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多纳德先生:
你好!
给陌生人写信是本小姐生平头一遭,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帅哥,但今晚听完你的钢琴独奏音乐会后还在忍不住地心惊肉跳。于是只好伸出我的“妖爪”,伸向你这位来自意大利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好意思,舞台上没有花,我只能臆测了)的帅哥了。
本小姐呢,虽然马上奔四了,但色心迟迟不见泯灭。看帅哥嘛,仍然是我的业余爱好。否则,上个月就不会被你的艺术照和你的意大利国籍着实忽悠了一把,买了全场最贵的票莅临你在金碧辉煌的琴台音乐厅的音乐会了。
怎么说呢,从马克思、恩格斯、毛泽东、邓小平教导我们的客观的、中肯的角度来说,你的确是一位世界级帅哥:浓眉大眼、鼻梁高耸、西装笔挺,还留有一片你们意大利人特有的落腮小胡子。当你走出场时,我仿佛听见四周的女生眼里有噼里啪拉之火花声。
今天感恩节,可是上帝并没有赐给我们一个好天气。
气温骤降,雨势凶猛。
换上了蔡琴的CD,声音温暖而带着紫色,
像刚刚逝去的秋天。
坐在车里,一面是歌声一面是雨声。
心里,一边是冰山一边是火海。
树影摇曳。
一片枯叶飘至,我竟以为那是多年前的信函。
等待,不知尽头的等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只有无声的坚持。
11.音乐演奏取决于技巧与音乐之间的平衡。每一个技术难点的解决方式都会影响到音乐的表现,你无法将两者分开。……当手指灵活性的技术问题一旦被解决之后,再加入乐感、句法和表情就太晚了。……从一开始就必须融为一体。……灵感不是天赐的礼物,你不可能平时很机械地练习,然后奢望到了登台的那一刻灵感会突然降临。
这和前面谈到的第2点
当那久违的歌声响起
忧郁和我不期而遇
相视一笑
然后擦肩而过
许久了
我一直将它插在雕满月色的花瓶里
而花瓶
埋藏在只有你知道的我的发梢
黑夜太长太长
长到足可以淹没所有的梦
梦里,月亮变成了红色
7.我相信走捷径能节省时间,不仅是在音乐中。但是如果对全过程没有一个概念,这样做是危险的,有时就错失了基本的原理。在贝多芬的奏鸣曲中的困难段落中,如果你将那些音用两只手分开去弹,会变得容易些,但是那样就会失去它的表现力,失去它的难度。
很久没能自言自语,就像武汉很久没下雨。终于,昨天的梦里都是雨声喧嚣。
有时不得不被迫“投降”,虽然我缴下的不是枪械而是裙子。
换上厚长裤的瞬间,被迫迎着长江边刀子似的风在校园里健步如飞——这种感觉像回到了10年前。
读书笔记将在明天写完。
也许那时,将要穿上羽绒服,再次换上裙子怕是奢望,对我这个怕冷的女人来说。
朋友说我似乎烟瘾更大了。是的,我承认这点,虽然我找不出原因也不需要找出原因。
时光在大雨落下后停滞了,停滞在了冬季,停滞在了厚厚的衣服里,不再生动。
2009年10月28日晚,“‘融侨华府’肖邦夜”青年钢琴家孙梅庭肖邦作品专场音乐会,在武汉音乐学院编钟音乐厅举行。
孙梅庭,1981年出生于上海,五岁便登台“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9岁赴纽约进入美国曼尼斯音乐学院学习,
24岁即成为著名的美国朱利亚音乐学院最年轻的钢琴博士。
此次武汉之行,他带来的是包括遗作在内的肖邦整套27首练习曲和第一叙事曲,这在已往的肖邦作品演奏史上确实罕见。对肖邦及其作品稍有认识的人都知道,他所作的练习曲不仅是习琴者的必弹曲目,不但每一首都有明确的训练目的,更富有深刻的内涵。肖邦赋予了练习曲这种体裁全新的艺术生命力。要弹好这些练习曲,不但对演奏者在技巧上有着极高的要求,还必须真正理解和把握肖邦音乐作品的精髓。
场内灯光逐渐暗下来,那些带着肖邦练习曲书谱的孩子们也安静下来。舞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孙梅庭大步走向舞台中央,脸上带着阳光般灿烂的笑
3。钢琴弹奏不应该只被分为由两只手所弹得两个个体。它既能被看作是由双手所弹得一个个体——例如李斯特作品中两手交替奏出的琶音;或者,就十个独立的手指而言,可以是十个个体。两只手不应该被当作是两个分开的个体。
这是个“相对论”的绝好议题!还是应由作品本身来决定十个手指是否是个体还是整体:在需要两只手表达一个句子时,应该想象自己只有一只手;而弹奏多声部作品时,一只手甚至会成为三声部的合唱。当然,很重要的前提是,你必须要有一双非常敏锐的耳朵!
4。我父亲让我坐在钢琴旁就像坐在桌边吃饭一样的自然,手臂和手掌能自然地下垂到键盘上。肩部不应该抬高,它会影响弹奏的力度。如果你坐得笔直,力量从放松的肩膀下来,手腕就成为手臂与手指尖的一个自然环节,这样力量就从肩膀毫无阻碍地直达你的指尖。
关于弹琴的姿势,一直有很多不同的看法。有人认为局部紧一点好,有人则认为应
在学校的书店里买到了新版的《斯卡拉蒂奏鸣曲200首》,让我很高兴。更令人高兴的事情是当我回想不起去年石叔诚先生在南昌开独奏音乐会时弹的两首斯卡拉蒂奏鸣曲的作品号时,我打电话向他咨询,他竟然非常爽快地帮我查找之后告诉了我。这让我想起巴伦博伊姆在其自传《生活在音乐中》里说道:真正的大师是平易近人且没有架子的。
《生活在音乐中》一书是卖书的阿姨推荐给我的,当时我很惊讶——这本书终于出中文版了。丹尼尔.巴伦博伊姆是众多犹太裔音乐家中的佼佼者。他既是年少成名的神童钢琴家,也是众多一流乐团的指挥兼总监,其丰富的阅历与学识享誉世界。他不但是古典、浪漫作品的优秀诠释者,更是不遗余力地推动20世纪新作品。幸运的是,我不但得到了这本刚出版不久的自传中文版,还得到了一套他诠释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全集。
几天下来,书只被我翻了一半,可其中的某些字句像盏盏明灯一样点亮了我的眼睛:不但有新的收获还提醒了我一些必须坚持的好的原则(或者说好的习惯
等了那么久,我的琴终于在今天傍晚送来了。
自此,暂时的蜗居里将响起久违的琴声。
这些日子,对施坦威的迷恋渐渐冷却了下来。
尽管它近乎完美,但那是奢侈品,我是消受不起的。
所以,还是重新把三益擦亮吧。
时刻提醒着自己,知足吧,还有什么理由不满足呢?
幸福,只是一刹那的,或者说只是生活中的点滴,方显得弥足珍贵,
而不是永久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