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今晚都很疯狂,开完会又K歌去了。不爱热闹的我,留在房间,独守一份静谧。
一直期望在某个特别的时刻能独处,但即便是这样一个算不得奢侈的想法也很难实现。过年也好,过生日也好,身边即便没有哄哄的人群,但也不会是只我一个。而现在,二零零九年与二零一零年交替的夜晚,我的这个小小愿望不经意间变成了现实。
这样的一个夜,该想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呢?亲爱的,谁能告诉我呢?
打开电视,黎明正在倾情演唱那首老歌《今夜你会不会来》。而我,没有要企盼的人,也没有要企盼的事,无欲无求,无嗔无喜。这似乎是种境界,可我不以为然。有点羡慕那些疯狂的同事,因为他们有目标,有欲望。而我,不能有,不敢有。
象一颗卫星,游离于情感和工作之间,不愿附着于任何一方。哦,我终于有了企求:新的一年,让老妈身体别再出任何问题,让女儿的成长
周日.
家里太冷,夜里睡不沉,自然就睡不饱,再加上经期原本就渴睡,早上拖着疲惫的身体早早起床,去婆婆家看女儿,先检查作业,她对数学很有信心,用她自己的话说是'有把有握',可还是错了两处,小家伙太粗心了,她妈的我多少优点她不继承,偏偏缺点都随了去.
一天下来玩得挺高兴,带她去买了美术课要用的工具材料.傍晚到'齐海鱼圣'吃火锅,到的时候刚刚五点半,天已经黑了,我们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窗外亚星桥的霓虹灯已然开始闪烁,听着音乐欣赏美景品尝佳肴,顺便瞄一眼楼下自家的小白车,感觉幸福不过如此,建议女儿写篇作文---《好好的幸福生活》。
没想到,只一顿饭的工夫,我就从幸福的云端跌到痛苦的深渊。先喂饱的臭女儿忽然想起她的动画片耽误了,扁扁小嘴开始呜咽,我
今天顶早从菏泽赶到曹县.曹县150万人口,县级市里,仅次于滕州(180万).这里大多是回民,整个城市好似电影里的民国以前的样子,我转来转去,企图找到个卖土特产的店铺.有家'清真用品专卖',看到里面有头巾,进去一看,是那种连帽子的,回族妇女戴的.店主很热情,告诉我墙上挂的是经文.我问对面的清真寺里为何没供神仙,她一个劲地笑,只说是不供,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王院长买了十斤铁杆山药,13块钱一斤,记的我前年来买才5块.王院长在这边待三天就回家了,而我还得转战齐河、二下聊城、重上德州......所以,忍忍吧,不能买.上次买回去老爸开始根本没拿正眼瞧,又细,毛又多,可煮了一尝,真好!今天上官老师告诉我:这种山药越细、毛越多,越好吃。
山药不是曹县的特产,这儿出名的是“王光烧牛肉”。午饭时吃了,
宋哥哥是何许人?'祸国因家木,刀兵点水工.'
宋哥哥家是何处?当然是郓城喽!
这里没有关于宋江故居之类的遗迹,可见文学作品中的人物现实中不见得存在.倒是有座塔,是唐代的,而且现在的塔尖是后建的,传说原来的塔尖被大风刮到巨野去了,我这月还真要去巨野,到时再考证不迟.
反正我听到'唐塔'想到的是'杜丘'.'一直朝前走,不要朝两边看',你看天是多么蓝啊!...高仓不是跳下去了吗?唐塔也跳下去了....'
今天在聊城,鼎舜花园新开张了一家'川王府',八百年不磕瓜子的我,下门牙被嘣出一个豁口,尖利的牙茬儿刺得舌尖痛.
地上的
跟女儿说我下月去北京,她马上问了句:“妈妈,你又被单位开除了?”
昨天女儿说我的鞋难看,我说这可是姥爷看中的,买来送给姥姥的,“定情物?”女儿接口道。
今天去房管局,拿到测绘图纸了,饭一口一口吃,事一步一步办,但我得把每步记下来。还是那句话,我教过元元,也教过好好,“跌倒了,爬起来,再哭。”
谁说吃茶酵母不拉肚子我跟谁急。
看了一天创业板,一个劲儿跑厕所。
在家就得带孩子,已经是小学生的女儿,不能象以前那样跟着“夜猫子”爹妈熬,必须早睡,可她偏要大人陪着才肯睡,只得跟她一起躺下,等她睡着了,我们再溜到客厅喝茶聊天。
昨晚躺下后,她那只热乎乎的小手又不规矩地伸进我怀里,被我一把拨拉开,喝斥一句:“不许碰我!”女儿失望地“哼”了一声,半晌,她老爸慢悠悠地来了句:“可以碰我。”我“扑哧”笑了出来,女儿刚刚有的一点点睡意给笑没了。
回家四天了,天天犯愁给女儿吃什么。学生了呀,要有充足的营养,学校不让带零食,要吃得饱饱地才能熬半天时间。上周六下午出差回到家,在婆婆家吃完晚饭接女儿回家,周日她爸休班,一家人去水库野餐,晚上回来他爸做的大虾面。周一,来寒流大幅降温,早上姥姥和姥爷来给女儿送了件厚毛衣
出差在外,收到家里信息:房贷没通过,因为我信贷方面有不良记录,大吃一惊!除了工资卡、公交卡、超市的会员卡之外跟钱有关的卡卡片片我都没用过,到目前为止,只上月从妈那儿借了一万块钱,哪儿来的不良记录?
再问才知是友谊商场的五万元贷款。
原来如此!
这事儿说来话长,公元2003年,原本好端端的友谊商场领导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弦,在原来五层楼后面又建了十层的新世纪购物广场,卖贵得让老百姓吐血的商品,资金不够,某狗头军师出谋让主管以上的“五户联保”从银行办个人贷款,每人五万,贷出来给商场用。记的当时气氛紧张,我刚休完产假上班,还在东郊宾馆培训就接到这个通知,大半夜跑出去花高价刻了私人印章,
来临沂三天了,这儿的人纯朴,热情,爱唱歌。象倒退上十年的我们,经常拿着手抄的歌词唱,很认真地评。在沂河边,我学会了那首《沂蒙颂》。
昨天下午,沿着滨河大道欣赏美景。中途停车,看波光粼粼,对岸影影绰绰,高楼林立,象是到了国际化大都市。岸边泊着几只画舫,雕梁画栋,不知可有乾隆皇帝在上面。走到大桥底下,几排桥墩一直延伸到天尽头,尽头是光亮的,象是通往仙人之家的洞天石扉。想起李白的诗句“洞天石扉,轰然中开,霓为衣兮风为马,仙之人兮纷纷而来下。”又想起《聊斋》里的青娥,会不会伴着一声“去吧”,被一双大手从那里推出。
渔船回岸,把我从想像的世界里扯回,老两口拿着盆、袋子,套上皮裤来接应,船上是一对小哥儿俩,和半舱鱼。鱼很便宜
这两天象是在梦中。蒙蒙细雨一直在下,终于可以一个人回宾馆的房间静静,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属于我自己,太奢侈啦!
在胶南联系上了春娟,她已为人母,并且在异乡落户,住在大竹山景区。看来小日子过得不错,替她高兴。又接老丁短信,刚买了烤箱正学做比萨饼。朋友们生活得都不错,真好。
昨天从胶南到潍坊途中,接电话改赴临沂。(原计划是回家休息一天,今天到临沂)。在诸城境内一个铁路桥下面下车等去临沂的过路车,这是我第一次经历半道下车再截车。我运气真好,中午多喝了两杯啤酒,车行不到半小时就开始尿急,正愁后面的两个半小时如何坚持坚持,就接电话下车了,先奔到路边草丛里解决燃眉之急,又回到路边等了有半小时就来了辆去临沂的车,而且很空,一个人可以占两个座,但是车太空未必是好事,这不,半路被倒卖到另一辆车上。其实呢,所谓“与人方便,自
昨天给女儿转学,看着女儿坐在新教室里开始上课后,我们回原学校办手续,走进一年级办公室,戏剧性的一幕就发生了,老公和女儿原先的班主任四目相对,(不对,六目相对,人家老师戴着眼镜),俩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啊!是你!!!
”原来他们是发小儿,一个大宿舍里长大,中学时,一个是一班的尖子,一个是二班的尖子。上了大学后就失去了联系。
一天下来老公长嘘短叹,“唉!早知这样就不转学了,她一定会对女儿另眼相待。你出差时我再以此为借口请她吃吃饭,回家坐坐......哎?她长得不难看吧?我看挺大气的是吧?不俗。唉!没理由啦!造化弄人呐!哎,都怨你,以后女儿的什么手续也由我办!”
午睡时,平时一沾枕头就鼾声如雷的老公,瞪着眼珠想着女儿的前班主任,不时叹口气,笑得我肚子痛。他说我的笑纯属“坏笑”。晚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