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就是一个悲伤的隐喻,那些伤痛,在血管中静静地流淌,流淌过全身每一个部位。命运像是本就注定的,从开始到现在,悲伤逆流成河。
并不是本就厌恶着这个世界,而是世界先厌恶的逃开我。然后所有人厌恶的逃开我。爸爸,妈妈,森西,还有你。因为已经烙上了肮脏的烙印,以后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补救了吧。所以任何的不堪发生在我身上,全部都是理所当然。我只是应该一直一直忍受别人的嘲笑,一旦还手,便被冠上“恶毒”的字眼。后来,我就像是那个喊着“狼来了”的孩子,再也没有人理我,再也没有人来救我,直到狼吃掉了羊,直到我理所当然的失去一切。你们可以因为这样相信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