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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 | 特区文学 | 09年第二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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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 | 特区文学 | 09年第六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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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第二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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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文艺(江苏) |
09年第十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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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 滇池 | 09年第三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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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我要告诉你的是
三条河流的出身都很卑微
他们带着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味道
在河谷里扭成一股绳
浩浩荡荡开进关河,开进金沙江
桥骑在河上,车骑在桥上,人骑在车上
而两棵最大的黄角树,枝繁叶茂
一棵不能爬,一棵可以爬
靠出卖地皮为生的人
守住一楼的贞操,把天空卖了出去
道路清障车从街道中心缓缓开过
载着面额不一的罚款单
凯迪拉克与宝马尽量走得很慢
电三轮在缝隙里奔跑
与横穿街道的老人为敌
令人欣慰的是
创业山烈士陵园和罗炳辉纪念馆占据了
县城的最高形式
要读彝良一中
必须采用仰望的姿态
一步一步登上去
一个姓方的同学说起来彝良的感受:
在一中踢足球
只需狠狠一脚
足球就飞到人民街
这个想象力丰富的年轻人
如今变成了疯子
在盐津兴隆街上对人就笑
而我对县城的构想更不切实际:
把河流的下游筑起大坝
切断三条河的秘密
在上游,干枯的河床便能畅饮河水
水上置数艘木船
街上的人,大河边的小姐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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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上帝赠予的白天,被我揉碎
雪花的碎片,纸屑的碎片,汗水的碎片,
飞溅的唾沫的,碎片。而一串串的白天
哪一天
我毕业于昭通师专的中师班
当有人问起我的毕业学校
我会吐一句:昭通师专
心里那个自我得意啊
误导人家以为我读的是专科班
而有些毕业于昭通师专专科班的
在博客上自我介绍的时候
常常会这样写一句:
毕业于某高校
那年夏天的一个中午,村里突然来了三个货郎。第一个很年轻,二十来岁,从我们家门口过去了;第二个也是个年轻人,年纪稍大点,站在我家门口,问我们要不要买被套、蚊帐和衣服。村里隔几天就会来几个货郎,卖的东西大多是次品,母亲买过几回,怕了。因此,那个货郎一在门口叫卖,就被母亲打发走了。
半个小时不到,又来了第三个货郎。货郎五十多岁,穿着茄色衬衫,从小路上走过来,满天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黝黑的脸上渗出点点汗珠。那时我们刚吃过午饭,父亲和哥哥提着锄头,我背上自己的小背篓,母亲在锁门。我们要去地里干活了。货郎挑着大担子,操着贵州口音朝我的父亲喊:兄弟,找口水喝,行不?
父亲指了指窗子背后的水缸。货郎把担子放在门口的地上,在水缸里舀了半瓢水,咕噜咕噜地喝下去。喝完,微笑着给父亲递烟,还划火柴帮父亲点上。父亲就叫我拖了条板凳过来他们坐,他陪货郎说话。可是母亲锁好了门,剜了父亲一眼,叫他别跟那个货郎磨洋工。
还坐着干什么?要下雨了!母亲说。可是我看了看天空,一朵云也没有,怎么会下雨呢?
他婶婶,天气热,买件衬衣嘛。货郎站起来,对母亲说。
你们卖些什么?
毫不奇怪,作为农民的儿子
三十多年间,我很少离开我的村庄
这弹丸之地,群山围成的子宫
几条纤细的河流同我昼夜呼吸
仅有的几次,我在内昆铁路上截下一小段
可是它一头连着母体,一头连着昆明
那只是梦游,仿佛乡下的风筝穿过工业的天空
曾经有几年,我希望把自己装进信封
寄到远方,譬如大海、戈壁和草原
后来我把贴上的邮票撕了。我坐在村庄,听
石磨转动的声音。之后村庄开始下雨
一下就是三十年。那些多余的河流,泻过额头
而翅膀湿透的鸟,纷纷飞到屋檐
患有多动症的孩子,不治而愈
我就在村庄教书,写诗,锄地,栽大片桃树
可能的话,生一堆孩子,教他们男耕女织
而父亲在研究风水,他试图让我也学
我抿嘴窃笑,他十多岁就出门
辗转数十年,却始终没走出村庄的包围
就像堂屋里的石磨,转了一生,如今石头锈了
奶奶死后,父亲开始认真跟我讨论他自己的墓地
具体位置,坐向。像研究一盘棋的布局
而我打算在村庄里随便找个弹丸之地把他埋了
容得下一个人的身子就足够
文章链接:http://www.ztnews.net/dubao/hdwk/html/2009-12/08/content_31893.htm
阉:不只是一种痛
文/李发强
阉匠就是阉牲口的匠人,他们背着斗笠,腰上挂个帆布包,拄着竹杖游走于人烟稀少的村庄。帆布包里的工具简单之至,一把小刀,一瓶碘酒,一些棉球。他们走庄串户的时候,手中还有一只马锣。当,当,当。马锣被敲响,声音清脆,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阉匠来了!”有人喊。
阉匠阉得最多的是猪。除了职业的种猪,其余的小猪都要阉过才会长得又大又肥。乡下人家基本上都养猪,一只,两只,三只。阉匠被村人请进屋,喝茶,或者半碗酒,然后开始工作。小猪力气小,阉匠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一只手提着,摁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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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李老师:同学们,兔子为什么有三瓣嘴?
学生:因为它是兔子。
李老师:错!是打架,被社会上的小流氓打成这样的。
学生:(笑)
李老师:兔子的眼睛为什么是红的?
学生:它有红眼病。
李老师:错!是上网吧玩网络游戏熬成这样的。兔子晚上进网吧,白天在教室里睡觉,不好好学习。
学生把目光投像经常进网吧的几个学生。
李老师:那么,同学们,你们愿意当兔子还是当乌龟?
学生(整齐而大声地):当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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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那几个QQ上的老家伙
几年了,名字挂着,头像黑黑的
有时候,想发个信息,说几句话
却不知要说什么
生活,水一样流淌的生活
直到发现他们QQ农场里的庄稼
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有几个深夜
竟跑到我的农场来偷东西
被我的狗咬了一口
才知道他们也跟我一样玩弱智游戏
于是想啊,他们至少
还活着,还有闲情玩
也罢,也罢,活着就好
躲在水底的人
那个人纵身跳下污水处理池
就躲得无影无踪
一潭死水
五分钟后
试图用漂亮的自由泳搅浑池水
他们想让躲在水里的人
鱼一样浮出水面
可是 那个存心躲起来的人藏在暗处 动也不动
打捞者一人持竹竿
在水面上插秧
从左到右
池水之外的人 有的用扳手拧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