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念你的多种方式
比如,今早出门,满世界都是晃眼的白色。我站在积雪的路边,等了十分钟的出租车。突然想到你今天不用上班,心生羡慕,于是想起你熟睡时的表情,于是我开始想念你;
比如,早晨洗脸的时候,看到你上次用过的牙刷,它的柄上有个吸盘,它原本被吸在镜子上,但是今天它掉了下来,于是我想到了你;
比如,昨晚衢州雨很大,天很冷。我在附近的小饭馆点了两个菜,一个是爆炒螺蛳,一个是香干肉丝。味道还不错,但肯定没我烧的鱼头豆腐好吃,因为我想起了你狼吞虎咽的情景;
比如,每天起床穿衣服的时候,想到这件或那件衣服是你亲手挑选的,于是就想到你一次;
比如,某次吃饭的时候,突然想到你很喜欢吃这个菜,或者你很不喜欢吃那个菜,于是又想念你一次;
比如,我在路上走着,看到一只小狗,于是
若不是他们提醒,我肯定已经忘记,已经半年没有写博客了,也就不会想起我曾立誓要到达的那扇大门。
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你放弃或忘记理想?答案有两个,更美好的理想,极丑陋的现实。
半年多来的每天,我坐在办公室的一个角落,疲于应付各种官样文章和领导讲稿。那些曾经拥有着细腻质感且散发着迷人气息的文字,此刻却让我眉头紧缩、心生厌倦。在空闲的时候,我一边苦苦思索如何才能写出慕容那般能让道德高尚的人们勃然大怒的悲凉文字,以及如何才能成为“马原式的叙事陷阱”的忠实拥戴者及实践者,一边对自己已经丧失的或未曾有过的“天才般的语感”缅怀不已。
如你所见,对于自己时不时冒出的强烈幻觉,我早已习惯。并且,我还擅长为它们找出各种大义凛然的理由,任由自己在通往大门的路上止步不前,或者后退。
而在另外一条路上,我们总是主动或被动地不断向前,不论是好是坏,如意与否,总是向前。比如从前我是铁杆空军,到了九月却还是买了房子,欠下了巨额债务;比如从前我总是怀疑爱情,而从七月开始却一直沉迷于斯;再比如,再过两天我就要被打回老家去,待上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又比如,不
祝福那些勤奋善良、敏感脆弱的姑娘们!
亲爱的妹妹:
见信好!五一因工作繁忙未能回家,原本想说的一些话也因此不能当面和你交流,所以决定给你写这封信。但关于信的内容却着实让我大伤脑筋。因为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似乎只有高考才是值得探讨的话题,可实际上我并没有太多高考的经验或心得可以和你分享。尽管我曾经历了两次高考,但从结果来看都是失
翻出一篇有趣的文章,写于大学三年级。当时我和几个同学在做一本名叫《饕餮》的广告杂志,正是热血沸腾、胸怀壮志的大好年龄。一转眼四年过去了,许多事和许多人开始变得模糊,但当我再次看到这些文字,却能清晰地看到当初的那个自己,以及那些曾经健康向上的小理想,这也许就是文字的力量——足以打败时间,能够成为永恒!
《饕
餮》
江山故人事
我是个懒人。懒惰,散漫,略微自闭——甚至不乐意和生人打交道。
我已经在这个城市居住了七年,却依旧不熟悉大多数的街道,游览西湖的次数屈指可数,连手机里储存的号码都不到一百个。我只对已知的人们、事物和我们所处的这一部分的世界怀有兴趣,不向往陌生和新鲜,不期盼明天或未来,不习惯动荡以及变化。对还年轻的人来说,这也许并非好事,但我确实如此生活着,并将一直如此生活下去。
在我乐于逗留的精神世界,记忆大多与“故”字相关——故乡、故人或故事,而这些碎杂的记忆就如同一堆谷子,积淀的时间久了,会在合适的温度下发生化学反应——发酵或者腐烂。那么,我应该在腐烂之前施加一些催化剂,使它们朝良好的方向去发展,这便是我对《江山故人事》的期望。
需要说明的是,“江山”是指我的家乡江山市,隶属浙西南的衢州市(后者是地级市,前者是县级市);“故人”并不特指已故之人,当然其中会讲到一些;而“故事”也不是《故事会》的那
人这东西,是上帝用泥巴一个个捏出来的。捏得多了,难免偷工减料粗制滥造,因而人都有如此那般的臭毛病。基督教把这种与生俱来的不良嗜好称为“原罪”,《七宗罪》扯的就是这事,布拉德·皮特任男一号。皮特小子,脸蛋俊身材棒气质佳,演技好得令人发指,但我偏不嫉妒。听说最近又搞上了安吉丽娜,我还是不眼红。又不是莫妮卡·贝鲁奇,又不是苏菲·玛索,干我鸟事?弱水三千,惟有莫姐和苏姨,才是我永恒的性爱之神,伟大心灵中最柔软之部分。只可惜远隔重洋,天各一方,这辈子都没啥指望,心口大痛。
回头说原罪。所谓七宗罪,归结起来就两个字:欲望。
旧历丙戌年正月初四,一场突如其来的眼疾,把我从前赴后继的饭局和牌局里一把拽出,扔回家中的床上。接下来的几天,在黑暗中摸索着上厕所,在父亲的搀扶下去医院,在空荡荡的输液室里打完十几瓶点滴,又在开工前一天神奇康复。
公历2006年的最后一天,在出租房里独自捱过。晚上七点,林晓文同学在公司加班,阿凯叫了兰州拉面的外卖,没等送到就已离家而去。接下来,在我吃完半份牛肉炒饭和炸酱面之后,在发现自己其实无聊而孤单之前,保险丝烧掉了。三天之内,黑暗第二次降临。
我的2006,在一场小灾难和几般不如意中开始结束。如果是宿命论的信徒,会说于黑暗中开始,于黑暗中结束,人生本是无数次轮回之类的屁话。而我在这一年,已经彻底沦为虚无主义者,坚信世间所有的富贵贫贱、诺言背叛、幸福悲伤、聚散离合以及得意失意,都和所谓永恒背道而驰,也终将归于沉寂,不会再有任何意义可言。那么,这样的年终盘点,除了形式和姿态之外,同样与意义丝毫无关。而我的可悲,就在于明知毫无意义,却还是要做。
这一年,做得最多最频繁的事当属吸烟。几百包香烟在指间化为灰烬,所耗银两数以千计,此乃伤财之罪,而伤身之害尤在此之上。夜深之时,揽镜自照,
我一向都懒得主动去读诗,一是因为烂诗实在太多,沙里淘金在我看来是高手和蠢才的专利;二是由于热爱诗歌的杜克,我只需要密切关注他的QQ和MSN签名,看到惊艳的词句后用GOOGLE去搜索,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读到好诗。在值得信赖之人的提示下去阅读,是很快乐很有安全感的,比如我惟一全文通读过的诗集—— 伊沙老师的《世纪诗典》,再比如刚收到的这首《我一生都会和一个问号打架》。
在不知身在何乡、心将何往之时,还有什么比知道仍有人如此深刻地理解着你,更让人觉得欣喜和欣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