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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3日
回了老家一趟,一个奖,领陆地文艺创作奖。
小小的奖。一个小县城如此有心,不错了。
因为会议急急忙忙赶回来。
路上一直想着几件事,很慌。
一年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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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桥到岸 最初,桥是浮桥。桥连着北岸和南岸。 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我是住在北岸的“太平镇”,那里热闹,人气很旺。青石板街留有旧时的古城墙,我的外婆拉着我走过那些古城墙,她指点,那是壶兴街、中山街、大西门、镇南街,马岱塘,我含糊地点头着,我不需要记住这些东西,我不会迷路,即使迷路,我只要站在青石板街上放声大哭,自然有人过来问我,自然有街坊把我带回了家。 在南岸的父母把我寄放在北岸的外婆家中。我们住在壶关。 我的外婆终年抽烟,在烟雾中怀念死去的外公,怀念她的故土越南高平的矿区,追忆似水年华。我被动吸进她的烟雾,陪伴着她。她诉说她是如何因为战争流落到了中国,仿佛是乱世佳人扑朔迷离挣扎的故事,我心不在焉听着。 烟雾升腾着,在空气中呈条状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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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在亲情与爱情之间 每个人都生存在一个社会网络之中,纠缠着各种复杂的人际利害关系,这是谁也无法逃避的现实。广西青年作家梁志玲对此似乎深有体会,她的《纠缠》(《广西文学》2009年第1期,《中篇小说选刊·增刊》2009年)对这种人际的纠缠进行了一次颇有意味的诠释。应当说,这是一部趣味独特的中篇小说,它使你的精神无法安定,始终萦绕在细密的叙述文字中。小说中的女主人公罗般若一如沈从文《边城》中的秀秀,在一个小县城过着“青山原不动,浮云任去来”的生活,清醇而淡定。随着女儿的成长,父亲的性别意识逐渐强化起来,父女双方的心理发生了一次悄无声息的裂变,这种精神意识的裂变当然另有其因,同时也成为小说叙事的转折点。从后面的情节我们知道,罗般若不是老罗的亲生女儿,而是他的养女。但老罗担心女儿有一天会离开他,所以一直不敢将实情告诉女儿。妻子早早地先他而去,老罗的生活是单调的、苦闷的。后来离异富商王彩玲又成为老罗的精神慰藉,但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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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心情很不好,又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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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合唱终于结束了。那晚我在广场听得精神萎靡。不过也坚持听完了。
结果搞得我第二天到现在还无精打采。
其实每一次的活动我的任务不过就是写串词而已。对于串词,说写得好,我并没有觉得有成就感,说写的不好我也无所谓,任务而已。虽然经常被批评说我的串词没有政治,经常要求多看党报的头版头条。但是没有长进,还是回回被捉来写,然后他们自己就把政治套话领导出席名单镶嵌进去。
经常被鼓励:以前市级大活动的串词历来都是副局长亲自写的,一般人写还不放心,意思是说,让我写是一种政治待遇政治荣誉。
知道我写的东西没有政治口号,别人也懒得批评了,照样被捉来写,照样由他们弄套话。
不过,串词比领导讲话稿好多了,至少是属于文学的边角料。
我很奇怪会有人炫耀自己很会写串词,当作一种文学才华。
每一次写串词,我都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写作的初级阶段,写作的初级阶段是喜欢堆砌大量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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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做了一次评委。
第一晚的时候,一位评委一开口就说这个小品好。我就全面点出了那个小品的缺点,也得到了认同。第二晚的时候他大概觉得我的话有点影响,就过来和我说,你主要是负责创作的评委。我是负责表演类的评委,大家应该互不相关。我点点头。
终评时,他还是坚持说那个小品好。我看着他。
我心里想,算了,他一定为那个中下水平小品争奖,就给他点面子吧,最多也只能给那个女演员奖。算是满足私心吧。
谁知道他一直为那个小品争整体效果的第一名,争优秀演员表演奖。
我不出声了,因为第一晚我已经评论过了。结果其它评委忍不住反对,虽然他们是负责音乐舞蹈的。
因为我的不出声,他还是争得了第二名。
我心里想:既然这样的评选只不过是矮子里面选高佬,何必那么认真得罪人。我变得象一个老好人了。
以后我会进化到和稀泥,象官场人物一样说: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