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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的小男人 2(2009-11-30 21:21)

我最近情绪抑郁,所以要求我男人对我绝对服从,不可忤逆,否则后果严重。

那天晚上在看《倚天屠龙记》。

我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剥着小叶橘,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地还点评一下剧情什么的。

小昭第一次跟金花婆婆相见,小昭欲说还羞。我一心三用,看电视剧不忘剥桔子,还得跟旁边的男人说话,于是就说了一句神经错乱的话:“金花婆婆不会是小昭的亲生父亲吧?”

旁边男人啃着甘蔗,十分淡定地看了我一眼,斟酌着回答道:“不像吧,金花婆婆是女的啊。”

囧。

 

早上去地铁站,得走上十五分钟左右的路。路上我们天马行空,说起给八宝取名字的事情,我又一次绞尽脑汁(主要是做了孕妇之后,不太喜欢用脑思考了),于是恼羞成怒,怪罪起他这个奇怪的姓氏来。

某人对自己的姓氏十分自豪,一会儿说是范蠡后人,一会儿说是反清复明大将军后人,一会儿说自己身负神秘使命,编着编着就开始YY。还怂恿我写成小说,争取改变成电视剧,他来演男主角。“剧情不要多复杂,美女多就好。多安排几场激情戏,多找几个美女来演。”

冬天穿的衣服后,拧了也不知道疼。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得出精髓:隔衣服揪住一小块

我的小男人 1(2009-11-26 22:26)

最近,小男人迷上了张纪中的武侠烂片《倚天屠龙记》。我因为比较粉邓超,也忍着被雷得外焦里嫩的风险,一路看了下来。

断断续续的,因为上班回来的都晚,经常看上一两集就该洗洗睡了。前天晚上一放纵,看到了12点半,直接导致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呵欠连天,,趴在桌子上一睡不醒。于是痛定思痛,决定晚上早点睡。

下班的时候,我突发忧郁,在MSN上问小男人几点回家。小男人照旧答,今天比较忙。言下之意就是要过九点才能回。我顿觉自讨没趣,胸口堵着一团气回家了。临走前我甩给他一句话:八宝要胎教了,你再不回来,他该不认识自己的爸爸了。

说完,我自己先鼻子酸酸。

于是一路上愁云惨雾,回到家,凄凄惨惨。我吃完最近很馋的海带丝,还坐在电脑前写了一点抑郁之情。结果八点光景,小男人兴冲冲打电话回来,表示自己要回家了。

我正在气头上,哦了 一声,问他,你不是要工作吗?

他掷地有声地回了一句,不做了,tnnd。

我一时欣然,一时惶然。但是欣然的我自己嘴角翘翘就行了,惶然的,我据实以告:工作重要,做完再回吧。他乐颠颠的答曰,我已经在地铁站了。

半个小时后,他果真到家了。眉眼晶亮,浑身带

难道我孕期抑郁了?(2009-11-26 19:53)

最苦最难的前三个月已经过去。现在的一切应该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饭量不大,不会半夜饿醒。偶尔会消化不良,喝点酸奶就能缓解。偶尔干呕,基本上不会再吐。尚未胎动,只除了腰酸,基本无异常人。

基本上,这算孕期最舒服的时候的开端。

为毛在这么一个黎明前的时刻,我会突然就抑郁了呢?

从地铁下来,到出口,再到家门口,这一段路,我走了半年多了。或者可以把这段路延长一点,我从灯火通明的公司出来,到了楼下,步行到地铁站,等车,上地铁,再半个多小时到知春路地铁站,下车。我的心脏就突然一下子忧郁起来。如果这个时候再给我男人打个电话,他告诉我他很忙,或者他说他在加班没有丝毫回家的意思,我的眼泪就会泛上来,鼻子阵阵发酸。这段路程,我一直在反复地想,我怎么就抑郁了。

这段路,也是我一个人孤单单没有说话没人理的路。也许这证明,我终于由一个独来独往的独行侠,变成了社会性动物,依赖人群,灯光,温度。

都说孕妇情绪波动大。都说孕妇不能抑郁。我突然变成了水做的。说不得碰不得,一说就急,一急就掉眼泪。不能看人哭,一看就眼眶泛潮。有天半夜突如其来很郁闷——起因也许是我男人在家工作,我躺

6.83cm的八宝(2009-10-26 22:10)

今天去海淀妇幼建档,八宝同学窝在我右边肚肚里,居然不声不响就长到了6.8厘米。我心甚慰。

听胎心的时候,的确是有传说中小火车咔嚓咔嚓快速开动的声音。那个时候我正神游天外,居然没有感到惊喜。最近观察我的肚子,右边小腹的确比左边要高出一点点,大概因为我习惯了右侧睡,把他给丢到了右边。不知道长此以往,他会不会觉得右边挺舒服,不愿意回归正道,一门心思在右边发展,那我不成了史上最神奇的孕妇?右边就像长了个大肉瘤,奔跑的时候还一颤一颤的,他伸展拳脚的时候,还能左三拳右三拳。

周末去新龙城看了房子。似乎怀了八宝之后,我由一个叛逆的文艺女青年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居安思危的家庭小主妇,开始对房子车子有了莫名的热情。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远古的回归。遥想我族类当年,食野果住山洞,整天围着火堆胆战心惊。一旦母猿猴怀孕了,要产仔,一定会找个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窝,双目一闭随它去。这种自古以来的天性,三条腿的男猿猴是不会明白的。

但是看房的过程,也是不断打击我自信心的过程。照现在的房价,我大概只能在门头沟的山里买一处茅草屋产仔了。新龙城这种昔日偏塞苦寒之地,房价居然也动辄到了一万四千五,简直就是睡

出于普及孕妇常识的需求,最近我都在看一些跟孕妇相关的东西。

看完之后我就很郁闷。照广大孕妇同志说来,孕妇就仿佛是吃斋念佛的苦行僧,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做,好像一怀了娃,就立刻摇身一变成了外太空人,凡事都要先问百度再做定夺,否则就两股战战心肝颤颤,生怕娃娃将来傻了笨了,那不是要遗恨一辈子。

昨天晚上心血来潮扣了扣肚脐眼,扣完觉得不放心,上百度,果然有孕妇手贱,扣了肚脐眼之后心理负担过重,就跑上来向广大姐妹取经。底下热心群众纷纷回帖。甲说,不能扣,扣了会肚子痛。对宝宝不好。乙说,妈妈的肚脐眼不能扣的,宝宝要通过这里汲取营养。丙说,啊为什么妈妈的肚脐眼会跟宝宝有关呢?丁回答说,因为妈妈的肚脐眼是跟宝宝的肚脐眼连在一起的,扣了容易动胎气,所以广大妈妈们千万不能抠自己的肚脐眼哦!我其实是生物文盲一个,一直以为心房旁边就是胃,所以看到这里我顿时就慌了,心想丫丫的,好不容易捱了一个月的妊娠反应,现在别给我出乱子啊。然后胆战心惊地往下看,戊在下面大骂,一群傻X,胎儿的肚脐是跟胎盘相连的,出了娘胎就没用了,不懂别丢人!

我拍拍胸口,觉得这位老兄说的勉强符合真理。想起Zn时常挂在嘴边的一

我知道这个消息有点晴天霹雳。你的感觉跟我刚知道这个霹雳的时候感觉一模一样。
但是,当你经历了胃口大开,继而疲倦懒怠,再而闻见油烟味恨不得嗅觉失灵,再到现在每天早上起床都要吐一番胆汁,你就会明白,当孕妇不容易。继而,也许换个角度想一想,这个消息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周三的时候,乐颠颠去海淀妇幼医院做检查。导诊护士满脸不耐烦加疑惑,你现在才一个多月,跑来干什么?我也疑惑。怀孕了难道不应该光顾医院,把医院当作自己家一样吗?护士大笔一挥,我就被领进了医生的房间。脱裤子做检查,遭遇了一番羞辱,还迷迷瞪瞪。医生谆谆教导,先查这项,再查这项,然后这项。查完了再拿着结果来找我。领命而去,做完B超,乐颠颠地拿着诊断书。上书:胎长0.9cm,可听见胎心搏动。
7周。
他居然已经能搏动了。想当初,张北草原一夜放纵,之前还喝了并不可口的朗姆酒。那时光顾着想浪漫了,谁还去惦记着安不安全?八宝爸妈现在都还相互埋怨着。你怪我当时怂恿,我怪你不够谨慎。吵吵闹闹,八宝总是一声不吭的蠕动着,像一只小海马,生长速度惊人,折腾程度也惊人。
周末打电话问八宝外婆,外婆刚在不久前喜得孙子,这番又晴天霹雳喜

排解的最好方式,就是不去在意事情的本身。就是不care,爱谁谁。

老娘的未来一定会花红柳绿,你们等着瞧吧。

http://wei-lv.blog.sohu.com/129080067.html 小说接龙游戏第三棒--

K50次列车上的一次奇遇 (三)

忽然之间,一双瘦骨嶙峋的手搭上了我的肩,带着点力道,推着我:“小伙子,醒一醒。”我浑身大汗淋漓地惊醒过来,身边的老人面目和善地看着我,带着点悲悯:“小伙子,刚才做噩梦了吧?”噩梦?我看了看手腕,被毒虫噬咬的痛楚似乎还残留着,像一根吊着的丝线,延绵不绝一直蔓延到心底。四周都是静默的一片,的确很像南柯一梦醒来之后的静默。我感激地对老人点了点头:“做了个奇怪的梦,谢谢您啊老人家。”

厕所里的小女孩已经被乘警放了出来。那是个干瘦的小姑娘,脸色湿漉漉的,一双不大的眼睛黑白分明。也许是刚刚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恐怖,她的脸上满是惊疑之色。她惊慌无助地紧紧抓着那个孔武有力的男乘警的手,声音里都是声嘶力竭之后的嘶哑。她另一只手指着刚刚打开的厕所门,哆嗦着说:“手……那里有一只手……”

说起摇滚音乐节,在我曾经冒充文学青年的时候,曾经心生向往过。那大概是三四年前,我记得是在北京的海淀公园里,那场迷笛摇滚音乐节是距离我最近的一次。当时身边有个文青去看了,回来如痴如醉写了洋洋洒洒数万言,看得我又爱又恨,直觉得自己文学青年当的不够格,里面绝大多数的乐队我都闻所未闻。

当我报了名去这场草原摇滚音乐节时,我的想法也不单纯。那段时间恰好处于低潮期,抬眼见到高楼大厦车来人往就觉得胸闷气短,恰好听到同事说到草原二字,立马联想到千古绝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绝美境界,于是二话不说就报了名。

音乐节在张北草原举办。由于最近客车总是翻车,所以我们决定去坐火车。周六一大早起床,就听见外面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撩开窗帘一看,果然是暴雨倾盆,直让人觉得北京一年的雨全都在这一刻下光了。好不容易等到雨小一点,趟着过脚面的积水打车去西站。等车开到西三环,雨居然就停了。果真是一场暴雨

满塘荷色(2009-07-20 20:20)

最近北京城刚刚入了伏,铺天盖地地热。人懒,坐在房子里动都不想动。下午才怏怏出门,带老妈跟老公一起去了圆明园。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了这么多的荷花。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捱捱挤挤都长满了荷花。荷叶碧绿,荷花娇嫩,煞是迷人。

我这等没文化的人,带了卡片机,却事到临头出了故障打不开。对比身边长焦炮筒们的专业,我只有用手机拍了几张,聊以安慰我受伤的内心。沿着河堤走,触手可及荷叶满塘,苇草长满了沿岸,碧绿苍翠,都是我童年时候能回忆起来的东西。沿着河岸走了几圈,脑海里翻腾来去的,除了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就是那句小荷才露尖尖角了。据说这是一首黄诗。

天气闷热,像一个大盖子盖住了,空气都是湿淋淋的,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一路头昏脑胀,走了很久,直到出了园子,在西门烤翅吃上了鸡翅,才觉得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