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此次事故的发生以及铁道部之后一系列的应对措施,理应受到公众严厉的批评,怎么骂都不过分。笔者只是基于对事实的执着,希望在官方渎职、民间愤怒中,找寻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望大伙能耐心看完,提出意见,并欢迎理性交流。
当我在24日上午看到媒体和微博上看到这一消息的时候,首先感到的是震惊,照理来说,像这样的灾难事故,救援至少应当持续三天,即使是没有生命体征,按惯例仍要继续施救,这也是汶川地震在发生200多小时仍有人被救出的原因。那么温州动车事故何以在发生七小时之后就宣布停止救援呢?这不禁让人感到奇怪。
让我们来看看当日的媒体报道来源,仔细搜索,会发现“生命探测仪显示车内无生命迹象”的报道,有两个原始信源,一个为央视《朝闻天下》,一个为新华社。其他媒体类似报道几乎均来自于这两家。
先看24日早上7时央视《朝闻天下》的报道,当时主持人崔志刚连线在现场的记者李欣蔓。
李欣蔓首先回顾了夜里的情况(当时央视记者登上了事故发生的高架铁路桥):“大概在
红歌与红锅
出江北机场,巨幅的广告牌上没有“高尚社区”、“尊贵名邸”之类的傻逼楼盘广告,“唱红歌、读经典、讲故事、传箴言”的特色公益巍然耸立,高调地展现重庆的别致。在这座苦大仇深的雾都、鬼斧神工的山城,楼宇桥梁往往于虚无缥缈之间,以近乎倔强的姿态从崇山峻岭中喷薄而出,工业文明与自然世界,以一种粗暴的方式直接碰撞融合,一如重庆的姑娘,充满着野性和泼辣。
毫无疑问,科学发展观指导下的“千城一面”,在不厚书记治下的重庆相当不明显。在一个中央集权大一统的国度,这座“国中之国”彰显出极其不凡的气质,如一朵瑰丽的奇葩华丽丽滴在西南高歌,为天朝文化多样性增添着注脚。
虽然此地现在被人称作“西红市”,但行走在重庆的大街小巷,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面目可憎。虽偶见“唱读讲传”的巨幅招贴,“五个重庆”的公益宣传,但全无想象中的文革死灰复燃之状,路人甲乙丙丁,也没有革命到底的气质,倒是缺一色的麻将照搓不误,九宫格的火锅人满为患。
说到火锅,在重庆,热辣的红锅可比革命的红歌有群众基础多了。为了一
七年前的这个时候,还是大一新生的我,很喜欢骑车在园子里溜达。春夏之交的清华园,总是晴朗的。绿树掩映之中,弥漫着浓烈丁香花的味道,而等待投喂的松鼠时常会窜到跟前,眨巴着眼睛盯着你攥在手中的花生……有一日,徜徉于工字厅附近,在一教北边的空地上,我第一次“发现”了王国维纪念碑,在清华这并不稀罕,校园当中随便走走就能发现有故事的风物,而那一天,真正给我震撼的,是碑后面陈寅恪先生亲撰的悼词:
“海宁王先生自沉后二年,清华研究院同人咸怀思不能自已。其弟子受先生之陶冶煦育者有年,尤思有以永其念。佥曰:宜铭之贞珉,以昭示于无竟,因以刻石之词命寅恪。数辞不获已,谨举先生之志事,以普告失下后世。其词曰: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真理因得以发扬。思想而不自由,毋宁死耳。斯古今仁圣所同殉之精义,夫岂庸鄙之敢望。先生以一死见其独立自由之意志,非所论于一人之恩怨,一姓之兴亡。呜呼!树兹石于讲舍,系哀思而不忘。表哲人之奇节,诉真宰之茫茫。来世不可知者也,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章;先生之学说,或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