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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一趟。
宝宝出人意料地很粘我,一时一刻都不离开我,缠着要我抱。一遍遍喊妈妈。很兴奋的样子。
听她一个人趴在椅子上默念,半天没听懂她念什么。爷爷翻译:幺鸡,一饼,一万。
我讶然,既而哂笑,毕竟她又学了点新知识。
带她上街,给她买新衣服。恨不得把所有漂亮的衣服都买给她。她爱吃糖。我喂给她糖。吃完一颗,她便摊开双手,张开嘴说,好。吃完哒。陈一再交代,孩子要少吃糖,不然会长蛀牙。看她那么想吃,我不忍心拒绝她。偷偷又喂给她几颗。正应了那句话,母爱是没有原则的。
冬天了,宝宝不愿意尿尿。常常把尿拉到裤子里。奶奶说,下次再拉到裤子里就打。过了几个小时,她突然走到奶奶面前,背对着奶奶,说,又尿了,打雪雪。
我一把抱过她,给她换裤子。陈说,她犯错时脸上无辜的表情特别像你。可怜兮兮的。
这段时间很忙。好象年底了,每个人都会很忙。
忙碌是好事,时光轻轻巧巧地挪移了。找不着痕迹。
唯有爱,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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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一天。
看完了《蜗居》。我曾说过坚决不看这个电视剧。因为里面的女主角让我联想到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孩。
但终于还是忍不住看完了。足见,赌咒发誓不去做某件事,一般最后都会去做。因为有诱惑,才需要用发誓这样的手段来扼制自己。
从周六晚上看到周日下午六点,中间睡了一觉,吃了一碗泡面,给陈和宝宝打了两个电话,喝了数杯速溶咖啡。本来打算下午去学古筝的,但看完就到了到学校值班的时间。
因此得到第二个结论,如果你有大把大把时间没处花,可以看连续剧。好象这个结论不太新鲜,据说很多家庭妇女都热衷于《看了又看》。
这是个现实得可怕的电视剧。
我的美学老师曾说,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一点一点撕碎给你看。依照这个定义,这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彻底的悲剧。
很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小城市,小圈子里,没有太大来自生活的压力。在这个人人都能解决温饱的时代,生活的压力来自于比较。人会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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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沙市的那天,带着宝宝上街。我说,妈妈给你买鞋鞋好不好?她说,好。
我说,妈妈下午去上班好不好?她说,不上班。我说,不上班怎么有钱买鞋鞋呢?
我不足两岁的女儿,思忖了片刻,说,不买鞋鞋。
惊叹她的逻辑推理能力。
我一阵心酸。带着她去买鞋,天气很冷,她乖乖地光着脚让我给她挑选、试穿鞋袜。走的时候,提醒我带上旧鞋,甜甜地对售货员说谢谢。
每天都跟宝宝通电话。缠着陈给我讲有关宝宝的事。
有人问她,你妈妈呢?她说,上班。人又问了,什么时候回来呢?她说,不回来。
早上去学校值班时,与我同路的一个老师,对我的境况十分同情。本来我一直心安理得,被他一说,倒真觉得自己过得惨不忍睹。打电话给妈妈。她说,别想太多了。就这样过,时间混得快,过几年,你就老了。孩子跟着奶奶也没什么不好。就算跟着你,你那脾气,还不如她奶奶有耐心。
我说,我从小就不跟你。我一直觉得我是缺少母爱的孩子。妈妈这个词在我心里只是个抽象的概念。
她半天没出声。半晌才说,那时候是没有办法……
我有皮肤饥饿症,渴望被抚摸。我喜欢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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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在办公室里弹古筝,一个初中部同事说,没想到你这个男人婆还会拨弄这个。
华子说我是个理想主义者。
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我都拥有了。我是满的。所以常常会有惊恐,就像手中拿着太多金银财宝的暴发户,担心一切都会像降临时一样消失得突然。
我是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所以,我喜欢坦露自己。我知道,也许我最终会毁于这种一览无余里,但无力自控。
一切顺其自然。
像旷野里的风,自由地飘荡。散逸了,也是必须的过程。
很快乐。
希望这几天快点过去。想到去年开家长会的时候,我给轻轻他们发短信,让他们鼓励我。
我特别害怕成为人群的焦点。
教师从本质上讲是一种带有表演性质的职业。
其实,真的不适合我。
我想要简单安静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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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着写家长会主持词。顺便来说两句。
一大早,刚从餐厅里出来,我就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吃东西喝水。凡是能吃的都被我往嘴里塞。喻说,你不是刚吃过早餐吗?我说,想吃。大吴说,小嫱是这样。懒的时候,你用鞭子抽她都不动,一旦做起事来,就勤快得疯起来。接着,他们企图根据我的星座属相血型等判断出我这种个性的来源。在他们说得起劲的时候,我已经拿着U盘往打印室赶了。
上次给我娘打电话的时候说了学生的事,发了点牢骚。被她循循善诱地教训了一番。我听得郁闷,匆匆挂断了电话。今天一早她打电话给我。问,是不是那天我跟你说得不投机,你不高兴了啊?
我心里一酸。立刻检讨起那天自己的态度。其实我是想给她讲讲自己的感受。常常把电话从头翻到尾,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回宫了。接着说。
很久没像今天这样觉得累了。全身酸痛,没有力气。一口气做完了太多的事,突然松懈下来,才感觉到疲惫。一直不停地吃东西。直到胃撑得难受。其实也没太大压力,就是忍不住想吃。回来的路上,我的目光缠着满大街的食物久久不愿松开。娟子一把拉开我,小嫱。你不能再吃了。
想起从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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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了。
陈乐呵呵地把他的游戏战果展示给我看,很是志得意满。见我不动声色,眼巴巴地问我,怎么样?
我笑,模仿他的语气说,貌似很牛。
风很大。宝宝一出门就把脑袋埋在我的怀里,说,冷清。
荆门话里,很冷用“冷清”来表述。听上去文诌诌的。
我很想宝宝会说几种方言,至少得会说荆门话和宜昌话。普通话上学了终是会说的。方言能让人永远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赶着制作一些相框来布置教室。奶奶在一旁急着想帮助我剪纸。我说不用了。她讪讪的,怕我给你剪坏了啊?我倒给她一杯热水说,您歇会儿。光线太暗了,怕坏了您的眼睛。她喝完水,起身帮我收晾在外面的衣服。
一个学生在QQ里给我留言,痛诉了班里几个女生对她的辱骂。她狠狠地说,老师,您一定要帮我主持公道,否则,我下学期就转学。
我回复,星期一我会处理这件事,你先别难过。所有的问题都会得到公正的解决。另外,请不要用转学来危胁老师,没有谁会害怕你转学。
突然觉得心寒。星期五的时候,一男生上电脑课捣乱,老师要他留下来。他头也不回地往教室外面跑。老师追上来拉住他,他在走道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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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前地忙。
不明白为什么,在甲流横行的今天,校长居然坚决还要开家长会。大家分头准备。一个个焦头烂额。
越忙碌,越快乐。因为心有所属,所以心无旁骛。
校车穿过长江大桥向学校驶去,车上很多人恹恹欲睡。
我异常兴奋,有个美丽的女子,夸我比嫦娥还漂亮。
兄弟们,我后半辈子就指着这句话活了。
走在学校的中心花园里。初中部的欧阳老师在后面叫我,嫱哥。
我说,兄弟可好。
大周走过来问,你叫她什么?
欧阳说,嫱哥。我是她的马仔。
我故作西子捧心状,兄弟们,我不当大哥好多年了。我要在淑女界混了。
欧阳看了看我,说,是有点收山的意思。这样吧,以后你叫我大哥,给我当马仔。
我一抱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说完,撒腿就跑。
当年在老校区的时候,我的造型通常是双手插在裤兜里,扎个小辫子,球鞋,牛仔裤,说话江湖味十足。有些老师爱跟我开玩笑,叫我嫱哥。我推辞一下,便笑纳了。一时间,小弟者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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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象很久没回宫了。
走在路上,跟所有熟识的人打招呼。洗衣店里的老板递过我的衣服,说,我以为你不要了呢。他是个大胡子男人,有点张大千的味道。我一直很想知道,那么长的胡子,吃饭的时候需不需要用发夹束起来。想了想,还是没问。
雪停了,天气干冷干冷的。手冻得僵硬了没有知觉,备课的时候,字一写出来,回头自己都不认识了。穿了厚厚的衣服,同事笑我,你怎么把自己弄得像张千层饼啊。现在穿这么多,以后老了怎么办。我说,车到山前必有路,等我老了,地球越来越热,也许就没有冬天了。
喜欢神秘园的音乐。节奏舒缓的钢琴独奏与悠扬缠绵的小提琴完美交融,像情人的喁喁低语。现代人越来越难拥有一份舒展的心境了。被物质所缚,被欲望所累,慢慢地,丢失了自己。我觉得,一个人有多大的能力,就去做多大的事。不要做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事。何必,把别人的幸福作为自己生活的标杆,然后在这山望着那山高的贪婪里看到自身的无力与脆弱。只要内心足够强大,知道自己目标所在,一切,自可端然。
喜欢轻轻笔下的句子。喜欢他写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清洁恬淡。这些日子听说和亲见太多令人扼腕的事。
造句
题目要求用纷至沓来造句。一学生写:弟弟摔倒了,我纷至沓来去扶他。我很郁闷。大吴说,我教你一个懒汉造句法。可以造“我不会用纷至沓来造句”或者“纷至沓来这个词真难懂啊”。
弟子规
我在一年级教弟子规。
教到“物虽小,勿私藏,苟私藏,亲心伤。”三十分钟后,我让孩子们读。“物虽小,勿私藏…”一学生读:木字旁,口字旁。我无语…
长大
下雪了。很多低年级的小朋友都跑去玩雪。班里一男生闷闷不乐地问我,老师,怎么人长大了就对下雪不感兴趣了?我说所以保持好奇心才会容易快乐啊。另一学生说,人长大了就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只对钱感兴趣。不过等有了小孩又会对下雪感兴趣。
侦破
今天早上,我成功解决了一起盗窃事件。一女生新买的内裤和袜子不见了。我把全宿舍的人叫来说,冬天来了,如果你们衣服没带够,可以告诉我,我让你的家人送来。我不想去搜查,因为我不想知道是谁拿的,你们都是我的好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很后悔很害怕,我帮你解决问题。你们每个人到宿舍里去独自待五分钟。我希望所有人都出来后我能在她的柜子里看到她的内裤和袜子。
东西如愿以偿地找到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