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冷漠的江湖(2009-05-17 10:50)
这片冷漠的江湖
文:奉波
凌晨零点四十分,坐在报业大厦的十楼,因为周日晚要出的《文化时间
写得不怎么样的《他的国》(2009-03-15 21:10)
韩寒和他的理想国
文:奉波
说实话,除了借以成名的《三重门》,韩寒的小说是写得有点不入流的,按白烨的话说,确实有些“玩票”的性质。
有时候很迷惑,韩寒的小说明明
一代知青的苦难悲歌(2009-03-15 21:07)
一代知青的苦难悲歌
文:奉波
很多很多年以前,我还处于刚结束穿开裆裤不久的年纪,学校里突然流行起来一首歌,
传统与青春的十年文学博弈(2009-03-08 21:30)
“我们彼此看不起”
传统与青春的十年文学博弈
文:奉波
外面下雨了,是那种很冷很潮的雨。
我呆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电视机开着,正在直播两会的ZF工作报告。电视节目的声音,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里传来的。
这样的天气,让我突然很想念一些曾经的朋友,想念我的母校华侨大学。
毕业这么久,我几乎从没有谈到过我曾经呆过四年的那所泉州大学。大学毕业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任何难舍和眷恋。四年的大学生活,对于我来说,是压抑、忧郁、阴沉的。我似乎从没有在那里获得过快乐,也没有什么朋友。
每天固定要做的事情,就是去上课。可是那些课听来实在是十分无趣。所以,如果一门课在上午同时有两节,那么我第二节课是百分之九十是要逃掉的。呆在教室里,憋得难受。可是逃了出来,又不知道一个人要往哪里去。室友都在上课,宿舍里也空荡荡的。那种日子真叫人难过。那就晃晃荡荡,这里站一下,那里停一下,或者坐在田径场前的椅子上,看来
卡佛:还原生活的真实(2009-02-23 10:17)
2009年,一本叫《大教堂》的书渐渐为中国的读者所熟知。一时之间,关于卡佛的各种讨论随处可见,《大教堂》也登上了各大书店的销售排行榜。对于日渐边缘化的文学而言,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在这个如此浮躁的社会,还有多少人会静下心来,去读一本如此严肃、纯正的文学作品呢?
卡佛被称为继海明威之后最伟大的美国小说家。作为他的读者,我不喜欢这个称号。我相信,卡佛如果还活着,会更加地不喜欢。因为卡佛就是卡佛,没必要借海明威的光来照亮自己。
一本书被写出来以后,如果没有人阅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哪怕作品写得再棒,它也只有被阅读之后,才具有了价值和意义。但是,换言之,如果太过畅销,也不是什么好事情。马尔克斯就曾说过:“当我的《百年孤独》在全世界像热狗一样疯狂地热销时,我觉得很可怕。世人关注的焦点,过多地集中在这个作家和作品本身
纸糊的桂冠与媒体盛宴(2009-02-22 19:26)
因为学者李辉发表在《北京晚报》的一篇文章,“国学大师”文怀沙,最近承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验。究竟是“国学大师”还是“文化流氓”,这事目前仍没有定论,估计最终也确定不出个什么结果来。但是,根据媒体的报道以及评论、网民在各大论坛所表达的意见来判断,几乎就在一夜之间,文怀沙的“大师形象”已轰然倒塌。
作家刘墉最近在内地接受访问时,被问到:“你认为人类的哪一种美德是最被高估的?”刘答道:“大师。”写心灵鸡汤那一类文字的刘墉,这句话却说得极其诚实。
葛红兵教授关于文怀沙事件的回信(2009-02-21 21:34)
奉波:
你好。
文老是我的忘年交。我曾经跟他相处,时间不多,次数不多,但是,相处甚欢,并得到他的书法指点,他也不吝啬地赠我以字。
我很尊敬他。
看到李辉的文章,非常伤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两个,一个是我的师兄式的人物,一个是我的师长式的人物。
我现在还不能做出判断。但是,我想来想去,面对这样一个老人,我还是希望他能安然度过。不要让恨和诘责左右了我们大家。
这样的采访,我现在还不能接受,请你原谅。
事实上,我今天一整天都在痛苦中。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有罪的。
送一段文字给你,让我们共勉,也许可以供你参考,但愿,你的文字,对他们两个,都有益。
路加讲述了这段感人的场面:一个叫西门的法利赛人请
参加TN是为了自己的才华得到认可(2009-02-20 09:48)
想来,能够参加这个比赛,真的从心里感激《最小说》的编辑庆庆。是他一次次地说服我,鼓励我。不然,像我这种都已经工作了的人,是不太会去凑热闹,参加这样一个以学生为主的选拔比赛的。
如果能够去北京,能够让更多的人认识你,熟悉你,让自己的才华得到证明,也好。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了一篇文章过去。工作忙,这事都差点忘记了。过了几个月,接到《最小说》工作人员的电话,说我进了36,得去北京。
然后那几天,就琢磨着去北京了。那时候广东还非常地热,穿着短袖。可北京已经是棉衣、帽子、围巾全上阵了。又刮着很大的风,比赛写文章的时候,我老是担心着吉利大学的文科楼,会不会被风给刮倒了。我死了不要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可是楼里还有人家小四郭敬明啊,他可是粉丝千百万,重要着呐。
这次去北京,见到了很多“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人物。感慨呀!很难把那些人跟那些人的文字联系起来。你能把一个写“小西,你千万不要
2008终于快要过去了(2008-11-24 05:50)
现在是2008年11月24日凌晨5:51分,农历的十月二十七日。如果按新历算,1月25日就是除夕夜,算下来,离过年整整还有两个月。
回顾过去的这一年,无论是于我个人,还是于我们整个国家来说,都是不平常的一年。首先,我终于结束了我那可恶的学生生涯,并且顺利拿到了学位。虽然过程颇为曲折,但总算有惊无险地如期毕业。其次,如我所愿,我获得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来到了现在的单位,成了一名媒体记者。在这件事情上,我要从心底里感谢很多人,感谢新生的《东莞时报》,感谢报社的领导和同事。今年正月初六我从家里出来,在这已过去的10个月里,大家给我的帮助,我不会忘记。
去年年底坐车回湖南老家,见识了前所未有的冰雪灾害,一路听了许多悲惨的故事。年后不久,接着而来的是山东火车出轨,西藏打砸抢,再接着是5.12汶川地震、北京奥运会,毒奶粉事件、神七飞天,再到地铁坍塌、黑煤窑事件,全球经济大萧条……这一年,对于中国来说,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悲哀和眼泪。本以为,奥运会应该是国家的盛事,可是,由于其他的这许多,仿佛有快乐,也不够痛快了。
2008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