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久没有在海上航行过了,以至于重重的汽油味开始变得陌生,厚厚的座椅也开始不那么听使唤-竟顺着颠簸的波涛同我作对。望着窗外擦过的飞鸟,海浪,岛屿,闲云,竟使我内心伸出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暖流;而在这暖流中心还荡漾着些许寒意。
每次到了海上总会有种特殊的情感;这是在陆地上所无法体会的。这种感觉,彷佛是你失去了依靠,把自己交给了大海。如此说来,水手是让人尊敬和羡慕的职业:
No complicated stories, no exciting dialogue. Like the story<before sunrise>, it’s gentle and mid just as the past. It seems to satisfy people with the expect nine years ago, hoping that to find an answer before sunset.
如今陈在我面前的这个孩童,也是如此明亮的眸子,天真的神态。脸上写着悲伤和喜悦,不懂得掩饰。做了父亲的,总喜欢把别人的孩子与自己的孩子做个比较;曾经觉得自己不会如此,不料最后还是免不了落入俗套。在我眼中,柳原的孩子是清纯而又讨人喜欢的。这一刻,院子成了舞台,而我成了看客,躲在远处欣赏。表演者太过投入的演出致使他们忘记了与观众的互动,我成了完全的局外人。
当我呆呆地喊出柳原的名字后,他才回过头,呆呆地看着我。眼珠一动不动,却写满了惊奇。他静止的面部,使得我有机会仔细端详这张我二十年没看过的脸。他老得好快,岁月已经磨光了当年满存的花样年华。白色已然依稀爬上了他的鬓角,淡淡的却显而易见。
清晨,拉开窗帘。白色的阳光送到卧室,带着温暖的味道。往外望去,看到一片绿地;因为这片绿地,我喜欢这家旅店。安静地没有吵闹,合我心境。
早餐吃的是面包和奶酪-从西北带来的。南方产的奶酪味道太过清淡,似乎减弱了奶酪的力量;于是变特地从西北捎带几分过来。想到草原的时候,就随意涂抹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