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夜晚肆意蔓延的未遂梦想的清晰脉络,流过大脑。
我强迫它停止流淌。
只能假设自己已经沉淀下来,身体藏在白色屋子里。尽管我一直以为我的屋子会是黑色。
我甚至无法翻一个身。
始终没办法超越,挫败感灼烧。这让人很懊恼。
三个月也算顺利地筋疲力尽地虚度完毕,必须舍得远离,不能纵欲。
过分凌乱。包括打包行李。
我总是厌恶我自己,就惨白着脸出门不打理。
遗憾还很多,待我一一弥补或感叹完恐怕明年也走不了。
无论行多远,家乡定是留有最多遗憾之地,之所以想念,不外乎抱憾而已。
做饭的时候我转过头对老妈说,那些没有家的人冷的时候怎么办?
把所有感情都以相反的方式表达出来,会不会是皆大欢喜?
持续自然状态,被他人看作疯癫也无妨。
我们笑,我们闹,我们胡说八道,我们舒服就好,哪怕只是那一秒。
这种有些原始粗暴的宣泄能让我真的笑,再不用掩面或不露齿。
不提及任何苦痛,把自编的故事继续就好。
我们,呵,我们。
从此记住那晚的笑声,也做好再寻不到的准备。
且,失
记忆时会自然剥落的东西,硬生生地,拔不掉,捡起来,也黏不上。
又是雨天,一个人独坐在那儿,久违了。
稀稀疏疏的在我眼前晃,是过往。
一时想写几个字。唯恐被查阅,没有纸,笔却在。
从几年前故友留在那儿的本子上犹犹豫豫撕下一页空白,故作镇定状。
撕坏了别人的记忆,也算是不可赦免的罪过么?
这地方几乎吞噬或见证了我所有早逝的青春。
曾经坚定不移地想要离开这里,如今,自是无人教唆也非要回来。
看着老友们在此地留下的琐碎,看着自己年少时的手迹,青涩却也还未泛黄。
在过去的夹缝中文,不是卖弄,也注定是散记。
这条街,我于此追逐过,放纵过,失声过,遭窃过,快乐过...走过。
只是某老友,别在指责我,也无须劝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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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下雨。我只是爱阴天,雨不该闯来得那么理所当然。
这雨便反吾道行之,骤降,且张牙舞爪,关窗。
继续各种小范围聚会。
若是大范围之约便习惯性躲避。
感悟良多的是8.5日,三人,屈指数,8年。
恍然便是当年稚气的脸,再遇见,心中难免五味俱全。
鱼居然能陪我饮几杯了,猫居然仍旧怕我瞪眼。
居然。
我故意遗忘了很多当年,绕了一大圈,忆往昔也仍旧是主题。
或许当年的记忆,也只是和那么几个人有关,斑驳却总也抹不掉。
我还是不愿见更多的人,
一个平凡得发霉的日子。没什么值得记录,小情绪而已,和自己念念。
早上9点,独自一人准时到达医院。
那么多的病人就像在白色巨塔里逛街,想必他们对疾病的态度早已由最初的心急如焚到最后熟视无睹了吧?
男人,担架,纱布,石膏,吊瓶,脏棉被,女人,泪水......挡在我面前,我却不忍心再加上一句:“请让一下”。
一个星期之后,这女人也不会再这般激动地哭嚎了,只会默默守在床边,整理或祷告。
记忆回到两年前,频繁出入医院的我身边也有心疼我的人。
即便只是大清早起床接我,然后默默陪在我身边挂号,等待,看病,拿药。
我们仍旧在一起,只是时常不能在身边,他孤单,我也不轻言不寂寞。
我们都要家庭要生活,要很多,某些分离,也能让彼此有时间和
对现实世界没触感,问自己活在什么方向
坟墓和陷阱,你更爱谁?
听老歌,看旧片,见故友,谈天说地,也都能看到些新。
我是那种容易感时伤怀的人吧,大体麻木,悸动却极细微。
只是一转念,那朵花都还未来得及开,那飞鸟也还未越过海,我们口中的时间便数以几多年记。
纵然总是在彼此面前暴露无遗,也还能絮絮叨叨地找到些当年心中密不可宣的事情来牵肠挂肚,说罢便甚感畅快释怀,抑或是,遗憾呢?
却又像在聊与自己无半分牵连的他人的戏剧,难怪如今我们都失去了太多表情。
大家嘴里都对现在诚惶诚恐,对曾经心有余悸,对将来一无所知。
这讨人厌的不安感,敢问是否有一个时期是谁都可以无忧或是相对少忧的呢?
我的苍老似乎比那些年更容易被识破了。
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