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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曾在一所大学里做过88级中文系的辅导员,以及此后几届的老师。暑假他拿回学生的毕业纪念册的那天,整个下午我都趴在床上翻看,对于它们的浓郁兴致,是父亲无法理解的。每个人的照片背面,是一段寄语。女生们多是抱着一颗柳树侧腰倾泻长发,或是坐在草坪上环抱双膝,男生们则都在山顶眺望远方或是身后一条大河,他们看起来满腹壮志,身上没有电脑游戏和网络聊天带来的恍惚和疲倦。那些寄语,是很有趣的,里面不约而同地用了“风景”“远方”“飞翔”和“梦想”等词汇,激情万丈。小时候我写作文的时候倒是常常用到它们,却不知道风景远方都在哪里,非常空洞。原来这些词是属于他们的,离我还太远了。
我以为长大之后就可以拥有这些词,却不知道我在走,时代也在走。七十年代人的青春,在新旧世纪板块的交迭碰撞中,迸裂出去,像一个孤岛远远地漂走了。那些词,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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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日。天气预报说有雪,结果却不见一点痕迹,有些失望,女儿尤其。
下午到某校参加普法考试,回来路上有一家书店。这家书店在本县城办得算比较早的,记得《平凡的世界》就是在那买的,目前更是规模最大、品种最齐的个体书店,甚至超过新华书店,不能免俗的教辅书占大片外,还有不少人文社科书,常在这里有惊喜。不过最近两周去了两次,感觉去勤了也会失望。我上周末才去过,但走到那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拐了进去。本想走马观花地看看就是,可一呆又是几个小时,一直到天黑下来,女儿打来电话,脚都站疼了。这次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书,也看了会励志书尤其教孩子的书——很久没看了),还买了本与女儿同龄女孩写的《快乐初中》一书。那套哲学经典译丛仍摆在那,翻了翻,稍微细看了下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大约受费孝通的《乡土中国》影响吧,原来看过卢的《忏悔录》和《孤独散步者的遐想》,虽然是草草地,但印象深刻,也知道他写的这部著作和《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真的看了下,和我看过的两部作品风格真不同。一直喜欢买哲学书,但有不少买回去后没怎么看,所以想想还是没买。买了本《敞开感官充分享受世界》,感觉很有意思,有兴趣,虽也是理论书,也不致难
面朝大海
徐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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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带滩,一边是江,一边是海,著名的博鳌亚州论坛会场就在这旁边。等船,上船,下船,换上拖鞋,脱下拖鞋,赤脚踩在沙滩上,潮湿绵软。跟着人拍照,背朝着来时的方向,我只知道那是一片水,开阔,风景不错。接着往前走去,很多的人影,很多的笑声,眼前豁然开朗,心里竟有点紧张,我意识到自己终于看到了大海:无边无际,浪花飞溅!海浪声声,笑声阵阵,也着随着加入到与浪花追逐打闹的队伍中去,浪花像个调皮的孩子,我看到他白色的身影赶紧跑过去,他却立刻跑得老远,我往后退了两步,他却一下子又冲了过来,在我猝不及防中溅起高高的水花——这海滩边的游客,不论年龄多大,此时都在这顽皮的浪花面前变成了天真的孩子。往江海交汇处走去,真的如导游所说,一边是风平浪静,一边却是波涛汹涌。左边就是我们刚刚乘船经过的一片水,是江河(万泉河),平静如镜,右边则是海,远远望去,只见一个个白色的浪头犹如千军万马听到号角,吼叫着向着岸边发起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锋。我向海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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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普罗杯全国百佳书评大赛揭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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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人:大众书评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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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大赛,遵照公平、公正、公开的评审原则,坚持有趣、有效、有益、有用的评选标准,突出作品的有用性和价值性,共评选出获奖作品86篇。由于参赛作品的评委票数未达到10票以上,故而金奖空缺。现将获奖作品名单予以公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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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镜里的中国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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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董阳
刚刚结束的2009世界汉学大会圆桌会议上,德国汉学家顾彬教授再次成为会议的焦点。显然,几年前顾彬言论被某些媒体断章取义而成的'中国当代文学垃圾论'所引发的争论依然余波未平。令人不解的是,为什么一位德国学者被歪曲的评论能够引起如此轩然大波? 无独有偶。每到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前后,许多中国媒体都要集体发一次'高烧':中国作家什么时候才能获奖?中国当代文学是否技不如人?这些问题似乎成了某些社会群体无法抹去的剜心之痛。然而,诺贝尔文学奖真的那么重要吗?中国现当代文学如何面对那高高悬起的西洋镜?
中国文学患上了焦虑症
几年前,顾彬批评某几位中国当代作家的作品,被媒体歪曲成'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引起轩然大波。虽经多次澄清,却余波未平,正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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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写作的公共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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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翰存
今天,不少作家和评论家同时感到,以私人话语和个体经验为主要依托的一种写作潮流,已经越来越显得狭隘,也越来越没有多少意思了。 10年以前,当这种写作在文坛兴起的时候,它是有冲击力的,人们窥奇于其中的隐私的裸露、欲望的舒张以及自娱的大胆。不管欣赏也好,骂也好,局面非常热闹。作家跨越了社会言论及伦理的边界,吸引了人们的目光,找到了作品的卖点,很是火了一把。所谓'美女写作'、'身体写作'、'下半身写作'等的走红,作家们名利双收,就说明问题。当然,这只是'私人化写作'中的一些极端现象,还有更多的作家虽没有冠以这种称号,但他们的写作其实是同一个路数,他们沉湎于自足或自恋的状态,相信个人的一点才情,依赖一点经验,再加上一点采风的素材,就可以把写作维持很久,并且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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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日报社记者魏如松:听说您写小说。
《小闲事》作者赵瑜:是的,我写长篇,出版过三部,而且就在上个月,刚出一本,名字叫做《暧昧》。
魏如松:《暧昧》?这个名字好,很适合用来形容你笔下的鲁迅先生。那您不会把这本《小闲事》也当作小说来写吧。
赵瑜:那倒没有,你大概没有看《小闲事》吧,我对鲁迅的态度在一开始就定下来的,是一种客观的热爱。
魏如松:书看过了的。但有些片断实在是语言太好了,觉得像是一个热爱跳舞的孩子在舞台中央表演,我只记得看你漂亮的句子,情节倒忘记了。
赵瑜:这句应该是表扬。其实,写鲁迅的文字,我觉得都应该是有语言天分的,不然,我认为,不配写鲁迅。不论是写他的恋爱,还是写鲁迅的其他,如果没有语言上的天赋,我觉得,不如老老实实地去读他的作品,不必要非要发言。
魏如松:你这么偏执。
赵瑜:突然想到,不好意思。其实,鲁迅的作品我并未全都读完。但是,鲁迅的书信集,我是读完了的。《两地书》更是多读了几遍,我觉得鲁迅是一个非常有语言天分的人,如《野草》,那些句子多好,真的像他们家后院枣树上的枣子一样,一粒是甜的,另一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