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五一假期就过去了,事先计划的事情都没有实现,现在再不更新博客可就是真的一事无成了。
有些事情,我们无法预测,发生的时候,我们无法控制,过去的时候,我们往往无法忘怀。
为何如此?
你我都是凡人。
五月二号中午和小春吃的拉面,他去西站给父亲看邮票,我去华联商场买夏装,于是同行。很早就想去买夏装了,但迟迟未能实施,一方面对自己的审美还是有自知之明,另一方面北京的商场也确实不熟也不会侃价。请人带我上街,也未成功,唉,仔细想来,我认识的人还真是不多。
之所以来这里,一是离家近,二是客流量不大所以打折比较厉害,省去了侃价的体力消耗。
我和小春——两个男人逛商场,也是全场仅有的组合。也多亏了他的眼光,不得不承认,审美方面他是比我强了那么一点点,呵呵。共计买了三件半袖,都是白底,一件粉色一件蓝色一件稍有黑格。买这个粉色我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因为——这把年纪还装嫩会被指责的,嘲笑我倒不怕,不过~~人生总要接
古有黄粱一梦,仿先贤之说小叙吾昨晚之二梦,盖因现居广安门,故名为“广安二梦”。
一梦
梦中我在一个男孩子身边,用我的视角看着他的一切。
我,如同他的灵魂,见证着一切。
一个小镇。
一个山坡,绿油油的山坡,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开心的追逐着,两个身影渐行渐远,视线渐渐模糊。
小男孩和小女孩长大了,在山坡上并肩的走着,望着四周没人,偷偷的拉着手,又迅速的害羞的分开。
长辈坚决反对他们的婚事,因为他们两个是同姓,自古同姓同宗,哪怕表亲结婚都可以但同姓结婚是绝对不行的。
一片模糊后,我看到男孩的站在那个山坡上,望着女孩出嫁的队伍走过,我看不到男孩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一种浓浓的哀伤,哀伤到我的心里也在疼。
男孩开始喝酒,喝很多的酒,醉倒在各种地方。
镇里医院的一个护士喜欢男孩,一次男孩酒醉醒来,发现躺在一张床上,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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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和市纪委的秀虎兄跑各个区县安装系统,昨天车上闲聊的时候我说到当晚部门组织篮球赛,秀虎兄也是个篮球爱好者,跟我讲起了去年的一段往事——有点不堪回首。
那是市直属机关的篮球赛,打起来才发现各个机关部门上场的人很多生面孔——平时开会见不到的人,这些人统一的特点就是身高马大!低于一米八五的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比赛有规定,参赛人员要有工作证,但是人家说没带,也真不敢轰出去,怎么办?硬着头皮冲吧!
拼死冲杀,浴血奋战,秀虎兄的队伍以小组第二名身份出线,结果遭遇的部门是——残联!
看官以为此战无悬念是吧?是没悬念,秀虎兄的队伍惨败!
对方虽然是残疾人兄弟,但不知是从哪些残疾人学校叫来的校队,彪悍就不多说了,反正秀虎兄单薄的身体连冲进去的念头都没有了——直接导致了他球风的转变,改投三分!
挤不进去就干脆不挤,我投三分还不行吗?打个球容易嘛我!
唯一不同的是裁判吹哨的时候残联的兄弟们大多
滕飞匆匆的回到事发现场,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吴强。滕飞钻进厨房一寸寸的在墙上和地面上审视着。
“飞哥……”吴强本想询问来此的目的,但看到滕飞专注的神情就闭上了嘴巴,因为这是滕飞思考的标志。
“漏了一个地方,作案手法可能是这样。”滕飞盯着天然气灶旁一块小小的鸡蛋壳碎片,拿出镊子轻轻的夹到随身带的塑料袋中,回头对吴强说,“看看厨房垃圾桶里有没有鸡蛋壳,有的话挑出来带回去化验。”
吴强纳闷的看了看厨房的垃圾袋,在下方果然有几个蛋壳,封装之后两个人回到了公安局。
刚进门滕飞就去找王静化验这几些鸡蛋壳,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冰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滕飞看了看表,已经晚上10点多了,不知不觉这个案子办了10多个小时了。滕飞轻轻的走近冰梅,脱下外衣慢慢的披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白皙的脸庞,心里也一阵的轻松。
静静的看着冰梅,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是王静拿着化验报告走了过来,说:“经化验,部分鸡蛋
随后走进来的是冰梅——也就是爪子。冰梅手里提着一袋快餐,满满的一袋子。
“就知道你们没吃饭,来,”说着把一大袋子吃的放在了桌子上,本来就被材料摆满的桌子更显拥挤。
“谢谢飞嫂!”吴强抓过汉堡就往嘴里塞,“真是及时雨啊,我和飞哥两顿饭都没吃啊。”
滕飞倒是惊讶的看了冰梅半天,半天才说:“你怎么进来的啊?”公安局自然不是随便能出入的,即使找人也要传达室询问一下要找的人才可以放行的,对于冰梅的突然出现很是意外。
冰梅狡黠的笑着,拿出汉堡塞到滕飞的手里说:“本姑娘自有妙计,可别小看我,哼哼……趁热吃吧,注意身体。”
吴强端着可乐和汉堡坏笑着说:“我这个千瓦灯泡自动消失,你们聊,慢慢聊。”说完就跑到老李那里去了。
滕飞无奈的笑了笑,估计这下全局都知道这事了,上次和冰梅逛街被吴强撞到后被这小子剥削的很惨才答应保密,这次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着,三个小时后滕飞看完了这本不算日记的日记。那边的小白也长出了一口气,重重的靠在了椅子上,说:“搞定了,他的QQ密码,邮箱密码,登录的几个论坛的用户名和密码,他所有的网上痕迹都追查完了,累死我了。U盘的rar文件有些损坏,我要先修复一下,明天我给你吧。”
滕飞揉揉眼睛说:“先登录一下他的QQ,应该会有些线索。”
“好的,”小白登录了江彬的QQ,“他的昵称是‘落泪的吉他’,不少好友啊,基本都是女的……这里有个分组,名字是‘她’,有十九个好友,都是女的。”
“十九?”滕飞想起日记里写的内容,说:“可能这些个人和他有密切接触,看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饶了我吧!”小白站起来揉着眼睛,说:“让小强看吧,我实在累得不行了,一天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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