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有很久没有写字。
不,其实也有写,却都是给杂志社写。鲜少拿来网络上分享。今天整理稿子,这篇是被编辑毙掉的。哈。当时稿子赶得仓促,便是我自己也觉得不如意。我知,情节有些怪异,转折又不够圆润。加之杂志社对字数的限制,很多内容无法铺陈开来。所有这些我都知道,但无论如何,我已经没有再修改的兴致了。那么,就放上来吧。

拉萨去往纳木错的路上。
我喜欢这样的路,让人想起希望和远方。

路边民居,和一个藏族妇女。

匆匆而过的羊群。


纳木错,海拔最高的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一日,惊闻季羡林老先生驾鹤西去。
一时言语凝固,恍然若梦。
想先生所走过的九十八年人生路,想先生所留下的无数呕心沥血之作。远至东洋欧西,近至未名湖畔,竟有谁人能不知先生?清矍睿智是先生。慈眉善目是先生。宠辱不惊是先生。学贯中西是先生。傲骨铮铮是先生。爱猫如命是先生。平易近人是先生。幽默诙谐是先生。
我知先生是这人世间一切美好事
壹
我在酒店明亮大厅的一角,安静的吃着自助早餐,兼看来往行色匆匆举止各异的众生相。与我而言,这不是一种无意为之的事情,俨然成为一种习惯与乐趣。
有人疲惫的低头不语。有人回眸娇媚一笑。有人忍不住打呵欠。有人打着永远都接不完的电话。有人自始至终若无其事,乃至于,有人百无聊赖无所事事。始终觉得那句英国谚语说的很有意思,Every family is said to have at least one skeleton in the cupboard. 由是我时常揣测,眼前这些或光鲜亮丽或臃肿繁重的皮相下面,会藏着怎样一幕幕悲欢离合的故事。短暂的微小的际遇,能够记住的,恐怕也只有交汇瞬间迸射出的或璀璨或零星的光芒。原来这样的起伏与邂逅,就叫做人生。
如果我不再是我,如果我只是隐匿在水晶吊灯上的一只蝶,如果我
|
标签:杂谈 |
五月一日。我最爱的一天。
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起一个早,拍下家里花园怒放的蔷薇。走在花园里,风清云淡,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蔷薇公主。


小蜜蜂,嗡嗡嗡~



有一天,你翻开一本杂志,看到一个清秀面庞的大眼睛专栏作者,把家里家外所有能提的不能提的事儿,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人,都用一种高高兴兴絮絮叨叨的温情笔触写了一遍,并洋洋自得的把这种文风称之为“欧巴桑”风格。没错儿,这就是孙洁!然而,我必须要说的是,作为一个拿着正统美术教育硕士文凭却不幸沦落到写“欧巴桑”文章的作者,在你每每为她的文字会心一笑或者心怀感触的同时,她可能正因为网上一个有趣的帖子,在浴缸里笑的死去活来。
有一天,你在公园里遛弯,看见一个貌似弱不禁风的尖下巴优游女生。当她转过身,你被她背后那一列护卫队
总是以为时间漫长,一如绵绵草原望不断。
未曾开口讲的话,以为还有机会讲。没有做的事,以为来得及去做。想要寄的信,答应送的礼物,不知为了什么都还懒洋洋没有去。甚至于,写下过多少零零碎碎的文字,保存的瞬间,一定是认为能够把它们逐一写完的。
会不会,你也和我一样?
多少回,在每一个不经意就悄然流逝的当下,做出无数个美好的许诺与应允,对自己,也对别人。总是要等到呵,他年新欢变故旧,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才惊觉菱花镜里形容瘦。在日里,在夜里,回望蹉跎过的每一寸光阴,忍不住把脸埋进手心。那些未曾兑现的应允,虽则清浅,但总会在某个未曾防备的瞬间,溺毙我。
梦回莺啭,

一只蓝眼睛。。。

我忧郁么?

肉肉的爪子

假装是淑女~~

充满疑惑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