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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朴,你现在还好吗

    八个年头了,每每午夜梦回心绪空寂的时候,心情非常好或者非常糟糕的时候,我都会无端的没来由的想起老朴。

    老朴,你现在还好吗?

    2000年11月28日晚上9点左右,家里的电话骤响,小林光泽在电话那头幽幽地说:老朴,走了。我随口回道:走了?去哪儿?像对待他的那些学生,小林光泽恨铁不成钢的说:朴文彬,死了。

    老朴是我的大学同学,在他们宿舍排行老十,是我们中年龄最小的,白白胖胖的一张大脸总是笑得阳光灿烂,朝鲜族人。他们从朝中考来的几个人学习中文其实就像是在学习一门熟悉的外语。头一年,曲高和寡的“曲博士”由于不熟悉自己的业务情况,还抓了老朴一次古文学的现挂。毕业后,老朴没能按照惯例进入宽甸朝中,和老四一起去了一所农村中学。很快老朴就不教课了。富于文学才能的老四说,白天老朴就来回飞奔他那双大白兔一样的腿踢球,晚上就裸露着它们酣睡在教室里面。在我们大学那时候,看球和踢球还是个很显摆的爱好,可以作为自我清高和糊朋换友的资本,聚集了很多像我、文武、小林光泽之类的装模作样道

老是用文字祸害男同学,有人的意见老大了,女菩萨们纷纷来信来函(没有来人估计是怕发生肉包子打俺之类的治安事件现在可是奥晕安宝最关键的时刻)发出思慕之请:啥时也为我们树个杯立个砖吖。今早二道人贩子文武同学给我同学的QQ号,给来给去,最后发现就一个是新的,小马姐姐,一搜,莲花仙子,还是来者不拒随便加好友的,估计就算她真是玉黄大敌的亲闺女也是N年也不上线洗洗澡的那种莲花仙子。俺就像《持币》中的曹操同学面带终于欣慰之笑,对着出来劝谏的孔融老师大吼一声:祭旗。
  如果小马哥是俺青春期时的崇拜偶像,那么小马姐就是俺更年期时候的仰慕对象。小马姐姐的这几十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俺眼珠子咣几光几的直往地上砸吖,捂都捂不住吖掉了一地。在学校时候她就像个圆圆的句号,总是安安静静的呆在某个不起眼的字词里面。不怎么说话,喜笑,一笑就花肢乱颤,圆圆的脑袋伴随着两只小马尾辫子作有规则的前仰后合,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暗送秋菠的斜着瞅你。现在的小马姐姐可是当地冉冉升起多年的麻摊领袖,酒桌上酒精烤烟的战士,据说现在当地流行的爱情歌曲是“众
   08年7月3日《南周》的一篇文章,歌词大意是:一个小学老师考公务员,取得第一名成绩。但因为四年前搞了一小下“一夜情”,他指天发誓就那一下,被县纪委奖励了个“党内警告处分”,现在人事局以此为据说他违背了公务员法的第十一条:具有良好的品行是公务员应具备的条件之一。我的亲奶奶阿,赶紧放雷锋叔叔回来考公务员吧。
    不长眼的一听,也立马就知道,这不就是一句老话吗:只许百姓点灯,不行他一个人借光吗(成为公务员就具有了良好的品行,就不能去杀人放火了)。据俺多年读报经验,这文字背后,肯定有隐藏的故事。嫖娼的千千万,被抓的成箩筐,罚款万千千,你听几个归纪委管。弄下你情我愿的“一夜情”还置于得个党纪处分?何不索性拿刑法来说个“一夜情”的罪。估计当事人恨得牙根直痒痒的时候,肯定用暴风骤雨的语言给他罗织了无数的该死的罪名了。要是小学老师不幸没在组织内,我相信他也肯定跑不了,只不过换顶其它式样的帽子,因为话是嘴说出来,办法是脑袋想出来,脸是人不要的。从理论范畴来说,人事局是个行政单位,录取公务员是它实施的一
   广而学之和淑琴添香这对神雕蛤蟆,每天都循环往复展播的少儿不宜频道,像水库灌渠的水自然而然地流入千家万户稻田,不可阻挡得灌溉了当年众多饥渴少年纯洁的心田,让多少青年俊杰神魂颠倒春心荡漾。尤以坐在他们前面的一对年轻蛤蟆为甚。终于瘦矮的那一个受益匪浅把持不住走火入魔心生荡漾,先是象个男人似的“哼-哼”俩下,双手摩拳擦掌作情不自禁状,然后伸手就往瘦高的那一个的怀里掏了一把,另一个就自然而然的作躲避不及式娇羞状,同时也情不自禁的“哼哼”两声,反手又往对方的怀里掏去,一来二去俩人就扭在了暗处……(此处略去蚊子30000只)(获得飞来鸡蛋以及西红柿无数只)。
    王老道是只鼻子直挺眼珠焦黄的“蒙娜丽纱”蛤蟆。曾记否?当年我撰文讴歌过他的绝食容颜。在写作课上老师别出心裁的让当堂写作同学的外貌,俺咬碎三只钢笔之后,终于痛下决心不怕打击报复的举报了王老道那缕经年独立桀傲不逊的头发,(估计这缕头发现在如果没有故人西辞黄鹤楼,也早生华发成西瓜皮的花纹了),那只小于30
                                     广而学之和淑琴添香
  俺今天晾下陈年箱底,抖搂点绝密档案,说句几十年都不敢说的心里话啊@,不许笑偷笑也不许,更不许打击报复秋后算帐请我吃饭,俺当年那是,老羡慕这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侠侣蛤蟆。毕业已经近15载了,缘悭一面,不知道这对蛤蟆现在过得乍样,据说小蛤蟆都14岁了,真心希望他们不论岁月如何变迁,还依如当年那样,让俺少年情怀心生艳羡。
  据歇洛克·福尔摩斯和阿加莎·克里斯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推断:他俩应该是第一个手牵着手走进教室的……打住,老外们不论男女都不靠谱,还是让俺来吧,当年的情形应该是这样的:他俩应该早在入蛤师大之前就已私定终身至于是否暗结连理,以俺当年的渊博学识,是打死也看不出来的。俺当年就一个字:困。躺下就着,醒了还想睡,常常在大梦谁先觉平生我不知中昏昏沉睡。现在俺有些想明白了,这都是高中三年加上那个暑假的煎熬所致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1991年的深秋腊月,被同窗三载的高中同学纷纷不告而辞之后,俺终于也背起行囊开始行走江湖的峥嵘岁月。实际情景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遭遇多次无情无义的打击和有情有义的赞助之后,俺才看着俺爹俺娘抬着俺的矮书桌走进了名满天下的著名学府――-蛤蟆师大。从此,成就了一名光荣的蛤蟆,一个只有2条腿的风流倜傥的小吉普。有屎为证:
    帐方陋屋下,三五月圆夜。披衣惊寒起,遥知故朋欢。
    这是那年中秋月夜凉如水,俺背着那铺炕背了一个多月,有些背累了,就趁没人的时候起来对影成三人,然后像李太白他老人家似的就出口成章了。后来俺把此诗写给高中时候第一个的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一起坐了2个月的同桌――猴也么哥的时候,因为怕他看出我的酸碱度而不好意思进而影响人家学习,俺就偷偷的把“知”改成了“祝”。
   当我“十一”过后,第一次走近教室的时候,屋子已经坐的满满当当的了,这些先来的蛤蟆刚刚相聚就无情的经历了一次后到的分离。他们因为刚刚和军训教官哭天嚎地生离死别,尤其是那些女生多少显得有些深情沮丧。她们后来和教官的藕断
文武同学当年也是想当当的一条汉子。江湖人送外号“武老道”。就因为他曾黑灯瞎火地误入歧途练了2天大刀片?至今俺打破脑袋也没琢磨明白他获得这个光荣称号的真实来源。
  传说中的始作俑者江湖人称“老嫖”的家伙,可惜已乘坐天堂出租车驾鹤西去。俺现在经常会想起他,念叨念叨他的好,他妈的就要没出息的迎风流泪。俺发誓以后一定努力天天向上,争取也有造化打上去天堂的“的士”,等俺将来和老朴相聚天堂,他一如从前那样请俺喝酒的时候,俺一定会和他探讨此号的来历。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偷偷打的回来偷偷地告诉你。一般人俺还不告诉呢。等我哦,千万别走开。死亡过后,马上回来。
  就在俺写作本文期间,一向热爱潜水事业的文武同学在看了预告片后终于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跳了出来强泪抗议:脆皮不好,小蛋筒既符合我的外在形象,又不影响你的形象表达,强烈建议修改!!!!!!!(原文摘录)俺语重心长的对他说:要求不多,毛病不少。俺一定奋发图强的努力争取满足你的受虐爱好。脆皮=碎片。不是说你的美好形象,是说俺的记忆生活,虽然一地鸡毛但是对俺来说每一片都无比香甜。别急吖!正在写你的脆皮。记得来看吖。广告过后,马上回来。(此文在发表
俺大学同学文武,在看了我歌唱张立宪同学旧书《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的帖子后,眼馋的紧,眼睛都发绿的嫉妒俺没能与民同哏嘎哏嘎的乐,就纷纷来信表达景仰之情之余,哀求俺,呼天抢地哭鼻子抹眼泪的就差摸俺大腿了,哀求俺也写写咱们过去那些共同拥有过如今已经记不起来的美好岁月,让他也能像俺那样哏嘎哏嘎的乐一回。唉,俺这人就是面子矮,更何况乎,俺和文武交情那真是情深似海不枯石不栏的没治了,说起来眼泪哗哗的吖,想当年俺们俩除了在寻找爱情真谛解答爱情这道难解的应用题时候嫌乎对方挡害不让相互帮忙之外,那真是连上厕所大小便都形影不离同床异梦,当然主要是他得陪我去,他舍不得俺让尿给憋死。人间只有真情在。为了表达文武同学当年数不清次数的救命之恩,俺对着蜡烛指灯泡发誓:一定勉为其难的倾俺毕生有限之精力,奉献给这项无限的伟大事业中去,以文武同学想当年的光辉业绩作道具,以屎不到临头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可劲可乐的作践,以啃不到肉骨头不松嘴的大无畏的革命精神舍身忘私的搓弄,最终一定让俺亲爱的文武同学哏嘎哏嘎的乐的比哭还难看。
先规划下科目和课程。
张立宪同学的书中是这些题目:关于校园、电影、读书、足球、写信、买

两头俊男靓女“一见钟情”的事迹之所以只习惯在影视文学作品中发生,还屡屡落得个黄粱美梦不得善终的下场,一是说明这种王八瞬间瞅上绿豆是个概率很小的事件,真的好难,二是说明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的男女能在首次谈判就达成共识签了协议的,真的好少。但一头看到另一头,往往是男牲口看见女菩萨,心里直痒痒,身上直酥酥,有时还会没来由的直哼哼,倒是常常有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建议改成西施眼里出情人,《陌上桑》里面那位秦氏好女秦罗敷远没西施的历史美名,可所到之处看到的爷们不论老少,一溜儿两行遍地都是一嘴哈喇子的情种情痴。
    爱情确实是从眼睛开始的。
    从前的人一般都是从“看对象”开始自己的爱情之旅的。眼睛阶段负责相貌、家庭、工作、经济等等有关国计民生和千秋万代问题的取舍和衡量,是个很重要的系统工程。万里长征走错了第一步,就算你是哭倒长城的孟姜女也白瞎。常常有女人说:我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你了。眼睛瞎了,如何看的?其实只是看花了眼罢了。往往怕一只眼睛不够用,就需要七大姑八大姑来凑凑热闹。眼睛忙活完了,接下来任务就要交给嘴巴了,开始“谈恋爱”了,这是一个复杂无比且至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不得不又开始怀疑人生了。
北京小伙子杨jia“有计划、有预谋”得凭着2啤酒瓶汽油和一把冷兵器在庞大的上海za北警局里如入无人之境地行凶伤人。据说,他曾计划网上购枪未果。一个中国版的兰博差点就诞生了。有人翻箱倒柜搞起血统论,说他妈妈就脾气暴躁,他从小就性格阴郁,经常和邻里吵架。还有知情人透露:对杨的审查是因他所骑的自行车为赃车而对其审查,也是正当行为,并无不妥。正常的盘查就能引发1.5万元的行政赔偿?那全国的公安估计早就该申请破产重组了吧。可能是在态度上有一些不太好,这位知情人说,杨佳很可能因此产生不满和怨恨。怎么到哪儿都应验那个顶着一头方便面的神奇米卢的话:态度决定一切?我只知道,要是警察叔叔对我态度不好,惹得我火冒三丈,我除了吓得屁滚尿流逃之夭夭,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