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也许是昨夜睡得安了,竟丝毫儿未闻北风的喘息,雪就悄悄地下了。便是这晨,走在飘扬回旋的雪舞中,耳畔亦是清清静静。就笑。虽说“一夜北风紧”是下雪的妥当且又能给他人才情留了广阔施展空间的开篇,但大自然怎肯便听了熙凤姐姐的话呢。
盛京①的雪季来了。
在写字儿的时候,我喜欢称她为盛京,这名字透着雍容和繁华,以及我对那个时代悠远却难以触摸的忧伤。这忧伤,常常在《辽沈晚报》整版整版②的叙述中埋伏着,闭目思之,心驰神往;足践斯地,触目神伤。盛京这个地方,多雨
有一天,仲谋同志“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告诉我,她在写作文,请我不要打扰她。我多鬼道啊,一下子就嗅到这里有问题。突检的结果是仲谋同志正在抄作文。被发现之后,还振振有词地说,我班同学都一个字不差地抄,我还没有呢。
习作,学习是可以的,仿写对于一个初学者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从头到尾地抄,那就是问题了。怎么解决呢?后来想出了一个激励机制,就是自己写的作文,要是写得好,可以换一本书。如果抄袭,就扣一本书。如果发表了,可以有奖励。书呢,暂时先不买,因为买了放那儿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留待到放假的时候统一兑现。
激励暂时见效了,周末老师留了一篇随笔,仲谋同志写的是《街头见闻》,链接地址如下: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a4b1510100fods.html她也就这种认识了,对这个现象不可能再有更深的理解。换言之,这是她真实的想法,真实的自己的笔力。这就好。
大上个星期四,仲谋同志同志感冒了。两天后,我中标倒下。又三天,仲谋爸有轻微症状。
这段时间天气不好,人就容易感冒。报纸上说,昨天是历史最冷,明儿又历史最热。天儿抽风,人就受不了。
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发了两天烧,打了三天点滴。其实温度也不高,就是难受。不光骨头节儿疼,肉皮儿都疼。这个星期上班了。但感冒症状还是有些残余,譬如说话说多了,嗓子不适,还譬如说会咳嗽,有痰。安慰自己,还有两天半就休息了!我总是在希望中度过难熬的日子。不有句话说嘛,当所有的瞎道儿都走完了,剩下的就是正确的道儿了。我正在准备走正道。
最近事儿多,尤其是私事儿多。事儿一多了就容易心烦,虽然是给自己办事。因为许多事儿都是自己找的,老老实实地在朝阳待着省多少事不是?不行。非得找事儿。也是,没事儿的话,这世界得少多少色彩,那么多人都干嘛去。找事儿,不就是创造就业机会?行了,不往远扯了,到时间了,得开工了。
最近一直很累。
单位的大活儿都基本结束了,累的是家里的事。家里的事更累心。不过一步步走过来,还是比较顺利。
昨天晚上一直在做梦,又是梦见从朝阳坐车到沈阳,票买到了,临上车了,又想上厕所,结果去了厕所,同事打电话说快来车开了,从厕所跑出来,看着车开了,在一个山坳里转了一个圈,于是就追车,累死我了。醒来两腿都是疼的。翻个身,又做了个梦,说是下楼买早点,一家家地转过去,哪家也没有了。累啊。
这就是生活。不过我相信,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希望总比困难多。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经过一段时间的艰苦努力,仲谋同志今天早上背起书包上学了。
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仲谋同志将一如既往地发挥她的优势,可能还会一如既往地保持她的缺点。
昨天晚上问她对到一个新环境有期待没有,她答:平常心呗。她老妈晕菜。
当然啦,她老妈跟所有家长一样,希望孩子越来越好。
一起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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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季老去了。
打开网页,有对季老真诚的悼念,和对季老品格的景仰。新京报以题为《季羡林去世 良人已逝良知犹存》的题目,http://news.qq.com/a/20090712/000062.htm表达了这种情感。但是,“良人”一词,刺目刺心。良人者,古代女子称丈夫,或指区别于奴婢的老百姓。悼念季老,一位国学大师,用这样一个词,显然不合适。季老魂灵未远,该作何想?
风儿软
树影儿乱
人儿懒
步履儿慢
抬着眉儿
饧着眼儿
(看)
云儿追着月儿
花儿偎着草儿
蜂儿围着蝶儿
(我)
影儿跟着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