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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声明:
*芭蕉雨,有人喊俺郭妞。豫北有太行,太行有俺家。飘落城市20载,自觉仍是山里娃
   喜欢文字。读,也写。喜欢紫红色。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相信一根荆条会微笑,相信一朵小花会说话。
 
*本博客,除特别注明外皆为本人原创。请您多多指点。芭蕉喜欢倾听。
 
 
(芭蕉影)
 
紫色梦幻
 
芭蕉伴雨声
忙碌过后,独坐窗下,或捧一杯茶,或燃一支烟,或展一卷书,悉心聆听,聆听那绵绵细雨打在芭蕉上的声音……
(这是芭蕉有网以来不变的签名。)
芭蕉部分博文展示

背砖的男人

赤脚负重为哪般?

我和我的柿子们

童年的伙伴,柔软赤红。

对“感叹号”的感叹

标点符号,是你的表情。

别让老师猜你的名字

三岁孩子的必修课。

修修补补过日子

修修补补吧。日子如布。

聪明的爱有空隙

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购物就像选郎君

把男人勾在秤杆上。

女人味是什么味

闻闻就知道。

两种动物

男人。女人。品种不同。

吉祥如意五色线

爸爸挑满水缸,妈妈栓我。

舒展心灵的羽翼

梳理梳理,促进血液循环。

桃花盛开

片片飞来,不由你不仰望

女人心如流云

不可捉摸的东西,不要捉摸。

花如雨,星满天

瞬间的永恒,永恒的瞬间。

俺娘

朴实的婆婆,俺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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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狐】: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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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菊花台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常来往

耿校

好的校长

兰舟

文气的老弟

阿福

诗人的空间

竹峰

出色的青年

山翁

家乡的老师

胖哥

池州的朋友

秋虫

油坊的才连

长乐

天天傻乐呵

秀水

灵秀女诗人

rain
博文
(2009-12-17 15:41)
标签:传承。 分类:散文或随笔

冬至和冬至不一样

芭蕉雨声

电话里听母亲说快冬至了,我才恍然。深居城市的我早已不过农历的日子,节气于我,只是一个符号,早早在日历上用红笔圈了,到了这一天也不一定记得。

早上趁着儿子起床的功夫,问他,冬至和平常有什么不同呵?正在冲刺高考的儿子,迷糊着双眼,边套毛衫边说:“冬至啊,这一天,太阳直射南回归线,南极圈极昼,北极圈极夜,北半球白天最短,黑夜最长,冬至以后,太阳慢慢向北回归线转移……”儿子顺口溜样的吐出一大串。其实,我只想让他说出“吃饺子”。

也难怪孩子们心里没有节日的概念,是城市本身没有季节。花落花开,得有闲心去留意。大人们为了生活,躬身迈步,脚步匆匆复匆匆。孩子们为了远大的理想,背着蜗牛似的厚壳,披星戴月不问寒暑。小小的心房哪里还塞得下“冬至”?就连“年”也不放在心上了吧。

然而,在老母亲心里,冬至大如年。我童年的时光里,除了年三十,也就冬至这一天可以吃上一回肉馅饺子,所以冬至,我是“盼”着的。一穿上棉衣就不停地问母亲啥时候冬至。母亲也特别上心,像迎接新年似的,冬至的前一天就早早从地窖里挖出白萝卜,外地工作的父亲也总会准时回到家里,帮母亲洗萝卜,切萝卜,剁肉。很大的瓷盆,满满的是磁实的肉馅。闻起来很香。里面有炒熟后擀成细面的花椒、八角和小茴香,还有我细心剥好的大葱、蒜瓣和刮干净的生姜。满屋子的热气,满屋子的声响,满屋子的“年”味——我总是欢跳着过年的心。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学会包饺子的。

饺子包好了,煮熟了,得先让老神仙吃。望着桌上供飨的热腾腾的饺子,我仿佛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在笑眯眯地闻着,赶紧拿双筷子放上,我怕他下手抓。直到母亲说可以吃了,饺子也没有少一个,很高兴,赶紧吃。兄弟姐妹围满一桌,香气熏着我们的脸。母亲下着,我们吃着,母亲总是供不上我们吃。

长大了,飞出去了,飞到城市里了,冬至,反而离我越来越远了。母亲不在身边,没有人提醒我,我就一点不知。记得有一年的冬至,出去买菜,韭菜很贵,一问才知是冬至,可我在头一天刚包了饺子吃,于是,人家都吃饺子,我们吃米饭。

是的,在吃上,每天都跟过节似的,没有什么是想吃吃不到的,节味自然就淡了。物质上的充裕,反而会让我们的精神空瘪?

不管多忙,今年的冬至,我一定包饺子给家人吃,并告诉他们冬至了!我想,有那么一天,我的儿子也会亲手包冬至饺子给他的儿子吃,并学着我的样子说:今天冬至了。

 

20091217

 

【 图片摘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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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低碳了吗

芭蕉雨声

自以为思想还不算僵化,还听得懂周遭不断变化的万花筒般的网语和流行语。可,就在刚才,我到常去的论坛溜达,竟赫然发现几个原创帖子的括号里写着“低碳生活稿”。心想,这是征文么?低碳是啥意思?

跟贴问询,没人理我,赶紧百度。原来,低碳生活是一个新生词,英文名,low carbon living,是指生活作息时所耗用能量要减少,从而减低二氧化碳的排放。低碳生活,就是去过返璞归真的简单的日子。节电,节油,节气,都是低碳生活的具体做法。及时关闭电脑,冰箱里的食物不要装的太满,空调温度不要调的过热和过冷,改用节水型淋浴喷头洗澡,都可减少二氧化碳的排放量。还有,拒绝使用塑料袋,废物再利用,植物多栽培,等等。这不就是提倡节约的、绿色的、环保的、原生态的生活方式嘛。

碳,作为一种物质元素,亘古至今一刻不停地存在着,可碳做梦也没有想到它有朝一日会被提升到今天这样的高位。人们,也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说碳,关注碳,谈碳色变。碳,学过化学的人都知道,它的化学符号是C,本是很稳定的物质,但当它被氧化后就成了二氧化碳。二氧化碳的大量聚集,能导致大气层的温室效应,会让全球的气候发生变化。小到生火做饭,大到石油裂解,甚至动植物的呼吸,食物的消化,最终,都会产生这种含碳的废气。随着全球性的现代工业社会的不断发展,自然环境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骇人心魄的破坏。今天,人类终于觉醒了,是好事。

但我想,从我做起,从吃喝拉撒做起,这种点滴减排行为,出发点是好的,亡羊补牢嘛,只是,于整个地球,这种减排的力量是微弱的,更重要的,还是要从大的方面抓起,走可持续发展道路。这个问题有点大,不是我这个家庭主妇能解决的。好在,前些日子哥本哈根在开一个国际大会,商量的正是这件事。

“今天,你低碳了吗?”但愿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时髦话,但愿这个声音能时刻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尤其能触动决策人的心。

一个新名词的诞生,若是意味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我会和地球一样,感到由衷的欣慰。

 

20091215日星期二

见2009年12月17日《平顶山晚报》

http://www.pdsdaily.com.cn/misc/2009-12/17/content_124090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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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4 16:21)
标签:笨。 分类:散文或随笔

“马鞭”DIY

芭蕉雨声

车子出入要刷卡了!望着小区门口红白相间的档杆,我有些发愁。

才拿到驾照不足仨月,我是新手,更要命的,我还是个女人。女人开车跟男人不同,男人靠数据判断,女人凭直觉行事。原来的大门多好啊,小小的岗楼在大门的中间,宽阔的两侧一进一出,行人走更靠边的石梯上面的小路。出入都有保安发卡收卡,他们“啪”地敬个军礼,双手递卡到我手中,天冷了,隔着车窗缝儿,他们也能塞进来。省心!可不久前我到一个小区去,出入要刷卡,进去时,勉强够得着,出来时,眼看着车身非常接近刷卡器了,我伸长手臂仍无济于事,欠身也够不着,后面的车子嘀嘀叫着催我,我一使劲,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卡是刷到了,车子却“咚”一声撞到了门岗的角上。羞于查看爱车的伤情,慌手慌脚地赶紧开溜。回家摩挲着擦伤和凹痕,心疼自不必说,关键是,从此我不敢再进“刷卡”小区了。

儿子给我鼓劲,说只管朝边靠,没事。第一天使用新卡,档杆处竟排起了车队,我得意:“儿子,看来不光你老妈一个人是笨蛋。”保安耐心地帮他们刷,后面的车子不耐烦地鸣笛。我努力靠,再靠,玻璃全下来,够不着。保安笑眯眯地说,你看,车子和刷卡器之间还有这么宽呢,他比划着,大约还有半米。心想,下次一定大胆贴近些。

回来时,靠边,再靠边,倒车镜都快擦着刷卡器了,伸出手,还是听不见响声。保安及时帮了我。

不行,我得给磁卡加个把儿。想来想去,想到了苍蝇拍。

说干就干,我将磁卡装进塑封,稍微固定在蝇拍的拍子上,套上尼龙手套,毛线缠紧手套口。五根手指直愣着,像个巴掌,不好看,塞进去三根,留两根,呵!这不是一只小乖兔吗!以后这就是我的马鞭了,“驾”,挥一下,马儿就会撩开蹄子狂奔了。儿子不屑,说我不练技术净想歪点子。

下午出门,儿子望着我DIY的“马鞭”,躲到后座位上,说不跟我一起丢人。到了,保安想帮我,我早已拿出“小乖兔”,“嘟”,响了!保安先是瞪大了眼睛,接着是哈哈大笑,门里面的保安也出来了,跟着笑:“高科技啊!”我说,这是我的马鞭。

保安对后面的司机建议也使用蝇拍做个“马鞭”,我跟儿子说,听见了么?他们在大力推广我的发明呢,不行,我得赶紧申请个专利,产品就叫:“小乖兔”牌马鞭。

 

20091210

 

 【个别地方不实。比如,驾照取得不足仨月,其实都五个多月了。去旁的小区,是有刷卡器,是很难够着。但是,最后我拉到P档,彻底停车探身刷卡,我才不傻呢,只不过后面有车嘟嘟叫唤。】

 

2009年12月17日《大河报》车城文化:

http://epaper.dahe.cn/dhb/t20091217_171570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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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气致柔,四十而歌

——读魏欣《香在风里》

芭蕉雨声

老子曰:“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如婴儿一样温柔和善,纯净纯美。魏欣做到了。魏欣的注意力集中于天然之外的宁静和美好。无为洗心,是他的网名,也是笔名。顺乎自然,不矫揉造作,无为而有为了。净目洗心,抛离红尘的繁扰,让年届不惑的魏欣仍朴真无染。他的坦然与执着,皆熔融在他的文字里了。

《香在风里》,魏欣总能从偶尔疾逝或轻轻飘过的风里捕捉到灵异的讯息,然后变化成诗行,一排排立于我们面前。诗歌,才是魏欣的最爱。将诗歌的语言,一句句拉长,使之丰盈和磁实,就是魏欣的散文了。《香在风里》是一本散文诗,或曰,诗意的散文。

但凡有诗意的文字,都需静心来读。像《瓦尔登湖》,它不是茶余饭后的消遣物,需择一个清静的时段,人安静,心也安静,去读。魏欣的这本书,也是这样。心情浮躁时,我只想听歌,翻杂志,《香在风里》一直不能栓住我的目光太久。可就在昨日午后,睡醒了,重又拾起床头的它,读。一直读到很晚,仍意犹未尽。

魏欣,是一位行者,四季的风,他最先感知。“聆听气候一天天轻微的变化,我是一个浪子,衣衫厚重或者单薄,行走于山岭与荒道之间,为着一缕缕已不再吹面而寒的春风,想要唱起歌来。”他听到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这是《近春》的开篇絮语。一片云,一绺雾,一滴水,一朵花,都能触动魏欣灵敏的思绪。每一篇文字,都是魏欣心情的自然流露,没有特别明显的写作目的,不为投稿,不为谋生,不为升迁,只为心灵。

心灵的歌吟,让我们看到一个时而欢乐时而愁的真实的魏欣。“我放学回家,看到你双眼里闪耀的泪花,满脸横流,你的手上拿着一张报纸,手在不停地抖动。我奇怪地问你你也不说。晚上我被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泣惊醒,看你在桌子旁灯光的映照下,身影显得那么的孤单和寂寥。你的整个脸都趴在了臂弯里,肩膀随着你的哭泣在抖动。我长那么大还从没见过大人如此的举动,那简直是一种伤心至极的绝望的嚎啕。”原来就在这一天,周总理去世了。这是爷爷留给魏欣的深刻的一幕,他记在了清明前的怀思里,《你走了,留给我一尊碑刻》。

魏欣重情重义,善解人意,是个热心肠。这在我们常活动的论坛里已成了文友们的共识。郑州文友聚会的一张张照片里,总能看到魏欣开心的笑脸,总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似乎他没有烦忧,不会郁闷和伤感。然而,一个脑子里常常盘桓着诗影的人,怎能没有激愤与忧悒?他的《与君言》,《致朋友张》以及《忧伤如歌,寂寞如海》,字里行间写满了魏欣的至真情愫和绵绵柔情。“忧伤如歌,如温琴弦轻叩的怀想。寂寞如海,如一波波别梦,依依难舍。”这是2003年魏欣的旧作里的感伤。到了2008年,魏欣似乎成熟了:“我们有着太多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的理由,也为着这些理由,我们可以在痛苦时微笑,在彷徨中坚持,在迷茫里鼓励,在岁月中铭记。勇气,可以超脱一切苦难,一切病痛,包括癌症的折磨。”他在劝慰一位正饱受疾病困扰的友人。

让我读出魏欣重情义、善管理和好人缘的一面的,不是正文,而是一个小补言。在《最后一握》的文尾,有这样一段话:“我们所在部门的工作,从今日起由其他公司按合同予以接管,跟随我一年多的部门原有人员因不再归我管理,遂集体离岗。此文由感伤而来。”

一本书的出版,不一定非得有着多么宏伟的意义,真实的,美好的,属于自己的,就是值得珍藏的。我想用魏欣的心语来应和我《专气致柔,四十而歌》的题目。

“这不是疯了,也不是神经了,而是写诗人沉浸于自己想象的意境里不可自拔,需要一定的时间或通过一定的介质来挣脱。就像演员演戏,沉浸于角色中才能演出彩来。”

为诗歌而迷恋、癫狂到疯子的,那才是真正的诗人;为诗歌而活的人,像我这样的,只能被成为写诗的人。”

我相信魏欣的诗集会很快问世。有了《香在风里》,还会《雨在心田》吧。热切期待中。

 

20091213日晨

 

 (书评,芭蕉不擅写,这算是读后感吧。包括前面的几本书,芭蕉都是读后的小感,总是不能表达想说之万一。好在都是朋友,都了解芭蕉的肤浅和诚意。芭蕉在此热忱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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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7 15:47)

 

《胃镜不是人受的》,被新浪管理员扔到了回收站。自觉没有啥过激言论,没有不健康的东西。

“接”到这个通知,我很平静,觉得有一丝好笑。我还可以打捞出来的,他们是知道的。但是不想费这个劲了。胃镜不是人受的,是牛驴受的,多经典!牛驴任人宰割,顶多踢腾一下蹄子,哞两声,它们没有手,掂不起刀,拿不了枪,奈何?徒然嘶鸣,瞎折腾几下罢了。胃镜也是,我躺到板子上就成了牛驴了。胃不疼了,扔就扔吧,扔了干净。

本就低落到草根深处的情绪,还能因为一个抛物线式的耍撂而降到更深处的熔岩中心区域?那样,最起码比外面的寒冬暖和些。

天,多变,像易变的心。周六还万里无云万里天的,今天就阴沉了。阴沉的天一如我阴沉的眉。

明亮的冬阳,给人以假象。隔着玻璃窗的灿烂,让人们想着旷野之外的暖气。真的站在麦地了,才知道风有多利,锋利如麦芒样,直往怀里扎。

阴天,倒是不冷。

 曾经,上世纪的事,我们热衷于让一群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学生给画一种图,名曰,人生三节律图。只因为他们是学医的,我们就信任。知道,人的情绪、智力和体力在一段时间内有规律地出现,呈正弦波形式,有周期性。我这几天就处于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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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1 18:58)

黄河滩的歌

——读孙兴《蓦然回首》

芭蕉雨声

“啊哎——嗨,嗨!”似一声婉转嘹亮的唱腔,自肺腑深处长长呼出,穿越蜿蜒流淌的滚滚黄河,直达天外,幽远而雄浑的回音在我耳畔久久飘荡,萦绕不绝。这是我通读《蓦然回首》后的第一感觉。

《蓦然回首》,孙兴著。孙兴,我不认识。此前没读过他的片言只字——我的孤陋寡闻可见一斑。前阵子,偶然的,他闯入了我的博客,出于礼节的回访,竟让我驻足流连,不忍离去。心一下子让他的文字给揪住了,挣挪不开。《家有老娘》,是的,就是这一篇。我读了开头,就忍不住一口气读完了有两千多字的全文。我吃惊得发笑:“谁呀,黄痴人是谁呀?字字朴真,句句实情。字里行间是带着土味儿的乡音。可亲可近可好听。”这样想了,还真就这样留了评论。很是冒昧。不知为何,该文没被收录在《蓦然回首》。然,散文集《蓦然回首》中不乏这样感性、准确而朴实的话语,让我读得过瘾。撕开邮封,立在沙发边就迫不及待地翻阅,靠在窗前的壁侧,我一下子读了100多页。以后的日子,走着读,做饭读,如厕读,带到车上读。300页的本子,我很快就读完了。

这是一组孙兴的带有回忆性质的文字。顾名思义,往事如烟,蓦然回首仍清晰如昨。黄河滩边土生土长的孙兴先生,淤沙地,蒲苇丛,荆棘间,刺槐林,留下了多少他赤足的印痕。有欢笑,有甜蜜,更多的则是伤痛,是60年代末70年代初那个贫瘠时代陈旧却新鲜的痛。月月天天,岁岁年年,想必孙先生骨子里早已长成了一株河边的柳,风霜雪雨,皆钩肠挂肚。不然怎会有细如河沙、敏如花蕾的文字跃然纸上?

孙兴的文字,流畅,不滞涩,读之,像在听一位阅尽世事的长者说“云话儿”。他不温不火,徐徐而谈,似乎看不清他的表情。兴味盎然处,他却不说了。意犹未尽中不禁懊恼:“怎么不将篇幅拉长些?”《忘年交》里面的几个人物,像丢人贼,狼猪头,栽蹄子,他们的模样和性格,通过作者白描式的讲述,就活灵活现于眼前了。让人憋不住想笑,笑过之后是痛,深深的痛。

丢人贼刚从外边捡粪回来,正蹲在地上,在一个乌黑破旧的小铁盆里洗脸,洗脸水,灰楚楚的,龌龊油腻得像泔水。”洁净和优雅之于贫穷,犹如天上的的星星之于地面的小草,不可企及。而这些流逝的历史现实,正是彼时的真实现状,孙兴残忍地撕开给你看。还有类似的赤裸裸的大丑: 吃早饭了……大家一边大声吮吸着稀粥,‘不——’像撕扯破布条。一边听王罗锅讲那些发生在大沙河里的狐鬼,花妖,杀人越货的陈年旧事。”“王罗锅吸溜了一口水一样稀的粥,碗里立即裸露出几块带皮儿的红薯骨碌儿。”读到“不”,我就笑了。回忆儿时大人们噘着唇啜吸玉米糊糊的样子,微笑里有意会,意会中带酸涩——丑得露骨,丑得真实,丑得美。如此精短而不多修饰的文字,让人震颤。力求表达的准确,不用含混不清的漂亮词语,是孙兴的文字特色。这也是越过了稚嫩,淌过了华丽,才能抵达的境界吧。这让我想起一件事。初学写小说的汪曾祺,用了许多自以为漂亮的人物对话,捧给他的老师沈从文看。沈先生说:“你这不是对话,是两个聪明的脑壳打架!”从此,汪老明白了,对话,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在说话,不求哲理和诗意,力求切近人物。孙兴的语言,正如此。

“我看你这屌栽蹄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是真不想交待了!给他来个猴子上树!”民兵们七手八脚捆了老栽,绳头往屋梁上一搭,两人逮住绳头儿,一用劲儿,‘哧溜儿’老栽腾了空,平时一长一短的两条腿这下比齐了。” 栽蹄子”的可怜相栩栩如生了,让人心疼。作者很善于描摹,冷静得出奇。你笑他不笑。笑过之后,心还得发酸。孙兴的文字间有一种虚幻而真实的“气”在恣意游窜。不言中若有言,无字处似有字,令人回味,再回味。他的语言很美,美在精当,美在恰巧,美在自然。

黄河的水浸润着乡人的血肉,黄河的泥沙淤漫着贫瘠的乡土。黄河滩的作家,如何搓洗,都洗不去那一身的黄土味。土味儿,是活着的气息。活着就得受着。《蓦然回首》前半部分是自传样的文字。《我的失乐园》,展现给读者的是一颗受伤的心灵,柔弱而纤小,敏感而多思。苦难,让我们活得失了尊严。而《蓦然回首》一文,更让我惊奇地看到一位历经多重磨难而不倒下并稳稳站牢脚跟的中原汉子。记得一位作家说过,写散文,就是灵魂的裸奔。孙先生面对往日的尴尬、痛楚和彻骨的伤怀,不遮不掩,一一呈现给读者。使得今日的后辈能在阅读中对那个时代的贫苦和荒唐有个真切的想象和认知,进而珍惜眼前的美好时光。

书,能读出意趣,读出共鸣,读出悲喜,就是好书。《蓦然回首》,属纪实性文字,低吟浅唱,静静述说,皆伴着作家心跳的声响,读者能听见,奔腾不息的黄河,能听见。

2009121

 孙兴简介:

孙兴,曾用笔名白汀、黄痴人。河南封丘人。

1982年7月毕业于河南大学中文系。

1981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

河南省作协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博客链接:http://blog.sina.com.cn/u/1254522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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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9 10:37)
标签:乐音。 分类:散文或随笔

琵琶语

芭蕉雨声

周日晨,属于我,可以睡到自然醒。闹铃已失语,成了哑巴。

醒了就是醒了,从不迷糊。天花板净如天空。

此时,适合思想,速度可慢可快,急如闪电或缓如游云。都是一个人的事。一个人,独自平躺在自然的一隅,笑,皱眉,都中。没人催你起床吃饭没人管没人问,完全自由。

自由的胳膊腿儿,自由的身,舒坦了就想做点啥,随手摸一本书,反正书比我占地方多,凌乱地铺陈在我周围,触手可及。趴着读,侧着读,累了,就披上棉袄半倚半靠着读,柔软的棉被真好,暖暖的色泽,暖暖的棉花。书读得厌了,下床打开电脑,听音乐。

《琵琶语》,叮一下,咚一下,叮叮咚咚,间或有女声轻轻地呵着,和着,气息舒缓。简约,灵动,清澈。仿若置身幽谧的林木之间,一步,一步,被手在身后,仰头,东瞅一眼,西瞟一眼,似是而非地寻觅着什么,鸟鸣?光影?随心所欲地溜达。欲罢不能时,旋转,腾跃,树叶不笑话,只会鼓掌。不想弹者是谁,不想她的哀愁,直觉美好。美如云过天际,好在脱俗离世。恍惚得不想回来。

想必,我今日听得的与旧日白居易听到的感觉大不同吧,不是也许,是一定。境况不同,同一首曲子,溶入骨殖后转化成的形态和质地也不会完全一样甚至完全不一样。不然,我怎么没有洋洋洒洒一笔挥就流传不朽的《琵琶行》?

我不去猜测弹曲子的手指的摸样,纤细白皙还是粗糙黝黑,无关紧要,我只是听。它只是一个背景音乐,因我的心情而变换着不同的意境。

喜欢传统的东西。比如颜色,我喜欢蓝色和红色。蓝,是那种深蓝,红,是老旧的朱红。看着舒服,由里而外地欣悦。蓝光的红或红光的蓝,我也喜欢。其实就是紫了。音乐也是,喜欢传统的。民族乐器,取自天然材质的缘故吧,音质有了天然的味道,耐听,一遍一遍听,不焦躁,不沉闷,不做作。钢琴小提琴,也好听,只是听久了就觉得受不了,单一得乏味。古筝,琵琶,葫芦丝,埙,箫,笙,胡,甚至一把细瘦的竹笛,都能弄出美妙的乐音。这音,清越起来似夜莺之啾啾鸣唱,穿越凌霄之雾霭;厚重起来,则如晨钟暮鼓之轰响,空旷幽远至天外。

一个人听,与众人一起听,音乐的效果不同。我喜欢一个人沉浸在流淌的声音里,让周身的血液随之缓慢舒展,抵达每一个小细胞,使之充盈,使之活泛。

常常,我把音响调到最大,让声音充满整个屋子,洗手时能听,做饭时能听,拖地板时也能听。这样,就觉得周遭全是友爱和美好。就想翩翩起舞,真的就扭动腰身踢腿伸胳膊了,就真的青春,真的蓬勃了。

音乐,是我的影子,有亮光时它能看见我,无光亮时,我能看见它。

20091129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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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5 09:12)
标签:着陆。 分类:日记或心情

芭蕉雨声

早上六点,拉开窗帘就发现不好,有雾,雾气腾腾,看不清楼下的车子。越是赖天出租车越不好打。硬着头皮,上吧,儿子上学耽误不得。

毛巾擦干玻璃,前灯雾灯都打开,走吧。车子一启动,我就发现今天的雾非同寻常。这几天一直早上有雾的,是雪后的潮气升腾后在黎明的寒冷里凝结为小水滴的缘故。不过到了七点多出门,还能走。我真切地看到过一种现象,某条路一过,大雾随即变小雾,明显感觉到了区域的温度差异。眼下直起腰也看不清路况,不要紧,我抱一线希望,到了市区,过了那条路就好了。

可是不,别说那条路了,甚至越往市区雾气越大。我集中精力注视前方,无济于事,一车远的地方就模糊一片。能看见一团团一绺绺的云雾朝我飘来,忽忽悠悠。我不知置身何处,仿若到了天宫里,“扑出”一声掉进了云彩眼儿里,没爪没挠,心里没底。也像一个被扔到棉花堆里的鸡蛋,不着天,也不着地儿。我不停地问儿子,这是哪儿?指示牌看不到。有超过我的车子,走不了几步就被雾气吞没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个大车超过我了,是“威猛振动”。我说好,来了救星了。就跟着它!儿子说跟着它,别太近喽。我说远了就看不见它后面的灯光了。若即若离吧。这样跟了一段,可省不少心。它是接职工的某单位的车,每天早上我都跟它碰面,老熟人似的。它刹车我也刹车,它起步我也起步。过了几个路口,它转弯了。

又该我自己闯了。速度降下来,大灯的光线不够锋利,穿不透密实的雾霭,不知道是否该拐弯了。平时走不觉着多长的路,这会儿感觉遥无尽头。要有导航仪就好了。一步一挪,总算接近目的地了,到了。本来说好我要在学校附近停下,不回了,雾散了再说。可是,不想那样耽误时间,还是回吧。

回来不见了“威猛”,跟了一辆面包,它比我还慢,超吧。还得自己探索。原来,开天辟地真不如坐守江山舒服。没有路,得披荆斩棘,我这是披霾斩雾一切全靠自己了。出租车倒是跑得快,我不敢跟。

不时有装了半车垃圾的三轮车横过马路,还有自行车,摩托车和行人。我想,他们真是勇敢啊,不到跟前,司机是很难发现他们的。跟着感觉和回忆走,想想平时走这条路的状况,在心里判断这是什么位置。十字路口尤其难,看不见红绿灯。一个大十字,我还是闯了,不知道拍没拍到。因我站在第一的位置,不走吧,后面似乎有车鸣笛。后来想想那不是鸣我的。走到十字中央才看见左右有车转弯。是红灯。

雾是靠近地面的云,我腾云驾雾一个小时,总算着陆了。呼——长出一口气。

20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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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3 10:47)
标签:家常。 分类:散文或随笔

白菜

芭蕉雨声

一连几天的大雪,让菜价涨了不少。平时两三块钱一斤的蘑菇都卖到五块了。白菜便宜。平常三斤(一元钱),下雪了,反而两毛。还管吭哧吭哧往楼上背,送到阳台上。

白菜,在中原乃至北方,是家常菜,用老人的话说是贱菜。贱,没含贬义,倒透着几分亲切,就像谁家的孩子,越是主贵得不行,越是怕不成人,于是取个贱名,意思是告诉阎王爷,这孩子猫狗不如你就别要他了,于是就真的留下了,还长命百岁呢。白菜也是,贱,说的是好养,不贵。

我喜欢白菜,家里两三口人,按说不用操心冬储菜的事。况塑料大棚让蔬菜没有时令之分。可每年冬天我都忍不往家里抱十来棵大白菜。多是放到来年开春,干了枯了,白菜疙瘩开花了。吃不了。

吃不了也不心疼,值不了几个钱。每当这个时候,初冬,雪后,白菜尤为便宜。“再不卖就上冻了。”农人忙活一秋,巴望卖个好价钱,然,事常不如人愿。一场雪,让白菜们措手不及,蔫头耷脑。农人们慌了,赶紧下地砍!顶风冒雪。一棵棵扛到三轮车上,突突突开往市区来卖。他们的白菜成堆成山摆在小区门口,女人没有戴围巾,鼻子和脸冻得通红。她提溜秤杆的手,粗,糙,硬。剥起菜帮倒很麻利。经她的手剥好的白菜,帮白叶绿,鲜鲜亮亮;气清,神正,样好看。像我家乡流淌的小河,也像河边浣衣的少妇。净,纯,美,不染尘埃。女人说,小包头菜,好吃。

捆白菜,是懒惰的我儿时最好干的活。兴奋,有趣。跟在母亲身后,学着包,捆,压。有热太阳,有肉虫子,有粪土味。母亲说,一片一片掖好,捆牢,菜从心里往外长,越长越磁实。个头大的,母亲还要用石头压住。“百菜不如白菜,白菜是好菜”,母亲常说。

白菜真是好菜。肥嫩多汁,可荤可素,冷食热炒皆爽滑适口。最常做的,连帮带叶,一起切了,和大肉粉条豆腐辣椒一锅烩,半锅蒸米饭,一笼热馒头,全家人围在一起,吃得脚底发热,浑身不冷。凉调白菜心,取黄菜心切细丝,放入盐味精香油,拌拌,就着热粥,脆,香,下饭。眼下菜蔬品种繁多,而灶台上依然少不了的,是白菜。清炒,醋溜,做馅,无不美味。白菜,更是火锅配菜的压轴菜。清淡爽口,通利肠胃。随意把叶片撕了扯了,摁入锅底,少顷捞出。菜叶,黄绿相间,透明软绵。黄得翡,绿得翠。让人不忍入口。

白菜的确有着玉的品质。白菜净心素面,入市井而不矫。它不因自己上不了奢华席面而羞赧,更不因成不了庙堂供品而怯卑。坦然,自在,端端正正。即使成了齐白石笔下的珍品,博物馆的宝贝,于白菜,也只是身外事。玉白菜——遇百财。这不是白菜的尴尬。

是啥料做啥用。天生是棵大白菜,就努力做一棵磁实水灵的的好白菜吧。抱朴守拙,有何不可?

 

2009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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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1 10:14)
标签:思想一动 分类:散文或随笔
有人问文学是什么,我想想,还真的说不好。于是,就想,文学,它不是什么?
文学不是东西,不能随意玩耍。
    文学不是沙粒,不能掺和点泥浆就能垒砌。
    文学不是小蜜,不能想了就抱住亲一口。
    文学不是水光气,三要素里没有它,但是没有文学,精神就成了荒漠。
    文学不是新娘,不要涂脂抹粉和艳丽的衣裳。
    文学不是空调,不可以在一个叫车间的地方恣意组装,流水线作业。
    文学,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但若还有一个人需要,文学就不会死掉。
    其实,文学,只是一个概念化名词。我没有读过文学概论,不知道具体如何给文学定义。但我想,即使问我不识字的婆婆,她也会说,文学呀,文人做的事呗。
既然只是一个局域内的名词,何必刨根问底呢。
管它文学是啥样子,只要热爱,就是一种耗费精力的好事。耗费精力是好事?是的,人活着总要做事,做事就要出力。出力就耗神。好在,精神气或者力气,是一个好东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除非死了。从事文学这件事,与锄地这件事,没啥两样,都得专心,前者神分散,文字就没有筋骨,品起来没有味道。后者呢,一不小心,会将草当苗,苗当草,有草菅生命之嫌,草苗不疼,人心疼。
有不知文学为何物依然悠哉快哉一辈子的,且为数不少。很正常,就像我,不识五线谱照样活得跟轻音乐似的美好。我们站在地球上,活在宇宙里,而其中的奥妙谁敢说他百分之百弄懂了?百分之零点一弄懂就算成就卓越了。但这不影响我们争名夺利碌碌无为朝秦暮楚寻死觅活唉声叹气苦争苦熬。文学领域,没进过,不后悔。迈进来了,就当做其中的一份子,是自歌自舞还是随波逐流,全在你自己的心情或者说爱好了。
文学,听起来很玄。一句“我喜欢文学。”足以酸倒一大片醋缸。不说文学,不谈文学,就像老太太一辈子不说我爱你,确爱了一辈子。有时,活得太清楚未必是好事。
所以,还是老子活得明白,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既然说出来的都不是最根本的最至上最永恒最深刻的,那么,我们还浪费能够帮助消化的可贵的口水干吗呢,留些暖肚子吧。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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