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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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注你的博客已经很久了,也打算到国外去读书,但现在在政府机构工作,一时还走不了,现在我是在撑不死饿不着不痛不痒的活着,没见过什么世面整天又梦想着去游历世界,但每次想辞职的时候又发现很多名校留学回来的朋友都在努力想坐到我的位置,很多比我优秀的人回来后都在讲国外如何艰难如何孤独如何立不住脚不如回国等等.但我出去的原因就是想长期在国外生活,去游历这个美丽的世界.在外生活真的有那么难吗不知道到底放弃公务员去国外是否是明智的选择,.很想知道,到底在国外读书的感觉是怎么样的,若工作或定居在国外是否很难,融如他们的主流社会更是不容易?如你所说,对于没有经验的事物是不能主观看待的.所以希望你能写片文章详细谈谈你的感受,能帮助我做抉择,同时做好出去的思想准备.谢谢.
”
我好久没有来博客写东西了,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因为归国返乡忙碌于求职的事情,还好工作的事情短时间内就定下来了,也有闲情回家住段时间。
关于你想知道的东西,互动的方式还是比我个人陈述要好得多,我的邮箱是 liubin1222@hotmail.com ,
你可以把你的QQ发到我邮箱
(2009-11-23 00:26)
博子摘自《非诚勿扰》的片段也曾经打动过我,在斜阳下的男人开着车,流着眼泪。
海洋兄说我变了,我对他说的话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我不知道是我不正常了还是慢慢地在找回中国绅士的一种礼节,或者至少是对朋友的相惜。
我觉得男儿之间到了离别时,如果伤心,是应该流泪的,那是真感情。
我现在也才能理解古时折柳送别的情感。
我想,绅士之间也是应该拥抱的,一路的珍重无法用那挥手去表达,不再夹杂的世俗的羞涩,我们连礼节的标准都遗失殆尽了,我又如何能令我的感情得以宣泄?
不要再怀疑,再嘲笑日本,韩国的社会礼节,我们的过去是和他们大致相当的。
我很羞耻那时无法理解朱自清的《背影》,就连对父亲的一种感情基础都需要我们自己来重塑。这其实是很危险的。
如果我真得让你或者你们觉得起了鸡皮疙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倒退回去是不可能了,但至少我能让你知道,我很珍惜你们。
(2009-11-03 03:47)
(2009-10-20 05:29)
有想法是好的,想法太多也不能算坏的。
今年春天上Computer Architecture 的时候,Prof.
Borosson去台湾做交流。他回来告诉我们谁有兴趣想去台湾做交换生,可以联系他,最好是大陆学生。
我当时是很想去的,很想去的。
除了更年期,我想人对于即将要跨过三十也会有点焦躁吧,尽管我现在看起来距离三十岁还有一段路,可仍然在一个人的时候能把过去好多的场景像幻灯片一样放一遍。刚才其实很忙,的确很忙,本来明天下午五点之前要交一篇报告,类似于自己用英文写个小手册,很长很长,花了若干天去完成这项“伟业”,到目前仍然无法肯定是否能如期完工,但是,听着许巍的《晴朗》,啦啦啦啦地自由哼唱,我就感觉他越唱越自由,越高远,而我还是在地上,越来越重,飞不起来,跳也很艰难。
也不知怎么的,我查了张震岳的年纪,74年生的,wow~都年过三十了,还是个性地留着猩猩胡,又莫名想起了伍佰,接着呢?想起了一位初中同学刘贝贝,他比我在那个时候要前卫地多,他推荐伍佰让我听,我听了,还是不懂,直到?直到去年一个人在北欧生活才能明白一点。他比我要独立地早,初中没有毕业已经辍学了,伺候我曾经见过他一次,在他离校若干天后,有次早晨我在上学的路上看见他与一些找活的人站在南桥头,等着不多的几个工头来吆喝,那个时候是不会寒暄的,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便走了。后来听海杰说起过他,当了出租车司机,再后来,就不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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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要细细记着银子的进出,就记账本身而言这是个好习惯,但仍然不得不细细计较着那或多或少进出。董强他们一门混合电路设计小组的希腊人告诉董强他们国家的福利是从上幼儿园到大学学费,生活费全免。
恩,全免!
此前我对希腊的唯一印象是2004年雅典奥运会之前希腊的奥运场馆差点盖不完,心里想着他们真穷哪。
前些日子又来位基督教的教徒来给我传教,是位独立的雕塑家,所有的细节都概过之后,有一点他给了我启发。世界的真理就是上帝,而撒旦带给了人们政治、战争、金钱甚至是科技、天赋。“撒旦”就是每个人的那颗心,我只有所感受地认同了科技对人类发展的一些方向上面的误导。
首先我们根本无法证明我们的科技室按照“绝对的真理”来向前发展的,我们真地是在向前发展吗?OK,发展需要目的和对它一个积极的肯定,那么,人类像蚂蚁一样日复一日地工作,失去了农夫山泉有点田的惬意,被主管限定在办公室工作室为了什么?为了一个什么样伟大的人类共同目标吗?no,
no, no, 政府、宗教、成功学培训家都在教你如何成功,可是你的成功只是
我不晓得别人发闲的时候会怎么样,但是我会胡思乱想,想歪门邪道,想惊艳一瞥。
够了,已经够了。
不晓得为什么,我印象中的红豆有两个截然相反的共用,一个是毒药,一个是雪糕。
还好。还好。
所以,我选择了很多的课,我要把自
在8月21号抵达了斯京
暂栖在鲁力家里,蹭吃蹭喝,今天记账的时候发现这五天竟然吃饭上一毛钱都没花
24号周一上午去SSSB签约领了钥匙,下午去提了行李,当天晚上就在买回来的床上睡了
25号去北宜家购置了一套锅和热水壶,下午去鲁力家里小聚
今天去南宜家购置了两张桌子和杂七杂八,来回的行程多靠了子鸣的那辆车
幸运的是,董强晚上也幸运地得到了一张自己的床
计划明天去少春那里提我的大箱子,顺便把学生机票一买,这样就勉强算正式入住到Pax里面了
没有变化的话,28号上午可以正常去上课,第一节是分布式基础
仍然还是忍不住地排了好多课时,感觉它们都好有趣
刚才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安装今天买回来的桌子,听着陶喆的歌
想起了存军和我一起听陶喆
想起了二饼和我一起听齐秦
我现在又听起了方大同,只是缺了个“教室”,没了个交朋友的场所(暂时不晓得拿什么替代)
而我又那么宅,呵呵,没有办法不宅,希望董强在这一年能让我都出去透透气,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一个人,在人生的路上渐行渐远,朋友们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