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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评青年戏剧家的生活 (2008-08-19 12:44)

酷评青年戏剧家的生活

 2002年11月

 

青霉素或先锋霉素的连环计使我

在一堆DV短片三级烂片和年度小说之间难以选择 这是终极的关怀

他拍拍胸部 表示胸部坏水的淤积

尚不足以引起注意  那二十支秋千几乎

就是抄袭  一个冬天的后半夜

他对着酒瓶和墙角的巴黎果盒

放声哭泣 不能我几乎

不能  现实主义的傻逼们:天仙配

我无法拒绝你 这种被提倡的

私生活里

叫美由的女子明天将换掉她的

姓名和履历 如果

那么绝对:换成一头栗色红发你就有变性的体验  被结构

被解构  被淘洗干净 器官完美所以说

明天如果来临  我将屈服于你

一次又一次地传递速朽的情感安慰

但是回到巴黎的可能不是真的阿尔托或格洛托夫斯基

我的艺术生活里几乎没有中国国籍

“对,是个问题。”她起身,整理

挺胸 但遗憾于她的背景过于完美

我们将要上演的

绝对不是所谓

环境戏剧

演唱会二 (2008-08-19 12:42)

演唱会

2002年11月

 

歌手的声音在于消费

他们的性感也取决于少男少女的

心跳加速和叫声尖锐

已经很深了

黑皮羔儿们(happy girls)喜欢自称

魔头宝贝或批发倩女至少与

美国吸血鬼和香港骨灰坛子有关

她们吐一下舌头时身体自动扭曲

那另类的女孩一声不吭地打扫并

把一些纸片装进自己的袋鼠包里

胸前的切格瓦拉和陌生人说话

男孩子们抽烟 汗流浃背

裤裆饱满笑得像狼嚎

黑蜘蛛三姊妹  谁能回答女杀手的电话提问

谁就死定了在网路上放大着空虚的灵魂并

使之实在自称是一个有着暴露癖的

熟女我操  面对魔鬼身材和兽皮短裙

人类学者再次查阅《金枝》

经济学家则认为是无法抗拒

爆笑让诗人牙龈发黑并

奋笔疾书工业噪音审美

像植物一样繁殖

像植物一样风干枯萎

 

头发 首饰 纹身和超级游戏

现在开始

歌手们出汗的时候

女孩子们阴部激动得快要

喜极而泣 她伸手从他的胸部

滑落到下腹 给我

在太行,二 (2008-08-11 17:23)

8月4日,大寨曾经被遗忘。这被遗忘的速度和它崛起的速度几乎一样快。这是中国某个历史阶段的特点。

总是有许多人来到大寨,人们从这里得以窥得一点真相,理解一个时代。那种辩证法,那种形而上,那种价值观。

 

8月5日。长治。必须从昔阳转回太原,然后才能从太原到达长治。长治在上党。与太原相比,长治市区的干净和整洁令人感慨。整洁、绿色和湿润的水分使人对这个太行山区的地级城市印象深刻。

当晚住在长治。这里一片陌生。

 

8月6日。平顺。我们被直接送往平顺县城,一个勉强立足于群山里的小县城,难得有这么一小片平坦的地方,修筑一片白花花的楼群,容纳2万人口。

西沟,那个建立第一个合作社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奖状、历史图片和申纪兰。群山没有给当地人留下太多的空间,一小片容纳乡政府的所在地,据说是用炸药开山,炸出来的一片地方。粮食是河沟畔的一片片小田里种出来的。

8月7日。县领导介绍说,几乎所有的平顺人都生活在山里。太行山给平顺只留下峡谷这样的地方来生存。现在,满上的绿色是他们的“银行”,然而,对于老百姓来说,那里的存款是定期的。

 

 

在太行。 (2008-08-11 16:58)

8月4日在太原。火车站。发白的天空,人影,热和尘土的大街。

这座被灰尘掩盖的城市,即使一个明亮的新建筑,也像是被风尘刮了很久。除了炎热的日光和本身发白的新旧建筑,太原有许多破旧的房屋和街道,缺少起码的整洁的兴趣,没有绿色,充满了发展中的县城气息。

 

8月4日。在阳泉没有下车,直接去了昔阳。这个因大寨而闻名的县城。一眼就能瞅到其贫困的要害。上世纪七十年代,两次重要的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在昔阳召开。这使昔阳留下了高耸在入境途中的“昔阳”二字。

在昔阳,我感到,与许多西部地县城市一样,重要的不是贫穷,而是缺少贫穷中应有的尊严——干净、整洁、秩序和对历史的自豪。昔阳的汽车站很破,加以八月的炎炎烈日,整个破旧的院子散发着贫困中的消沉态度。

 

8月4日,大寨。

我一直对这发生在七十年代的农民集体化生活充满兴趣。虽然我自己与那个年代毫无关系。我一直很好奇一盘散沙的中国小农是如何被组织起来过集体生活。

但是,大寨农民的生活方式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确实被彻底地改变了,他们像城市里的职工一样被集中起来,住在统一规划修建的宿舍里,窑屋按人头分配,家家没

 

谈一谈手指(梁学敏)的小说

 

在年龄小一些的写作者中,手指并不是性格作家,他没有试图让他自己的生活和姿态叛逆、惊险起来。手指不以某种姿态而尖锐,但他拥有一种迟钝的力量,就像闷棍。在我看他,他是一个以洞察力见长的作家,我现在依然不大能断定,一个人的洞察力是否可以经过培养和启发而获得。看了手指的一些小说,我觉得,他的这种几乎没有姿态的,几乎混同与生活的对生活真相的洞察,似乎具有某种先天性。

这是我在看过他的《去张城》之后最强烈的感受,因为小说写的是生活,而且就是一种常态,这种常态在今天更是比比皆是。

当然,我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上网,几年前,一个杂志上同时发表了我的小说和手指的一个小说《租碟》。我还不知道他是一个年龄很小的人(这篇小说发于2004年,当时他23岁)。当然,我最初看到的这篇小说比较常态,也许是应刊物本身的要求,至少编辑对我这样要求过。

然而后来不久,我们在网上认识,当然他也同样收到了那本杂志,同样看到了我的小说,因此确认我是不是那个阎海东。我显然是。接着我看到了他的《我们为什么不吃鱼》,我告诉他我很喜欢这个小说,因为这个

     我当然不能更记得确切了。但,大约是十三岁。那时候家庭有矛盾,一个矛盾升级的晚上,我突然感到人生苦不堪言。
    我就着乡村昏黄的月光,看到凸凹隐现的土地。是的,人间从未如此飘渺过。我走出家门,在门前的一棵桑树下站立了一会儿,我听到桑树的枝叶在夜风中哗啦作响。恍然的月光中,我看到的一切物象都不是白天时候的样子。之后,我一直沿着土坡路向山洼走去,是的,那日常的白土路,而我每一步都在想象死亡,都在想象死亡以后的样子,大约先是从人情开始,然后是:世界的景色是否依旧?
    如果是往日,这样的夜和月色下,我独自走到荒山野地,肯定是有些恐惧的,然而彼时我是没有的,我尚且听到月色下的秋虫。同时,当然是如何死的问题,在乡村,死亡的路数是比较简单的,吊死、跳崖、吃药等。我最终蹲在一个田埂上,那里有一堆经年的枯草垛,我蹲在草垛的阴影里,我在这一瞬泪如泉涌,之后就开始静听自己的心跳。之后我开始平静,大约这些思绪后,我开始期待有人发现我的失踪,开始来找我,这是我一个晚上没有终于死亡,也没有离开草垛的原因,这样的一个期待,使我度过了死
冬季考 (2008-01-21 19:28)
长篇小说《冬季考》开篇:   
    2000年秋天,我来到了伤寒的人间。我知道,人总得有个去处,然而我还不太习惯做流浪汉。众所周知,我出身在中国农村,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以及更久远的父亲们,他们都是依靠土地活着。在相当久远的父亲们的岁月里,他们都妄图通过努力蛮干和勒紧裤带咬着牙关成为一个地主。这是一个合乎时宜的理想,毕竟我们都生活在中国的黄土腹地,以土为本,他们可以变换花样,制造出生活所需要的一切。但是时代变了,据说,自从我父亲出生之后,就再也没有地主了,只有工作组和贫协主席。无论是秋天还是冬天,工作组和贫协主席就把村里的农民们召集起来,不断地进行着软硬兼施的思想工作,于是,大约地主从那个时代就消失了。
    对于我的爷爷和父亲来说,党让他们分到了赖以生存的土地。然而,在我高中即将毕业的时候,我父亲忧心忡忡地告诉我,说我的手中掌握着几代人的命运。他进一步解释说:跳出农门,从此咱家的后到跟着你吃香喝辣。我明白了,作为一个不再有希望改变身份的农民,父亲已经完全看
百年成灰@1986 (2008-01-18 16:06)
 1986年的村社主义
 
    那时候活着的人很多(许多人还活着),但是冬天,我们庄上死了一个年近五十的女人。这个女人被从镇子上拉回来,停在窑庄院上的麦场里,一个白布棚子罩着她,而场子上堆满了雪。雪上有很多混乱带泥的脚印。场子边上的麦秸堆上也堆满了雪,没有雪的地方在黄昏的时候是黑色的,如大小黑窟窿。
    雪飘满了塬川,塬畔上的人家庄院都在冒烟,烧着杂乱的雪片。因为没有像其他死人的葬礼那样吹打,所以这个死亡在黄土风雪里的庄上很寂静,像是一场潦草的阴谋。
    但是这样的村庄无比温暖,死一个人完全不影响这个。我深记得那天的原因如下。
    一个堂叔家来了个亲戚,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子。这个小女子叫冬梅,一个狐狸的脸,眼睛毛润着,大约十岁。那天,我在叔家窑屋里的大火炕上听薛仁贵征西,或者是武林志什么的。
    1986年的时候,我十岁,读小学三年级,我对人生没有任何想法,大概我的父母也对我的人生没有任何想法。村子里
去国家话剧院谈事 (2007-12-07 14:11)
差补的文化事业单位确实尴尬。这样的艺术品种,也得跟着影视的风,无可奈何,因此自谋生路。
谈剧本,也说到一个问题,好的剧本确实是有的,但是没法排,拉不到资金,或者无法通过审查。。。。。。。。。。。 
 前不久收到了满强先生的诗集《个人史》,是他近几年来的作品结集出版。李满强是一位在县城党委宣传部门工作的诗人,并且一直坚持写作,我以为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因为在北京,坚持写诗就不可能,因为会遭到舆论和生活的双重摧残。而县城就不同了,县城的生活条件和生活节奏是允许写诗这样一种奢侈的行为存在的。
   目前,在我认识的几个诗人里,坚持在写的不多了,据我所知,在兰州的有索木东学长,别的就没有了,地县的比较多一些,从乡下来的打工青年里多一些,他们都保留了难得的诗心,那些在北京圈子里混吃混喝的文艺资讯青年和抽风的泄愤的口水青年们则不算在内。
   《个人史》是有主题的,这主题便是李满强先生的乡愁,对乡土生活的缅怀,另一个主题就是单调生活的日常体验。其实我并不是十分容易理解他的乡愁的,以我庸俗的看法,他在县城工作,如果要回乡下看看,大约最多就几十里的路,哪里来的乡愁?但是后来还是理解了:乡愁是现代主题。越是现代化,我们越乡愁,越是城市化,我们当然越乡愁。几年前回到老家,印象中的县城已近很都市化了,虽然现代建筑主要是政府机关大楼和商品住宅楼,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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