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五花八门的报纸网站的年终盘点就被一种莫名的幻灭感侵袭——新年来了。
夜晚一边对自己唱着“新年好啊新年好啊”一边处理多余短信去向,三十条左右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群发时发件箱只显示一条发出信息——我仔细回想,平安夜那晚送出去六十多条,还恶作剧似的给尾号1225的二十位“精选幸运儿”送苹果——如今,短信已满……糗了
玩回儿夏新翻版三星的“国色天香(听名字就知道是麻将)”,四暗刻打到72番,隔床的初同学不忘时刻以“胡了吗?”提醒我一下他的纪录——85番——不就是妙手回春吗,看我海底捞月——(要问新年什么我最喜欢——破折号)想起LS常常手舞足蹈地说:天下人都是闲的。
要说这天有什么特别——放假第三天学校终于不犯贱,水管修好,全天供电——几天前午睡时下水管道突然爆裂,瀑水稀里哗啦,我大喊:终于要换宿舍了,这楼都他妈比我大了。神经质地发泄一番,真觉自己变SB了。恩,还有半年就有机会换宿舍了。想起小猪糕讲自己高中时一传奇牛人,课间把'SB'写在黑板上被老师发现了,在老师穷根问底下脱口而出“SB就是傻BOY的意思”。
听着室友问“明天过了年是猪年还是狗年?”,随着麻将再一次流局,看看表,已是07元旦。我应是最早脱离时空意义的06年的——把自己的表调快十分钟已经脱离守时的原意,反而变本加厉地迟到。人总是这样的。
回忆一下去年的事情,实在乏善可陈,无非是回忆两年三年甚至再早的事情罢了——“回忆”被特定化了。有些事情,回忆越多会变得越模糊越异化——我们的会一厢情愿地改变它。于是我尽量让自己幻化,让自己孤寂,让自己变作一个没有回忆的人——我,却在这辞旧迎新之际,没有出息地做梦了,梦到了:
那敞亮的教室
那熟悉却不愿想起的面孔
那叫声似被阉割了的孔雀
那坑坑洼洼的青黄不接的操场
那超人蹭满白色墙粉的T恤
那陈鹏原地正步横向走出一米远
那璇哥的手指上扬——“你又错了”
那大喊橘子董睿哪去了,听到远处回喊“愿浴男”
梦中傻笑出声,旋即又
看到了齐唱后街的我们被峰兄不知趣地打断——“你们怎么不喜欢西城呢”
看到了国庆上自习时突然跑到教室后面练俯卧撑晚上对我们说又有一个女孩对他有意思
看到了回头含糊地问到是否知道韩国有个组合叫U2时周同学欣喜地点头,对我说“你也喜欢U2!”
看到了耀哥睡觉口水湿了大半《南方周末》醒来对我悄悄说“我还有一拿手歌曲没唱,叫今夜无人入睡”
看到了程老师一上实验课就说“东校的条件是很艰苦的”,下课定然说他教得不好
看到了自己抱着清华出版社的《大学力学》问程老师相对论的问题,他站在教室门口拍着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有时候你的理解能力比我强啊”
看到了刚用钥匙打开宿舍门的我被隔壁串门的XIXI和LS扑面而来的“宇哥宇哥我们爱你”吓个正着
看到了老刘像顺口溜似的说出“显然”,我和LS与XIXI在下节的英语课上问高老师“显然的英语怎么说?”
看到了房晓读作文范文,结尾说“朋友们”
看到了秋初调位后沙坨族克用同学恪守绅士风度却被于金牌与郝同学欺负
看到了和于金牌与郝同学胡侃,自称上知天文结果被告知自己生日那天比拉彗星几乎每年光顾并约定一起看
看到了……
博客的好友链接总是莫名其妙的丢失,然后重新搜集,像极了自己对他们的思念。片断与场景在梦中放映,虚幻本就是过去的代名词,总是强迫自己放下,却总弄得落魄孤独,如今,竟喜欢起孤独了。
刚接了爸爸的电话,爸爸问元旦吃什么好吃的了,我笑着回答没有,昨天吃了的。爸爸说,元旦总要吃些好的。我用轻松的语气挂断电话。他是不会说话的人。我,像极了他。
回忆的原因,大抵是因为害怕旧时相识忘记自己,自己便仿佛不存在一般。还好,又被Rococo点名,这就欣慰地回答问题:
a.描述一下你过去和现在的大学生活
(看到上面的文字你大概便已了解)
b.告诉我两个你5年之内的梦想
(说不上梦想:搜集一千张摇滚专辑;找到半小时内能入睡的方法)
c.再告诉我两个5年之外的
(不好意思,真的没有)
注意啊,都是两个啊。
d.评价一下问你问题的那个人吧……实在想不起来再问些什么东西好了。不过好不容易能有这么个机会……你要是觉得替那家伙丢人,这个问题可以不去理它(算是规则的一个例外)。不过还是最好别啊……
(虚室生白 吉祥止止
引用我的SPACE上给你的链接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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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多芬在向我们招手,“记住呵,孩子!不要成为自己的独裁者……”天才在昭示:音乐赋予你的舒盈与自由胜过一切源自权利的满足。如今,他的欢乐颂成为欧盟盟歌,他的交响曲哺育整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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