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历:
刘平勇,生于云南昭通。1995年开始文学创作,在《青年作家》、《安徽文学》、《北方作家》、《华夏散文》、《散文》、《散文百家》、《读者》、《边疆文学》、《滇池》、《广州文艺》、《中华活页文选》、《青年文摘》、《意林》、《格言》等刊物上发表文学作品100余万字。有小说被《小说月报》、《中篇小说选刊》选载。小说曾获2004年度《滇池》文学奖,2005年度《边疆文学》奖,2006年度“边疆文学奖”,中国首届“鲲鹏文学奖”,第一届第二届第三届第四届“昭通市政府文学奖”。著有小说集《另一种悬崖》、《一脸阳光》,散文集《行走的草垛》。现供职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文化产业办公室,为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昭通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昭阳区作家协会主席。
通联: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文化产业办公室
邮 编:657000
文学的不二之法
――当今小说的尴尬与前景
□黄惟群
文学形势的变化
见到这样一条网上留言:“读现在的小说,没动心感,远不如直接读新闻、时评、历史、随笔和杂文。”
只要不否认事实,任何人都能从这条信息中读到广泛、普遍的民间认同,感到当今小说所面临的重大危境。
小说创作从产生开始,不管是推崇或排斥美与丑、正与邪、光明与黑暗,不管是对现实的深度揭示还是对理想的极度向往,都以接通读者感官,激动读者脉跳为前提。失去读者阅读动心感的文学作品,意味失去了生命、失去了存在的理由和价值。
所谓八十年代当代小说鼎盛期的文学成就,一定程度是被夸大了的。当时小说所以能够“统治”一个时代、引得全民巨大反响,其中有几个原因。一,国人刚从一个久被压抑几近窒息几近忘却人性的恶劣环境中摆脱,余悸与哆嗦依然不息,心的渴望因特别强烈而要求特别低,一点点空气、一点点光亮、一点点心的真实、一点点丑的揭露美的展现,就能以百倍放大的效果,拨动人的伤痛,抚慰人的心灵,激发人的向往。二,当时,百废待兴的中国,一切都在重建,各大
当代散文的现状
沙沙(散文)
刘平勇
一
沙沙是条狗。沙沙这名字听起来很洋气,对于我和女儿,都把沙沙叫成莎莎,因为莎莎像外国人的名字,这个名字更适合沙沙的形象和气质。但我相信,它的名字应该叫沙沙,而不叫莎莎。因为这名字是母亲取的,母亲大字不识,哪里会把它取个外国名字呢?母亲之所以把它叫沙沙,可能是把它等同于米中的沙子了。
那时沙沙刚好满月,母亲从张四娘家刚把它讨回来。在这里,要说一下讨的意思。在我们老家,过去的狗,不像现在的狗。过去的狗,是不时兴卖的。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前,尽管人们的生活很贫困,但从没听说当时谁家的母狗下了崽拿去卖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想,这种现象可能说明了狗这种动物,在人们心目中是很低贱的。它不像那些马牛羊猪鸡鸭鹅什么的,要是谁家需要,就得跟有这种动物的人家去买。而狗,谁家要是需要,就得跟养得有母狗的人家去讨,人家高兴,就会给上一只两只的。在乡下,讨到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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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到好处地活着(中篇小说)
刘平勇
7
早知如此,我就不让姐姐到什么接待科上班了。
我知道,这是对姐姐的又一次沉重的打击。说来说去,我都是希望姐姐的病尽快好起来。我以为姐姐会因为到了接待科,圆了她的梦,病就会好了。谁知会这样呢?
我多想让姐姐知道,接待科其实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怎样才能让姐姐相信呢?
有一次,姐姐的病有些好转的时候,我就试图跟姐姐说些我和我们接待科姐妹的悲伤和疼痛。可是姐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着看着,她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姐姐说,太假了,太假了,真是太假了。当初你做梦都想来城里,要是我不给你机会,你还在大山地。现在你来了
刘平勇的散文观
唯真情之细微,散文才显其真,显其个性,显其魅力。散文力求信手而写。但并非胸无丘壑,无章法。散文章法并非人为技巧,而是情感流淌的自然律动。真正的好散文,行走自然,直逼灵魂,富有蓬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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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刘平勇散文(24000字)
疼痛与抚摸
01茧
茧,是老死的肉。那一块又一块老死的肉,必然联系着一颗又一颗新生的心。茧,劳动和时光的脸皮,在岁月的风中冷着,木着。使与之相连的血肉温暖。母亲手上的茧,是儿女的衣裳和宫殿。即便是钢针,抵达茧,也会弯曲,乃至折断。
母亲躺在病床上,年轻漂亮的女护士,手里握着钢针,要在母亲的手指上抽血化验。第一针,扎在母亲的食指上,针弯曲了,但没有血;第二针,扎在母亲的中指上,针又弯曲了,还是看不见血;第三针,扎在母亲的拇指上,针断了,依然看不见血。年轻漂亮的女护士脸上有了愠怒的成分。第四针、第五针,直到第十针,母亲的十个手指都扎过了,终究没有扎出血。母亲的血被那厚厚的茧盖住了。女护士一脸的困惑,自言自语地说,怪了,从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