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课的老师,四十好几,一米八几,多了点伟岸,少了点斯文。在我十二岁时的眼中,老师多为戴眼镜的学究,而我的语文老师竟然没有戴眼镜。后来听老师说,他出身梨园世家自小学艺,因个头窜的忒猛点了,只得改行,幸喜酷爱文学,半路出家做了老师。从我的文化水平就可以看出,老师肯定也高不到哪去。
相比专业课的训练之苦,我更爱每周仅有的二节语文课,不再有皮肉之痛,筋骨之酸。语文课老师只想要全班二十一个小子不再捣乱打闹,最好的方法就是讲些未成年人能听懂的故事,三国、水浒便是那个时期听得最有滋味的。
考试之前,可能是因为类似现在升学率的缘故,语文老师便将答案写在黑板上,让我们烂熟于心,不忘嘱咐学生,答题的时候,别抄写得一字不错,恐有作弊之嫌。这个技巧在我工作以后的学习、培训的考试中用的很多很熟,留下些许破绽,被扣若干分,至今,从未被识破。
当每一学年过去的时候,课本还似新的,几乎没有被翻开过。在那个年代,我们为不读书而欣喜,今天就是我们的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