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兰州 订阅
家在天涯

我的天涯博客 
(欢迎串门)   

    我已经把我的生活自始至终暴露在你的眼前,毫无隐藏,亦毫无保留,这就是你为什么不了解我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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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三鹿 (2008-09-20 10:06)

    目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三鹿奶粉事件,作为一个可能的知情者和懂点化学的人,我也来谈谈我的观点:
    1、媒体也好,厂家也好,国家质量监督也好,还是在忽悠大家,为什么我敢这么说,因为三聚氰氨根本不可能直接加入牛奶中,三聚氰氨的市场售价并不低,奶农不可能不计成本地提高浓度。其次,三聚氰氨水溶性较差,要想完全溶于牛奶比较麻烦。那为什么媒体,厂家,国家质量监督要异口同声的说是不法之徒加入了三聚氰氨?其实就是为了掩盖一个更可怕的问题,那就是加入的其他毒性更大的东西,说穿了就是尿素,尿素作为一种便宜的农家化肥,真是经济实惠的“好添加剂”。
    2、为什么要加尿素?因为各乳品公司收购鲜奶,测试的标准主要是奶的蛋白质含量,说穿了就是氮的含量,尿素作为一种最普遍的氮肥,由于它独特的分子结构(记得好象是两个氮分子配个什么我忘了)氮的含量当然高了,混入奶中,提高氮浓度,价格自然也卖得高了。
    3、尿素怎么转化为三聚氰氨的?很简单,奶粉的生产过程就是将鲜奶放在封闭的高温环境下,然后采取喷雾的方式直接转化成粉状就成了奶粉,而尿素在高温

关于卖淫女 (2008-09-12 21:01)
    近两天,兰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又对一些色情娱乐场所进行了多次突袭。自今年8月以来,支队共出动警力200余人次,对兰州市区场所进行了集中清查整治,抓获一批卖淫嫖娼人员,罚款总额达10万余元。这次整治覆盖面广,杀伤力大,袭击方式冷绝,行动成效显著。   
    看到这些新闻,便想到一系列有关卖淫嫖娼的新闻,想到从事着卖淫活动的妇女,有多少丑恶假之以行:艾滋性病流行,警察创收,地痞勒索,甚至劫财劫色,她们在这不伦不类中处境更悲惨。所谓打黄扫非,就是把卖淫女抓起来,罚款了事。我不禁要问,目前的扫黄打非取得了什么效果?到底是净化了社会风气还是造成地下卖淫女们处境更加艰难、甚至险象环生?到底是防止了性病的进一步传播还是造成性病传播更加隐蔽化?扫黄打非所获得的巨额财富是转化为对弱势群体的援助,还是肥了部分掌握公共权力者的私囊?
    如果不允许处于生存绝境中的妇女卖淫,谁能够给他们提供其他的谋生方式?如果有人嫌弃他们没有文化,不能胜任较高薪水的职业,那么有谁敢说缺乏足够的教育是她们自己造成的,而不是政府造成的?
   
解药 (2008-08-31 01:51)
    火柴天堂。
    女孩要的是红酒,喜欢加雪碧。我们一直在那里说啊笑啊。
    后来又来了一个女孩,是女孩的一个朋友,也是红酒,也是要加雪碧,只是比例小一些。
    又来的女孩看上去文静一些,谁知一坐下,就从包里掏出了一些古七怪八的糖果,像个变戏法。
    其中有一包是Magic POP跳跳糖,我们赶紧扑过去撕开,把那些小颗粒抢着放进各自嘴里,顿时,嘴里劈里啪啦一阵乱响,好多小炸弹一样的东西在不停地跳。加上酒精的作用,三个人都忍不住地笑,笑啊笑,笑得时光倒流,笑得地球逆转……
    这时,又来的女孩拿起一个像“不倒翁”模样的小瓶子说,若想不笑,就得吃解药哦。我们又赶紧疯抢过去,各争得一颗。那种糖样子像念珠,味道淡淡的甜,稍酸,嚼起来如橡胶,从来没见过(都顾不上看包装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什么解药啊,当然是骗人的啦。
    还有一种糖是方块块的,像米花糖,黑色的,嚼几下,牙齿和舌头全被染黑了,她又把手伸进包里,诡秘地说,若想除黑,还需解药,我们又去抢……
  
幸福在哪里 (2008-08-29 11:42)
    这两天,我们编辑部里的姊妹们(注:我们编辑部目前七女三男)一起锁定《奋斗——幸福在哪里》,尽可能地抽时间看,看到后来,就开始哭鼻子了,哭得唏哩哗啦(顺便表扬一下啊,这个时候,我们男士立刻站出来,负责供给纸巾。)。
    说说这个片子吧。平心而论,我也比较喜欢这部片子,觉着拍得还算不错,虽然最后几集有点悲情过头了,但在这种悲情里凸现出来的那种爱,那种情,在净化和温暖着我们的心灵,原来爱可以超越生死。
    幸福在哪里?
    当然每个人都心中都有属于自己最完美的答案,而对于若谷和甘露这两个女孩,她们最完美的答案,那就是最纯粹的爱。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世界中,我们看到的更多是急功近利和人情薄凉,尽管这样,我还是想知道——你还相信所谓的真爱吗?
    可以没有金钱,可以没有房子和汽车,即使连面包都没有,你唯一伸手可及的,只有那个你最爱的也最爱你的人。那么,此时,你会觉得幸福,对么?
    我相信的,你一定是幸福的。
    若谷,这个城市里
90后禁片史 (2008-08-28 22:19)

作者:张献民
一、正名
  禁片,是一个动作。有动作的施与方和承受方。其他人好象是第三者,潜在的观看方。在动作的施行过程中,第三者只能做看客。在动作完成之后,第三者好象可以继续做第三者,其实大部分“其他人”是承受方:被禁止的东西他看不到了。当然,当把问题摊开来谈论的时候,不时也有个别“其他人”表示:要是中国什么事情你们拍电影的都能拍,那还了得?
  禁片,是一个称谓。被禁止的影片。禁止的动作范围可能有以下几种:禁止拍摄、禁止发行、禁止宣传、禁止当事人继续从事电影工作等。禁止的理由无限多。这是正当的,因为在禁止行为的施与者看来,允许一部影片的理由不也无限多吗?
  本文只探讨1990年之后到现在大陆人在大陆拍摄而被大陆人禁止的长故事片。局限于长故事片,是因为它是我们在影院中唯一看到的类型,也是因为这一部分有比较多的、成文的法规和政策。纪录片、短片等作品,由于法规的缺乏,经常谈不上被批准,也就不好谈被禁止。
    90年代初对于禁片的意义,是“禁止”这个动作主动与被动的差别。
    大陆影片“被禁止”和“禁止”这对动作,在哲学术语中的

点滴 (2008-08-25 14:28)

    几个人一起吃饭时,小姑娘对我的鼻子发生兴趣,她研究了半天,最后说,我的鼻子像草莓。暴笑。

    小张满四月产假,终于有机会出来见见朋友们,大家刚做稳,她老公的电话来了。接通后,没人说话,只听见孩子的哭声,放了半天的哭声,电话就挂了。那个分贝呀~~~小张不忍,迅速回家。大家齐呼:高!实在是高!

    两朋友老婆均回娘家,爷们赶紧呼到一起,抓紧时间喝喝酒,打打牌,聊聊钱,游哉一番。各自老婆电话随时响起,查岗突袭。重要的细节是,哥们回话柔声慢气,那个腻歪。虽然面临的形势比较严峻,但维稳工作还是做得很扎实,这等经验,值得学习借鉴。

一个人的兰州8 (2008-08-23 15:04)
    第二天上班,我把夏阳阳的事向我们新闻中心的孙主任做了汇报,他一边对着电脑看稿子,一边反问我:“石文,你觉得呢?你觉得这事可以去采访吗?”
    对了,还没向朋友们介绍呢,石文是我的大名,是对我比较正规的称呼,我爹给我起这个名,绝对是希望我长大以后能成为一个有文化的人。可是在生活中,有些人,对这样一个很体面的名字却很不屑,比如像姜安这帮孙子,他们总乐于歪曲我爹的意思,他们向别人介绍我时,就会面无表情地说:“石文,石头的石,文盲的文。”这种介绍让我立刻觉得自己有亏于死去的老爹。
    自小时侯,一想起这名,我就会发奋起来,尽量不要辜负老人家的一片苦心,争取做一个文化人。从小学五年级开始,我就懂得偏课这码事,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使劲,我的文科成绩便直线上升,后来一直高居不下,直到大学毕业也是如此。那时臆想,中文毕业,知道若干个中外作家的名字,并能发表不少的文字,大概算是个文化人吧。然而,踏入社会以后,随着自己对一些事物的更深层次的认知,我终于慌了,我不是文化人。一个人是否有文化,不仅要看他是否有渊博的知识,更重要的是,要看他对生活的态度
一个人的兰州7 (2008-08-23 15:02)
    我把方贝贝送到她的住处后,直奔西香记而去。
    西香记在食品一条街,一进门,两边穿着旗袍的姑娘们立刻高呼“欢迎光临!”,声音脆中有软,软中带甜,听得我精神抖擞。一个大眼睛姑娘扭着小屁股把我带到208包厢。
    一进门,老毕就骂我来迟。他把大手往我肩膀上一放,还像个长辈似的拍了两下,向一男一女介绍:“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石记者,黄河时报的腕级人物,写过不少深度报道。人挺好的……”我听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两位客人站在那里一口一个“石记者你好”,又是握手又是递烟,目光中充满着某种期待。根据以往经验,我想他们八成是来找我帮忙的。我随意扫了一眼,男的外边穿着西服,里面穿着马甲,肚子猛凸,头发零乱,是个乡长级别的主。女的一张娃娃脸,干净、秀气,像个学生。老毕一介绍,果然如此。他们是富坪县人,女孩叫夏阳阳,在工大读大四。男的姓冯,是女孩的表哥,在县上做建材生意。
    吃饭过程中,女孩对我讲了她们村里发生的事——2004年3月,因为建企业,富坪县政府在黑杳村圈去了807亩土地,在失地户中,她家失地最多。当时村民们相信政府,没有签订征地协
记事 (2008-08-22 00:34)
    老邱来兰州了,约了他要见的几个人,去了南关。三年广州,老邱肚子猛凸,貌似发福了,小皮包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卡。想起以前,他跟我睡在一个房间里的那阵子,感到一真亲切。有一次,他睡到半夜,忽然拔床而起,大声问我:石头,你说怎样才能尽快挣到钱呢!我说你丫就去做鸭子吧,身体壮实,长得也不算赖。他靠了一声,倒头就睡。相聚时,大家嘻嘻哈哈,最关心的问题是,老邱什么时候结婚。老邱只说两个字:不结。我知道,老邱一直惦记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已经离开兰州,跟一个男人去了外地,据说已为人母。

 

    夜班。D来办公室找我。走时,为了不占用我工作时间,死活不让我送。10分钟后,她用公话急呼了我——手机被人抢了。我真是无语了,他娘的,抢啊!抢是什么概念,抢就是一个人忽然把另一个人手里的东西硬生生地夺走了。除了无语,我剩下自责。

一个人的兰州6 (2008-08-15 14:20)

    晚上,我和方贝贝在“兰州天堂”酒吧正喝得动情时,老毕打来了电话:“在哪儿?”
    “在天堂!”我说。
    “又和哪一个?。”
    “看你说得,好像我有什么嗜好似的。说,啥事?”
    “来了两个朋友,找你作陪呐。”
    “男的女的?”
    “要是女的,我哪敢叫你来。”
    “正忙着呢。”
    “少废话,西香记208,赶快!”
    老毕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合了手机,看见身边的贝贝正吃着开心果,脸颊微红,样子楚楚动人。我轻轻一揽,她深情地望了我一眼,就缩进了我的怀里。我拍拍她的脸说,贝儿,有事了,咱得走。她抬起头,撕住我的领口,噘着小嘴问,又要干吗去,你老实交代?我笑着说,刚才老毕在呼我,有急事,不去不行。她有些不高兴,推开我,坐到一边去了。我蹭过去逗她:“好了,别生气了,改天一定好好陪你,白天黑夜、床上床下随你便,时间地点由你定。”她挥起小拳头,在我身上一阵狂砸,骂我老不正经。我心里一乐,瞅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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