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话
鲁迅五十岁的时候,将自己二十岁写就的《自题小像》重又仔细写过: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寓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三十年已过,青年业已走入黄昏,翻看旧诗时心中何种情怀就已经漠然不可考,但是无疑却用行动实践了民族祭品的青年志向,数年后万国殡仪馆青年赠以:民族魂,求仁得仁如斯,夫复何言。
就从这里开始吧。圣人述而不作,小子胡说八道
一、深爱鲁迅
我深爱鲁迅,并非是身后头上被戴上文思革三顶高帽,说起来还是喜欢文字多还是性格多一些,已经难以割裂,只因唯有这样的性格才会有这样的文字。
要是扯将起来,国内早有一票靠周君吃饭的文人在,恐怕没个万儿八千的文字不能交代清楚。很显然,这也超出俺的学力范畴,于是咱也投机取巧,窥其一管,略发一二。
只是战斗。说来这也是一些后人宵小总拿来说事的由头。是文人还是战士?是个问题。
只是个火气特别大的老头子罢了,有人说。是这样的。
回望当初,我们并无机会站在这虚无的制高点,在星巴克里咂着咖啡和老外say hello,万家墨面没蒿莱,敢有歌吟动地哀。可怜万家哀声与实际并无意义,肉食者鄙,
其实写东西这件事,就像中午饭后的一支烟,早上起来的第一泡尿,都得是顺其自然的事才行,勉强不得。我最近没怎么写,不是因为别的,总是感觉到其实并无意义,从前是把这当个释放心情调整自己的场所,现在发现已经逐渐不再借助外在的一些东西了,是不是成熟了,我不知道,但是想起从前的摇滚歌手窦唯的话:语言到头来都没有意义。
出来这边快半年的,没有什么好夸耀的,无他,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打工罢了,所幸的是可以上网,电脑前一坐,也只天下事。有人升官,有人死去,其实我们生存的并非同一个世界,这世界自有看不见的规则,无声的将人们彼此隔开。
跟家里打电话,照例是一切都好,这样就好。只是老爹仿佛说话有些多了起来,也到了更年期了吧。有人说,就是逃过了凶兆,你也躲不过人生的两个大波,若有,这算不算一个?记得家里有张老爹年轻时的照片,虽然是黑白的
|
标签:杂谈 |
好久没来新浪写博,不是懒了,常是混在西西河,那里是个更好的所在,但是还会回来看看,人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这里还有我的朋友在。起初因为看了别人开博自己便也手痒弄了一个以相唱和,现在大家风流散去,多为稻梁谋,我也不例外,以前说过我这个博客会永远写下去,现在想来只是幼稚,给谁承诺?没有人在勉强你,何苦来哉。
从前爱发牢骚,鸡毛蒜皮搬到这里贻笑大方实在不值一提,有些时间不妨多读书,不愿拿出自己的玩意占用大家宝贵的时间,读书不妨系统点,现下没有时间其实为借口,多看看历史,过去即现在,太阳下永无新鲜事。只是如何读法,是个问题,你所看到者是旁人要你看到者,自己未必可以选择,亲眼所见未必真实,何况史书?某大牛言:把想法藏在字缝里的,是高明的写者,能从字缝里读出来的,是高明的读者,春秋笔法历来不鲜,读者用心。最近看了两本书:《往事并不如烟》,《伶人往事》,都是旧人旧事,没什么史料价值而自己也不是为了研究读书,姑且读之,至于如何,有兴趣者不妨自行翻翻。
贝多芬曰: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其实人除了可以扼住自己的咽喉谁的你也扼不到,任何大人物大事件可以拉长来看,只是都在河流中做一朵浪花,牢骚
|
标签:旅游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