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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头型(2007-08-01 12:01)
给同学换P3支招,谁奈,招致一自尊心极强的哥们强行与我理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讲讲理论知识,不摆他,谁奈,说我人品有问题。我就纳闷了:这招谁惹谁 了,你没调查过可别给我来人身攻击啊。回一条含沙射影的看看对方反应……上性了……

严酷的事实再一次说明,在草根揭竿而起的WEB2.0网络时代想要明哲保身的困难性与艰巨性,一句话出错口,引来拍砖无数。

严酷的事实再一次教育我——发言尽量用第三人称感情色彩淡薄且模棱两可不轻易表明立场的中性词,或看似寡淡无味实则温暖切深的寒暄之语。

严酷的事实再一次证明,很多人just judge from appearances,于是乎,展示于外人的头像很容易被人用于其他目的。理论的普遍性作用于我的特殊性便成了自相片右下角伸出的白白嫩嫩的小手作用于 我的脸颊形成的非物理作用造成的形变被指为————长着一张欠揍的脸,这种本末倒置的说法令我十分愤怒,因为凡是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人都会宁愿相信 ————是我那顶帽子带的不正或是羽绒服包的脖子太紧导致眼神有些迷离,进而推出是我照大头贴选错了季节的结论,但是这样我也不大同意,因为这张相片是伸 出那只无情的拳头的人硬拉着我去的,我没有对这件事情的主导权。所以,我认为最合理的做法是————把头像换成一张自认为拍的还可以的(具体到这件事情是 指衣着没有太大的破绽供人诟病)分辨率不是很高的远景全身照(以使有特殊意图的大骗子只分清我的脸部轮廓看不出我异样的眼神),于是我冒着被母亲鞭打的危 险等到凌晨获取战友张双捷同志(虽然在灾后的泉城广场见面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远大于天灾的人为困难,比如说广场戒严与战友张不知道所谓的泉标在那里)上传的 关于我的相片————至于我如何准确预测他的上传行为的确切时间,由于与文章关系疏远属于超时空的物理学范畴暂不做讨论。

于是乎,于是乎,我艰难的做出了这个耗时前所未有的长,费心前所未有的多的决定(注意!此为贯穿这篇文章的线索————作者注)————换头型!

于是乎,于是乎,子威卢在这里告诫大家:碰壁生活的最好改善途径是————换头型!
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50355023ae2c678ff61b
2007.1.1(2007-01-01 16:45)
看着五花八门的报纸网站的年终盘点就被一种莫名的幻灭感侵袭——新年来了。 
 
夜晚一边对自己唱着“新年好啊新年好啊”一边处理多余短信去向,三十条左右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群发时发件箱只显示一条发出信息——我仔细回想,平安夜那晚送出去六十多条,还恶作剧似的给尾号1225的二十位“精选幸运儿”送苹果——如今,短信已满……糗了
 
玩回儿夏新翻版三星的“国色天香(听名字就知道是麻将)”,四暗刻打到72番,隔床的初同学不忘时刻以“胡了吗?”提醒我一下他的纪录——85番——不就是妙手回春吗,看我海底捞月——(要问新年什么我最喜欢——破折号)想起LS常常手舞足蹈地说:天下人都是闲的。
 
要说这天有什么特别——放假第三天学校终于不犯贱,水管修好,全天供电——几天前午睡时下水管道突然爆裂,瀑水稀里哗啦,我大喊:终于要换宿舍了,这楼都他妈比我大了。神经质地发泄一番,真觉自己变SB了。恩,还有半年就有机会换宿舍了。想起小猪糕讲自己高中时一传奇牛人,课间把'SB'写在黑板上被老师发现了,在老师穷根问底下脱口而出“SB就是傻BOY的意思”。
 
听着室友问“明天过了年是猪年还是狗年?”,随着麻将再一次流局,看看表,已是07元旦。我应是最早脱离时空意义的06年的——把自己的表调快十分钟已经脱离守时的原意,反而变本加厉地迟到。人总是这样的。
 
回忆一下去年的事情,实在乏善可陈,无非是回忆两年三年甚至再早的事情罢了——“回忆”被特定化了。有些事情,回忆越多会变得越模糊越异化——我们的会一厢情愿地改变它。于是我尽量让自己幻化,让自己孤寂,让自己变作一个没有回忆的人——我,却在这辞旧迎新之际,没有出息地做梦了,梦到了:
 
那敞亮的教室
那熟悉却不愿想起的面孔
那叫声似被阉割了的孔雀
那坑坑洼洼的青黄不接的操场
那超人蹭满白色墙粉的T恤
那陈鹏原地正步横向走出一米远
那璇哥的手指上扬——“你又错了”
那大喊橘子董睿哪去了,听到远处回喊“愿浴男”
梦中傻笑出声,旋即又
看到了胡祖晚上磨牙说梦话
看到了齐唱后街的我们被峰兄不知趣地打断——“你们怎么不喜欢西城呢”
看到了国庆上自习时突然跑到教室后面练俯卧撑晚上对我们说又有一个女孩对他有意思
看到了回头含糊地问到是否知道韩国有个组合叫U2时周同学欣喜地点头,对我说“你也喜欢U2!”
看到了耀哥睡觉口水湿了大半《南方周末》醒来对我悄悄说“我还有一拿手歌曲没唱,叫今夜无人入睡”
看到了程老师一上实验课就说“东校的条件是很艰苦的”,下课定然说他教得不好
看到了自己抱着清华出版社的《大学力学》问程老师相对论的问题,他站在教室门口拍着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有时候你的理解能力比我强啊”
看到了刚用钥匙打开宿舍门的我被隔壁串门的XIXI和LS扑面而来的“宇哥宇哥我们爱你”吓个正着
看到了老刘像顺口溜似的说出“显然”,我和LS与XIXI在下节的英语课上问高老师“显然的英语怎么说?”
看到了房晓读作文范文,结尾说“朋友们”
看到了秋初调位后沙坨族克用同学恪守绅士风度却被于金牌与郝同学欺负
看到了和于金牌与郝同学胡侃,自称上知天文结果被告知自己生日那天比拉彗星几乎每年光顾并约定一起看
看到了……
看到了……
 
博客的好友链接总是莫名其妙的丢失,然后重新搜集,像极了自己对他们的思念。片断与场景在梦中放映,虚幻本就是过去的代名词,总是强迫自己放下,却总弄得落魄孤独,如今,竟喜欢起孤独了。
 
刚接了爸爸的电话,爸爸问元旦吃什么好吃的了,我笑着回答没有,昨天吃了的。爸爸说,元旦总要吃些好的。我用轻松的语气挂断电话。他是不会说话的人。我,像极了他。
 
 
回忆的原因,大抵是因为害怕旧时相识忘记自己,自己便仿佛不存在一般。还好,又被Rococo点名,这就欣慰地回答问题:
 
a.描述一下你过去和现在的大学生活
(看到上面的文字你大概便已了解)

b.告诉我两个你5年之内的梦想
(说不上梦想:搜集一千张摇滚专辑;找到半小时内能入睡的方法)

c.再告诉我两个5年之外的
(不好意思,真的没有)

 注意啊,都是两个啊。
d.评价一下问你问题的那个人吧……实在想不起来再问些什么东西好了。不过好不容易能有这么个机会……你要是觉得替那家伙丢人,这个问题可以不去理它(算是规则的一个例外)。不过还是最好别啊……
(虚室生白 吉祥止止
 引用我的SPACE上给你的链接标注:
贝多芬在向我们招手,“记住呵,孩子!不要成为自己的独裁者……”天才在昭示:音乐赋予你的舒盈与自由胜过一切源自权利的满足。如今,他的欢乐颂成为欧盟盟歌,他的交响曲哺育整个世界。

 
向毛主席拜寿!(2006-12-26 13:49)
      1893年12月26日
      毛主席
     
         
     
"论富人与穷人"(2006-12-25 18:56)
                      
    马经课的论文取名“论穷人与富人”,不免发了一阵牢骚,写罢三天便觉语无伦次,措辞失当。唾弃。记录感想如下,仅保留标题,表明来由:
 
    脑容量无限什么都是真理的小学时代就被当作水缸灌输马爷爷列爷爷的东西,如今竟已神出鬼没于噩梦中。强行灌输,反复吟唱只会产生麻木甚至反叛,尤其是颂歌式政治宣传产物。何况此类教材不仅自小学至大学千篇一律,内容亦甚至毫无深入,令人倦怠的口号司空见惯至耳内长茧。马爷爷列爷爷若能看到诸等官方政治狂热民众麻木不仁的景象真要含“笑”九泉了。我也做个聪明,摇摆着入党积极分子的身份远离人群看热闹,看很多人画虎画皮,看很多人眉开眼笑,他们并不都是不靠谱,想分一杯羹罢了。我想自己总有汤喝,便更不想凑这热闹,更得意地听他们脱口而出,笑他们词不达“意”。所以听党课拿“错”书的人是我,向老师嬉笑以示敬意的人也是我。乐此不疲。
 
  我当然有理由不被扣上“反”的帽子——我总算还有点小聪明,自从认清形势后便再也不说三道四,若真有人弑我,那当然要恭敬点:“理论是好滴,路线是对滴,少数败类不能代表多数的先进性,于是前途是光明滴,道路是曲折滴,胜利却是必然滴——当然,实事求是是必要滴。”以其人之道看他的尴尬嘴脸。却有些怅然了,自己真也要变得油嘴滑舌了么?果真要被同化了么?不——是叫做和平演变。
 
  我想自己对马列学说还是半信半疑的。有言曰“你可以不赞同马克思的学说,但你不得不承认他的才华。”。事实亦证明,先进国家(中北欧尤甚)的很多政党都汲取其营养,很多资产阶级政党亦带有马克思主义色彩(不知何时起便很厌恶摆论据的做法,只能安慰自己今天是泛泛而谈)。但对有些信或打着“信”的幌子的人却全然不信。大家都在玩过家家,今天我当你父母,给你点便宜,明天你平步青云,别忘给我点甜头。美其名曰水涨船高互相利用着。恩,这是个合作的时代,却没有人戳穿狼狈为奸的窗纸。
 
  总对大家不能直言相对百思不解。互抹甜言蜜语或是针锋相对,抑或和和气气其乐融融。这样的民族却有“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的箴言,足以令人惊异。仔细想来,此言精髓在于“忠”字,亦即指代君臣式进谏关系,从无平等可言,大抵忠臣也都没有好下场,不是没了命就是变作迁人骚客再者悠然见南山去了。孙隆基在《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中指出中国家长式的文化传统,借用弗洛伊德理论体系阐言中国人被自己囿于“口腔阶段”,只有依附于他人才能实现自我,有别于西方个人英雄主义,既无个人灵魂,便无平等可言。因此中国人依赖于圣贤,需要领袖或独裁者。然而今非昔比,我们早已打倒孔老二,砸烂阎王庙,确仍感打破旧有人人关系之寸步难行。只怕是文化的内核作祟,难怪时而有人出面大批“丑陋之中国人”。作用显微。
 
    如此,马爷爷“否定之否定”的辩证理论精髓便已失效——日省三次的做法如何行得通?——别人给你照的是哈哈镜。只怕自己“人格异化”了。
 
    日本人却貌似学得有模有样,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中述及六七十年代她的国民便熟知马克思主义,并设立了中学必修课程——他们巧妙运用了马克思主义。
 
    搞笑。 
中奖了(2006-12-23 10:59)
寂寞两个月,被曜哥敲醒。圣诞将至,大家忙着随大溜,与其说庆祝,不如说都想趁机发泄。我也分外勤劳,昨天把攒了一周的衣袜泡泡,洗了,想想竟然是近来唯一的体育运动。网络“点名”风风火火开展月余终于也让我中奖。这就对付曜哥的迫击炮式神叨问题。
 
 
1你最喜欢的电影或书是什么?为什么喜欢?
(不定 不喜欢带“最”的问题,像是临终遗言。
最近感触很深的电影:《千尸屋2》,英文名是‘The Devil’s Rejects’,剧情变态恶心,嗜血,精神分裂,脏言,邋遢。导演叫Rob Zombie,搞摇滚的,原是一个重金属乐队WHITE ZOMBIE(ZOMBIE知道吧,僵尸的意思)的领袖,朋客味十足,可视之朋客电影,意在颠覆一切正统。还参与写了《乌鸦(邪魔战士)》的据本。也是很好的影片。顺便知道了李小龙之子李国豪参演老版《乌鸦(1994)》期间拍一个枪战镜头时中弹身亡。周三周四两天看了六部恐怖片加《鬼子来了》,现在仍在呼吸消化它们,十分过瘾。以致今后两个月不想再看同类电影。
书本应该是《灿烂涅磐》,算是郝舫的成名作。虽然只是一本传记,作者十年后再版时也觉得有些用语激昂片面,却让我六窍全开。以至有一阵真想浑浑噩噩当朋客了,有点找对路子的感觉,前一阵着了魔似的听摇滚看摇滚弄得上网连自己博都不开了,两个月除了英语书翻翻教科书几乎没看,有点要挂的危险。好像别处有个问题叫“离你最近的一本书叫什么”,我到乐意回答,《列侬回忆》。现在博的背景音是涅磐的‘something in the way’,耐心听,歌曲结束,十分钟沉寂后有一段异常精彩的KURT嘶喊,相当振奋!)

 
2。2006年给你触动最大的新闻是什么?为什么?
(十二分不清楚06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看到读到的新闻转瞬就忘,似乎只关心自己的一些见不得人的内心感受,这也是我接触摇滚的原因。没有什么新闻是重要的,都视其理所当然了。让我想想……嗯,应该是今年四六级变题型,“历年真题”都他妈作废。总算和我有关吧。)
 

3你相信神吗?你对和你意见不同的人想说什么?

(曜哥,这两个问题有关系么?

不信。但我认为我爸妈最好还是信,所以前天我花十块钱买来一本八成新《新旧约全书》,准备过年拿回家给他们当礼物,还有一本,当当邮购《毛泽东传(插图全译本)》。曜哥应该喜欢,嘿。我信尼采,但更变本加厉,不是上帝死了,是根本不曾存在,这是在中国,不是在西方。中国从没有什么神灵崇拜,到有信神仙的,中国人这么信:有旱灾了,给这神烧高香;发大水了,给那神送祭品;生不了男孩,再给佛磕俩头……中国人从来都没有崇拜,而是使唤神仙,过太平日子时没人惦记什么王母娘娘。个人崇拜倒很多,大抵官方整出来的,可总缺乏方向感的中国人也确是喜欢。阿甘跑累了,跟跑大军便慌了,连问“那我们呢”,中国现在就这情况。

第二个问题:不想说什么。道不同不足与之谋。)

 

4你感到最亲近的家人是谁?

(又是这类问题。没有感到最亲近的家人,或者说都最亲近。家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前逻辑这词讲不通,那是骨与肉的关系。)

 

5如果你有机会成为另一个人,那会是谁?(历史和生活里的都可以)为什么?

(马塞尔 杜尚  或 Kurt Cobain。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呵呵。或者升入天堂,或者堕入地狱。前者俯瞰苍茫,游戏人生;后者体味百态,痛斥人生。生活中,我喜欢隔岸观火,谁也不参加。)

 

6你最想对你爱的人说什么?

(独立点。)

不喜欢提问题,不传了。

澳洲人(2006-10-13 20:59)

Aussie

90%

Chinese

90%

Japanese

80%

French

60%

HongKonger

60%

British

50%

German

35%

Singaporean

30%

American

25%

Taiwanese

20%
What will you be after reborn? (trans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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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很好完,可结果就……

踢球(2006-10-12 17:42)
捷克足球
 
          勃起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