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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身(2009-11-01 04:38)

 

在这些夜晚肆意蔓延的未遂梦想的清晰脉络,流过大脑。

我强迫它停止流淌。

只能假设自己已经沉淀下来,身体藏在白色屋子里。尽管我一直以为我的屋子会是黑色。

我甚至无法翻一个身。

 

始终没办法超越,挫败感灼烧。这让人很懊恼。

 

Puzzled...也只能无题了(2009-09-24 14:25)

若是因为缺失金钱而潦倒,也便责无旁贷。

我看看自己日益削瘦的钱

2009.09.09(2009-09-21 11:20)

 

一切都是会被哀怨损毁的,以为不用伤,勿失勿忘。

红花绿草,比不上一丛芦苇安静煽情,少了便黯淡了几许。

莫愁,莫愁,光是繁忙地敷衍生活都已经令人喘不过气。

织梦也能累到叹息,于是乎眠了便睡不醒。

写简讯发给自己,什么时候沾染上此等恶习。

自尊有时被丢弃,犯贱系数较高。

某些专注太过分就显得无关紧要,或是有关,不紧要,亦或,没必要。

忽而觉得自己看起来不是做作就是病态,涂脂抹粉或者蓬头垢面,是有些令人作呕的。

很想念曾经在旁放肆嘲笑我恶心的疯子。

被你们耻笑的时候,我傻笑。

粗线条规划让生活变得有大概的轨道,没有沸点也没有冻结点,这样很好。

 

临行(2009-09-21 11:18)

三个月也算顺利地筋疲力尽地虚度完毕,必须舍得远离,不能纵欲。

过分凌乱。包括打包行李。

我总是厌恶我自己,就惨白着脸出门不打理。

遗憾还很多,待我一一弥补或感叹完恐怕明年也走不了。

无论行多远,家乡定是留有最多遗憾之地,之所以想念,不外乎抱憾而已。

做饭的时候我转过头对老妈说,那些没有家的人冷的时候怎么办?

把所有感情都以相反的方式表达出来,会不会是皆大欢喜?

持续自然状态,被他人看作疯癫也无妨。

我们笑,我们闹,我们胡说八道,我们舒服就好,哪怕只是那一秒。

这种有些原始粗暴的宣泄能让我真的笑,再不用掩面或不露齿。

不提及任何苦痛,把自编的故事继续就好。

我们,呵,我们。

从此记住那晚的笑声,也做好再寻不到的准备。

且,失

2009.08.某天(2009-09-21 11:17)

记忆时会自然剥落的东西,硬生生地,拔不掉,捡起来,也黏不上。

又是雨天,一个人独坐在那儿,久违了。

稀稀疏疏的在我眼前晃,是过往。

一时想写几个字。唯恐被查阅,没有纸,笔却在。

从几年前故友留在那儿的本子上犹犹豫豫撕下一页空白,故作镇定状。

撕坏了别人的记忆,也算是不可赦免的罪过么?

这地方几乎吞噬或见证了我所有早逝的青春。

曾经坚定不移地想要离开这里,如今,自是无人教唆也非要回来。

看着老友们在此地留下的琐碎,看着自己年少时的手迹,青涩却也还未泛黄。

在过去的夹缝中文,不是卖弄,也注定是散记。

这条街,我于此追逐过,放纵过,失声过,遭窃过,快乐过...走过。

只是某老友,别在指责我,也无须劝导我。

 

浅暴露(2009-08-16 15:00)

白日是苍郁的山灰色的公路和瓢泼的雨。

夜就显得深且单薄。

不敢作声的半夜时辰,还有喉咙。

面对无奈空洞深黑的夜,她想倾诉,无人可诉。

找到了人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说也罢。

 

 

她尝试向周遭各个方向扩散式游走,选走墙巷,漫游晃荡,闹中取静,静中得幽。

不带走亦不留。

她其实有很多事情要忙,却非要给自己找五花八门的借口把生活腾空,整片整片的闲暇却莫名感到很累很疲惫,且总是夜不能寐。

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很无助,却从不求助。不倾吐,不表露。

她酷嗜文字游戏,苦于没有对手。

或许大家都太计较金钱或利益数字的精准而语言匮乏了。

又或者大家都忙着快节奏喘息,无暇端倪她所要表达的真正含义。

她固执的以为无人

立秋记(2009-08-08 02:20)

别下雨。我只是爱阴天,雨不该闯来得那么理所当然。

这雨便反吾道行之,骤降,且张牙舞爪,关窗。

 

继续各种小范围聚会。

若是大范围之约便习惯性躲避。

 

感悟良多的是8.5日,三人,屈指数,8年。

恍然便是当年稚气的脸,再遇见,心中难免五味俱全。

居然能陪我饮几杯了,猫居然仍旧怕我瞪眼。

居然。

我故意遗忘了很多当年,绕了一大圈,忆往昔也仍旧是主题。

或许当年的记忆,也只是和那么几个人有关,斑驳却总也抹不掉。

 

我还是不愿见更多的人,

流水 2009.7.20(2009-07-24 21:06)

一个平凡得发霉的日子。没什么值得记录,小情绪而已,和自己念念。

 

 

 

早上9点,独自一人准时到达医院。

那么多的病人就像在白色巨塔里逛街,想必他们对疾病的态度早已由最初的心急如焚到最后熟视无睹了吧?

男人,担架,纱布,石膏,吊瓶,脏棉被,女人,泪水......挡在我面前,我却不忍心再加上一句:“请让一下”。

一个星期之后,这女人也不会再这般激动地哭嚎了,只会默默守在床边,整理或祷告。

记忆回到两年前,频繁出入医院的我身边也有心疼我的人。

即便只是大清早起床接我,然后默默陪在我身边挂号,等待,看病,拿药。

我们仍旧在一起,只是时常不能在身边,他孤单,我也不轻言不寂寞。

我们都要家庭要生活,要很多,某些分离,也能让彼此有时间和

感官不安(2009-07-24 21:02)

对现实世界没触感,问自己活在什么方向

坟墓和陷阱,你更爱谁?

听老歌,看旧片,见故友,谈天说地,也都能看到些新。

我是那种容易感时伤怀的人吧,大体麻木,悸动却极细微。

只是一转念,那朵花都还未来得及开,那飞鸟也还未越过海,我们口中的时间便数以几多年记。

纵然总是在彼此面前暴露无遗,也还能絮絮叨叨地找到些当年心中密不可宣的事情来牵肠挂肚,说罢便甚感畅快释怀,抑或是,遗憾呢?

却又像在聊与自己无半分牵连的他人的戏剧,难怪如今我们都失去了太多表情。

大家嘴里都对现在诚惶诚恐,对曾经心有余悸,对将来一无所知。

这讨人厌的不安感,敢问是否有一个时期是谁都可以无忧或是相对少忧的呢?

 

 

我的苍老似乎比那些年更容易被识破了。

戒了

失真年代(2009-06-23 21:29)
人与人之间微乎其微的关系
已经不分时段随时拥挤的人群
没人问我,我便不说
有人问我,多半说谎
脚步要放慢,要战战兢兢,怕下一步,脚趾折断
极远方没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