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有些过。
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矜持地说自己不能喝,后来一个比一个能喝。相互劝进,激情荡漾。就这么着,喝多了。
车到小区,挥别了朋友,却不想回家。独自沿着大街踱步,
这个冬天好象也不是很冷。天阴着,时有时无的雪珠儿落在脸上,凉凉的。
走在街上,街灯拥着橙色的光,巨大的楼面显示屏闪动着耀眼的广告,汽车的尾灯红黄相间地融成一条都市的光流。
天阴的时候城里天空很低,被都市夜光渲染得白亮而诡异,左边的秦淮河沉静地流着,水面上波光粼粼,色彩迷离地运动着。
这个城市这会儿似乎静了下来。城市夜晚的静,有时只是你身边忽然空旷的错觉,小车轮胎还在地沙沙地碾过马路,河对岸隐隐地有狗在叫,还有人象是在高兴地笑着。
河面上忽然飘起一盏孔明灯,无声无息地升上天空,在夜的背景下仿佛是一盏明亮的大红灯笼,它悄然滑过河际建筑物凸凹的剪影,晃晃悠悠地煞是好看。我注目良久,直到它明明灭灭地看不清了。
身后有
俗话说“五里不同音十里不同调”,这主要指方言的区别。我们江苏省就地域而言并不大,但异彩纷呈的方言文化在整个中国都是是比较少见的。仅仅是10.26万平方公里的地面上,三种主要方言交汇着:一个是省会城市南京,以南京话为代表的北方方言中的江淮方言,一个是南北重要枢纽徐州,以徐州话为代表的北方方言中的中原方言,一个是江苏经济及吴文化的重心城市苏州,以苏州话为代表的吴方言。可谓是南腔北调杂糅,汉风吴韵并存。这三大方言两大方言居于长江以北,长江以南基本上是吴语区,有意思的是,南京镇江和沿江的少部分地区,虽跻身一隅,却是典型的江淮方言。
所以尽管南京是江苏的省会城市,但只要出了城向东或南走不多远,比如属于南京市的高淳、溧水,如果只用方言,就会出现交流障碍,语言沟通便不那么顺畅了。
但是历史上南京话却与吴语有着极密切的关系。
南京现在是江淮方言,早在明代以前,南京地区也是讲吴语的。任何方言的形成都都要经过相当的历史过程,今天的南京话也是如此。南京先秦时期便属于吴地,本土语音本为已经初步汉化的古吴语。在以后的历代变迁
如果要问什么样的人才是是现代人,人们可能会认为这是个很可乐的问题——生活在现代的人自然就是现代人。当然,我们还会有广义的狭义的更多的解说。但这样一来就太学术了。
其实很简单。
我的理解,所谓现代人,他一定会有个手机。
这个理解是我身边的青年们提示我的。
我们现在,要是遇到有一个看上去很正常的人,他(她)不用手机(不是没有带,是没有。)我们嘴上可能不一定说出来,但心里一定会想:这人居然没有手机!
言下之意,此人够土,够特点,够刀耕火种,够out的。
这样一来,手机就有了代表性,现代人如果一定要用个具体的事物做标签,那非手机莫属。
现代生活给我们太多的便利,我们每天着被各种现代设备包围着,虽然在享受现代物质文明有时也会感受到一些困扰,可要是哪天你不用空调,汽车,地铁,电脑,上网,不想使用诸如此类的现代文明产物,一定会有很多不便,但是,如果你没有手机不但不便,且更麻烦。因为其它种种都还有公共属性,而手机却

到西北现在发现了一条新路,其实它很早就存在了,但是它以沪陕高速命名我想可能是近年的事情。今天走了这条路,发现比宁洛高速要方便得多,似乎也漂亮得多。一路上青山绿水十分怡眼,车也少,估计多数去西北的司机还没有习惯走这条路吧。
一同去的多是我当年的战友们,还有两个搭伴的女士。一路欢声笑语。我想起这次发起者老陆,后来又为了私人的原因没有成行。是他的动议搅动了我的激情,路上少了他的笑声煞是有些
今年的寒食节是4月4日。
现在过寒食节的人不多,有些地区还在过,比如山西,还是很当个节日的。
寒食节和清明节经常被混肴了,这两个节原本是不搭介的。清明是历法中二十四个节气之一的名称,与农时农作有关。清明正是春耕春种的大好时节,所谓“清明前后,种瓜种豆”“植树造林,莫过清明”,所以应属于古代务农科技;而寒食节却有极丰富的人文内涵,有二千六百年的历史,这个节的活动内容原本很多,也很热闹,古代诗文中关于寒食活动有极丰富的描述。这一天基本要求就是禁火,吃冷食,扫墓祭祀先人更是其最主要的习俗之一。中国过往的春祭都在寒食节,自清以来与清明节逐渐混同了。但深受中华文化影响的韩国,至今仍然保留在寒食节进行春祭的传统。由于清明节与寒食节的日子接近,渐渐寒食节与清明节就合二为一,扫墓祭祀先人的仪式也放到清明,最后成为清明的主要活动内容,后来有文化人干脆称这天叫寒食清明,真正的寒食节也就随着时光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了。
寒食节的由来多是说在战国时代,晋文公请躲到绵山(就在山西)的臣子介子推出山辅政,介子推就是不肯,便放火烧山以逼,结果把人给烧死了,晋文公内疚,令此
本来都是到清明这天扫墓,实际上从三月下旬人们就开始陆续走坟山了。所以近来的早晨和晚上,这个城市里空气中都能隐约嗅到些许淡淡烟味,到了又要大规模烧纸的时间了。前几天我们家已经去过自己家的坟山,尽管都很谨慎,在风中小心地为先人燃起锡箔银元、黄裱纸和那面额大得吓煞人的冥币,眼光却时时盯着那随时被风吹开的火焰。周边山林间也升起一簇簇烟,烟气在林间聚成一层淡蓝的雾气久久不能散去。
这还没到清明呐。听小区的外地门房说,他是回不了家的,清明时就在这里找个地方烧点纸祭祀先人,也是个意思。
清明上坟必烧纸,除非你不上坟去。我们说这是个陋习,关于这个国人的陋习我们也不知道看过听过了多少的声讨,但是它还是这样顽固地在我们民族习性中保留着,便是那些对此有强烈异议者,我想便是他到他家祖坟上扫墓,也很难想象他会在那里坚守他的“移风易俗”。
也有人真的在改,改成了烧香,却还是另一种燃烧,风险是小多了,然而坟头上不冒烟的那种上坟民间很难做得到。可能今后没有火光和烟气的奠祭的确会越来越多,也会有不用纸钱奠祭的扫墓者,带些供品,而后
我有两个朋友,各有着奇特的爱好,一个喜欢刀子,一个喜欢鞭子。
如果论及这两者给人感觉,威胁性大的看起来是刀,但不尽然。比如最常见的是菜刀,家家都有,除非在敌对状态下,菜刀才变成一种凶器或是武器,一般情况下,刀只是一种切割工具,便是匕首这样的利器,有时候人们还是用它来就餐,我们用的餐刀,其实也是专业化后的匕首,所以,只要没有什么敌对状态,它不仅一点也不让人们觉得可怕,还会成为很好的收藏品。那华丽的康巴藏刀,朴实无护柄的蒙刀,新疆英吉沙小刀等等,都是刀具收藏者之所好。我这个爱刀的朋友,就特别喜欢收藏各种各样的小刀,他当过一个单位的一把手,他对行贿之类的行径深恶痛绝,不要说金钱,包括烟酒茶之类他都断然拒绝,但是人家送他小刀,那他还蛮乐意,受之则不愧,却之亦不恭。我问过他,如果是一个平日对你心怀不满的下属,冷不防从包里抽出一把漂亮的小刀,你不怕呀。他说你错也,如果他来送我刀,那已经是希望我对他不要再不满了。
如今到他家里,你会看到他的书房里摆着挂着很多把大大小小的刀剑,俨然一个冷兵器的陈列室。我在他家喝茶,他言及他的收藏品,已
从一个时空跑到另一个时空,现在这个词叫做“穿越”。但是关心这个很深奥的高能天体物理现象并不都是科学家,科学家们在他们的实验中至今都没能充分证明的问题,被搞文艺创作的编剧和网络写手们轻而易举地完成了。
我们最近看到所谓的穿越剧和网上的穿越小说真的不少,要是有心搜索一下,那可是蔚为大观,此类穿越剧或穿越文内容宠杂,题材广泛,但基本都是回到过去,(很少有写穿越到未来的,因为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要写也是写灾难写毁灭。)在“过去”那里,主人公是无所不能,生活得富丽堂皇,爱情又那样的动人心魄。这些作品基本调子都以现代生活为基础,却又是在任意的空间里去演绎古今人类的各种悲欢离合,快意情仇。
此类创作依靠想象的力量,所以这种时空转换当然只能在想象中实现,同时辅之一些现代有关时空理念的肤浅理解。如果人类真可以这样穿越时空,那倒是蛮好玩的。确实有不少感人至深的穿越影视剧很有意思,确实就有那么多的人喜欢看这样的时空童话,我也喜欢。
但凡看此类作品,观众们其实早就认定自己在被时空转换在娱乐着,也知道这情节就是一种
今天小女哈哈大笑着给我推荐了一首歌曲,叫《忐忑》,说这是一首神人神曲,演唱者名叫龚琳娜。
其实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前一时间我下了一组电视剧《《血色浪漫》中的几首歌曲。都是这个龚琳娜唱的,其中《圪梁梁》《走西口》,听来别有意味,那苍凉哀怨,狂野奔放的情感抒发得淋漓尽致,与其它同曲歌手们的演唱风格甚至部分旋律都都迥然不同,让我印象极深。
也许是因为我还没有见过这种唱法,也许我认为龚琳娜在歌中可能在追求一种幽默效果,所以,当我从土豆网上打开了她这首《忐忑》后,我被那无一句歌词,仅是A
O I
U几个元音和弹舌音贯穿整个歌曲的唱法逗得大笑。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歌唱,觉得很滑稽,以为是搞笑节目,然而我听着听着就开始为之震撼,我不再笑了,而为这首歌所深深吸引

这些天的闷热被已经被秋雨送走,南方植物褪去绿色虽较晚,但路边的梧桐的叶子已经些许发黄,它们在秋风中打着颤,而后便有落下的残叶,打着旋儿飘向秦淮河里。昆虫们在与秋风的絮语中弹奏着它们最后的乐章。
过了一个没有月亮的中秋节,收到了很多短信,都拿有点煞风景的天气调侃。最简单的是一条“今天没有月亮并不代表我没有心。”笑了我很长时间。
一夜秋雨秋风过来,天依然是半晴半阴,凉意是可以看见的,行人们多着长袖装了。偶尔秋阳明媚地露了一会脸,云块中泛出一片片蓝色的天空。那蓝色很深邃很透明。虽从来看上去都是模模糊糊的大城市,今天的能见度也非常之好。在家里,长江对面平时很难看清的山脉也极其清晰,青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