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勤劳善良的人
列位看官听得:勤劳善良的人总是等待别人同情他们,但是众所周知,在这个世界上,同情就是拉在奴才头上的屎尿,一堆只能长出衰草的大便。有些人拿同情来给这些勤劳善良的人,完全是为了恶心和羞辱他们并使自己从中得到变态的快感,但是这些麻木的可怜人却千恩万谢点头哈腰地接受了。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苟活的人的确没有什么尊严。
但是在这条大街上苟活着的人都笑嘻嘻的,他们似乎很快乐。当然,他们有时候也很愤怒,但是这愤怒是针对另外一些苟活着的勤劳善良的人。正像垃圾堆上抢食的狗,如果它会攻击,那么它攻击的必然是另外一只同样在垃圾堆上和他抢食的狗,这两条狗甚至会一条咬死另一条。
赵向左的父亲就像极了其中的一条狗。在赵向左十五岁的时候,他有一个笑眯眯的父亲,还有一个脸很白、颧骨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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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一晃,这一生就完了。
在黑暗中,我反复领略这太轻的尘世。
晃一晃,这一生就完了
一滩迅即消失的液体,一股干硬的风。
我看见无边的人们,鼎沸,油煎。
孤寂如雪气画下树的黑死
你停在暮色修凹的山村公路
反光将骨瘦如柴的躯体销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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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锈
它可能是一个烧红了的70年代前,瞬间氧化?还是迅速分离的80年代后,被雨水侵蚀?
铁器在70前和80后,都以历史的方式在铿锵作响,它在以利器荷尔蒙的方式,还是以刀币的方式被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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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到西,一个壮观的三级跳:
要安全的X X X X X XX XXX
要繁荣的XX XX XX
要自由的X XX XX
有我所乐意的,在这三级里
有我所不乐意的,在这三级里
有我摇摆的左、中、右
座无虚席,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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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总是要死的。以前有人以为,怎么死很重要。
最近的死,有寿终正寝的,有药死的,有闷棍打死的,怎死还重要吗?
2,一个新的状况是,死者变得奢华起来,并试图惊醒活着,安眠状的、奔走状的、顽抗状的,垂死状的,等等。似乎听起来,死者在敲门。
3,死者一贯地得到宽恕,并被追加抚慰,这个世界是从哪里开始的?巴以冲突,加沙流血,荣誉的死者被哀号。看到爱心了吗?
4,如果死者都坐在树下,而不是书斋里、摊贩上、版图上,我们的五官都不在下水道里。
5,死者正在敲门,追加或追认?
6,为死者讳,并宽恕,怕惊扰——鬼门关送别的糊涂和稀泥,于是大街上站满了鬼?
7,不怕鬼的故事被扫除了。怕,还是不怕?
8,死得安详的、死得狰狞的、死得凄惨的,再次惊扰安眠,在太平的土上。
9,世界。。。。。。
10,我打开首页,看到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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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华山论剑》剧照。(宋庄剧社)
华山论剑,在金庸的小说里是一种行为状态。而在本剧中则进入了一个语言状态。
在金庸小说里,高手是寂寞的。而在本剧中,则表现为:言说是寂寞的,意义是寂寞的。
在我看来,本戏是一个言语和意义都渐次进入无力和消逝的状态的描述。
空间应该大一些,演员之间应该形成一种渐行消失的回应状态,并最终走向弱化。
舞台形式需要足够的空间来表现这种不寒而栗的存在感。
最后,对这种言语和意义的寂寞并消逝状态的反击,使两者走向毁灭。这种毁灭正呈现了言语和意义的巨大力量,它是生存走向形而上的一悬游丝。也是佛陀所说的“呼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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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修养”上与“文学”不搭界的青年,极有可能成为优秀的作家。这有很多例子可以说明。大部分人都认同文学需要天赋,但很容易忽略了文学所必须的真诚,正因为这样,我们今天所目睹的许多作家,终于进修成为虚伪的家伙——愈丰产,愈虚伪。
阅读丁新征的小说,接触他本人,你会感到他像是打了鸡血,一写到男女那事,更像是打了了太多的鸡血。这种全身通电的快感,持续了七八年——他大概是2001年开始在文学期刊上抛头露面的。而我第一次认真阅读丁新征,则是一篇名为《无敌美少女》的小说。单看这小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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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昏睡,可能大笑
但最终丧心病狂
我冷静地抠搜墙皮,冷静地发现了
我的狰狞。无数被错误凌辱的
脆弱内脏
最终丧心病狂
今晚,我迟疑,一切便重写
这是——人的真相
夜色愈来愈浓,最终黑
我溜达,倾听,翻江倒海
但所有的嘶鸣都绝对有限
分裂了的,点滴的
无法相遇的所有那些
自我舔舐血和灰烬的
丧心病狂的夜晚
构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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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我统一海内,实现了中央集权。你有什么想法?
李斯:始皇帝陛下,我有隐忧。
始皇帝:说。
李斯:国初建,始皇帝陛下威加海内,望覆率土,震慑宇内,臣民对您有敬仰,这使政令畅行于天下,各郡县莫不从之。这是陛下您的声威和凝聚力在起作用。
始皇帝:这我知道。
李斯:然而臣担心的是,这并不能一直延续下去。如果始皇帝陛下您有一天——
始皇帝:我知道,不怪罪你。
李斯:如果这样,敬仰的光辉会随之而去,地方官僚也许不再慑于您的后续者。这样他们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也许有一天,他们眼里不再有——
始皇帝:如何?
李斯:比如,草民也许会直言批评您的后续者施政纰漏,却不敢挑地方官的毛病。因为——俗话说“不怕官,就怕管”。也许他们抓捕一个直言者或申诉者着,比皇帝更无顾及。这样,百姓慢慢会怕他们,而觉得您很慈祥。
始皇帝:你说——地方权力也许会大于我和我的后续者?
李斯:臣是这个意思。比如周王室的衰微——
始皇帝: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李斯:唯一的好办法,就是法政。用严酷的法律来管理这些地方官员。而最高的立法和司法权——这个——我想您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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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的惊蛰
天造化数万计虫子蠕动,白的黑的
一阵饱食的激动,再分泌可耻的湿
脏白沫着实骇人连呕,虫翻动地皮
但地皮盘根错节硬起来,技术加固
不再承认惊蛰的霉气,之后逢雨漏
沿万千裂开的沟缝、霉菌浇灌花柳
从再死一次的村到城,节节都战栗
从脏透床榻到脚手架,高危要活着
有人一千次描述这腐烂残忍的季节
但不再承认惊蛰,三千蠕虫的意图
他们将在臭水和呕物中相互厮杀
大雾持续一个黎明,听见呼啸的耳语
如钢针密密如缝,雾封锁可能的一切
擦拭沾满灰尘的眼镜,你嚅动着那个
你担心自己的妻女,和在路上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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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的屋子里迅速聚集了一些来路不明的苍蝇,它们像一串密集的黑豆一样停在悬于屋顶的电线上。此刻,它们跟这个停息了的世界一样安静。
在午夜的过道里,各家敞开的大门相互交换着空气,相比我这充满越来越浓烈的尿臊味的六平米空间,这对东北露水夫妻屋子里传来的暧昧芬芳,这种浓烈的肉欲生活引起了我的兴趣,而你知道,这种生活的味道尚且停留在我的想象中。
眼镜女子断气一样的喘息声结束之后,我开始陷入了深深的伤感之中。不错,她不肯放弃地继续着这种生活,她将我跟她谈话的行为理解为勾引,似乎是有道理的。一个破旧的木板阻隔了我们的生活空间,而各种戏剧般的声音,使我开始中毒般地对她的日常生活产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