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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西雅说得慎重,想起扎须汉子几次探寻的目光,嘉蓝心中也有些忐忑起来,沉默半晌,叹气道:“既来之,则安之,料是得天无绝人之路的……”
  赶紧洗了脸,西雅把水出去泼了,回来又自己梳洗,嘉蓝捋了头发顺简陋的木棂窗户向外悄悄张望。天色已经黑下来了,远远的街头上,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过来,嘉蓝把脸隐藏的墙后,顺着窗户看过去,人影走到客栈前,止住了脚步,抬眼看看,便走进门来。走廊里却没有传来脚步声,想是刚才伙计说的,已经没有了空的房间。嘉蓝望了一会儿,那人却没有再走出店来,看看西雅也洗漱好了,二人不敢出门,赶紧的把门闩栓好了,一路劳累,早早的睡下了。
  床铺虽然干净,但总免不了一些陌生的气息,听着身旁西雅很快的进入了梦乡,嘉蓝也觉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困顿的厉害,闭上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脑子里依旧杂七杂八的在想事情,最后理顺了,想起俊卿,这许多日子不见,俊卿在那边如何?自己无缘无故失踪了,他想我了么?是否已经将我忘记了……
  迷迷糊糊想了许久,心中总是觉得无喜无悲,又似悲喜交集,人生就是这么离奇,不久之前自己还在宿舍和
听一筝 (2008-01-21 18:11)
基本每天都会更新,于是到了傍晚就是我需要静下心来写下边的故事的时候,写之前总会打开音乐。
《寒鸦戏水》是我许多年来最喜欢的一首筝曲了,甚多于《高山流水》。
听着一曲,突然觉得很压抑。
空气里一股冰雪的味道 (2008-01-21 13:54)

很好闻。

  一出宫来,嘉蓝便怒骂无知:“你为何刻意隐瞒,暗算于我?你快去把东西还了。”
  无知轻轻抬手把嘉蓝指向自己鼻子的手抹下来,媚眼儿仍旧做出很无辜的样子:“定礼是妹妹收的……更何况,你二人早已相识,愚兄只是做个不讨好的中间传递人罢了。”
  嘉蓝更气:“你什么意思,我何时与他认识了?”
  无知仰面一笑:“此话鲁侯亲口所说,妹妹又何必再隐瞒呢?”嘉蓝听他话语轻佻,似有不尽之意,想他心里更不知想到哪里去了,只气的浑身颤抖,刚想再骂,眼角掠过,不远处一双眸子温情烁烁望着自己,缓缓转眼看过去,嘉蓝突然眼眶泛热,魂牵梦绕,诸儿颀长俊逸的身形挺立在那里。无知也发现了诸儿,顿时收起了轻狂,上来给诸儿见礼,诸儿仍旧冷冷淡淡的,无知有些没趣,自己去了。
  诸儿手提佩剑,面上挂了风尘,长发有些凌乱,零散了几缕遮住了面颊,仍掩不住满脸的柔情,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嘉蓝。
  “撰之——”诸儿见无知去远了,赶上前来,伸手去握嘉蓝的手,却抓了个空,讪讪的放下手,低声说:“这许多日子不见,撰之……可好?”
  自别院宫外别离,像隔了几百年,诸儿的眼神有些沧桑,却
  嘉蓝仰在床上,双眼无神,周围几个小宫女来侍奉,悄悄的也不敢打扰。僖公彻底下了闭宫令,除了日常用度,不准任何人来探望嘉蓝,连西雅也禁足宫中,不得出门。
  第二天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僖公还是着医人来别息宫中探望,嘉蓝的鞭子都被诸儿捱了去,倒没受什么伤,只是有几处被鞭梢扫到,蹭破了皮肤,又有些牵扯了之前胸前的伤口,也无大碍。西雅却是着实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僖公习武之人,又是暴怒之下的两脚,都踹在腰腹要害,西雅喝了好几付化瘀药才逐渐的能活动。嘉蓝心中不知对西雅抱歉了几分,一面暗暗后怕,要是西雅真被乱棍当场打死在了自己眼前,那真是要一辈子的阴影了,现在真的不比以前,一时不慎可能就牵连了无辜的生命,而一个下人,身不由己,跟了个不安生的主子,那真是战战兢兢活过一日算一日了。嘉蓝突然有点怀念自己生活了二十年虽然活得并不如意的那个年代,虽然四周皆是漠然的眼神,茫茫人海中,各自挣扎着生活,又谁还顾的了谁,独处一角,独自静静的注视着来往过客,或者成为别人眼中的过客,就是在那个每个人都为自己竖起四面屏蔽门的时代,总也还算活得自我。
  庭院里的芙蓉花也都开过了,稀落落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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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烤地瓜?!”诸儿和西雅异口同声的问。
  嗯?难道古代不叫这个名字?“那就是……红薯……白薯……红苕……?”嘉蓝把想到的词语一一列出来。
  诸儿和西雅相对无奈的笑了笑。
  西雅笑着说:“公主从哪里听来的东西,宫里可没有这个。”
  嘉蓝想会不会是叫法不同,又比比划划把形状口感说了一遍。西雅仍旧摇头。
  西雅见小宫女送了早饭进来,就连忙帮着把碗筷摆在案几上,看看嘉蓝梳洗已毕,便催着用饭,又说:“那说不定是秋收时节的东西,现在天热起来了,就是春收了,要吃萝卜冬藏的可能还有没吃完的能找出几根来。再说春收下来都吃新粮了,又哪还会吃那个。”
  嘉蓝一想也对,看案几上摆着的几个小菜便伸手拿了一根塞进嘴里,只觉得清清脆脆的,却

  作者:春秋时期距今甚为遥远,所能查得的资料也有限的很,日前已将文中主人公文姜、诸儿、姬轨等人做了简介。可因为那段历史比较偏,所以今天再补上《史记·世家》中《齐太公世家》所记载的资料,略与《左传》做对比,并做解释,希望有助于诸位多了解当时的历史。还是那句话:如有不对的地方也请诸位指出,谢过。

 

  原文:(庄公)六十四年,庄公卒,子釐公禄甫立。
  
  解释:釐公(音li,同厘),此处道釐公名禄甫,另有说为僖公禄父,此处本人并未多做考证,从禄父之说。有了解的可以提出,或者等日后我做了考证,再做补充,海涵。。——今日上午向一考古同事咨询,给我的结果是:“僖”是“釐”的异体简化字。“釐”是一个异体字,它的本字是‘禧’,吉祥、吉瑞的意思。同时也是个多音字,读li的时候,便是“厘米”的“厘”的繁体字。
  
  原文:釐公九年,鲁隐公初立。十九年,鲁桓公弑其兄隐公而自立为君。
  
  解释:《史记》明确指出桓公乃弑兄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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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写这篇小说之前,我心里,是以为文姜这个人物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所以并没有做介绍。不料之前在诸人的再次提醒下,我才恍然,原来此人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有名,而是为大多数人所不能熟知的。此大约是源于我本身为齐鲁人士,又本是同姓之源,更格外多的关注这类历史的缘故,所以倒是我的疏忽了,还请各位读者海涵。
  即刻补上书中文姜其人及诸位主人公的简介,好与诸位知。

 

  1、文姜,春秋时代齐国齐僖公禄父之女,以其才华著称于当世,故被称为“文”,传与其兄齐襄公姜诸儿私通。
  曾许配给郑国公子忽,后被郑忽以“齐大非偶”为由退亲。
  后嫁与鲁国国君桓公姬轨(一说鲁桓公名允),生二子,长子公子同,即后来即位的鲁庄公,次子公子季友。
  
  2、齐襄公诸儿,春秋时代齐国齐僖公禄父子,后即位,传与其妹鲁

  嘉蓝走近亦寒塘畔,看着被烟雾笼罩的水烟炉,两千几百年了,水烟炉被侵蚀的有了斑斑翠绿的铜锈,无声而诡异的伫在那里,水烟继续无声的流淌,浓浓的,越近水烟炉似乎越感觉到忧伤的粘稠,一行清泪无声的划过嘉蓝的脸颊,穿过水烟滴在塘畔。
  嘉蓝一阵恼怒,弯腰捡起水塘边一块圆石,用尽力气朝水烟炉扔了过去,圆石重重的砸在水烟炉上。
  “这里是没有声音的。”管阳出现在嘉蓝身后,“你砸碎了它,它也不会出声,它是个哑巴。”
  “管阳——”嘉蓝回头望向管阳。
  管阳轻轻抬手拭去嘉蓝脸上的泪痕:“你为什么会流泪?只有心中有忧伤的人才会感应到水烟炉散发的忧伤气息。”管阳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嘉蓝,告诉我,你执意回到过去的真实原因是什么?”
  嘉蓝扭过头,走向文姜寝宫。
  一滴泪自管阳的左眼角悄然滑出。
  
  嘉蓝留恋的抚摸着文姜寝宫里的摆设,半晌,合衣躺在榻上。
  管肆先煞有介事的跟铜镜告了罪,小心的调了一下朝向,以便折射出来的月华能照到嘉蓝的全身,又拿出一根粗粗短短的香东西凑近嘉蓝的鼻子,叮咛嘉蓝:“夫人请记住这个香气,无论成与
  嘉蓝盯着铜镜看了半晌,皱了皱眉,镜子固然是还很光亮,并没有大的磨损,不过要比起现在的水银镜子可是差了那么十万八千里,凑的很近还勉强能看的清晰,远一点也就是看个大体轮廓罢了。照惯了水银镜子的嘉蓝对这个铜镜的清晰度不是很满意。
  身后管肆突然叫了一声:“管阳,你在这里?”
  嘉蓝一回头,看见管阳正从后边的帷帐中慢慢走出来。
  管肆皱着眉头:“你大胆——”又悄眼看了看一边的嘉蓝,
  “我……”哪怕回答不上来被抓个现行,管阳脸上也依旧没有丝毫愧疚的神情,静静的低头站在那里。
  “在这里也好啊,大家一起轮流看着铜镜。”嘉蓝打岔,“多了一个人多一双眼睛,是好事。”
 
 

  三个人坐在地上轮流盯了能有几个时辰了,镜子仍旧模糊一片,除了能看见他们三个模糊的脸紧张兮兮的凑在镜前。嘉蓝有点不耐烦,站起来开始转圈看看,拍打了两下手,哼了两句小调来缓和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管阳——你……”嘉蓝刚大声的叫出来,就见管肆和管阳突然神情紧张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看向镜子里边,嘉蓝一个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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