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可是小王暗恋了很久的同事。张可可的男朋友很帅,很有钱,她为此特别自豪。张可可怀孕后,男朋友却不翼而飞了,美好的爱情凄惨收场。小王这个时候才得以靠近张可可。小王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对于张可可来说是雪中送炭。
张可可是外地妹子,她住在公司的集体宿舍,为了让她尽快恢复健康,小王租了个二室一厅的房子,他非常诚恳地邀请张可可去住。张可可后来为难地答应了,条件是让好姐妹曼丽去陪她,而小王没经过她的同意不得踏进那房子半步。
小王大部分的工资,基本上都交到曼丽手里了。他要曼丽别告诉张可可,曼丽的嘴巴哪牢靠?她转背就跟张可可说了。曼丽要张可可当不知道。张可可开始是不愿意的,可她确实缺钱用,她那又帅又有钱的前男友,还让她欠着一屁股债。小王的好意她领受了,只是碰到小王,她就表现出不自然来。
张可可又变成个健康的张可可后,她决定请小王去吃顿她亲手做的饭。
为了表示她的诚意,同时考验小王的诚意,张可可邀请小王一起去早市买菜。乌鲁木齐的初冬早上寒风凛冽,小王却热情如火,他一点都不嫌天气
我作为一个模糊的影子,被这漫长琐碎的时间分裂成无数游丝,以至于如今捕捉不到任何声音,任何动作,任何悲喜的心绪。这似乎是一个很长时间的生活状态了。
终于有了一个孤独的下午,我站到这棵花树下,许多凋谢的花瓣在秋风的揪扯下,簌簌地凋落下来,竟如淋了一场花雨。它们落到地上,悄无声息,然后又在风的追逐下,乐不思蜀地炫耀着自己轻盈的舞姿。这一地的落花将我包围,几片紫红的花瓣甚至围绕着我双脚,无可救药地快乐地起着旋舞。我起初有些哀其不幸,如今有些怒其不争了。
那高举于绿叶头顶怒放的娇嫩的花,她们似乎也在摇头叹息。怎么有这样不知死活的落花啊!在这凋零的时候,你应该去义正词严地申讨这无情的秋风,应该为同伴的无知无觉发出痛心疾首的呼喊,应该为自己凄惨的命运长哭悲啼,何以如今这样堕落与沉沦——竟然还为自己的死亡旋舞?
我深长地叹了一口气后,举头望向高远的天空。天空以神秘深邃的眼神俯视着大地,一些小鸟在飞上飞下传递信息,我没有捕捉到一丝余光曾聚焦于我身上,他在跟地母交谈些什么呢?啊,简直是无聊!对这高远的天空,我又能说些什么呢?突然,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接着,我又似乎动了恻隐
我天生对外边的世界,满是好奇;对未来的生活,满是美好的憧憬。
如今我在云贵高原上,在越南边境不远的地方——云南文山州,向我的博客所有过往的人发出问候。
这里的月亮,比在家乡的大,这里的夜空星子密密麻麻,这里的阳光格外火辣。这里并不是美女的王国,这里的人生活较苦,皮肤晒得黝黑。当然,这里人笑容都很健康。这里的姑娘,也充满魅力,一种叫你渴望亲近的魅力。
这里的生活刚刚开始。住的地方,还算宽敞,房子后有很浓密的树林。这里的山很高,也很多,满眼都是绿色。我并不怕太阳,也不怕晒黑。
这里有种菜,是回民吃的,完完全全的素菜,不放油盐,单是水煮的,吃着也觉得挺好吃的,真正的绿色食品。
今天早晨,我是在鸟鸣声中醒来的,空气特别新鲜。门外种满了草,一排盆栽的花,水仙,芦荟,紫罗兰,仙人掌……屋角一棵很大的紫藤萝,花开满一树,满眼都是艳丽的紫花……
趴在叙述的肚皮上抒情(2006-04-30 03:23)
在没有收到默契的回应进入彼此禁区时,我们都用矜持来包裹自己,这是一种奇怪的本能。偶尔我向你投去火热的一瞥,但留在视网膜上的总是你的背影。只要我们是矜持的陌生的,是神秘的,那么谁都没有在对方面前矮了几分。我们都可以足够尊严的目不斜视的擦肩而过。那年秋天,母校植物园前的林荫道,寒风细雨里,我为飘飞的法国梧桐落叶,写了无数行密密麻麻的诗样文字。很多年后,翻开那本硬壳笔记本,我没有找到一个满意的句子。我为曾老套地把落叶比作黄蝴蝶而羞耻。蝴蝶的飞翔,是灵性的带有性冲动的,而落叶的凋零,只不过是个无奈的疲惫的手势。好比我那些自认为掩饰得很好的目光。我开始被回忆驱逐着前行的
《快乐到死》:欲望与理智的挣扎(2006-04-11 12:36)
因为寂寞难耐,告别自己的电脑与烟缸,混在网吧里感受人气。给邻座递了一支烟,他正沉浸在电影里,没有理睬我的热情。于是,我也戴上耳塞,打开一部电影——《快乐到死》,我需要快乐。只是这部电影并不让人快乐,反而叫我愈加烦躁不安。这片名像极一句咒语:快乐到死吧!有些无奈,有些绝望,无奈与绝望里充满邪恶。这是一把欲望的火,燃烧自己的同时,烫伤别人也毁灭了自己。
韩国电影,是年轻人的电影,它轻描淡写不拖泥带水,直指人伦的纠纷与困扰。失业的丈夫,压抑的妻子,执着的情人,一个简单的关于外遇的故事。似乎中国影片里“外遇”一词,是为陈世美之流的男人专用的。而这部影片里,“过错”的一方是妻子。一种主义的崛起与巩固,往往会带着血腥的气息。这部电影很好地阐释了这个道理。女性主义勃起时,男人害怕委靡不振,一种压
面对那幅裸体女人油画(2006-03-28 18:13)
那幅裸体女人油画,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他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让我认识女人,很有可能是一种恶作剧,他要通过一个裸体女人,来扰乱我做正经学问的思绪。他知道我不是柳下惠,一个女人裸坐怀里心思不乱。我最多也只是鲁男子,邻舍被暴风雨摧毁,她要是个艳丽寡妇,而我平时就按捺不住想她的,活该她露宿户外,我是“闭门不纳”的。那咚咚的敲门声好响,在暴风雨的夜里亦响如雷滚,街坊邻居应该都听到了,一定也有男人关心她的去处。说不定他们都在门缝后,努力转动着猪脑子捏造谣言哩!所以接到裸画,我赶紧将她藏起来。环顾四周,发现屋内确实空空如也,我才把她拿出来。
这是一具美丽的侗体,皮肤白嫩,乳房与大腿,都一览无余。她周身的线条,是那么柔和,那么富有诱惑力。她斜躺在沙发上,套着红艳艳的丝绸衣裳,她的乳头就那么颤微微地露在红衣外,而她的头发松松散散的,一对眸子里含着无限深情,欲睁还闭地瞅过来,委实让我心动,让我不自觉吞了一口唾沫。我燃起一支烟,将房门窗户紧闭了,在夜的笼罩里,静静打量起这个女人来。
除去衣物的精致包裹,女人的身体,大抵就是如此了吧?还有其他更深刻的内容吗?各色艺术家所描叙的
车是粗笨的铁皮车,上面能坐两人。我跟黄走在前头,对他说:老板,你就拉空车吧,我们跟你走,照样付你车费。车夫一定要叫我们坐上去,并一直做请的姿势说:恭敬不如从命,我们边走边聊!我们只好坐上去,其他四人分乘另外两辆。车轮滚滚,蹒跚着压过石板路,车夫一路走,一路回答我们的提问,气喘吁吁,但声音一直洪亮非常。只是奇怪,好象这里的人,都十分尊敬他,见他过来了,赶忙让路,恭敬地叫一声:林老师。我们实在过意不去,提出要下来走,他却一直拉着不停,到了那墙上写有:“南无阿弥陀佛”的地方,才停住了放下车子。他指着墙里面神秘地说:沈从文他们小时候,老喜欢来这里面玩,在神像下捉迷藏,他文章中的诡谲气息,与在这里面受的熏陶不无关系。
他将那五元钱折叠好了,放进中山装特有的上衣口袋,然后很轻松地一扬手:走,去虹桥!
不知不觉,抬头看到虹桥的英姿了。吉首火车站有块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凤凰,为了你,这座古城已等了千年。却不知道这座桥又等了我们多少年。桥横卧于沱江之上,三个桥洞一主两次,桥面为红岩板石铺就,桥上建有两层楼台,楼台以黑白两色为主。桥固楼高,有飞扬跋扈之势;重楼飞檐,有飘逸欲翔之姿。水上桥,
湘西凤凰行
仰慕沈从文先生,从初中读《边城》开始。梦里是去边城寻过翠翠的,梦醒后却因为诸多原因没有成行。这次去吉首大学参加招聘会,工作虽仍然没有着落,但同去的几个同学都心有灵犀:人到湘西了,怎能不去凤凰?遂成心愿,亦无憾矣。
钟灵毓秀之地,少不了有秀水有恶山的。两条山梁如两条强悍的臂膀,吉首这座城仿佛就在他的怀抱里,当中仅一条主街一路公汽,外地人在街上走,一只雄鹰从一个山头高叫一声,掠向那个山头,忙驻足朝那边怯怯仰望:半山腰是钢筋水泥建筑,更高处是险恶的山冈,残阳如血石山狰狞,疑是土匪又来围城,剽悍的湘西土匪一溜儿站在那山冈上,举起手中武器正高声呐喊哩。当地男人,大多矮而敦实,只是疑惑此地女子却格外清秀,未涂脂抹粉却天生丽质分外迷人,叫人走十步须回头七八次。游人眼光太直,此地女子也不回避,反用一双水汪汪大眼睛迎着,叫你不好意思刚收回眼光了,又后悔脸皮不够厚没有与她对视再多一两秒。难道翠翠不摆渡,都上城来潇洒走一回了?
我们几个却是囊中羞涩之人,去凤凰时愣是与司机讨价还价,司机忙着招呼乘客,扔下一句话:这是最后一班车了,你们要坐就坐!我们探头往车里一看,座位只剩下几个
在网络这个能叫现实虚幻叫虚幻现实的空间,我遥望到了两朵妖娆在新疆的梅花。一朵是姐姐,一朵是妹妹,她们同时盛开在十月,一朵在门前,一朵在屋后,她们的芬芳从我两个鼻孔悠然而入,不分彼此也分不出彼此。家乡的堂姐姐叫红梅,而她说她也叫红梅,莫红梅。白里透红,她有一张狐媚娇小的脸子,眼睛是凤眼,闪着灵动的波光。她穿一件粉红色衣服,细长脖颈上束着一串装饰性珠子,这使得她像极一只受缚的楚楚可怜的红狐。她给我的第一印象,除了狐狸还有是戏剧演员。她的皮肤天生白净,又白里透红的,不涂脂抹粉却分外娇媚,自然出水芙蓉之姿,叫人生出无限遐想。新疆茫茫的雪地里,她骑一匹黑马而来,我是那黑马也罢,雪的白,她衣服的红,衣服外皮肤的光泽与香味:一朵本来应该盛开在江南小院里的梅花,在疆北大漠招摇而过,叫人该是如何赞美才好?我是那黑马,只当撒开了蹄奋力奔跑,尽显阳刚的力量的美。
我说我是诗人,贩卖沧桑与
我的童年是在一个湘西南小村度过的。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一个温暖的归宿。白杨江绕着村庄悄然流过,江水很浅很清,浑圆的鹅卵石铺着,水从石头上温柔拂过。江岸是许多年以前起的,石头好古老好古老,藤蔓纠缠着,起了皱纹的老人一样,安静地蹲在那倾听什么,诉说什么。岸上一颗一颗的树,神态不同地歪斜或直立着,树以白杨柳树居多。这些树夏天是地道的鸣禽,蝉与鸟雀,悦耳地聒噪着,与江畔的古庙分庭抗礼。可惜江水太浅,无法撑船,但浅到好处未过膝盖,在江里光脚涉水而行,倒也不失另一种更妙的情趣,我们可以一路捞虾子与鱼,还可以把手伸进石罅里抓螃蟹。还记得岸边荆棘里,有一带一带的野草莓,一丛一丛的野菊花,还有棕树上结的棕包,爱美贪吃的小孩,逢季节而动,去江边似乎都有收获的。
村里的小孩,确实是贪玩的。用做长辈的话说,是掀翻天钻穿地震坏房子的。村前有座石山,石山隐藏着许多溶洞,听说以前土匪在里面储过粮食,藏过珠宝。我们举着火把,背着父母,一个一个钻进去寻宝。宝没寻着,见着几具骷髅,一条朝我们吐芯子的长蛇。一出来,什么都没弄着,头上倒撞了几个包,不过也有敲了石头出来的,我们发挥着想象,说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