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经常被人骂狗血,我觉得狗血这词得定义下。狗血这词在言情小说的范围内我给的定义就是:“为了达到煽情的效果而对情感进行夸张或过分地表现。”,关键词:“夸张,过分。”
这又说到我前些时看的一本小说哈。一位退休老人,六十岁吧。是个单身摄影师。有天骑自行车在大街上被车撞了。送到医院去,腿伤得太重,只好截肢。然后,自然的,这位大叔就郁闷了。他在是否要用假肢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很久,一直纠结到认识论本体论形而上学的各种意义,最后决定,不要假肢。于是乎,他请了一位保健大嫂,因为他的行动不方便。大嫂对他关心有加,照料得无微不致,当然,原因是他比较有钱,付得起保健费哈。他渐渐地爱上了这位没什么文化的大嫂。继而发现大嫂有老公,有孩子。于是他心怀叵测地提出,要支助家庭困难的大嫂的儿子去读私校,他给学费。(请乐于道德批评的读者们发下言,是不是三观不正了?)然后,大嫂倒是想,可素人家老公不干啊,拒绝了。这事儿没办成。大叔继续郁闷了。
看到这里我在想,这小说这么狗血,还能怎么写呢?我都替作者着急了。
这时他的家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是位女作家。女作家声称,这故事不是进行不下去了吗
看见有些人批评《沥川往事》,说这两个人,进行得也太快了吧。
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哈:
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某年2月13号那天认识的。14号呢,男生就表达心意了,女的呢,当天晚上也回了话了,还定了约会的地点。2月15号,他们见面了,当然有点没谈拢。可素呢,2月18号,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们就XXOO了。之后女方当然有点不好意思,就有十天没见面。男生熬不住了,猛上火辣情书一封,然后,女方又想开了,夜夜相会,XXOO了一个多月。
结局有两种:小说版,悲剧,始乱终弃么,就是这么来的。电影版,HE,大团圆就是这么来的。
我在想,如果这个故事贴到晋江,大家会怎么骂呢?
微博开通,话唠无罪。(2009-12-03 03:01)
施定柔新浪微博
突然发现短的就素比长的好写啊。欢迎大家关注哈。是这样,你们或许会发现,定柔还是很话唠滴。
上小瓜,人气啊人气。
大家不是要见瓜爸么,那只胳膊是瓜爸的,真的!粉壮实吧!
(我的手藝如何?短頭剪得不錯吧)
(看在美貌小瓜的份上请大家自动忽视这个被她捯饬蹂躏得快分不出颜色来的沙发吧)

H1N1 Flu Shot(2009-11-16 02:43)
偶一拖再拖地终于交完了《结爱》的最后修改稿。已经把非走小编拖得没脾气了。定柔拖稿是这么拖的,到了deadline,无论写的是啥样儿,俺就爽快地交了。交完了就告诉小编,别看最后几章了,得改改(当然俺不说要改,俺说的是,有几处要“升华”一下)。然后我把笔一扔就休息了。因为写文的人都有这毛病,刚交的稿子没法改,头脑太热了。而且无论是什么稿子,如果你看过三遍以上还不头痛,还能勉强自己一句一句地改下去,你已经是非常成熟自律的写手了(我离这个标准差太远)。休息了一周,我磨蹭着又改了一遍,交上去。非走以为这就是最终稿了。不料过了一个周末俺又去求他,还得“升华”一下,还要两天的时间。小编大度的点了点头,要求我用WORD文本的标记修订。结果我一改,又把稿子改成了一团花,红的蓝的满眼都是,俺讪讪地说,要不,您
Dr.House(2009-11-09 07:15)
大家都听见右边的第一首歌了吧?歌名叫teardrop,前半截被裁下来做电视剧HOUSE的片头曲了。话说我曾经非常萌这个剧,第一次吸引我的不是里面的内容,而是这首片头曲,觉得很神秘,从头到尾都像是模仿心跳,又像是火车滑过铁轨的声音。头一季播完时,我买了一套DVD寄给我弟,当时他在日本,算是生日礼物吧。我想,这片子男人一定喜欢,又是开肠又是锯脑,又是冷血又是腹黑,尖叫够劲外带还学不少医学词汇,什么Acoustic
neuroma 之类. 还有他的名言 “We
are all a little weird and life's a little weird
大师就是大师,徐志摩把“Melancholy”译成“眸冷骨累”,光看字意就觉得再形象不过了。这篇博客没主题,随意唠嗑。
话说我在晋江书城买了一本最近很火的书:《婆婆来了》寄给我妈,一位退休老太太,搜狐婆媳版的读者。昨天我问我妈的读后感,我妈说,作为老年人,我终于明白了你们年青人的想法,我坚决不做小说里的恶婆婆,不给儿女添麻烦。我在心里嘀咕,妈,你怎么这么快就交出了话语权咧。这作者也太有魅力了。我以为我妈至少会站在老太太的角度将里面的情节批判一下哩。
然后我妈又说,你知道吗,武汉市现在六十五岁以上的老年人上公汽不用买车票了。我说这好啊,这是好事啊。我妈说,然也。于是乎,妈妈家对面的大山里桔子红了。果农们对她说,快来摘吧,几毛钱一斤,可便宜了。于是乎,我妈给就给她的姐妺们打电话,一下子来了十个六十五岁以上的老太太,大老远儿的,每人提着一个大麻袋,一共摘了五
《结爱》定名为《结爱·异客逢欢》(2009-10-28 04:54)

今天磨铁的编辑非走跑来通知我,《结爱》还是叫原来的名字《结爱·异客逢欢》。我乐得不行,因为我也喜欢这个名字,《结爱》两个字,太简单了。而且市场上有那么多的《X
爱》相信大家已经审美疲劳了。非走近来正在忙他手下的新书,一个是已经出版的《他,来自火星》还有一个是正在出版《危险关系》,估计这两本忙完了就轮到我啦。
话说我的一位师妹也在看我的文,我跟她说《结爱》有可能改名,她囧囧地给我起个一个书名:《我和关皮皮不得不说的故事》……我听了当场倒地不起。回家后我就想,按照她的思路,这书要不要起个市场上好卖的名呢,比如《狐狸,叫我如何不爱你》,《
最近因为《结爱》刚刚交了稿,休息了几天,披盔带甲又杀入了写论文的战场。其实我的论文与写作十分相似,呵呵,基本上同一个范围的。我是研究古代言情小说的。很多人说写作与研究是两回事,其实它们是可以互通的,这就是理论与实践的关系。我看古代言情小说时就常常在想,如果我是作者,我也会这样写吗?结构也是这样的吗?哪一种人是我理想的主人公呢?
在大学的时候计算机还没有这么普遍,至少图书馆的资料刚刚上机,大家都还是习惯去翻抽屉里的卡片(所以你们理所应当地知道,定柔的年纪不小了。)结果我就有了很深的“抽屉卡片”情结。记得有一阵子我特迷才子佳人小说,也不知道哪一本好看,就顺着卡片从第一本一直读到了最后一本,还做了挺多的笔记。当时好看的首推《林兰香》、《天雨花》,记忆中还有《两交婚》什么的。后来,学校的图书馆发展了,抽屉就消失了。我还惆怅了好久。今年回国时去了好几家不错的图书馆,南京图书馆、上海图书馆、国家图书馆、大连图书馆……发现好的图书馆还保存着小抽屉,我扑过去就查起来,弄到了不少好的资料。记得有一次
关于广播剧……(2009-10-19 23:58)
Mirror剧社的同学们让我去看土豆上大家的留言。我去一看,惊悚了,很多留言也太不客气了。这不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啊,这是大学生们自发组织的业余剧社,每个人都是认真反复地录音以期达到最好的效果,她们也是按照自己的体会来演绎这个故事的。看到大家的评价我觉得挺替演员MM们委屈的。为了保护她们不再受到伤害,我已经撤掉了所有的广告,并和她们商量中止了这个广播剧的制作。
现在又有另外一家剧社前来要求授权录制《沥川》的广播剧。我刚刚答应,但心里担心得很。大家究竟要不要听广播剧呢?如果要,就要多给这些同学们一些鼓励和支持。就算有些细节不喜欢,也应当客气地提出,不要伤害人家的自尊心。
其实《沥川》在写作的过程中俺也曾经历过一天几个负分的情况,所以非常了解Mirror剧社同学们的感受。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