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西签约作家。
地方报编辑。
人大代表。
无党派。
汉族。
男。
Q:467432458
E:lilaibing3@126.com
A:山西省怀仁报社 038300
没能赶上去殡仪馆送别钟老,我有万分的遗憾。那一天,站在大雪盖地的窗前,我想,灵柩里盛放的只是钟老的容颜,此一刻,他的心魂,早已驾长风,驭白云,去往自由之境。
10日,漫天白蝶飞落人间,它们,是来迎迓钟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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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小说的路上
李来兵 /《滇池》2006年10期
语言是小说的性命。好的语言是平顺的,是家常的
李来兵(以下简称李):在当代中国活跃作家群体中,您可以说是一位极富生活气质的作家。您的小说,不论是《上边》、《浜下》、《半截儿》,还是《婚宴》、《客人》、《五张犁》,都能让人感觉到一种蓬蓬勃勃热烈的生活气息,故事本身似乎微不足道,但语言是奔腾的,在奔腾中形成一种天然的磁性的力量,带动阅读向前狂卷,语言本身形成了“事”,在那里活跃,我把这归结为语言的魔力。您似乎特别钟情于在“生活结实而琐屑、平庸又巨大的细节”上泼猛墨,下狠笔,印象上是语言前位,故事后位,读刘庆邦的小说没有这种感觉,读王安忆的小说也没有这种感觉,刘庆邦的小说给人的感觉,是生活简单化了,生活在小说中只体现为事件的质地,王安忆则更多的是一种思想表征,从色调上说,也是简单的。这种语言的危险在于,稍有把握不慎就容易陷于“拉胡琴”的沉闷境地,但目前您的诸多作品中,尚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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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昨晚,久未联系的朋友温焕印突然打电话给我,第一句就是“钟声扬主席不在了”,心尚存疑,刚才在边云芳博客印证,居然是真!钟老音犹朗朗,容还鲜丽,怎就忽然仙去??实在痛痛痛!!!钟老于我,有文学启蒙之恩,其功其德,当另文专悼。心送钟老英魂远游……


姑娘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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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文学创作来说,原创力是一个既让人兴奋又令人畏惧的概念。它和先锋文学一样,体现了创作主体在艺术实践中的开拓能力和独创能力,是检视一个作家特殊个性及艺术潜能的核心标志。但原创力又不是一个非常明确的概念,没有什么明确的指标可以参照。它并不意味着,只有当一个作家写出了与前人完全不同的作品,才能被认为是一个具有原创力的作家。事实上,一个作家,只要具备自我超越的能力,只要具备对一切既定传统的必要的警惕能力,就有了清醒的原创意识。
原创意识是原创能力体现的前提。有了原创意识,作家的主体意识就会获得较为全面的苏醒,就会对一种可持续的写作保持积极的姿态,也会对各种新的审美范式保持高度的警觉和好奇。他的精神自始至终处于一种寻找和思考的状态,而不是在惯性的层面上慵懒地滑行。王彬彬曾将那种精神慵懒的写作喻为“工匠化”的写作,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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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当当是七十一张桌子。每排七张,十排。那张桌子不在第一排,也不在最后那排,第一排的前边;焦老师说零排,孟老师认可。焦老师是数学老师,虽然教语文的孟老师才是班主任。零排的位置与讲台平行,在南面靠窗户的地方,孟老师想都没想,就说这可是个雅座,这回表示认可的是焦老师。他们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平的。
雅座虽雅,没有大作用。平常放放杂物,放了杂物觉得碍观瞻,又不放了,打扫的时候是要打扫到
短篇小说·李来兵
一个冬天没落雪,到十四,汪汪洋洋下了一大场。下了雪,窗子早早就给映白了,乍看像是月光。窗子映白,是两边映白,中间的大窗户上外面挂了窗帘,看起来仍是黑。孩子早上起来去推门,推不开,风门纸上上捅了个窟窿,才看清是大雪堵了门,男人让他从窗子出,孩子立即猴似的掀开了窗户。一阵冷风把正睡的两个大人又按回被窝,缩在那儿,得得瑟瑟的
短篇小说·李来兵
汉珍长得不好看,皮肤粗,糙糙的,脸蛋的地方,还点洒着几颗黑蚕痧,眼角各三道皱纹,笑的时候深些。这和二仙小翠她们不一样,她们都才二十来岁,脸是板展展的。她们一起了,还常说汉珍不怎么会穿衣服,也不是不会,是穿得太规整,一件西服褂子好像一年到头都是那件,酱黄酱黄,脖子呢,捂得严严实实,女人让人看不到脖子,那实在会让女人味打不少折扣。汉珍的上身穿得老实,下身却未免调皮,是一条健美裤,裤子的颜色倒是经常变,黑的,银灰的,甚至有一条白白的,像是演出服的那种,她们这才看出汉珍的腿是美的,健美。一起住久了,女人们都知道,汉珍跳舞已经跳好多年了。
这一窝儿女人,有七八个。对门,斜对门,再斜对门。中间是一个下水坑。因为经常倒泔水,熟了。没有那一桶桶水,也能熟,迟迟早早的事情。她们住这大院,晚的,也有两年了。这是大院的一个角,东北角,往东了,没有路,往北,也没有了。人们出出进进都是从南边,南边,过一个公厕,一个小山样的垃圾堆,有一条大路,路两边还都是这院子;顺这条大路,才能真正出到街面的马路。
七八个女人,有的是
短篇小说·李来兵
手擀面
小三拉着苏珂的手猛地出现在地上,齐淑香刚好下出了面,正头扎在案板上,咔嚓咔嚓切大葱。年轻人一人背个登山包,都一样细条条地瘦,脸上挂着那种长途跋涉后的既疲惫又振奋,苏珂的眼小了些。“不是说晚点就明天回来?你这不懂事的孩子,半夜三更的,找着让人跟你吃苦受罪……”。“妈,这才十点多,”小三笑着看了一眼苏珂,想着用不用给她说现在哪儿还讲半夜三更,苏珂借机推了他一把,小三心领神会,向齐淑香说:“妈,这就是我的女朋友呢,叫苏珂,正经八百的沈阳人。”
苏珂借了这话,拱着手往前站站,一点都不露怯地也喊了声“妈。”齐淑香没看她,看着案板笑,葱花已给她收进了小碗里,但手上还粘着不少葱屑,她双手拍拍,无奈地说早知你了,小三一打电话就是你,你在我这儿就是个神话人物。苏珂转头向小三搡拳,咬牙坏笑。卸了背包,她低头到锅里闻闻,很陶醉地深呼吸,“这就是传说中的打卤面?”
“什么打卤面?这是手擀面。”齐淑香已经在小碗里又浇了老抽,陈醋和香油,她边打搅边想给他们做些什么吃的好,用不用出去买块猪头肉。大院的几个小饭店恐怕关门了,菜铺七点就准时打烊。
没签约前就有种庄严感,签了后是什么感觉没注意。我一直在望。有几个人走了,又有几个走。吃饭时故意去喝了酒,人和人不能总喝酒。北京的时候我最后一个走,这回决定早一些,早上起来没去聚仙阁吃自助餐,在车站餐厅吃了两个包子一碗拌汤。车出太原时费了时间,回家过12点。为了早,能望到车站的时候,格外又打了车。现在你们放心,我已经坐这儿写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