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5 00:50)
1953年,Lawrence Ferlinghetti 在旧金山创办城市之光书店。
艾伦·金斯堡在这个书店领导了“垮掉的一代”是个运动。
1985年,艾伦·金斯堡访问昆明,于坚投身中国第三代诗歌运动,成为中国第三代诗歌的代表。
2001年马力在昆明创办麦田书店。
2009年麦田书店荣获“最佳小书店”奖。
2010年1月,麦田书店再版于坚《便条集》
1月16日新书发布会,念诗:
于坚、老虎、曾克、倪涛、韩旭、马力、何理
张婉婷、罗雨......
“没头脑和不高兴”乐队共同表演
麦田之光2010
麦田书店策划再版于坚《诗歌·便条集》
念诗暨新书发布会
主办:夏沫莲花西餐音乐酒吧
协办:麦田书店 麦书坊工作室
时间:2010年1月16日 晚八点半
地点:文林街202
(2009-12-31 00:03)


念书的时候于坚老师和韩东老师是我的偶像耶!
1月16号小罗的酒吧于老的新书发布我们再见!

(2009-12-08 00:24)
这个上帝派来教人们唱歌的人已经离开我们整整二十年。
(2009-12-03 12:55)
我最近很奇怪,经常莫名其妙的沮丧,什么事情也不想干。OH
SHIT。天气越来越冷,降温前李逼我们去了转弥勒,那简直是天堂啊~!李逼还有十多站的巡演,走好啊!


(2009-11-15 13:00)
要走头一日,我们去十八子水寨吃饭。我,大凯,旭仔一路上讨论某个话题,CAKE的音乐使一个黄昏变得飞起来,后来小夏也来了。我们边吃饭边讲笑话,秋天的农家乐有那么一点冷清,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我们的热情。我们说完一波又一波,总带着大兵这厮,大凯我们又兴致勃勃的把远方的大兵念叨了一遍过来,比如其和某个种族的故事,又比如其在去年某一天神奇的经历等等。我总觉得大兵是我们中最飞的。
回去的时候郊区的路上一遍漆黑,才七点啊。于是趁着这恍惚的夜色我给他们听老周的新唱片,我刚接了个电话车像时空穿梭一样的扎进了闹市区,天气要降温,风有点大。我们看到路边走着漂亮的姑子,大凯提议咱们应该吹个响亮的淫哨,问题是咱们都不会吹啊?但是见到漂亮的姑子咱们总的有点表示吧,百般无奈之际我放下车窗像模像样的装逼似的把手放嘴里吹淫哨似哼哼了那么响亮的一声,那两厮已在前面笑翻了。我们的话题开始转向像模像样的淫哨,大凯觉得咱们应该去广场上的酒吧,喝点酒看着漂亮姑子,然后来个像样的口技淫哨,所以我们在车上练习了好半天,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发现酒吧在装修,只好转去有点像大食堂一样的号称这城市生意最好的酒吧,咱们做路边
(2009-10-29 17:59)
回来呆的这些日子无所事是。于是每天在家看个电影,弹弹琴,抽烟,翻来覆去的倒腾些唱片。有个下午我甚至一次一张一张的用抹布擦拭了一遍。开远像夏天一样,只要一出去还是一身汗。小云给了我周云山11月中要发的新唱片《悟空》,我尤其喜欢《北京》他简直像个忧伤的诗人一样,距离上张已经五年了。这几天和李逼的《我爱南京》一起翻来覆去的听。那些情绪很有意思。有个晚上YL来家里拷音乐,我们翻出以前的相片来看,那些照片太长远了,YL惊异为什么我还有,时光飞逝啊。
大凯邀约去看《就是这样》,老MJ是真正的牛逼,没有人否认。记得念书的时候,泡姑子嘴吃香的“职业”一个是乐队,一个就是模仿MJ。每到各种晚会总会有这两个行业人士参加。乐队稍微弱些,主唱比较受欢迎,模仿MJ的不同,一上去一个提裤裆的动作大伙就尖叫了。谁念书的时候没有
我记得二零零四年的十月。酒吧里的那些日子,有些人出现,有些人消失。我们狠狠的喝醉过很多次,晚上打样我们在空洞洞的阁楼里点根蜡烛开始讲鬼故事,YL每个下午都来弹琴就是一下午,有个晚上老猫我们一伙在一大桌上喝了很多啤酒开始玩闹,老曹坐着坐着狠狠摔了一跤,还有无故消失的左可,有天无故的突然出现,在过于高的吧台后面坐了一夜,我们没有说话,有个中午小马我们一伙人去参加一个活动,结果给喝大了,后来我们回来酒吧继续喝,奇怪的是我们喝醉了还自己做了晚饭吃,晚上差点和一个无故挑衅的醉汉打起来,还有非克,一早上逃课过来约我吃米线,然后就在酒吧里摆弄我的那些唱片,万圣节的化妆趴,小石弄个线裤挂个窗帘成了超人,最好玩的是他画了加勒比海盗的胡子,脑门上画了个“王”......
这一切的一切我脑海里其实有一些淡化,如果不是再遇见M的话。就在昨天,那些时光的片段一个一个闪过,我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我有一些伤心。如果是后来KTV里M说她认识我的话。我甚至连M都认不出来,这五年的时间在每个人身上都雕刻了太多。你要知道在五年前的这个时候,还有M,我们每天都在酒吧里,有个晚上,我们喝遍了开远所有的酒吧,从九点开始到
有时候我很惧怕一些时光,它夹杂着一些音符,像是催化剂一样的把我给揉碎。下午听老NICK CAVE的《Into My
Arms》,我感到某些情绪被一点点的撕裂,它太平缓了。刚好是秋天的天空和阳光,一切刚好,好像是哪一天,开车上来的时候,那段长满排树的路,让我忘了是什么时候,我心底曾有那么一点眷恋某个城市。那个时候的阳光也刚好,在南方,它懒洋洋的被树枝剪碎。
长时间的沉默让我忘记了那些飞驰而过的时光片段。于是有时候我大概的回忆起来,它们其实交织着太多焦虑和平静,疯狂和冷漠,脆弱与坚持的片段。我对一切的未知充满着好奇和惧怕。有些看似稳固的生活背后其实已经千疮百孔。
其实这一切的一切不是说出来就可以烟消云散的。这一切没有那么轻易就会被击溃。否则就没意思了。
我想象自己变得的冷漠,对以前那些疯狂灼热的一切陌生,或者,我彻底没有那样来过,最终还是被这种冷漠击败,有时候我不得不随时的保持那么一点敏感,好用那些内心的火光温暖我。
这真是一段漫长的时光,有些遇见的人老在问,为什么你会这样选择?好多时候我老在问,后果会是怎样?没有人有答案也
(2009-09-22 23:29)
头一晚的酒话中谁也没有较真,第二天午后我们还是决定一次出逃,于是,我们漫无目的的出发到另一个地方。到达后决定去传说中的“闭塞寨”,炎热的下午我们来到这个几乎被时间遗忘的地方。

一行五人。全是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