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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知晓南浔这一地名是在1997年,当时在无锡工作,周末闲极无聊,遂有环太湖骑行之想法,当即付诸实施。自无锡始,经宜兴、长兴、湖州、南浔、吴县、苏州,绕太湖一周后,返回起点。在湖州曾住一晚,第二日清晨从湖州出发,一路东行,但见湖州至南浔的公交车辆一辆接一辆,才知南浔乃一著名地区所在。以后对南浔便有略带刻意的关注,凡报刊杂志电视网络跳出带南浔字眼,便极易被我捕捉到。渐渐地知道了南浔有个作家徐迟、知道南浔为知名古镇,也知道南浔曾经的畸形繁荣。后来由于工作的缘故,常路经南浔,来来回回也不知走了多少回,却从没有深入古镇细细品味。最有可能成行的一次是经南浔去乌镇,当时的想法便是南浔离家这么近,总有机会去的,结果乌镇游过去了七八年后,才在2009年春节末逮了个机会,独自一人带个相机去了一趟南浔,算是了了我的南浔古镇之梦。
坐的是南浔快客,本以为快客么一定走的是高速,谁知不但不走高速,反而从车站出发后,又到了湖州城里另一个上车点,然后慢慢腾腾在湖州城里转悠出来,沿318国道向东,一路并未有上下客,原来所谓的快客就是这个含义了。从车站进湖州城再出湖州城耗去
外婆1909年生,属鸡,大外公一岁,但一个岁末,一个年初,其实也就大一两个月。外婆是小脚,按女子五六岁缠足算起,可知民国初年相当长一段时间仍有女子缠足。(查相关资料始知:五四运动后,缠足现象才逐渐废止。)他们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印象中外婆和女太太一样,从未离开过自家房子及周遭二十米半径范围。外公负责干农活,有时挑些农产品到茅家镇卖,顺便捎回需要的物品。
外公读到初小毕业,别看只是初小,外公的语文水平却不差,我看过他给我父母及云南舅舅的信,不但极少有错字,而且还颇有古文意味,想外公那个年代出来的人,写文章大约都如此吧。
外公种了一辈子田,但他不是死种田,而是懂得钻研,证据就是外公爱读农业书籍,熟知各种农家谚语,外公常说,种田也要讲究科学。外公读书真的是“读”书,他看什么书都会读出声来。冬日暖阳下,外公戴着老花镜,手捧农经,用方言读其中的文章,读得摇头晃脑,在我听来,既像唱小曲,又像是和尚念经。我当时很爱听外公读书,感觉这样读书有古意。如今,外公已去世四年,但外
外公的母亲,我称呼她为太太(音tata)。到了曾祖一辈,不管男的女的,都称为太太,面称是太太,背称时为了区分性别,称男太太,女太太。男太太去世早,我出生时,他已离世。父亲仍然记得和他下棋时的情景。男太太曾在外面闯荡过(好像是跑过船),在那时的农村,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父亲的西亭话,他也能听懂,他们这对祖孙辈倒挺合得来。父亲说起这些,脸上现出些自豪和满足,眼神飘飘的,忽忽悠悠地仿佛又回到了六十年代。
女太太很长寿,大约1980年去世,去世时已96岁高龄。我因出生的迟,印象中的女太太就已经90高龄了。每次去外婆家,女太太总会凑得很近地看我,然后似问非问地说道:“这是兰英的猴子(儿子)吧。”外婆有时正在边上,便会高声搭腔:“唉,是的。”通常是不需要我应答的。
女太太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外公家中及门外的一片小场地。八十多岁的时候,还能跑到别家,与年龄相仿的老太太拉拉家常,上了九十后,背已驼得上下半身成90度角,视力也急剧退化,只能看见眼前几米远的模糊影像了。夏天的傍晚,女太太总要到屋外场心上
我的两个伯伯个都很小,二伯尤其的矮小,大约只有一米五,最要命的是我的这两个伯伯竟然都有夜盲症,民间俗称鸡白眼,一到晚上,完全成了睁眼瞎。大约60岁后,两位伯伯的夜盲症发展到全盲,再也不见任何光明。
二伯因生得矮小,眼睛又有问题,讨不到老婆,终生未婚,吃住在大伯家,常遭嫂嫂白眼。父亲告诉我,二伯在年轻时也曾有过一个对象,是个小学教师,不知什么原因,最终还是没成,这成了二伯心中永远的痛,可想而知是多么的郁闷。不过,偶尔从心底深处某个角落微微泛
读书时每到五一、十一长假,心就开始痒痒,寻思着去哪里游玩。五一可去南郊郊游踏青,看四处春芽吐翠、嫩绿可爱,看大片大片金黄的油菜花,顺便瞻仰祖堂二陵,吟哦“春花秋月”的诗词,感受南唐遗风;十一则趁着秋高气爽,看漫山红叶,看秋风中飞舞的梧桐叶,同时欣赏千佛石窟,遥想南朝四百八十寺之壮观。大学时代这样,工作了还是这样,因着工作的性质,总是四处奔波,每一个地方待上一年两年,然后再换个地方。对于我这喜好山水的人来说,尽管工作有100个缺点,但这点至少可算个优点——为我的游山玩水提供便利。
2003年五一节时,我正在福州工作,住在闽侯县南屿镇。单位虽未明确提出放假,但大家手头事情都不多,便和领导提出请假一天,准备去永泰青云山游玩,当然这是我蓄谋已久的。领导也很通情达理,同意了。更为可喜的是,此行有三位MM同事相伴——本来还有一位发烧级驴友小许想去,怎奈她要值班,只能作愤愤然,期待我们回来后与她分享游程点滴。
三位MM小夏、小王和小林,分别是江苏人、湖北人和福建人,我本人已算半个浙江人,因此,这小小的四人队伍竟也可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