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舟舟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的偶像死了。没想到是这么世界通用的偶像。
第一次知道他是在我闭塞的初中,源头是看着男生带着不可思议和无限神往的迷离表情谈论他的歌舞。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歌者舞者,他是舞群的领袖,他绝对控制了舞台上的空气。从来以为跳舞就只不过是扭动或跳跃而已,所谓跳得好只不过是有人动作比一般人生动而已。可是他远不止生动,他似乎已经跳得灵魂出窍,舞步融进了歌声和器乐,他和所有观众的思想通通都不见,一切都被他的舞统治了。有多少人,没有迷恋或者模仿过一点dangerous里的舞步呢?
可是渐渐地,他的歌舞已经鲜见新作,他的生活却越来越为人津津乐道。一方面,媒体已经几乎不再有正面的报道,另一方面,声势不减的歌迷一边对媒体骂脏话一边苦苦诉衷情。
到了读大学的时候,渐渐对他的报道免疫了。媒体除了翘首以盼他除了整容虐童猥亵再出点丑闻出来,就是企图在他刚好没戴面罩时再拍一张更骇人的近照。娱乐圈的深度也就仅止于此吧。
现在,媒体又纷纷跳出来,述说人们曾经对他的误解。我不禁找出从前的光影,看看曾有他主宰的那个时代。
看了一天他的访谈,证实了北女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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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九十月份的时候,一个正在找工作的清华研究生问我说,你怎么看这次金融危机?
我说,现在看也就只是金融行业不景气而已,不会影响到你们主要从事的实体经济的,你们又不像房地产行业一样倚赖金融业。而且,现在政府不都已经采取行动了么?就算现在类似1931年的前兆,我也觉得现在的干预力度大得多,所以,放心啦。
好吧,我承认那会儿很傻很天真。
开始认同一句话,经济就是信心。信心好的时候,一定是经济“显得”繁盛的时候,绝大多数人在从众,经济自然就更加干柴烈火,一直烧得漫天泡沫。开始变得没信心的时候,本来的观望就变成风声鹤唳,没有了消费和投资当然就没了增长。
所以在我盲目乐观的时候经济危机真的好像跟我没关系。日子还不是一样地过,工资还不是照样地拿。一切都跟之前一样啊,我有什么理由恐慌。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了。我在的一直所谓的“福利项目”几乎取消了之前的一切福利,吃饭打车的补贴全部都成了历史,客户甚至把我们的办公区域都压缩到不能再小。福利没了,连加班费都没了,有同事工作到快零点打车回家(因为公车和地铁都停了),工作是白干的,打车也是自费的。公司里没有项目做的同事人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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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一开始就不怎么有考cpa的想法,理由如下:
1 Z同学,在我研二时,花了整整半年得时间准备一门,为此他的自习是雷打不动的7-11,成绩:73,已是我们时代的传奇;
2 L同学,在我进公司那年潜心准备了一门(该同学智商150做事努力),出考场时觉得卷面上没有不会的题目,成绩:60;
3 W同学,为一门准备了三年(同时附件审计经验三年),智力超群工作Top Pay,成绩:58;
……
血淋淋的经验教训前面,我实在是没有兴趣拿这个东西折磨自己。
HOWEVER,我今年还是为这个考试做了充分的准备,那就是好好盘算这七天的考试假。早在考试前一个月,我就把这个假期排上日程准备好好哈皮。这些日子的座右铭是,青春苦短,年少不留白,不能把大好秋光浪费在无谓的准备考试上。
话说公司今年出了一个损招,就是不参加考试休了的假期要扣回来(该死的资本家:“拿了我的还回来,吃了我的吐出来”……),考试那天我只好穿得无限卡哇伊化了睫毛眼影去走场子。
在试完考场学校对面小店所有能上眼的衣服之后,我一边好奇地看着一路上别人都在捧着被翻烂了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教科书,一边晃进教室,猛然看到别人桌上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