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破世道,正儿八经做不了事,非得皮厚心黑,才能一路顺风。我一个四十岁的男人难道非得从头学这脸皮厚,心肠黑的处世之道吗?!
真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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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这什么破世道,正儿八经做不了事,非得皮厚心黑,才能一路顺风。我一个四十岁的男人难道非得从头学这脸皮厚,心肠黑的处世之道吗?!
真郁闷。
电脑文档里存有不少陈货,有时候也拿出来投投,说不定就又被采用了。两年前写的短文《儿子的作业》今天12月10日被《都市生活报》(原《淮南广播电视报》)采用了,不过记述的是真实事情,并无虚构之嫌。时过境迁,文中涉及到的校长已经离开那个学校,自己办学去了,所以,现在此文也不至于会引来尴尬。
天下着小雨,原以为儿子至少可以准时放学,不料又被老师留下了。给班主任打个电话,班主任说儿子被留下来做一份试卷。我跑到教室外一看,原来儿子正在做的竟然是“某某区2002年扫盲考试卷”。老师悄悄告诉我:“我们也没办法,区教委每年都要上报扫盲成果,这种总结性的考卷是最重要的资料,每年我们校长都要领回几千份卷子,让二三年级的学生做好了不签名送上去充数。你看这几年的试卷都用的是2002年的未改。”我对老师只能表示理解,至少孩子做一下这样的卷子也没有多少坏处。我只是想,孩子能不能意识到这也是一种不诚实呢?
现在的孩子比起我们小时候要难得多,才二年级的孩子,每天晚上家庭作业至少要做到二十点钟,周末还要上辅导班。这学期校长为了建设“数字化校园”还真给孩子布置了不少“数字化”的作业:一是所谓“养成教育”,每个孩子每周必须记录诸如洗了几次碗、扫了几次地、见到老人打了几次有礼貌的招呼……等等,把数字填好表格上交;为了建设“书香校园”,每周还得交上一张记有共阅读了几本课外书,共几万字等等的表格。说实话这些作业孩子哪里能完成?最终还不是家长填写的吗?好在这年头造假对大人来说不足为奇,可孩子是不是该从小也来受点熏陶呢?
前几天,儿子的小学搞全校书信比赛,班主任给我打电话,比较委婉地提示我:“你儿子平时日记写得好,我推荐他的书信参赛,我知道你平时喜欢写作,希望你能帮孩子把信修改得更好一些,我们班得奖的希望就看他的了。”我会意了,自然把儿子的书信认真地“润色”了一下,总不能辜负了老师的一番美意吧。
我还是期望儿子能少做一点这样的作业。
(2007年3月26日)
10月14日《淮河早报》登载一篇豆腐块文章《爱的“豁口”》,因为没注意到,就被遗漏了,该报社从不寄样报。胡明老先生原系淮南日报社离休的高级记者,八十高龄,身体健康,耳聪目明,与我系忘年交的老朋友。感谢胡老对晚生的关注,常常鼓励和支持本人业余创作,每每留意保存本人拙文。此篇样报为胡老提供。谨致谢意。
小时候,每当下午放学后,就跟着小伙伴一起在村前屋后到处疯玩。天黑了母亲放心不下,就会在村口一声声叫我乳名,等我回家。偶尔我在外面受了惊吓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母亲会用祖辈流传下来的古老仪式替我“叫魂”——“好儿子,快回来吧,妈妈等你回家。”多少年过后,梦中母亲站在村口的身影成了我心中一幅永远的图画。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们兄妹三人都念书,不能为家里挣工分,所以家里很穷。父母亲靠帮别人拉人力小板车送货挣点汗水钱贴补家用。那年腊月二十三,父母帮人家运两千斤木柴贩卖到百十里外的新安渡,归途中,天下起鹅毛大雪,他们拉着小板车在结成厚厚冰板的山区柏油马路上艰难颠簸,我们兄妹三人苦苦等着他们回家。直到半夜时分,他们才回到家,全身的衣服都已结冰,姐姐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洗澡的热水和可口的饭菜,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呀,那份简单的温暖,那份焦急的等待,至今依然留在我心底,给了我渡过一切人生低谷的勇气。
父亲晚年生病的时候,特别想我回家看他,因为我是个小医生,每次他病重的时候,总是在电话里说,我不害怕,等你回家。终于有一天,在没有等到我回家的时候,父亲就走了,留下母亲一个人守在乡下。
这些年我忙于生计,依然很少有时间回到母亲的身边,可母亲却总是告诫我,不要回家,路途遥远车船颠簸,她放心不下。其实,我心里明白,白发母亲何时不在等我回家,盼我回家啊!
全班74人,儿子这次期中考试数学100分(最高分),语文73.5分(最高分76分),还不错。这段时间,放学常常无人接,需要自己坐公共汽车,晚上辅导也有点少,所以能考这样的分数还是不错的,我不太在意他能否考第几名,只要能这样就很好。所以,作为奖励,为他放宽了上网游戏的时间,并从网上银行给他的游戏充值十元人民币作为购买虚拟货币需要,但对其游戏内容需要监控,时间每次不超过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