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颗糖果》
有天晚上,我做梦,梦到王母娘娘摸着的我头发对我说:“你本是天上的仙女,因为天真无知,特派你到人间体验。转眼间你也要花黄叶枯了,我特请了民间的大仙带了三十颗糖果给你,你去买了吃吧。”金灿灿的梦被院子里公鸡打鸣扰醒了,我反复回味仙女二字,美啊,真美。醒来,我就跑去接了三千块钱,随时准备着买大仙的三十颗糖果。
一个阳光明艳的下午,我正蹲在村头河边埋头嘿哟嘿哟洗衣服,忽然听见村尾的朱大嗓门在喊:“张白豆,切看闹热,来了个跳大绳的,就在孙七娃他屋门口。”
跳大绳的?是公的还是母的跳?自打社会主义以后就再没看到那热情热烈的壮观的婶幻的景象了,现在都改革开放四个现代化了,还有机会?难不成是王母娘娘请的民间大仙?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也得赶去瞅瞅。我抹了手,麻了耷拉在脖劲子上乱糟糟的头发,甩着肥淀淀的屁股就朝人堆方向跑。一路上,坑凹的田泥地记印下我38码大脚的布鞋底,两旁绿油油的麦苗苗拉扯着我沾了水的花棉衫,两团快要下垂到肚皮的胸顺着手膀子左右晃荡,水湿了的头发逐渐风干变得更蓬。。。我想快点看到令人兴奋的事。
《天上掉下来一个馅饼》
星期五的19点,街道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像雨后的蜗牛从草丛中爬出来,像抗着厚重的壳那样背负着周末来临前的扩张版虚伪,人来人往,用你的自满撞击一下他的得意,又用她的兴高采烈摩擦一下我的沾沾自喜。霓虹灯光照耀下的钞票飞舞,肉盘鱼锅中的吉祥和谐,玫瑰安全套后男欢女爱……在黑暗后的黎明,周末快车即将进
很久很久以前,女娲甩泥造人的时候,因想到女人弱小,于是就给予了女人仙术,让她们个个都是仙女,又考虑到男人孤单,就命仙女去陪伴爱她的男人度过孤单的一生,因而仙女一旦有了男人的保护就要失去仙术,变成平凡的女人。
后来就有了一个故事,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仙女,仙女经不起男人的追求,就放弃仙术陪伴男人,没过多久,男人背叛了失去仙术而平凡的女人,爱上了别人,仙女很难过,就向女娲诉苦,听完女人长长久久絮絮叨叨的伤心后,女娲就问女人:“还原你的仙术可以,但是你还爱他吗?”女人说:“爱!”
最后女娲还给女人一丁点儿仙术,让她自己去惩罚背叛的男人。女人用仅有的一丁点儿仙术将男人变成了一条狗,男人这很害怕就请求女人原谅他,恢复他男人的模样。
女人问:“你真的爱我吗?”
男人:“真的爱。”
女人:“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啊?”
男人:“愿意。”
女人:“吃屎也愿意?”
男人:“愿意!”
女人不相信,就对男人说:“那你就吃屎去吧。”
然后女人就藏起来了,再后来,狗开始吃屎了,它们期待有一天吃屎能吃到意外恢复人身的仙女,就是到了现在狗也改不了吃
(一)一个木箱子
二零零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下午三点,我穿了翻领的花衬衫和洗得灰蓝的挎了金色的肩包,眼睛盯着手里捏着的那张取件单,如往常上班的步伐配合外出公办的心态向邮局走去。其实我心神都是分家了的。我心里在抱怨那么遥远路程的邮局,却轻飘飘的得意自己设计那么了遥远路程的邮局。差二十一分钟到五点整,我到达了邮局,在冷清的的柜台前如愿领到包裹,那是一支颇大的木箱,邮局专用的木条箱子里面有个枣红色的木箱,本来是用报纸粘了一层,可我还是忍不住猜测木箱形状的木箱的颜色并给它定义为枣红色。那该死的木箱带着从北京邮寄来的嘲笑,丫的真真个北京孙子!
我回到深圳已经十一点了,我是在广州取的木箱,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以为我在广州,卖凉面,我是这样跟她们说的,虽然她们不怎么相信。怎么可能相信蹬着高跟鞋穿着V领衬衣挑担子卖凉面呢?不过,我确实在广州的街道上挑了别人的凉面担子自豪的吆喝叫卖,热诚拉客的神情与逛街中摩登女郎们鄙视的目光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些挽着男人手的摩登女郎真情流露出对穿着花枝招展挑担招客的冒似图谋不轨的卖凉面的女人是很厌烦的,我配合了她们厌烦的神态,迎合着男人们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