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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青年时代离开家乡的,先读书,后从政,相信很多有志青年都有过和我类似的经历。一般说来,离开家乡的这种举动,都会和好男儿志在四方的说法联系在一起。但对我而言,却是一个意外。关于我告别故乡上蔡的动机,几千年来的解释,不但一直不大光彩,甚至还有一点龌龊。其中的原因,是因为有一只肮脏的老鼠,挡死了我本该通往伟大理想的阳关大道,逼迫我走上了满足个人私欲的独木桥。在以后荣极一时的岁月里,我也曾试图梳理过自己出走的缘由,这容易产生自我贴金的错觉。有一段时间,我沉湎于故土流传的关于我离乡的传奇中,但这是儿子李由向我复述的往事。儿子美我,私我也,这一点我很清楚。
我们父子之间当时的谈话,是在相府进行的。早先的记忆已非常遥远,高大官署那种空阔森严的氛围和场景,让本属家庭间成员的见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庄重感。这份尴尬被聪明的李由捕捉,他巧妙地把自己上任的话题,引到我当年至关重要的出走,往事被这么轻轻提出来,他看着我时立马就恢复儿子面对父亲的坦然,不再有即将履新的郡守拜见丞相的丝
首先在家乡人的传说中,我从小就有伟人的基因,像许多神童的经典故事一样,我的幼年是聪明的化身。据说我刚知道家乡的地名叫上蔡不久,就懂得追问,是否还有一个地方叫下蔡?而我天真的追问,无意之中勾引出蔡国故民心中的痛。关于我的类似的人生小故事小插曲,很长一段时日如家乡的芦苇茂密生长,直到长成风一样连绵的歌谣。
“郢都破,李斯出”,不知从何时起,上蔡开始流传着这么一句关于我的歌谣。许多年以后,我的父亲在弥留之际,也没有忘记对他的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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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多年前的中国,公元1973年前后,有一场别开生面的儒法斗争。当时斗争的主要对象之一是搞复辟活动的孔老二。那一年我九岁,是红小兵,跟着大人一起斗。写批判稿,上台代表年级发言,出墙报,画漫画,用得最多的词是“把他打翻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为了扩大革命队伍的阵容,我们还邀请了许多古代的战友,一起参加战斗,其中著名的有秦始皇、李斯、王安石、少正卯、商鞅等人。我依稀记得,李斯总的来说是进步的,代表新兴地主阶级的利益,但是也有一种不好的毛病,叫“历史局限性”——这个词,对我当时的理解力构成了巨大挑战。反复想,找书看,这一来二去的折
20年前的诗,或可一看
让目光轻轻地抚摸
抚摸一枚年轻的镍币
我们的国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