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ouzong[订阅]
个人资料
简单
沉于万世之底,种植黑色的花朵以及生命的原罪。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公告
 
 
◎与殷墟的一具白骨对话

我穿戴起沉重的肉身
与清白的你对峙

你看到我的臃肿
和行动的多余

你在殷墟的腐土中深埋直至暴露
似是一场边睡边溶化的梦境

你审阅无知的路人,白骨温柔
如静态的隔世之海

在你面前,我只是摇摇欲坠的
那一滴雨

2005/10/08
 
 
~~~~~~~~~~~~~~~~~~~~~~~~
 

 
 
 
鱼的泡泡暗号:25619370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好友
读取中...
电视机
博文
花车花车(2009-10-16 09:23)

10月11日,有小雨,广场上人山人海,拍起来有些困难。一个国家的变化有多惊人。一个人的变化也同样惊人。更多时候,可以越来越清晰地看见自己,一个活在梦里的人,寂静的无声无息。

 

 

 

 

 

 

 

 

 

 

 

 

 

 

 

 

 

 

 

 

 

 

 

 

 

 

 

 

 

 

 

 

 

 

 

 

 

 

 

 

 

 

 

 

 

 

 

 

 

 

 

 

 

 

 

 

 

 

 

 

 

 

 

 

 

 

 

 

 

(2009-05-22 07:00)

    疼痛如此恐怖,而恐怖如此真实,人生啊到底有多少苦又有多少甜?对于命运来说,其实我只是他手中可以任意摆弄的一只小小提线木偶,只能做的是,争取每一刻甜蜜幸福的时光,因为它总有一天会溜走,然后再熬过每一节艰难苦涩的日子,因为它总有一天会成为过去。我。是流动的。是虚无的。

                              

 

死人们在深夜敲窗

青白的手掌纷纷奉上礼物

是一颗颗阴凉的种子

攀着我发肤的缝隙蜿蜒而入

 

死人们绽放甜美笑容

宛若初生,他们的交谈肆无忌惮

说我的肉身如一块富饶的陆地

适合由他们播种、耕耘

 

洒上细菌和毒药的肥料

灌溉绝望和虚弱的污水

一天天与我温柔对视

仿佛我是他们养育的娇小婴孩

 

等待我的腐朽、发霉。骨缝间

开出黑的花,结出白的果

死人们欢庆丰收,绿舌头

裹挟甜蜜冰冷的汁液

 

死人有多爱我,活人有多爱我,我有多爱我

天堂和地狱的路一样悠长

这虚无的尘世我将被推到哪里

这天与地的尸布蒙蔽我的魂灵无边无际

行走的尸体(2009-01-27 21:45)

 

 

    写下这个题目,内心有微微的惊悚感,我总是在自己的臆想之中把自已搁置于流离不安的河流之上,如果我是一只鸟,哪里是我的落点,我不可知。如果我是一阵风,我该往何方,我亦不可知。

    在梦与醒之临界点,我有一座行宫,一个人独住独行,我是自己的帝王。这个行宫大且空,没有人来人往的喧嚣只有两不相干的过客偶然从我的天空飞过。在我打算忽略这个世界的同时,这个世界同时也在忽略我。

    我说,我不在这里,如同你们,也不在那里。我们都不在啊,因为我们都在消失。这种消失是如此的迅速,一个人,开始回忆的时候会置疑之前的存在。曾经,瞬间的存在有多悲有多美,爱若仙居之境,欲如迷幻之城,爱欲交织,肉身缔造神奇,那是上帝垂怜的片刻赏赐吗?

    想说,我不想要,包括这负累的肉身,我不能控制它的衰老和腐烂,我的灵魂只是我之肉身的寄居者,一个随时会出走的旅客。我的灵魂是那么轻,很久之前,它落到树叶上,树叶会飞;它落到石头上,石头上会长出青草;它附于风中,风使万物摇曳;它投身于动物和人类的子宫,沉默的胚胎猛然睁开眼睛开始呼吸。它给予静止的物质以流动,当它离开,流动的物质复又静止。

    想说,只有灵魂是流淌的,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凝滞的。站在大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像看着一具具行走的尸体,人类忙忙碌碌勾心斗角,又前仆后继走向最终的凋零。而大多时候,他们会忘了灵魂的存在,用肉体相爱与相斥,用肉体自虐和虐人。原本,肉体只是我们的道具,它却经常反客为主,劫持了灵魂,年轻的肉身无理,野蛮,疯狂,不顾一切,像火一样燃烧漫延,轻灵飘逸洞悉一切的灵魂啊,轻轻地叹息,它提前看到了欲之灰烬,不忍,于是转入暂时的睡眠。

    想说,如果爱,就爱肉身后面的那个我,如果爱,就爱肉身后面的那个你。不管在腐烂还是在新生,不管是一颗跳舞的水草还是崖边的一株枯树。穿过一层层繁复的表像,我们,只是淡淡地,在重重尘埃中彼此相望,对望成最透明,最安静的两滴水珠。太阳出来,一起融化,好吗?

    大千世界,茫茫众生。我们无知,无意,无向无往,仿佛不存在,于是无限温柔。

   

   

(2008-08-04 16:54)
   A
 
    在某一刻,我丢失了防盗门的一只钥匙,因为健忘,每次晚间散步时,我总是把钥匙挂在腕上,可无论我怎么冥思苦想,始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间,什么原因,我把它曾经摘下过,在小区内若干个长椅以及绿树和青草的缝隙间遗失。它此刻,或正躲在某个角落,渐渐生满锈斑,偶尔被一群蚂蚁宠爱,漫不经心地想起它的旧主人。
    朋友L打断我的思路,劝我换一把锁,她说,我的钥匙可以引发若干种可能,其中一种最没有危险的可能是,它被扫进垃圾桶,而后和垃圾一起被运走,掩埋或者粉碎,这是最好的结局。
    另一种可能就很危险了,被一个小偷拾起,然后他在小区里用这把钥匙试开防盗门,终于有一次可以打开了,也许里面没人,比较万幸,只损失了财物。最可怕的是主人恰好在里面,小偷为了灭口,情急之下动了刀子,于是一出悲剧上演。匕首结束了一切,不知道主人会惊恐还是愕然。
    生活存在无尽变数,风吹动叶子的瞬间,尘世间有万千细微的变化显现。如果有些事情是必须要来的,我不想制止,等时间到了,一些事发生,把我损毁,也或者将我抛开。
    而我,比较期待的是这种可能,某天,一个人走进来,看起来他是稳重而又安全的,他说:“我来还你的钥匙。”哪怕,他就是那个拙劣的小偷,在用一把钥匙打开一扇陌生的门再看到同样陌生的女主人之后,他忽然改变了初衷在心存不轨的登堂入室之后竟说出如此另人瞠目结舌的惊人之语。
    我喜欢这样的结尾,可以摒弃复杂的因果关系,直接离经背道。完全出乎意料的只供幻想者杜撰的非大众性情节!
 
B
    偶尔会买书,高兴的时间会买郑渊洁这个大孩子的书,因为想快乐,读了会笑会开心,也喜欢余华,看书中那些隐晦的情节,听阴暗的血管涩涩的嚎叫。有时会从书店带走几本书,然后坐上摇摇晃晃的公车。仿佛安眠药,晃动中很容易地进入半梦半醒的境界。
    闭上眼睛,有另一个我,她有跳跃的思维,从这里到那里,小溪到大海,一路狂奔,她跑得好快,快得在我睁开眼睛之后,无法记录闭眼之后的若干情节,有些话,划过去,就消失了。下车时迷迷糊糊,经常将自己刚买好的一两本书遗失。
    不知道我喜欢的,有没有人和我一起喜欢,我抚摸过的字迹,重又叠合别人的指纹。这些书在我的恍然一怔之下,命运的旅途发生了逆转,它们或在另一个地方安家,或过起颠沛流离的浪子生涯。
    我想流浪,对于书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它们仰起饱含墨香的素净的脸,等待有缘人翻阅,在落满尘埃之后,眼前划过的一定是最初的主人,会心魂俱醉么?
   
C
    妈妈,我长得好大好大了,我可以把自己立成一面墙,来保护你,可是你看不到,我也会软弱,生命一节一节的延伸,可是妈妈,我只剩下了现在,从前呢?从前的从前呢?在哪里呢?
    有时我会拼命地找,比如我一岁到五岁之间,比如我十岁到十五岁之间,发生了什么?那时,苦难的生活里好多好多的快乐之源在哪里?妈妈,我丢失了我之前的记忆,许多美丽的野花一般的记忆。那些记忆原本像汹涌的大海的,可是我离海边越来越远,我的手中,只留下几朵记忆的浪花。而浪花也会蒸发的,妈妈,我有多害怕,有一天,我什么也没有了,妈妈,我也会没有你,你是走在我前面的泡沫,我跟在你的后面,我将目睹你的消散,而在你的身后我也会消散,会有人陪我吗?
    妈妈,我承认,我有好多个我,不一样的我,当我蜕变之后,旧我会离开,一个个的旧我,她们都会无声无息地死去,剩下新的我再变成旧的,一个必然的循环,最后的我将会连接最初的我,彼时眉眼若何?会是安宁的吗?
 
D
    那个在窗前做梦的人,那个在路上说胡话的人,你知道吗?生活会让你猝不及防的,某天,你在你的梦中醒来,你会发现,你的心里有人不见了。你听不见他的呼吸,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出走的,生生的从你的肉中分离。醉眼里的水啊水,柔软的水凝固成石。多么可怕啊,一个人,一个重要的人变成了假设,你的生活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漏洞,你在镜中照见支离破碎的你自己,肢体在静静地腐烂之中,依旧有逼人的香。
    你还爱着,是吗?你想知道爱的去向吗?想挽住空气中的脚印吗?还是不要吧,你从0的时候认识他,然后往前走,一点一点往前,1、2、3、4、5、6、7、8、9、10, 你也明白,按照事物的规律,10会变成9,9会变成8,8会变成7,然后是6、5、4、3、2、1、0。可是你还是受惊了,从7跳到了0,没有6、5、4、3、2、1这几个中间的数字。直接跳到终点,空空如也的初始的舞台。心思若隐若现,过程不明不白。你还在等待,可现实,已注定是结局。
    孩子,给你远,给你空旷,这是最好的礼物,不要不安,围绕在我们身边的一切,都仅仅是命运呈现的某一种方式。在命运的祭台上,摆着万千种祭品,浮现着万千种可能,你有小小的身子,被侵蚀后的小小的情感小小的欲望。不要哭,我们都是一样的,要走的就走吧,让流动的风浮动的云到你的身体里做客。就让你一边存在着,一边消解着。我们的佛陀说,生命只是循环往复的苦难的链条,他会在你的耳边轻轻的告诉你:
 
触觉带来感觉,
感觉带来欲念,
欲念导致假象和虚幻,
假象和虚幻导致迷惑
迷惑者的结果,
为则有生,
生则有衰老和死亡。
   
头发长了(2008-06-03 18:10)
    两年,头发长了,已经留了多年的短发长得长长,头发长了,好多事情都变了。许多人从身边走了,许多人又再来,我呢,不再那么顽皮,大多数时间安静,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汶川地震,生命轻得像纸,花一样的孩子啊苦涩的孩子,早早的奔往天堂。觉得自己活着仿佛都是一种奢侈。应该爱这只有一次的生命,珍惜你能珍惜的人。对身边的人宽容,不仇恨,不嫉妒,爱或者离开,不在乎那么多。让阳光打在自己的身上,一天有一天的光阴在流动。
    周末披着肉身,去周口店,与那里的头骨对话,那么古老,那么真实。我的头骨在若干年后,是否也为某一游人所为之注目?活着,所有的相遇都是缘。
    长长短短的缘份啊,让你的心就如同湖里的水,总是荡漾。而总有一天会忘我,忘生,忘记这一切,去该去的地方,祝我和你们都平安。
(2008-02-27 20:56)
 其实,很想写下一些文字,但是,对于极致的悲伤,文字仿佛一个无力的观者,2008年春节,这是我无法遗忘的春节,我失去了我最爱的男人,我的爸爸。像一场噩梦,我无法从中清醒。
 
以前,有朋友曾经问过我,游,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活着的意义是爱,只是我刚刚明白,爱不仅仅是欢喜,爱更是悲伤,有多少爱就会有多少悲伤。
 
爸爸,如果以前,我可以把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当成是我与你的最后一天,那么,我不会忽略你,会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把我的爱,把我像你一样柔弱的心,把温暖,一丝丝呈现给你,让你时时感受幸福。
 
可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你睡着了,我握着你的手,看着生命硬生生地从你的体内抽离,看你渐渐塌去的生之四相,我的心碎了,黄天若有路,你能否于梦中回来?
 
想写一本小说,关于我和你的,虽然,你已经再也无法知道,你在我心中无可取代的重中之重。你还能听到我的话吗?
 
生啊生,死啊死,抛去重重负累,想要拥有的无非是最简单的世俗的欢乐,而初生如醒来,死去若安息,尘世运命,只短短一梦而已,我爱的人啊爱我的人,且惜,且惜,莫空余憾。
 
 
 
(2007-10-24 09:41)
  很久不上来,偶然上来,有很奇怪的感觉,打开这个空间,觉得这个空间是别人的,看着自己写过的东西,觉得这些也是另外一个人写的。我看着另一个我坐在对面,我与我对视,有一种熟悉的陌生。当我把我一层一层从自己的身上剥离,那末,我又是谁?最近在读周德东的小说我遇见了我,你不知道,你将被替换,层层叠进的替换。
 
静中(日记)(2007-10-17 18:17)
   最近颈椎总是痛,基本呈不上网状态,QQ基本上也处于沉睡状态。心里有时会浮现许多文字,满满的,懒于下笔,于是,一些东西流失了。却又有新的东西流过来,心里面是一种非常澄澈的状态。仿佛,不再下笔,人却是满的,下了笔人反倒成了空的了。有好多小情绪,非常美丽,但是,你无法来形容它的美丽,你看着它到来,而后又看着它消失,它离开的时候你想像不出它的样子,它的颜色。只知道它是美丽的,曾让你的心灵愉悦。
  前天偶开QQ,碰见天远,远装了宽带,复又回到他之前的网上状态。我说,我好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天远说他不是人吗?我说你和人有些不一样。如果硬要把你定性为人类的话,可能你也是野生的那类。天然的,绿色的。没有被污染过的心灵。只是你比我更寂寞吗?
  在看天远的“有人如此”系列,很喜欢看远的文字,有时,觉得他有卡夫卡的味道,很早以前,也想写这么一个系列,也许哪天兴致来了也会写的吧。写人,男人和女人,这样和那样的人。“人”这个字有多简单,一撇一捺而已,而偏偏,人类把这一撇一捺弄得弯弯曲曲,生了如许的枝枝蔓蔓,好是累人。越来越不喜欢和复杂的人打交道。不想寒喧,不想应酬,不想如此如此那般那般,只想静静的,静静的,像暗夜里的花朵那样,无声开放,美丽而又虚无。
  好好活着,为自己活着。再也不要来经营人生了。写字亦或是其它,都没有什么重要,让自己快乐些,再快乐些。随意,再随意些。让自己能感觉到幸福,感受幸福划过心灵的颤栗。
  
一个人(2007-10-10 09:58)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他看见空气和泡影
越来越多过往的烟云
他会遭遇活死人的呼吸
淡淡粘上苍白的嘴唇
这里的戏剧随时都在上演
演员们披着赴约的尸衣
甜蜜而腐朽的眼神
凉丝丝颤栗的小感觉
不时的会有人落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