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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育儿 |
这是多伦多的火车站。小瓜在看某个图,背着书包,抱着她的小熊猫,正要坐车哪。小瓜最好玩的言论之一:有一次她上厕所,坐在马桶上对我说:“妈咪,屁屁哭了。”
背景有点乱,但小瓜的神色不乱。我问她爹,这娃的动作是从哪里学来的?她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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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每年夏天多伦多都会有声势浩大的同性恋游行,基本上可以算作是多伦多的一个传统节目了。说到这里得先说明一下,加拿大一向以自己的多民族多文化为自豪,政府公开允许同性恋结婚并承认他(她)们的权利。虽说同性恋的辛酸史可以和世界妇女的辛酸史相提并论,但是,同性恋情侣在多伦多是幸福的。
说到这里,我要申明,我是弱势群体(vulnerable groups)权益的支持者,认为同性恋权利合法化是文化进步的表现。所以,次次游行俺都去看,而且还早早地占位置。游行的那个周末,市中心的几条街会封起来,只准步行,会有不少音乐会和集市,有点狂欢的意味。
| 分类:随笔 |

刚刚回了一位网友的短信,大意是,能加你为好友吗?赶紧加上了,回头一看日期,二零零七年。
今年的任务是十月份完成《结爱》,不保证出版的时候仍然是这个名字,因为编编说现在出书改名热,一部书能叫个好名会热卖。热卖我倒不指望,写书的人,只愿书商不亏本,还可以签下一本(看,这人实在吧)。
其实写作对我来说是减压的。去年开稿《沥川往事》就是因为导师忽然叫我替他教课,而且是八十人的大课。话说我的英文本来就不顺溜,人一多更哆嗦,上课总是第一个到教室,呵呵。结果还经常出糗,比如写好的powerpoint打不开,比如,胸前的纽扣突然脱了一颗(狂汗了)。比如,学生要送我一副自己写的书法,我怕是贿赂不敢要,不好解释,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自己难受了好几天。唯一的骄傲是,期末考试考完,居然无一人对自己的分数有异议!偶太强悍了。后来问了一个学生,他叹气,说最后的考试太难,人人都以为自己不及格,不料还及格了,都乐死了。
我便是在教课的空余写了《沥川》,真是抓紧所有的时间。连沥川这个故事都配合了我。比如我回国开会在机场,小秋和沥川的会面也在机场。我备课在星巴克,小
定欢这一睡,便睡过了清晨。
双清堂的大门天还没亮就开了。
双清堂是慕容定欢的诊室,他一向晚起,无论是什么病人,难症也罢,手术也罢,都是午饭之后才开诊。如今定宽卧病,可病人却已按照他的作息一直安排到了月末。宽欢只好日日早起,替他顶班,不禁叫苦连天。他的助手姚子介和韩清原本是和定宽合作的,早已习惯了他的时间,倒不以为苦。他们通常会提前半个时辰到诊室,做各项准备。然后,喝一杯茶,开始一天的工作。
离见第一个病人还有一段时间,定欢通常在这个时候已经到了。
“会不会是睡过了头?”姚子介捧着茶杯,问韩清。
“不会。他怕早上起不来,特地叫人每天都在这个时候叫醒他。”韩清笑道,“不过,也许又被谁请去喝酒了,像上次那样大醉不醒,怎么叫也不应。”
“你听说了么?”姚子介道,“年初他去了一趟凤凰城。住在那里的一座山上。有天夜里喝了很多酒,大醉之中,竟被一群人拉去诊病,一连开了十来张方子,居然一张也不错。”
韩清惊道:“这还了得?万一出了错怎么办?岂不是要出人命?——这不是真的吧?”
“怎么不真?”姚子介继续说道:“我刚见过其中的一个病人,他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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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学/原创 |
慕容定宽从诊室里走出来,便径直去了大门,在那里静悄悄地停着一辆马车。在大门偏厅里等着他的是总管丁知行。慕容定宽看见他时神情有些诧异,丁知行显然不是他要见的人。
“丰总管呢?”他问。
“有个要紧的生意要谈,来不及回来。说是在云仙楼的门口等着您。派人通知我来送谷主出谷。”
他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行进,后面跟着十个随从。
在丁知行的记忆中,慕容定宽几乎整整一年没有出过大门。这一年定欢说是要游学三个月,不料越游越远,越游越快活,竟一年不归,所有的医务便全压在了定宽的身上。云梦谷的每一代主人都克勤克谨,极度自律,只有定欢是个异数。好酒贪杯,作风散漫,狐朋狗友,多不甚数。除了长相,从头到尾没一处像慕容家的人。前几年因为谷里向由定宽总管内务,定欢主管出诊,定欢因此多数时候都不在家,在家也从来不管事,也就没人和他认真计较。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定宽的病一年重似一年,绝非久寿之兆,这谷主早晚要轮到定欢来做,丁知行对他的期望顿时高了许多,不免越来越看他不惯,希望定宽能多多管教这个弟弟。不知是精力有限,还是太难管教,总之,虽然丁知行不断地提醒定宽,定宽却不置一辞,
九月初一。
慕容定欢提着灯笼走出诊室,越过方塘,沿着一道鹅卵石阶向后山走去。深山夜静,朗月当空。他的心情有些急躁,道旁花枝扰人,露水沾衣,下摆湿透。
这一年初秋炎热,如同夏季,后山的梨树竟花开二度,累累满枝,如皑皑白雪。梨园正中有一个小小的温泉,每到风痹发作,这里便成定宽常来之处。
越过几株巨柏,果见定宽孤零零地坐在泉中,一只手抱着他的猫。
“我猜得不错,”定欢笑道:“你果然在这里。这几日天气晴好,也不冷,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定宽指了指手中的猫,道:“我是来陪它的。”
阿喜半闭着眼,十分享受地泡在水中。手术之后,它的待遇越发优厚。刚回来的那几天,定欢想与定宽同榻而卧作竞夜之谈,竟被定宽断拒绝:“你睡在我这里,阿喜睡在哪里?”定欢妒意大发,本想说难道我还不如一只猫?仔细一想,拿自己和一只猫比,光这念头已够丢脸,说出来更是掉架。便气昂昂地搬到另一间屋子去了。
“哦,阿喜今天不舒服?”定欢假装亲热地摸了摸阿喜,阿喜懒洋洋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一见定欢,警惕地“喵”了一声,显得十分提防。
“我怀疑她也得了
我父亲在外贩货几年,满世界地兜圈子,也算是跑了一回江湖。按照他的说法,“跑”江湖是一回事,“混”江湖是一回事,“走”江湖是另一回事。跑江湖的人忙于生计,总为下一顿饭奔走,几年下来虽然什么地方都去过,对去过的地方了无印象,对那些地方的人和事,亦毫不关心。
混江湖的人则不一样,他们并非时时都忙。遇到有趣的事儿,可以立即停下来手中的活儿,去赶一番热闹。在各种江湖故事中,他们以帮闲的身份露面,往往没有全名,如“王某”、“姓蔡”之类,显见地位低下,只是混混。离出头露脸,差着好大一截。
“走”江湖的人多半是镖师和名门正派的子弟。长期以此为业,擅长与各色人等打交道,又不怎么缺衣少食,大家就算不买他们的面子,也要看在镖局或帮主的份上,让他们来去自如。所以他们走得频繁,走得从容,走得得心应手。可惜他们仍要依赖招牌才能成事,遇到不肯买账的人,若是功夫不够,也有性命之忧。
据我父亲说,在江湖上最幸福、最风光的是那些“行”江湖的人。所谓行,就是“畅行无阻”、“就你能行”的意思。他们当然是大人物,多少有点趾高气扬。白道见他纷纷拱手,黑道见他纷纷
我父亲曾说,一个人若是终生勤劳,又没灾没祸,到了老便是最富有的时候。
父亲属马,一辈子和马一样奔波劳碌,去世时,还不到五十岁。每天早上,天还不亮,父亲就起床了,割了满满一担子韭菜,到白果铺的集市上去卖。我们这小小的石桥镇,不是没有集市,父亲担心卖不出好价,宁肯多走几里山路。在父亲给我讲的故事中,我们李家人不曾发过迹。父亲自己做了一辈子的菜贩子,死的那一天,也是为一担子韭菜和人斗气打架,受伤而亡。听他说,他之所以是菜贩子,是因为我的爷爷也是菜贩子,爷爷的爷爷更是菜贩子。我最发达的一位祖上跑过一阵漕运,挣过些小钱,但其实不过是米贩子。我们家的历史,就是这样简单。
据我父亲后来说,菜贩子是他最憎恨的职业,自己命苦,改变不了命运,如果能有个儿子,却绝不能再干这一行。父亲当年不是没有拼过命。他贩过各种东西,扛着簸箕,挑着扁担在江湖上行走。为此他也跟着本地师傅学了几下拳脚。他一学就会,颇有天分。每次出门,镇子里的亲戚朋友纷纷将自己刚刚成年的子侄拜托给他。无非看他身强力壮,见识又广,有他照应,可以放心。父亲天南海北地贩货,开始
七
事情是这样的。
在江姑娘的小屋里住了一个月,慕容定欢越住越喜欢,到了月底也没有搬走的意思。江之衡倒无所谓,等着入住的江湖好汉们却全都不耐烦,纷纷扬言要把他砍了。经伊衷白多方婉劝,慕容定欢这才勉强搬了出来,住回自己的船里,却迟迟不肯拔锚起航。
第二天他忍不住又到小屋去找江之衡,说有几本要紧的书遗落在客房里。江之衡找了半个多时辰也没找到。他也不帮忙,就在一旁等闲站着,看她翻箱倒柜,末了慢吞吞地说了句“或许是伊衷白替我收拾到别处去了。”知他一贯稀里糊涂,江之衡也懒得生气,彼时天色已暗,慕容定欢趁机又道:“我饿了,能不能在这里吃晚饭?一菜一汤就行了,不是太麻烦吧?”
江之衡双手一抱,斜眼冷笑:“怎么不麻烦?挺麻烦的,何况现在厨房里只有根类食物,你能吃么?小庙供不下大佛,公子还是请到别处用膳罢。”
就这一句话,将慕容定欢窘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下山的路上,慕容定欢问伊衷白:“江湖上的女人,真的这么难招呼?”
“倒也不是,不过你遇到的是最难招呼的。”伊衷白忍住笑,“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开船?”
“再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