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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木鱼

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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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年代的记事(2007-08-21 14:35)
 

      台风的肆虐,一年又一年。人间的定时炸弹很多,幅员辽阔,各有不同。人对于危机和疼痛,往往比时间本身更容易让人淡忘。如同一年一度向上苍的祭祀,三人、六人、十二人……。死去的,不过是永远逝去;活着的,依然磐石般存在在原处。不迁徙,不抵抗;眼见的,还是平安的活着。蜗居自有蜗居的真实。

      再没有比生活更笼统的概括了。你可以知道,一张鲜艳的人民币,可以兑开多少日子的细节?我买一段牙膏,我碰碎了柜台的花瓶,我躲在稻草堆一整个下午,我害怕地踏着暮色,想象着红烧肉的味道。我的小脚麻木而酸痛,我的棉裤硬邦邦地裹着陈年的丝绵。爸爸的收音机,妈妈的花围巾。我多么喜欢。妈妈的私房钱,攒得鼓鼓的,要买霞飞牌雪花膏。再没有比消逝更悠远的伤感了。那消逝24年的乡村露天电影,那永不再返的上一辈的青涩恋爱,露天,星空,扎着红辫绳的朴实姑娘,红润的脸蛋——21世纪里集体褪掉的潮红。一切都在逝去,一切又都在生成。这一辈的眸子,逐渐从清澈,看到浑浊;这一辈的躯体,逐渐从柔弱,长成僵硬。青春的大量躯壳,似是而非地代代相传。宽大而不合身形。

 

赚钱人(2007-08-15 13:31)
 

           8月14日                 阴雨

 

    昨晚,等了一个多小时,装移门的人还未来。先前早就约定时间的。我有些肝火,打电话去催促。他说他还在别处安装,实在对不起,要么马上过来。我说当然是马上过来了,我们晚饭都没吃等在这里一个多钟头呢。半个多小时后,我站在十二楼的站台看到底下一个骑着三轮车拖着一叠玻璃移门的人慢慢过来。暮色将它笼罩得更微小,像一个疲倦而归的蚂蚁在爬动。我下去给他开门,一走近就闻到一股强烈而刺鼻的汗臭。他说还得等他堂兄和另外一个安装工人过来。他要再回去拉一趟,一车装不下。他的手上,胳膊上,还是红药水一大块一大块涂抹过的伤口,跟十多天前一样。看来装移门这东西,尽是金属和玻璃以及工具、人力之间的角逐,肉胳膊肉腿的,人容易受伤。他说很忙,还有好几家接下去几天已经排满了。我说你都要自己安装,干吗不纯粹当个老板,雇佣几个工人给你安装呢?他说想啊,当然想,但没办法,现在你也看到了,只是个移门店铺,小门面的,

安静[诗歌](2007-07-18 14:47)
 

我走过的路,

相信你迟早也会重走。

而我,不过也是走了前人的路。

在你赌气另辟路径的时候,

请用心记录你的经历,

以作日后你复归时

珍贵的回忆。

 

是的,你终要复归,

循着无数人的那条路走。

人间纵横交错的地图,

不止只有一个终点,

还只有一个模型。

哈欠连连的人,

他也曾有过开掘者的激情。

 

也许,在另一条路上

你也已经嗅出了腐朽的气息。

你对春天的感觉在变,

你对人事的感情在变,

而你仍然浸泡在大地与世间共同兜起的溶液里。

你说,饿了总还是要吃饭。一日三餐。

你说,累了总还是要睡觉。夜黑而熄。

你说,总还听到无数的嘈杂的人声……

 

是的。

如同少女的初潮,

总有一天,生活会这样地

从你身上剥下很多琐碎的皮屑,

开始汩汩从你身上涌出,

让你惊慌,迷惘,最后习以为常。

 

所以,请保持安静。请保持规矩。

像一只常年栖居屋檐的鸟,

有意无意地看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