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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主席在1956年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提出“ 双百”方针,允许“艺术问题上百花齐放,学术问题上百家争鸣”后,一直隐匿着的“毒草”便得意忘形地随着“百花”齐放了,一些不和谐的调调儿也忘乎所以地随着“百家”争鸣了,但毒草未及茁壮,调调儿未及绕梁,便被一只擎天大手连根拔除,不和谐的音符也在巨手挥舞下销声匿迹,哪能给个棒槌就当针(真)?毒草就是毒草,终究成不了百花,就像乌鸦永远不能变成凤凰。
    能散发香气的毒草就不一样了,它或许比百花更惹人喜爱。诸如,时下风行的相同模式的“讲坛”及与“讲坛”模式相同的图书,它们都是以古代正史中的圣贤、文化名人为主,大肆“揭秘”他们的“缺点、缺陷与隐私”,来哗众取宠,以达一己之目的,此均为散发迷香的毒草。不过,那些客观、公正地解读的,则另当别论了,那是被称为学术的东西。
    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换言之,就是人会有过,圣贤“无过”。当然,我们都知道圣贤也一定会有“过”。但,一段时间以来,有些颇具知名度的“学者”,却屡屡对“无过”的圣贤下黑手,扣盆子,吹着纤尘找裂纹。在对圣贤的探究中“过”得近乎荒诞。不知是忘乎所以,还是利欲熏心或是见利忘义,什么诸子百家、古圣先贤,统统都不上这些“学者”的法眼了,一个个都遭遇了毒手。
     看看“学者”们的“研究成果”吧。大成至圣先师孔夫子文宣王文圣人,成了“怀抱理想,在现实世界找不到精神家园的丧家狗”了;“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威显护国保民精诚绥靖翊赞宣德关圣大帝”武圣人,也被说成了“好色之徒”;说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是因为婚外情,而且用红颜知己的“定情信物”帮助大禹治水成功;诸葛亮变成了工于心计、充满野心的“中国最虚伪的男人”;诗仙李白原来是个吃软饭、打群架、混黑社会的“古惑仔”;大才子司马相如骗财骗色“包二奶”;才女李清照,有好赌、好酒、好色的“劣行”。。。。。
    且不论“学者”们有多高的造诣,有多深的道行,有多厚的收入,有多大的名气,就“胆识”来说,仅凭敢于“亵渎神明”,蛊惑大众,不怕报应这一点,都可以称之为“大胆学者”了。看来,名利这个圈子,确实有足够的魅力。
    毒草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形状突然模糊起来了,影影绰绰的。是“文化名人”这个华丽的外衣包裹下的畸形人,还是别的什么?仿佛感觉到一株株黑黢黢的东西,为了名利在疯狂地蔓延着。
    然而,心里一直挥之不去的,依旧是那只擎天大手,它依然高悬于头上。

  ( 这是一种毒花,看上去高挑秀丽、楚楚动人,特别是花穗色泽亮丽,但它的存在,不仅会让其他植物死亡,破坏生态平衡和生物的多样性,更重要的是,有过敏体质的人接触它或通过空气吸入花粉,会产生过敏反应,如哮喘、全身起泡等,因此它又称“毒美人”、“美丽杀手”、“生态杀手”等。)










   今年的春天,与往年一样,很美好。不仅是一片柳绿花红,也荡起了和谐赞歌的涟漪。
   我是这么认为的。心处圣境,会超凡脱俗,既不会有惜春的多愁,也没有无事生非的闲情。静坐时,能思己过;闲谈时,忌论人非。
   近来,只要时间允许,俺都会收看中央三套的“青歌赛”,尽情感受涟漪般旋律的婆娑舞动,感受春天般的气息。
   每次,“袍泽”皆友善调侃:“咱们大牌评委,又要点评歌手了。”其实,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观看歌赛自然少不了要发表一番“颇有见地”的评论,但根本原因还是喜欢听人家的点评,尤其是综合知识点评。朴实气质的徐沛东与书卷气的余秋雨均为大师级人物,他们妙语连珠,风趣幽默,辛辣犀利,又不乏亲和。如春风拂柳,细雨润物,增长知识的同时也得到了享受。
   观看的时候,有时也随歌手一起放歌。不过,往往会把大家“放”跑,因为老跑调儿,调子跑了,人也就跑了。虽然调子跑掉了,音质还算美,五音不缺,底气足,听着醉人,心里舒坦。常自嘲:“质美而未雕也”。大家也有“歌者之殇”的惋惜。
   一天赛后,兴犹未尽。拿起架上余秋雨的《文化苦旅》翻阅,里面有一篇文章也叫“夜航船”。这使我突然记起“青歌赛”以来,一些媒体上种种“评点”余秋雨在点评时出的错,或曰“口误”,竟也是挟枪带棒,恶语相向。余氏之“口误”有吗?回答是肯定的:有。可,谁又没有过口误呢?
    我们不妨回过头来看看明代文学家张岱的《夜航船》。其序中讲了这样一个故事:“昔日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来,且待小僧伸伸脚。”
   夜航船是南方水乡苦途长旅的象征,人们外出都要坐船,在时日缓慢的航行途中,坐着无聊,便以闲谈消遣。其中乘客有文人学士,也有富商大贾。有赴任的官员,也有投亲的百姓。各色人等应有尽有,谈话的内容也包罗万象。张岱说:“天下学问,惟夜航船最难对付。”于是,张岱便编写了一本列述中国文化常识的书,便取名《夜航船》,使人们不至于在类似夜航船的场合丢丑。“但勿使僧人伸脚则可矣”。
    知道余秋雨的人应该晓得,《夜航船》中的士子,也许仅仅是读过几本书的“非文盲”而已,岂可与当代著名的历史学家、教授职称的余评委相提并论?那些也认为是“口误”,而对人家横加指责的当今“士子”们,或许,你跟俺一样,是“质美而未雕也”,自嘲一下也就罢了。实在憋不住,欲伸展一下蜷曲之足,伸则伸矣,无须在伸足的时候踢人!
     想评说“夜航船”中的余秋雨,只管说他就是了;想“炒”名人,也早已经被人炒得不能再煳了。余氏的“口误,与其前妻李红和妻子马兰有甚关系呢?硬是与人家的个人生活拉扯到一起,作为注脚,恐怕就不是士子的“澹台灭明”了,也许就是品德的“灵台泯灭”了吧?
     气不平,莫怕。自问比余氏高明吗?想想这个,也许什么都平了。
 
清明时节 
 
清明祭祖,途中小寐,
恍惚若见,幻象纷纷。
黄泉路上,滚滚黄尘。
老幼贵贱,男子女人,
背景映象,生前原神:
花翎顶戴,大轿八人,
大马高鞍,玉食衣锦。
万事空空,与囚为邻,
报以恶果,必有恶因。
或为骄横,或为贪嗔,
或为奢华,或为荒淫,
或为杀戮,或为不仁,
或为盗世,或为欺心,
凡此种种,大限归真,
身口意业,玩火自焚,
披毛戴角,野鬼孤魂,
不堪凄楚,枷锁锢禁,
 善恶之报,如影随身,
莫问前程,只管耕耘,
地狱天堂,存乎一心。
 
    忽然间,对“清明”一词,有了一种理解:“清”者,心清净也;“明”,即明心见性。也就是说,只有心清净,才能一切净,才能明心见性,显现真我!
     只有“清”、“明”,才能觉而不迷,正而不邪,净而不染。

  
焚焚书,坑坑儒。(2008-04-01 14:12)
     提起“焚书”这个字眼,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还要“坑儒”,而且,是在以“焚书”作“烧纸”的烟雾缭绕中“将儒坑之”,这种沉重岂不是无以复加?
     要不就是在民族意识中残留的焚书基因发生了裂变,公元前“焚书”的坑灰尚有余温,却又大谈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题?
     看来,须“破”一下题。焚“焚书”者,禁毁那些偏离规范准则的书籍也。这里的“焚书”一词,指“偏离规范准则的书籍”,换言之,即一些不健康的书籍;坑“坑儒”,就是取缔那些坑害读者的著书人,和不法的书商。“坑儒”,就是“坑人的著书人与不法书商”。他们毕竟从事着与书有关联的行当,权且也叫做“儒”,但他们是“坑儒”。
    这与始皇帝的“焚书坑儒”,风马牛不相及。赢正无疑是为了政权的稳固与统治,杜绝不和谐的声音;此地,是精神文明建设之需要。
    古今中外,关于书的论述多褒义。诸如“书犹药也,善读可以医愚”、“酒多人癫,书多人贤”、“唯书有真乐,意味久犹在”、“至哉天下乐,终日在书案”、“三日不读书,则面目可憎,语言无味”。有位外国的哲学家也说:“心灵中的黑暗,必须用知识来驱除”。。。以至,国外很早就兴起了对疾病的“书籍疗法”,恰如《黄帝内经》所说的“聚精会神”是养生大法,即通过聚精会神防止大脑衰退,改善神经调节功能,避免肌体各器官的衰退,故称读书用脑为“超级维生素”......
    以上所述,都是说书籍对个人、家庭和国家都有益处;读书是乐,读书是福,古今中外,皆如是观。
    我们不妨再引用一些名人的话。别林斯基说:“好的书籍是贵重的珍宝”,歌德说:“读一本好书,就是和许多高尚的人谈话”......他们都说到了“好书”,事实上,古今中外凡褒奖“书”者,也一定是指“好书”而言的。尤其,在中国古代,士子多读“圣贤书”,自然是可以荡涤心灵,引人向善,“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过去,不健康的书有,但并不泛滥。
   现在,尤其随着东西文化碰撞,书籍良莠并存,一些坏书几近泛滥。原因有二:一是商品化的倾向。有些“坏良心的著述者”,为了牟取暴利,有意迎合少数人的低级趣味,臆造很多荒诞不经的东西,一些不法书商又助纣为虐,大肆发行、贩卖,只顾从中获利。二是著述者本身的思想意识问题。他们内心充满着分别、执着和妄想,写的都是杀戮、暴力、邪淫、贪婪、魔幻等十恶不赦的东西,都是毒害人类心灵的精神鸦片。古人云:“闭门即是深山,读书随处净土”,此类坏书籍非但不会令我们找到净土,反而会使我们心中的某个角落堆积起人性的尘埃。
    这些精神毒枭,较之制毒贩毒的毒贩子更为可恶,他们所带来的后果是恐怖的,他们所制造的是精神的“极无间”。如果毒贩子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话,他们将在地狱的第十九层。
    开卷有益,开卷也未必有益。在“焚书”未焚,“坑儒”未坑的时候,我们的阅读要有一个鉴别,有一种思索的批评的态度。防止病从口入的同时,也要防止“病从眼入!
     老百姓都说:“看到眼里就拔不出来了。”

 

又见徂徕山(2008-03-27 21:47)
   
                           美丽的徂徕山
   
                         抗日武装起义纪念碑
                         太平顶(海拔约1027米)
                      
                               情人石 
    
                             香水湾
                             大峡谷
     《旧事琐记》里记述的“依山傍水”的山村,所“依”之山,即徂徕山。
     徂徕山又称龙徕山,“脉承”有着五岳独尊之称的泰山,也有南泰山之称。杜甫《望岳》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中的“众山”之一。其山背依泰岱,于泰山主峰下,向东南方蜿蜒而去,层峦叠嶂,盘亘崎岖,山势雄伟,秀水萦绕,逶迤绵延,约百余里,势如游龙 ,与泰山遥遥相对。
徂徕山是道教、佛教圣地,据传“泰山老母”老家就是徂徕山,有古庙宇观庵遗址30多处,碑碣、石刻众多,尤以“大般若经”、“波罗密经”闻名,与泰山经石峪“金钢经”同出一宗。其中最著名的摩崖,在黄花岭乡徂徕山东段南侧的映佛山顶和光华寺东南,为北齐年间(570年)所刻隶书,与泰山经石峪和邹县铁山刻石齐名。
山里有千年古松、古柏、古银杏、古紫藤等珍贵树种。有闻名的“秋千架”、“独秀峰”、“贵人峰”等奇峰。山石多怪,山洞、山泉俱多,大汶河环绕徂徕山三面。山上多松。《诗经.鲁颂》中有“徂徕之松”的诗句,《水经注》中也有“山多松柏”的记载。泰山日出,徂徕山夕照,均属“泰安八大景”之一。
    山间古迹众多,其中晒缨台为孔子闻歌处,竹溪为天宝年间李白与孔巢父、张叔明等聚会之地。西汉未年樊崇领导的义军曾在这里安营扎寨,清时捻军曾在此大败清军。
对诸如此类的“人文景观”,小时候识得若干,见过碑碣、庙宇、古松、奇石,也知道有“中军帐”、“竹溪六堂逸”、“徂徕书院”、“马场”...却不尽其详。当时,对这些也缺少探究的兴趣,只觉得好玩、有趣便好了。眼下,搞起了“旅游”,方知我的故里还有着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
 
 
 
 

  前面,在《旧事琐记》--“乡痕”里,记述的就是徂徕山区的一些事儿。想起写这些旧事有个由头:孩提时的记忆几番入梦,一片思乡之情便油然而生。
   几篇小文,仅记了“山村”以“东”的一点旧闻,还有以“西”、以“南”、以“北”,未及。
     前文提及的“依山傍水”,所“依”所“傍”者何?亦未说明。
     先“傍水”吧。水,即汶河。汶河不像“顿河”名气大,顿河因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而闻名于世。静静的汶河,却没有这样的盛名。但它流淌的历史,也许不逊于咆哮的黄河。或许,提起中华文文明起源之一的“大汶口文化”,四海皆知。事实上,“大汶河”与“大汶口文化”是一,不是二。
     《琐记》里那个“山村”就位于汶河的东岸,汶河在山村以“西”流淌,不舍昼夜。
     河分了一个“杈”,这个“杈”又叫溪沟,由北向南环绕着半个村庄,在村“南头”复汇于汶河主干,湍急而下处,即“大汶口文化遗址”处。
     溪水之上,有一青石板桥,宽约两点五米余,五米见长。是夏天纳凉的好去处,在这里描绘了我梦幻般的童年。这里可跨越时空,有“三英战吕布”,有“大破天门阵”,有“呼延庆打擂台”,还有“秦琼卖马”。天地阴阳,忠奸并存,在这里也看到了“奸臣”的嘴脸,“奸党”李世荣欺压白京更一家,见其母“好看”,欲霸为妻。白母苦苦哀求:“您是灵芝草,俺是臭蒲根,您是百灵鸟,俺是老草鸡。。。”直至白京更考取功名---“东方亮”(大概是补子上有一旭日东升的图案)头名状元,求其母于水深火热。
     昭昭天理,邪不侵正。
     青板小石桥,人间大舞台。 
     这样一来,这个村子也就在山水之间了。
     其实,村子一直就在山水之间了。
     沧浪之水,清浊反复;汶河之水,浊了又清。濯缨濯足外,还有鱼。有人说这种鱼只有泰山龙潭里才有,叫赤鳞鱼。不知道其他河段是否也有这种鱼,村旁的汶河里,河岔小溪中多见,都叫它赤鳞子。鱼鳞呈紫金色,除鱼鳞之外,在别处不记得见过这个色儿。也许,和龙潭的赤鳞鱼不是同宗。常常是几十条鱼同游,水清的时候能看到,很好看。却也常常便宜了捕鱼的。渔人大概不知道庄子,更不会有所谓的“濠粱之思”。
    鱼,快乐吗?
    除非,没有了渔人。
    鱼,不快乐吗?
    它怎么知道有渔人。
    鱼,快乐吗?
    怎么知道它不知有渔人。
    鱼,不快乐吗?
    。。。。。。
    物我和谐,天人合一;
    枝叶同根,相煎何急?
                 新年劳军 1949年 施展         (六)
最终,鬼子还是在“鸡叫”的时候投降了。
那时,当地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说过了黄河再翻过几座山再趟过几道河再往西北走很远很远,一个有宝塔的地方,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后知五百,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有一天,他掐指一算,算出来“鸡叫”的时候鬼子就败了。结果“雄鸡一唱天下白”,鬼子投降那年正是鸡年。小时候听了这些传说,私下也嘀咕了很长时间,想“蚕食”我泱泱中华?“蚕”偏偏逢“鸡”,不自量力。
“徂徕烽火”熊熊,烧毁了旧世界,光明了一片天。
在血与火的洗礼中,可歌可泣的斗争故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先烈们的功绩着连同他们的血迹,永远地铭刻在了纪念碑上。毛主席开国大典时,追悼了英烈,没忘记他们。后来,清明时节还能接受人们的三鞠躬,以至敬献的花圈或随手采集的一束山花。。。再后来渐渐地被人淡忘。即便偶尔提起,也仅仅当成了“过去的故事”。尤其在“大树下乘凉”的后来人,扪心自问还有多少“公仆意识”?
你听,鬼子在说:“当年来早了,现在来地正好。”
痛心疾首中,又仿佛听到鬼子说:“抛头颅撒热血地不要,为老百姓做点好事地干活。”
我们是否有什么东西在泯灭?
不值得深思吗?
                                            (五) 
    沿水库的西岸西行,几十公尺处便看见台阶蜿蜒,拾级而上在松柏掩映处,矗立着一块纪念碑,上书“徂徕山抗日武装起义纪念碑”几个镏金大字,字透金石,铁划银钩,古朴苍劲,极具神韵,乃颇负盛名的书法家武中奇老先生所书,他也是徂徕山抗日武装的一员,碑文由徐向前元帅题记。
武装起义前,据说曾一度在一座油坊里办公,现在油坊已经不知所踪了。然而,它并没有消逝,而是永远地铭刻在了纪念碑上。后来知晓油坊系我祖父所开,他一直不屈不挠地做着敌后抗日工作。
当时,斗争是艰苦卓绝的,前线抵御日寇,后方剿除汉奸,“打匪锄奸”在敌后工作中显得举足轻重,老百姓都说:“鬼子坏不过汉奸,如果没有汉奸,日本人就像没了翅膀的鸟,没了牙齿的狼,是瞎了眼睛的野兽。”那是到处充斥着白色恐怖的特殊年代,只要挖出了十恶不赦,够镇压条件的民族败类、汉奸走狗,几乎是特事特办,拉到大山深处,乱石砸死了事,甚至连枪子(子弹)都舍不得用,行刑前都有交代:“砸死算了,省颗枪子吧。”当时的条件根本不允许也不可能搭台公审,更无法讲求“法律程序”。
回过头来看,“革命不是请客吃饭”、“秀才造反,十年不成”这些话说得太有预见性了,这不正是对“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另一种诠释吗?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酷”,血的教训和历史的经验,才是人类最好的教科书。
还记得“我胡汉三又回来了”那句电影台词吗?那就是还乡团卷土重来的真实再现。当时,锄奸队就抓到了一个还乡团的汉奸,一队员问汉奸你认识我吗?汉奸说:“乡里乡亲的,那能不认识啊,你不是王山西麓的某某吗?”听汉奸说认识自己,这名队员二话没说,操起鬼头大刀当头劈下,然后,用手撕住带着毛发的头皮,边用力往下撕扯边说:“认识好啊,老相识了,给你戴个眼睛吧,免得黄泉路上眯了风沙”。这个汉奸最终还是死于乱石之下。
战争始终是血淋淋的,这笔帐应该算在谁的头上呢?相信中国那句老话:“冤有头,债有主”。那些举着“膏药旗”,说着“东洋话”,留着“人丹胡”,总是弯腰屈膝的矮个子,烧杀淫掠,细菌活人试验...骇人听闻,不该“猛回头”吗?不要再去跪拜什么神社了,天不佑恶人!修正一下历史书吧,别再玩火了,当心愤怒的“东方雄师”以彼之火炙彼之肉,大“开洋荤”。
                                (四)
 路东侧的半个村庄依山,说是依山其实是临山,因为,村子与山之间除了耕田,东南与东北方向,还零星着很小的自然村落。
田间纵横着弯曲的小溪,把整块的农田划成棋盘状。溪水清澈,汩汩有声,涓涓溪流经年不歇,偶见不知名的小鱼儿畅游其间,夏日多有蛙儿鼓噪,溪边草丛里的蚂蚱和虫儿,无疑成了青蛙的美食,山雀有时也会来分“一杯羹”。
不过,黄昏时分,常常会看到农人把蛙儿、蚂蚱和山雀一起捉回家的情景。
溪水与山泉在山脚下汇成了一个水库。起初,主作灌溉用,夏季兼天然泳池,后来,在路边幡旗飘曳,吆喝声声的诱惑中,也被村民承包养起了鱼虾,时下时兴旅游开发,就供城里人在此垂钓休闲了。城里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花一条鱼的钱却钓到很多条鱼,害得养鱼人叹息连连,大摇其头。
 
                                                 (三)
说起来,这个村落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山村。
有一条笔直的阳关道,像一根糖葫芦扦子穿村而过,把高高低低的房舍串了起来,一个好端端的村子也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儿。当时,老人们说这条路破了风水,说是一条龙脊被拦腰斩断了。那个年代,人们不知道“路通财生”这个理儿,也不清楚这条“卧龙”所在的地方,是否能出“卧龙诸葛”式的人物,不过,“破”风水一说打破了许多人憧憬的一个梦: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的祖坟上会冒出青烟来。为此,招来了许多家境不丰者的埋怨。后来,人们争相在大路两边开起了店,各色招牌花花绿绿,很是抢眼,有的居然打出了“三碗不过岗”的幌子。如此以来,使一直羞涩干瘪的钱袋子多少鼓胀起了一些。老人们又说了,这下好了,先前的风水是“活”的会走,这会儿断了龙腰就成“死”的了,不用担心风水会走了。
 一直很纳闷,可始终也未置疑老人们说过的话,私下里嘀咕:也许正因为龙腰被斩断,才变成了风水宝地,可谁知道那横卧着的是“亢龙有悔”,还是“飞龙在天”,或是别的什么?
后来,有些事情也许能说明一些问题。有一族人,与我支派已远,于清末年间,偶捡一盐官帐簿之类物品,以为持此必发大财,遂昧良心。盐官再三索还,不果。后求助“族人”朋党说情,一人谎称自己“神志不清”,不会说话;一人推委以“腿脚不便”,不宜前行,无丝毫恻隐之心。后来,“族人”损人不利己,将帐簿尽毁。大清刑律之下,盐官及其家人,投入乌龙潭底,一干冤魂命归黄泉。
《太上感应篇》中说:“福祸无门,唯人自招;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族人”及其后人,无一得善终者。其中,有一人雷劈而死,我幼时识得此人,据说死后背部有字,历数其先人之恶,报及子孙,云云。其朋党二人,称“神志不清”者疯了,发病时用牙齿咬住枣树枝,把自己吊起来作飞行状;称“腿脚不便”者,据说突然间自脚踝至腹股沟生一“红线”,终因此病而亡。
我族谱《南茔总谱序》早已有云:“凡积‘善’者,子孙发荣;积‘不善’者,门祚衰微。”
此言不余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