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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明如下

  1,此BLOG的所有文字,版权为作者所有!从今日起,此博荒废状态。
  2,如若有新的文字出现,即是假象,不可信,不可言。当是荒丛。

    ysrsrt@126.com 

 08-05-14起
图片幻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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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垂柳>>(2009-05-25 01:47)



早安,垂柳。
早安,还活着的盛大的人们。


这病亡的枝条是有罪的,这颓废的明月是有罪的
这多义的河山是有罪的。
这垂柳,这垮掉的内心寺院。
来!让我们一同上路,音尘断绝。


湖水浮上半截身子。
而鸟雀舌头短了一节,它们在象形的垂柳上,
转了又转。
我从多年未见的雨水里,
看见一只猛虎,低头嗅着失神的蔷薇。


这河堤是大限。
那么,垂柳,
我苦于在你的前额下,
过上了荒淫的世俗生活。
我不能悲伤,
也无法遗忘。


柳枝拂动,思想只是跨下之物。
小兽般的低烧不愈。


我于你的根须里不停拆掉自己-----
找不到孩子,蝴蝶,和旧工厂。
垂柳,你的两端,
一端是丰裕的谷仓;一端就是形式主义的废墟。


如果在语言之外,
那么垂柳,你只如娼妓。
你不在现场,你仍有报应。
这难以抑制的颤栗。


早安,

在路上(二)(2009-05-23 09:29)

    江苏扬州大明寺依山面水,历史悠久,环境优美,是集佛教庙宇,文物古迹,园林风光于一体的宗教旅游圣地。古往今来,大明寺高僧辈出,君王圣贤,骚人墨客,风雅名士、曾云集于此,观光游览者留连忘返,虔诚祈求者,如意,福寿无量。其中唐代律学大师鉴真最为著名。

    




在路上(一)(2009-05-22 22:20)
    走滁州,过周口,经平顶山,到南阳。一路景致,如过眼云烟。到达目的地已经中午,主人酒肉款待。小碗喝酒,大口吃肉。馍馍当充饥。其余剩下的几无印象。只有大醉,倒记得十分清楚。他日,某君说:“可惜了那日大醉,没见咱南阳众美女”。大笑而已。




关于<貨幣戰爭>(2008-12-02 07:47)

從友人空間里,看到其收藏的<貨幣戰爭>一書,在网上搜索来讀。

看了開始部分,直感覺渾身寒冷,和惊惧。我們生活在貨幣戰爭的大動蕩年代,隨時失去沒有貨幣支撐的空空軀殼的國家。其中的一些论述,让人耳目一新。

“我有两个主要的敌人:我面前的南方军队,还有在我后面的金融机构。在这两者之中,后者才是最大的威胁。我看见未来的一场令我颤抖的危机正在向我们靠近,让我对我们的国家的安危颤栗不已。金钱的力量将继续统治并伤害着人民,直到财富最终积聚到少数人手里,我们的共和国将会被摧毁。我现在对这个国家安危的焦虑胜过以往任何时候,甚至是在战争之中也是如此。”

“谁是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真正的掌控者?或许,这个疑问不足以引发每天为生计奔忙的凡俗大众们的兴趣和探究冲动。而你可能不知道,这种忽视,恰恰就是那些“真正的掌控者”所乐见的。 
150年前,隐秘的欧洲金融权贵罗斯切尔德家族保留着一句名言:‘绝大多数的人民在智力上不足以理解这个系统(支票货币和信用货币),以及这个系统所衍生出的资本和巨大优势,他们将承受压迫而毫无怨言,甚至一点都不会怀疑这个系统损害了他们的利
<<不安>>5首(2008-10-24 16:11)

●路过一个地名不遇

九江之上,这愈发的赤裸之身,
显得沉重。
我明明记得今晚月光,
和以往的不同。如小病,如慵懒的美人迟暮,
如这遍地的民族,
有粼粼波纹。有人民气息。

我忘不掉的一切,
都将成为失忆。
仿佛一次偏头痛,因我的消失,
你便会出现。
这不是一个独裁者,揽江山而体虚。
这,不可窥见的前世之翅。

哦,这是一次不遇。
……修远兮。也终将不会再遇。
“蝴蝶,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又不是祝英台”。
它埋首的样子,心力交瘁。
(08-10-10晚)


 ●肖像

“你在我的体内,是完整的。”
仿佛我不死的群山。

云朵下垂,这么多的尘埃和空气
被一一瓜分
从安徽,到江苏,再至哈尔滨
我在半日的光阴里,摘取了祖国
其象征,
其伦理史,其厚黑学。和人间烟火------

相对于空泛肉体
那里面埋藏了,太多厌世的乌鸦
它们甚至忘记了姓氏
那一条叫黄河的,或叫长江

<<与尔书>>(2008-08-30 10:44)
序:我要的一次远行,还无法到达




爱上你,要穿过一面镜子吗?
H,请低下身子
让黄昏再低下来,让我的心低下来
到尘埃里。你听啊,我们面对的仇人
正羞愧的远去。而你留下的
这人间盛大的秋天将要来了
不需要太久,将席卷我中年的蚌壳
H,你走后的每一天
我都在你临走时的去路上徘徊。原谅我
你脚
踝上的光亮一直让我深怀悲痛
我是如此苟且偷生
你向日葵的额头,始终呈现了弥久心跳
仿佛我的胃痛
  • 2008年05月12日,北京时间14时28分,北纬31度,东经103.4度

    地点:四川汶川,发生强烈地震。震级:7.8级。

    痛心,我的四川受难的同胞们!

    无语,是为记。

                                   
<<中年>>(2008-04-23 05:14)

一张中年的椅子,是有凶兆的。
它接近了某种浪荡,
它的深陷,有着道德家手腕。这似乎
更符合一场预设的事故。
8楼下的斑马线上,有一个盲者
旁若无人的慢慢行走着。此刻,
他胸中的木偶,一定充满了警惕。而他
表现是欢娱的。
仿佛手中拄棍,是指挥棒,
而他,正自豪地指挥着一场伟大的交响乐。
两边高楼上的玻璃,倒映出
几个城管的脸孔。视为危险景象。
警察,与奔跑着的流氓
有着不可仇视的宿命。宿命?
这飞禽般的光阴,
几乎一直追随着我们。
两行并排生长的椰树,它们探出身体,
竟然有息斯底的悲哀。如果我说:“拿来,
你乳房上的粮食”。
你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偷嗜者呢?
孩子们是不屑的。他们把更多致幻剂,
把玩一番后,会远远地抛开。
宽阔的冬青树,
则有着厌世情绪。对桃花的拟人手法,
与旧人,深怀着低调。
谁会在春天的塔下,隐姓埋名?
(这塔,更象是若干年前的胚胎)
如果我揭开了,
体内的瓦片,会不会有人叫唤着我
这还魂的中年?
你要醒来就醒来吧,窗前的梧桐充满了生殖味道。

<<碎语而已>>(2008-04-20 11:48)

10楼顶台。
有风扬起。有雨。有被搁置的世俗之外的孤独。一切化不开。

城市的午夜。霓虹灯逐渐暗哑下来。或许人群仅仅是一种姿态,作为活着的姿态。他们有着更多承受的东西。比如,死亡。比如,巨大的荣耀。比如,无法拥有的,必须放弃。

一枝烟。它燃烧的速度是颓废的,有着绝望的涟漪的灰烬。
仿佛一场春日局。
生长了城市的枝蔓,和老去的时光。明明灭灭的烟头,在温润的雨声中,有着记忆的洁净。黑暗中的蔷薇,显得小心翼翼。它们在内心里,安静得开。蔓延,无果。
轻放。只是,已远。

经常出差。在夜晚的列车窗口,看着交错的列车疾弛而去。
甚至可以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多么熟悉。
这是一张青春的脸,与笑容。还会不会再次遇见呢?还会不会在异乡的轨道上,再次彼此注目一眼?便没有再见?
人生,是一场颠离,过程简单。结果空无。

如果,这10层楼也算高楼的话。那么,会有一片叶子落下吗?不会有这么高的树了,但,会有这么高的风。
会有这么高的深夜,俯视自己。俯视,这不可知的生死之觊觎。
我若开口,便是深渊。

酒吧。酒

■我来到祖国的一个角落


春风是淫糜的。它十万亩妖艳的胸脯
足以让我倾倒
不遮不掩,更深的人民,仿佛不需要隐身了
谁来告诉我,来到南阳这块陌生之地
满天的山河,在断断续续的摇晃中,竟然蠢蠢欲动
人间烟火是假象,情欲是被瓜分的
你不在身边,天色将会多变。将有一个孤单的异乡人
浑身破绽。他怀着暗青色月光
被一阵远远而来的凌晨,吹向空中。象一滴有毒的汁
在苏醒中,慢慢地,化开。

(08-04-08-12:54)


■桃花夭夭


她掩面,手持画屏。这细细的春风
口噙着西厢院。
如果我在春天的纵欲中,留住一些老去的花草
那么,共和国将会恋爱上
内心的宁静
或者我可以破例,不关心桃花的辽阔
让旧恨新仇,烂漫开来
你会不会更象一尾碧蓝的鱼?爱得死去活来,
那是你的赐予。爱得无足轻重,
是三千米降下的悲伤
此刻,一只初离巢穴的乳燕
掠着心脏,低低地飞

(08-04-08-1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