消了这种不现实的想法,继续在导游的指挥下,在千岛湖的小岛上,进进出出。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里了,虽然它距离杭州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可仿佛是富庶的江浙之外的景象,渔樵耕读,

沉默的螺旋(2009-05-23 00:50)

从今天起,加快博客更新的速度,开始学习写流水账,记录幸福或者被幸福碾压而过,然后站起身,拉起衣领亲吻大地,我沉默的螺旋。

 

17岁以后,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哭出声来。看到你,手晃一晃,习惯性的想去拉我的手,却又缩了回来。一时眼泪夺眶,有心疼、无助,甚至一点点的委屈。

 

 

生日快乐(2009-05-19 00:18)

    今天是5月19日,你的生日。

    这个时间出现在你的MSN地址里、你的博客里、甚至你无关紧要的密码里。等这一天突然到来,我却又有些不知所措。

    一声祝福,或者一首走调了的生日快乐歌,祝愿你的笑容永远绽放。

    突然想起了这几个月里,我们去过的地方。有长白山上度过的新年,还有杭州下着雨的午后,我们就这么坐着,写下一张明信片。厦门像晚霞一样的花儿,还有苏州的流水、南京的城池。

    呵呵,记得我们在杭州写下的字条吗?那个字写得很烂的机器猫,还随口吐了口香糖。还有那个苏州闲闲的下午,就这么看阳光从流水里抽身。

    嗯,原来生活可以这般美好,安安静静流淌而过。

    今天是你的生日,想到了还是个孩子的你,就这么蹦蹦跳跳走了过来,在一个人的心底,长驱直入。

    那些你走过的街道,你的影子还留在那里吗?我们走过去的时候,会不会把它们一一拾起来呢?

    未来不可能是一帆风顺,即使我们两个都很幸运的走过了20多年。我们常怀感

厦门(2009-04-22 00:41)

                

   

   

    我觉得应该给自己走过的地方写下一些文字,否则很多的城市都会变成流水的日历,或者地图上的一个圆圈。

 

    有时候觉得,一个陌生的城市,给你的第一印象是最靠谱的。比如站在呼和浩特冬日的机场,甘冽的阳光倾泻而来;比如海口美兰机场,吹面不寒却似人在天涯。比如北京西客站急促的年轻人的面庞,比如西安迎面而来的古老城墙。

 

    显然厦门给我的第一印象好过预期。从它的第一缕风开始。但真正让我喜欢的,或许就是这个城市给予市民的归属感和荣耀感。

 

    很少听到出租车司

故乡地理之实验小学(2008-06-29 02:19)

    那天有人问我,你怎么不写故乡地理了呢?我一时无语。写开篇的时候,还是在2006年年底,在珞渝路58号的烂尾楼里。彼时心境有些苟延残喘,对前途也颇为迷茫。每天的事情,不外乎喝酒和找工作。我们那时候站在了一个路口,可你不知道它通往哪里。

   

    现在,我们自认为已经站在了通往中产阶级的道路上,但只顾奔跑却看到不到终点。唯有故乡是真实的,也是温暖的。我还会继续写下去,尽管断断续续絮絮叨叨。

 

 

故乡地理之实验小学

 

    我始终认为有一条河流穿过实验小学,我甚至能够看到水的波光。它像一把明亮的剑,刺穿了我的童年。这又是一个未经证实的模糊记忆,这条河从哪里来,又流到哪里去?

 

    可能它只是雨天积水流淌成的一条小沟,然后在一个孩子的心底被想象成了河流。甚至它只存在于我的想象,就像我把远方连绵的树冠的剪影,当作山脉一样。我的故乡方圆百里都是平原,一马平川。

 

    实验小学在这座县城的正南面,

300亿“信用证赌局”倒逼

PTA生死时速

 

本报记者  上海 杭州 绍兴 报道

 

    西子湖畔,徐峰(化名)无暇欣赏杭州的美景,电脑屏幕上那个越来越大的”剪刀差”,像毒蛇一样吞噬着他的企业的利润.

    徐峰是国内某大型PTA生产企业的高管,经历了行业的诸多变迁.作为石油的下游产品,PTA的价格本来应该随着油价突破120美元大关而水涨船高。但实际情况却是,屏幕上绿色的原油价格线步步攀升,红色的国内PTA价格则一路下行。

    60公里以外的浙江绍兴,在银行贷款之外寻找资金来源几乎成为每个企业主的当务之急,一场“粮票换大米”的故事正在悄然进行,以PTA进口信用证进行套现成为诸多化纤企业的融资赌局。

    两个分列上下游的行业命运就此绑在了一起。记者调查发现,这些企业大量进口PTA,在银行开出90天的信用证,然后以大幅低于进口价格将PTA在国内市场迅速出手,以套现补充自己的流动资金。

浙江国联大玩“空手道”

龙涤股份重组再陷困局

 

本报记者   

哈尔滨 报道

 

    5月20日上午,位于哈尔滨阿城区的龙涤股份有限公司厂区内一片静谧,生产线正在经历5年来的第一次停产检修。

    在该公司所属天伦酒店四楼会议室里,正在召开的2007年度股东大会上风暴骤起,龙涤股份(400050)刚上任三个月的董事长陈文建成为众矢之的,相关债权人要求其偿还到期债务,而亦有公司董事,质疑其重组龙涤股份的能力。

    2007年最后一刻,陈文建以拯救者的身份出现,并于2008年3月最终掌控面临破产危局的龙涤股份。其实际控制的浙江国联港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浙江国联”),以5000万元受让黑龙江省国资委持有的龙涤股份7500万股,以21.29%的控股权成为龙涤股份第一大股东。

    记者调查发现,浙江国联的收购资金中,至少有2800万元来源于民间高利借贷,且大量资金迄今未还,于是上演了债权人在股东大会上

西塘(2008-05-26 14:27)

                 

早上六点,我看到了一个卸了装的西塘,它像一个睡眼惺忪的姑娘,还没来得及洗脸。在前一天晚上灯火阑珊的地方,大堆的垃圾壅塞在水面,捡拾垃圾的小船,需要在两个小时后才能出现。一夜喧嚣的酒吧,也关上门,挂一圈粗鄙的酒瓶在窗口。有早起的女人在洗衣服,有男人将一盆尿倒进了河里。有人生起炉子,木材燃烧的香气顺着河流飘散,有写生的学生,在河边支起画板。

 

在我看来,江南水乡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外乎小桥流水商家。甚至连卖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锦溪是肘子、周庄是肘子,西塘换了个名字,称作龙蹄。

 

用奥运会换回汶川(2008-05-13 23:05)

    国难当头,我跑到了绍兴,这有些说不过去。

    D同学说要去献血,大家一定要监督他,要他把献血证拿出来。我呢,还没想好,估计献了灾区人民也用不上吧,运过去都成血块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随后触目惊醒的数字和画面,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插曲,从20楼往下走楼梯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金茂上的人一定比我们晃得厉害吧。

    给洛阳打电话,还好,在操场上数了一夜星星,今天取消了,因为下雨,党和政府也没给他们空投帐篷和方便面。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这样的灾难,发生在我的家乡,那会是什么样子?如果亲人没有音讯,那将是怎样的悲惨世界。最可怕的不是灾难到来了,而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如果能用奥运会去换回汶川?再多的国家荣耀,也抵不上哪怕是一个鲜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