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已经有一个星期,除了在家准备面试相关事宜,我要做的无非就是打扫房间并偶尔做饭。闲下来的时间可以喝茶,可以听音乐,可以插花。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我自问不是一个会为了事业不断拼搏的人,我喜欢闲适的生活,喜欢缓慢的节奏,喜欢凉爽的天气,喜欢看完闲书然后自己在自己的头脑中纠结。
昨天傍晚和老爸外餐归家,路过曾经的高中背后的那条小巷。当时那条窄小冷清的小巷如今已非常繁华,各种精致的小店,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还有不同肤色的人穿行其间。我竟有一瞬间感到一种陌生。直到我的目光被两个紧紧拉着手的男生吸引。两个很普通的男生,年轻,充满朝气,拉着手对彼此微笑。我也笑了,很幸福很轻松的笑了。老爸被我笑的莫名其妙,问我原因,我如实以告。老爸抬起头看看那两个依然幸福得浑然忘我的男生,然后说:“哦,年轻人谈恋爱嘛,昆明这几年很常见哦~~~”然后在我万分惊异的目光中向家走去。
回昆第二天买的小雏菊,今天依然盛放。
和杭州的炎热相比,昆明的天气自然是凉爽又惬意。面试时间尚未定,不妨先小放松一下。和老爸坐在客厅的窗下,喝他珍藏了多年的茶叶,不时闲聊两句,很放松也很开心。窗外的缅桂花开了,随着清风送进来淡淡的花香。
论文答辩已经于6月3号结束了,之所以拖到今天才来写东西,是因为偶尔想要写一些理智一些的文字,太过激动或者太过悲愤都不好。
过程不想多说,小曲折吧,想不到我的论文能引起老师之间的讨论甚至是争论,小有成就感。我要写的倒不是过程如何精彩——虽然我一向对自己的口才还比较自信——而是想对老师在评阅书以及答辩的现场提出的问题谈一点我自己的想法。
先说评阅书吧,毕竟从时间来看评阅书应该是要早于论文答辩。某F老师认为我的论述比较平面化,因为我的论文并未运用什么流行或者不流行的理论。我对此有不一样的看法。我从来不惧怕理论,事实上我在某些理论的运用上还是比较熟练的,《贝奥武甫》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用流行的理论进行分析。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是我论文的一个缺陷,原因有二:首先《贝奥武甫》是一部诞生于一千两百年前的作品,要从现代甚至是后现代理论中挑出一套用在它身上不仅不容易,也很难说恰当,要把除了神话学相关之外的理论用于分析《贝奥武甫》是一种稍嫌自虐的行为。其次,我并不认为文学一定要借助诸如哲学和心理学方面的理论才能被诠释。从整个文学史来看,文学在
杭州的天气已经按部就班的开始炎热,今年的我却并不感到烦躁,因为我知道这很可能是我在杭州的最后一个夏天,虽然依旧痛恨带着潮气的闷热,但已然,也必须学会去珍惜。
自研二以来,生活似乎就已经开始偏离原来设想好的轨道。对这些意料之外的变化,有不适、不甘过,也有痛苦、难受过。整个研二的状态就在这样的起起伏伏中混乱着,给自己,也给身边的人带来了诸多的困扰。
原来自己的计划是出国,努力读博,然后回杭州,毕竟很多同学在这边,割舍不下。现在看来这条路大概是不通了,有我自己的原因,也有其他。特别是跟导师沟通过以后,决定先把工作定下来,然后再图谋以后的发展。正好云南那边有一个不错的机会,所以几经权衡,现在大致的方向看来就是回家先工作了。决定作下,心里反而平静了很多,最近关心我的同学和朋友亦很多,有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也有远隔万里但仍时时电话问候的,所以觉得有必要向大家交待一下。
毕业论文比原想的要顺利,也算是在混乱中给了我很大的安慰。咖啡已经被束之高阁,现在的我每天会很乖的午睡。酒还是要喝的,用导师的话来说,在中
昨天开始嗓子疼,我并未太留意,毕竟慢性咽炎不容易根治。况且这个学期喝的liquor有点小多,因此嗓子崩溃也情有可原。
今早起来嗓子跟火烧似的,张口想跟室友讲话竟然玩了一把“无语凝噎”。彻底崩溃……不知为什么这个学期身体竟是出奇的烂,上一次感冒刚好,停药不足一周,又病来如山倒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蜡黄,还顶着两个黑眼圈,整个就一国宝,还是营养不良的……
最近接收到太多的信息,基本上都是负面的,让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活就像被那啥。
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这么早这么莫明棋妙的卷入类似的纷争,措手不及又有些不知所措。回首整个研二的生活,一直就是一团混乱,也努力过很多次,但都无法理出一个固定的头绪。就连往日沉迷的游戏都不能让我把精神集中起来。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今天早晨坐在奶奶家的前楼和二伯伯聊天,家里人都为我以后的去留担心。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去上天竺烧烧香,也算个命吧,挺准的。我一瞬间被震惊了,不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而是因为我听到那句话时心里那一瞬间的动摇。我一向是不愿意去算命的,总觉得命应当要自己活出来,而不应该交给一个陌生人。今天的动摇说明了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我已经准备好要逆来顺受的去生活了么?难道是我已经疲惫到了想放弃的程度么?可我不知道放弃以后我该怎么办。这些问题是我不敢去深究也不敢去想的,我又如往常一样选择了逃避,不间断的逃避。
生活就像被那啥,可惜我还学不会享受……
大概是由于前途未定,干什么都不在状态。接二连三的病了几场,不是什么大病,但把所剩无几的耐心的精神给磨的一干二净。
很想离开,远也好近也好,想要暂时脱离现在的生活,换一个环境换一个状态或许能有所帮助。
前不久才买的威士忌已然快要见底。看着硕大的玻璃瓶底上那点古铜色的液体,我对自己说,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对于旅行来说,“放逐”比“追逐”更合适。
我迫切的需要一个被放逐的机会,可惜我不是国王。
我的咖啡没加糖(2009-02-03 13:12)
很久没来这里,大概都荒废的长满了枯草了,也好,算是歪打正着的为自己留了一块自留地,能不受约束的发发牢骚。
今天的咖啡没加糖,以后也不打算加了。我并非故作深沉的要装什么品味,原因无他,就是怕胖。
六年前的上海之行让我开始发现自己的皮相十分令人难堪,特别是在有一个长得高挑漂亮的堂姐的情况下。堂姐胃不好,所以怎么吃都还是那么瘦。六年过去了,我的胃也开始时不时罢工造反,可身材却还是不见瘦,大概是源于我心情不好就会去狂吃一顿。所以往往看着秤上的数字体味上腹部的隐隐作痛。
我不喜欢自己的皮相,虽然还不到痛恨的地步,但我并不喜欢照镜子,也不喜欢晒太阳。灿烂的阳光和明亮的镜子会暴露出太多我不想看见的东西。喜欢夜晚,就算有灯光,但毕竟朦胧,很适合这样的我生存。
“怎么白天就喝酒了?”昨天下午和咪坐在绿茵阁的时候咪问我,我要了一杯长岛冰茶以及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你难道不觉得喝了酒心情会很好?”“嗯,觉得。”咪郑重的点头。所幸自己还有几个能无所顾忌的朋友,不多,但至少证明我并不孤独。咪
生命就像一间房(2008-06-24 00:44)
生命就像一间房,不断的有人走进来,不断的有人走出去。
在来来去去的人群中,有人会坐在沙发上喝完一杯茶,有人会带来一束鲜艳的花,有人虽然形色匆匆但还是能记住很长一段时间,还有人可能会在洁白的地毯上留下乌黑的脚印。
然而,茶终究会冷却,鲜花会凋零,记忆会被时间抹得干干净净,地毯上的污渍也能被清除,一切来往的人群最终都是房间里过客,留下残缺不全支离破碎的线索。
夜深的时候,只能一个人坐在一盏昏暗的灯下,掰着指头细数白天见过的人群。每个人都是过客,我也是,在遗忘别人的时候也被别人遗忘。
留着陪我的,只有深夜规则的心跳,一声……一声……又一声……或许终有一天,当房间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时候,连这仅剩的心跳也会背叛。
生命是短暂的,而死亡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