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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简介:李发强,男,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龙海中学语文教师,偶尔写小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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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益接力棒
我为车狂
博文
关于嘴巴的妄想(2009-06-06 13:36)

这么想:

自己有两张嘴

第一张长于臀部

替我吃饭 喝酒

表达爱恨 唱歌骂娘

逢人说人话 逢鬼说鬼话

说一切该说不该说的话

该用嘴而未尽之言事

皆由其打理

另一张嘴

(长于何处无所谓)

缄口不言

若遇鼻息堵塞

就用它呼吸

 

09.6.6

               母亲节,献给母亲。

                   ——作者。    

   


“你是根木头就好了。”
这句话黎莎儿对妈妈说了九十九遍。当然不是一口气说的,她从十岁说到十三岁。
黎莎儿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离开

                  一

 

  乡下就是乡下,山高,路窄,水清。对了,水清。村里到处是水井。水井一点也不精致,哪儿有水冒出来,就在那里挖一个凼,前面挡一块大石头,一个水井就成了。当然,若是冒水的地方离人家远,就让它冒,自然冲出来,任水流淌,天长日久,便冲起一条小沟。小沟里的水流啊流,流进低洼处的大沟,与众多的水汇在一起,是谓小溪。溪水继续往下,流进江,汇进河,变成海,那是遥远的事情,似是与乡下无关了。
  我小时候,村里还没有家家户户通水,用水得去水井挑。挑水是大人的事,大人挑着两支桶,桶里的水很满,就放两片泡桐叶在水面上,水就不大晃荡了。扁担在大人的肩上晃悠悠的,从左肩换到右肩,再从右肩换到左肩,很潇洒的样子。记得那时候小学课本上有篇课文,其中两句是“桑木扁担轻又轻,挑担茶叶上北京”,于是羡慕起挑水的大人来,看他们的样子,似乎真是要挑着担子去北京见毛主席,那幸福劲儿,甭提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们家水的问题由我和哥哥解决了。不过我们不是挑,是抬。水井离家不足两百米,不

    14
   
    曹老板的窑山煤矿重新开工那天,村委会在半坡小学的操场里开了个大会。那时候三月还未到,在地里干活的人们大多赶到了会场,想听听上面又出了个什么政策。
    参会的除了白镇长,还有一个分管矿山安全的副县长。副县长先宣读了一个全县即将开展打击非法小煤窑的通知。副县长说,县政府对小煤窑有坚决打击的决心,发现一口就查处一口。我想麻烦来了,县里一插手,就说明半坡成为了他们的重点整顿对象。副县长说,由于关闭了非法小煤窑,给高寒山区的贫困农民日常用煤造成了困难,为此,县政府研究决定,煤矿按市场价的三分之一把煤炭供给就近山区的农户,每户每年为八千斤。
    窑山煤矿又开工了,不过再没人到矿上去抢煤。现在半坡各户一年的燃煤都已准备好了,暂时不用担心;青壮年很多外出打工去了,村里剩的多是妇女老幼,没人带领他们,他们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再说,还要忙地里的庄稼呢;更重要的是,政府出台了优惠政策,虽然说也还要花钱,可是毕竟不贵,很多人家都买得起。
   

    08
   
    弟弟说,又没有炸药了。我又去找小煤窑老板们,可他们也在闹炸药荒。
    我决定找曹老板。曹老板是有炸药的,他的煤矿有一个很大的炸药仓库,里面放满了雷管炸药,有专人管理。我说分点炸药给我,没炸药我的煤窑就死定了。曹老板说兄弟你别开玩笑,我把炸药分给你,派出所知道了是要坐牢的,不是我一个人坐,我们俩都得坐。我说只要你分给了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会泄露出去我也不会泄露出去,谁会跟自己开玩笑呢。曹老板说这个我知道,但是那属于危险品,雷管炸药都编了号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人家查下来,你我都完了。我说曹老板我保证不会出问题,只要你帮我,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在半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帮你摆平。曹老板说兄弟,你知道我的为人,能帮的我会帮,比如你要开你的煤窑,兄弟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可是现在这个事情太危险,我不能拿自己的命运和窑山煤矿开玩笑,还请多包涵。
    没有炸药,我的煤窑干不下去了,可是我舍不得。我去找给曹老板看炸药的二叔,二叔是我家的邻居。二叔说
    01
   
    我知道张富贵不会甘心,可我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事后有人告诉我,当时他看见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大弯子的公路上开过来,停在水泥桥上。从车上下来三个人,第一个是张富贵的老婆刘金凤,接着是罗莆街上的混混瞎子,最后就是开车的张富贵。瞎子从车里出来,伸了个懒腰,跟张富贵在桥栏杆上抽烟。刘金凤一下车,就朝我家的煤窑走去。瞎子尾随其后,而张富贵在桥上晃了晃,又钻进车里。二人到了煤窑洞口,刘金凤低头看了看,然后双腿分开站着。那女人牛高马大,铁塔一样。瞎子叼着烟,两手插进裤兜,在洞口摇来摇去,后来他慢腾腾地摇到矿洞旁边的核桃树下,背靠核桃树,耸着肩膀,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不知道要出事。我从煤窑里出来,拖着一车煤。车是平板车改装的,上面绑一个铁皮焊的车箱,我们矿上叫花轮车。洞口有点低,车有点重,我是弓侧着身子才爬出来的。太阳光很强烈,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把电石灯放在洞口壁边,直起身子伸个懒腰,然后眯缝着眼睛,慢慢适应光线。可是腰刚直起来,就感觉身子失去了重心,一个趔趄倒在地

  纪念阿桑

 

我见过阿桑,在电视里

像一株生长的植物,不够漂亮,可是

安静,一如我秋天爱上的那盆蔷薇

然后阿桑死了,源于一场隐秘的伤

我曾经患过一种病。寂寞,几近灭亡

与爱情有关。沉默的表达方式

死于午夜的水依附身体,浸入肌骨

冰凉的疼痛。一场骤雨洗劫午夜

归于平静。过程悄无声息

阿桑的朋友说:他们

不知道阿桑病了,那么大的雨

流过午夜,没有

货郎(2009-04-18 18:03)

三个货郎在我们村叫卖,一老二少。他们

背着花格子编织袋,皮肤黝黑,操一口

贵州口音。其中一个在我家门口

讨水喝。我们正要出门,而货郎

把包放在大门口。没人理他

可是他的话却把我们全家都粘住了。他说他叫

李发强,而他的父亲叫李隆科,哥哥叫李发明

我看着这个与我同名的人,而他父兄的名字

为什么也跟我父兄的名字一样?

太巧合了,母亲大笑,放下锄头

打开货郎的口袋,买了一床蚊帐和三床被套

又把火捅开,热饭给李发强吃

后来我听说,在另一个村庄

三个货郎的名字变了,姓张

与那个村庄的三个人恰好同名

骗子!母亲笑着说,骗了我一顿饭

很多年后想起这件事,母亲还在笑。我

也跟着笑。直到最后一次,我才笑不出来

曾经叫李发强的货郎被人暗杀在另一个村庄

死的人不是我,可是我觉得很多年前

我和他就有某种无法言明的关系

香草(2009-04-09 10:52)

她穿着蓝色的衣服

她的头发微黄

脸骨瘦削

眼睛大大的

多么像你

我悄悄跟上去

她背着背箩

穿过环城南路

在农贸市场门口的巷道边

停下来

我看见樱桃

红红的樱桃

像你小小的乳头

她站在背墙边等顾客

看提着菜篮子的人

从面前走过

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想说话

可是没有说

我站在角落里

终于站上去

买了一斤樱桃

接樱桃的时候

我想摸摸她的手

我知道不是你

香草

那是1994年的五月

改革开放的春风把你吹去了深圳

把那个安徽男人也吹去了深圳

还给你们吹出了两个孩子

老大叫陈云东

读初二

在谈恋爱

还沉迷于网络游戏

去年春节你把他带来云南过年

他叫我李叔叔

在我的电脑上玩游戏

跟女生聊QQ

说的都是爱呀情的事情

我看着他

越看越像我的儿子

祭奠阿桑!(2009-04-06 22:26)

  网易娱乐4月6日讯据台湾东森新闻网最新报道,经演唱过《叶子》这首歌的歌手“阿桑”,因为去年十月罹患乳癌末期,在今天(4月6日)早上八点半,病逝于新店慈济医院,年仅34岁。
  本名黄嬿璘的阿桑,今年34岁,曾经待过艺工队,也短暂唱过PUB,有丰富的现场演唱经验,被经纪人--资深制作人汪一平发掘之后就辞去演唱的工作专心准备出片,在筹备等待发片的期间,为了维持生活,也当过律师事务所的总机与百货公司的客服播音小姐。
  阿桑因为演唱电视剧《蔷薇之恋》片尾曲而走红,总共发行过两张专辑。去年十月被检查出乳癌末期,于今(6日)早八点半,病逝于新店慈济医院。

  阿桑病逝师兄张智成情绪崩溃

  歌手阿桑6日早上因乳癌病逝,这个消息传出震惊演艺圈,曾经和阿桑同公司的师兄张智成听到消息时,当场痛哭情绪无法平复。
  本名黄嬿璘的阿桑,因为歌声很沧桑,唱片公司为了帮她取个比本名更好叫的小名,从她的歌声中想到了“桑”,就取名叫阿桑。阿桑的个性低调,自己的私事从不愿让人知道,曾经是阿桑的唱片宣传,也是在阿桑走后才知道这件事。
  曾和阿桑同公司的张智成在得知阿桑走后,情绪一直无法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