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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写作总结(2009-12-21 14:07)
 作品标题  体裁 发表刊物  发表
 黑煤 中篇小说 特区文学 09年第二期
 河东河西 中篇小说 特区文学 09年第六期
 杀死爱情 短篇小说  佛山文艺  09年三月下 
 逝去的黄马 短篇小说  佛山文艺 09年四月上
 爱情透明 短篇小说  东京文学  09年第二期 
 浮世 短篇小说  东京文学  09年第六期 
 矿工的女儿 短篇小说  少年文艺(江苏)  09年第十期
 李发强的诗歌(14首) 诗歌 滇池 09年第三期
 荞麦
【诗歌】彝良县城(2009-12-16 13:16)

我要告诉你的是

三条河流的出身都很卑微

他们带着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味道

在河谷里扭成一股绳

浩浩荡荡开进关河,开进金沙江

桥骑在河上,车骑在桥上,人骑在车上

而两棵最大的黄角树,枝繁叶茂

一棵不能爬,一棵可以爬

靠出卖地皮为生的人

守住一楼的贞操,把天空卖了出去

道路清障车从街道中心缓缓开过

载着面额不一的罚款单

凯迪拉克与宝马尽量走得很慢

电三轮在缝隙里奔跑

与横穿街道的老人为敌

令人欣慰的是

创业山烈士陵园和罗炳辉纪念馆占据了

县城的最高形式

要读彝良一中

必须采用仰望的姿态

一步一步登上去

一个姓方的同学说起来彝良的感受:

在一中踢足球

只需狠狠一脚

足球就飞到人民街

这个想象力丰富的年轻人

如今变成了疯子

在盐津兴隆街上对人就笑

而我对县城的构想更不切实际:

把河流的下游筑起大坝

切断三条河的秘密

在上游,干枯的河床便能畅饮河水

水上置数艘木船

街上的人,大河边的小姐们,都

 

【短诗】暗夜之白(2009-12-14 22:58)

上帝赠予的白天,被我揉碎

雪花的碎片,纸屑的碎片,汗水的碎片,

飞溅的唾沫的,碎片。一串串的白天

哪一

我毕业于昭通师专的中师班

当有人问起我的毕业学校

我会吐一句:昭通师专

心里那个自我得意啊

误导人家以为我读的是专科班

而有些毕业于昭通师专专科班的

在博客上自我介绍的时候

常常会这样写一句:

毕业于某高校

  那年夏天的一个中午,村里突然来了三个货郎。第一个很年轻,二十来岁,从我们家门口过去了;第二个也是个年轻人,年纪稍大点,站在我家门口,问我们要不要买被套、蚊帐和衣服。村里隔几天就会来几个货郎,卖的东西大多是次品,母亲买过几回,怕了。因此,那个货郎一在门口叫卖,就被母亲打发走了。
  半个小时不到,又来了第三个货郎。货郎五十多岁,穿着茄色衬衫,从小路上走过来,满天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黝黑的脸上渗出点点汗珠。那时我们刚吃过午饭,父亲和哥哥提着锄头,我背上自己的小背篓,母亲在锁门。我们要去地里干活了。货郎挑着大担子,操着贵州口音朝我的父亲喊:兄弟,找口水喝,行不?
  父亲指了指窗子背后的水缸。货郎把担子放在门口的地上,在水缸里舀了半瓢水,咕噜咕噜地喝下去。喝完,微笑着给父亲递烟,还划火柴帮父亲点上。父亲就叫我拖了条板凳过来他们坐,他陪货郎说话。可是母亲锁好了门,剜了父亲一眼,叫他别跟那个货郎磨洋工。
  还坐着干什么?要下雨了!母亲说。可是我看了看天空,一朵云也没有,怎么会下雨呢?
  他婶婶,天气热,买件衬衣嘛。货郎站起来,对母亲说。
  你们卖些什么?

毫不奇怪,作为农民的儿子
三十多年间,我很少离开我的村庄
这弹丸之地,群山围成的子宫
几条纤细的河流同我昼夜呼吸
仅有的几次,我在内昆铁路上截下一小段
可是它一头连着母体,一头连着昆明
那只是梦游,仿佛乡下的风筝穿过工业的天空
曾经有几年,我希望把自己装进信封
寄到远方,譬如大海、戈壁和草原
后来我把贴上的邮票撕了。我坐在村庄,听
石磨转动的声音。之后村庄开始下雨
一下就是三十年。那些多余的河流,泻过额头
而翅膀湿透的鸟,纷纷飞到屋檐
患有多动症的孩子,不治而愈
我就在村庄教书,写诗,锄地,栽大片桃树
可能的话,生一堆孩子,教他们男耕女织
而父亲在研究风水,他试图让我也学
我抿嘴窃笑,他十多岁就出门
辗转数十年,却始终没走出村庄的包围
就像堂屋里的石磨,转了一生,如今石头锈了
奶奶死后,父亲开始认真跟我讨论他自己的墓地
具体位置,坐向。像研究一盘棋的布局
而我打算在村庄里随便找个弹丸之地把他埋了
容得下一个人的身子就足够

《鹤都晚刊》09年12月8日

文章链接:http://www.ztnews.net/dubao/hdwk/html/2009-12/08/content_31893.htm

 

                  阉:不只是一种痛
                   文/李发强


  阉匠就是阉牲口的匠人,他们背着斗笠,腰上挂个帆布包,拄着竹杖游走于人烟稀少的村庄。帆布包里的工具简单之至,一把小刀,一瓶碘酒,一些棉球。他们走庄串户的时候,手中还有一只马锣。当,当,当。马锣被敲响,声音清脆,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阉匠来了!”有人喊。
  阉匠阉得最多的是猪。除了职业的种猪,其余的小猪都要阉过才会长得又大又肥。乡下人家基本上都养猪,一只,两只,三只。阉匠被村人请进屋,喝茶,或者半碗酒,然后开始工作。小猪力气小,阉匠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一只手提着,摁在地

李老师:同学们,兔子为什么有三瓣嘴?

学生:因为它是兔子。

李老师:错!是打架,被社会上的小流氓打成这样的。

学生:(笑)

李老师:兔子的眼睛为什么是红的?

学生:它有红眼病。

李老师:错!是上网吧玩网络游戏熬成这样的。兔子晚上进网吧,白天在教室里睡觉,不好好学习。

学生把目光投像经常进网吧的几个学生。

李老师:那么,同学们,你们愿意当兔子还是当乌龟?

学生(整齐而大声地):当乌龟!

 

【闲诗一首】QQ农场(2009-10-27 23:56)

那几个QQ上的老家伙

几年了,名字挂着,头像黑黑的

有时候,想发个信息,说几句话

却不知要说什么

生活,水一样流淌的生活

直到发现他们QQ农场里的庄稼

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有几个深夜

竟跑到我的农场来偷东西

被我的狗咬了一口

才知道他们也跟我一样玩弱智游戏

于是想啊,他们至少

还活着,还有闲情玩

也罢,也罢,活着就好

躲在水底的人

 

那个人纵身跳下污水处理池

就躲得无影无踪

一潭死水  冒着金属呼出的热气

五分钟后  两个会水的工人跃入水中

试图用漂亮的自由泳搅浑池水

他们想让躲在水里的人

鱼一样浮出水面

可是 那个存心躲起来的人藏在暗处 动也不动

打捞者一人持竹竿  一人持铁棒

在水面上插秧

从左到右  从右到左  来回排查

池水之外的人 有的用扳手拧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