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仙芝传(二)(2009-11-07 16:30)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犹著。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唐·高仙芝传(二)·怛罗斯之役
大破师国之后,高仙芝已经成为大唐的一个神话,而在中亚诸国,闻高色变。唐朝大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几无反抗之敌。因为所有的人都深信不疑:只有天兵才能活着从瓦苏尔冰川和达科特冰川通过,所以大唐天兵是神派来保佑他们的。
就在高仙芝忙于对付吐蕃的时候,阿拉伯的国内也发生了革命。747 年阿拔斯人在呼罗珊开始了对伍麦叶王朝(史称白衣
唐•高仙芝传(一)(2009-10-31 18:33)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犹著。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唐·高仙芝传(一)·
死亡之川
阿诺哈243号紧急迫降(2009-08-29 21:32)
阿诺哈243号紧急迫降
文/易春旺
1988年4月27日,这是世界航空史上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个日子,而对美国夏威夷阿诺哈(Aloha)航空公司和波音公司来说,这一天它们象是先做了一场恶梦,以为自己会万劫不复,但接着却发现自己有如凤凰涅磐。
19年前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下面让我们慢慢来回顾吧!
当地时间13:25,夏威夷阿诺哈公司执行从希洛国际机场飞檀香山国际机场飞行任务的243号航班准时起飞,执行该次飞行任务的是波音737-200飞机,已经为阿诺哈公司服务了整整20年。
当时飞机上载有89名乘客和5名机组成员,飞机在起飞和爬升时并没有任何异常现象。23分钟后,飞机已经爬升到高度24,000呎(约7300米)的高度,飞机的位置距离卡富鲁伊东南偏南23海哩(约43公里)。
空姐米歇
读《不读书最高境界》杂感_(2009-07-25 23:33)
读《不读书最高境界》杂感
文/雪缘赤いです
爱与美是人生的基点,发现美、挖掘爱是读书人、写作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宽容、理解、信任、给予、感动是一种温暖,这温暖来源于无私的、博大的“爱”。真诚、善良、仁义、智慧、勇敢是一种风景,这风景来源于原始的、圣洁的“美”。因为爱这世界而变得美丽;因为美丽这世界而变得可爱。
文人读书、写作,商人经营、搛钱,官人揽权,理政。他们如果没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观世界的美丽,没有一颗
张乞丐
文/易春旺
在外时他是一个乞丐,而且是一个有名的乞丐,他很少像别的乞丐那样跪地、或者追着你乞讨,这种别人爱用的行乞方式他一直哧之以鼻。乞丐有乞丐的尊严,他宁可讨不到一分钱,也不能失去了尊严,这应该是他的座右铭,事实上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选一个人流多的地方,例如广场,用葫芦丝吹一曲婉转动听的《凤尾竹》,轻快迷人的乐音很快就会吸来一大批好奇的观众,曲尽时他会放下丝葫芦,然后拿起一张纸和笔,只需要三五分钟,他就完成了一幅速描,画像的维妙维窍绝对让你叹服,最后笔走龙蛇,签上“张乞丐”三字,双手送给他所画的对象。那人连声“谢谢”后,便忙不迭地从口袋掏钱。
张乞丐每天乞讨的收入绝对不会少于150元,但他舍不得多花一分钱。他住在租的房子里,那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地下室,一个月不到100元的租金。他吃的也很简单,早餐吃两个馒头喝碗稀饭,中午也是两个馒头,晚上他回房子做饭,一把青菜或者一片豆腐将就着扒拉二碗米饭。
十足的吝啬鬼,甚至不配做乞丐!同行都这么背底下
澄澈悲剧艺术“纹理”
兼评三篇小小说
(评《那人那山那狗》《傻夫傻妻》《泣血》三篇)
□/ 余辔扶桑
1
悲情在人类的情感中,较之亲情、爱情、欢娱、妒忌等诸多情愫,更具探索价值。“她”不只关乎人类的存在,更关乎人类的延续和未来。她不是人类自己想要得到的,而是造物的上帝(客观)有意赋予人类的,就像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一样——借以磨砺人类的意志、检验人类的善恶、陶冶人类的真髓。这,就是我对悲情的理解。
受白主编委托,我先看了黄友
《竹的一生》入选《大地放歌》(中国青年出版社)(2009-06-10 21:10:11)
半年没有去忆石了,获奖也是有预感的,但是获奖作品判断错了。我的散文《蛤蟆草》是我最想发表但没有发表的作品,因为和娘有关。忆石的评奖是这样的:不但要作品好,更主要的是点击率和回贴率要排在前面100位才能入围,然后再择伏评奖。也就是说写得再好如果没有点击率和回贴也白写,象我这种半年没去过的人能够获奖也算幸运的了。
作为中国最大的文学网站,忆石的参赛文章共有30000多篇,估计中国有专业非专业作家都会投一稿了,毕竟5万元的一等奖没有谁看它不顺眼。无非是面子问题,大不了网名没谁知道,获奖了出来通报一声,没获奖就装死或者抨击大赛制度不平而已。
我投了二篇:《蛤蟆草》和《国界》,《国界》已发于辽河,我觉得它更应该获奖,而且应该是一等奖才对,可惜评委都不爱国,如果我是评委的话,我绝对评它一等奖,现在到好,它落选了。
不知道是运气还是水平问题,这二年奖获了不少了,国家级的大奖都有六个了,但最高也就二等奖,就
渴望
文/易春旺
我渴望着有一天能够,
牧马南山,或者驰骋草原,
风从遥远的西伯利亚吹来,
我用眼睛收割绿色的波浪,
大片大片倒下,重新种植,
一群羊啃光眼前的景色,
欢叫着从远方跑上天空,
而我,只需要甩一声响鞭,
或者吹一声长哨,
便将草原装进一幅画,带走。
这是2008年5月4号写的8首诗中的一首,当天上午发在原《星星》老论坛,下午李拜天就留言说录用了几首。后来才知道他录用的是《我等到黄花菜也凉了》、《鹰,它只是飞得高了点》二首。其实另外三首《葡萄美酒夜光杯》、《渴望》和《我无意撕毁你的春天》我自己感到更满意,尤其是《渴望》。
后来《读者》原创的编辑告诉我在网上看到了《渴望》,问我有没有发表,说她想用,我说没有,你放心用吧。但最后没有发表,主编说网上发的,没准哪家杂志已经发了也未可知。
再后来《金立》和《东华大学报》也发了,今天上QQ时《
花落有声
当人间四月芳菲已尽,我的窗下依然有花。这是一树不知名的花儿,花朵很小,分两种颜色,大多是艳红色,一簇一簇地拥挤在花树上,乍看上去颇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艳紫本是种媚俗的颜色,然而因有了那些白色的小花,零星地点缀在紫色之间,竟将那种媚艳的感觉冲淡了许多。
花是昨夜临睡前无意中发现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开过小窗了,因为窗外的不远就是那条烟尘弥漫的北环路,窗一开,半个时辰不到,房里的桌椅上便落满一层黑色的泥灰。无奈之极,我只有把自己尘封起来。其实这并不是理由,看累了秋月春风,厌倦了世欲的纷争,在不顺心如意的日子里,我总是逃避这个世界。
其实当时我根本就没看清那一团团、一簇簇的东西是什么。我只是很奇怪,因为以往熄灯时透过窗户看到的只有一棵灰色的小树,上面长着灰色的枝叶。所以今儿一大早我就起床开窗外望。开窗刹那的感觉真好,没想到春花早谢的日子里,我的窗下依然花开满树!
晚春的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从昨夜一直下到现在,花树下大大小小的土坑里全积满了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