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个想法特多的人,对于怎么记载我鸡零狗碎的生活,对于怎么耕耘我的blog,心里默默设计了很多年。比如,买衣服晒宝贝的时尚触感可以有一个系列;跟吃喝有关的下馆子、买零食以及在家吃饭的记录也能来一系列;减肥折腾自己的系列;看书看碟听歌系列;还有工作文字系列、生活杂感系列……多壮观的blog、多生猛的生活!
可惜,这些都只是想法而已。对于自己blog建设,我开了3年,1000多个日子,也只有20多篇文。我经常会在心态健康正常的时候狠狠责备懒惰的自己,之后便是下定决心战胜自己实现目标。还是很可惜,懒惰的自己是长胜将军,永远让积极健康的自己败的七零八落。在尝试各种理由说服自己未果时,也就只好认命。我就是个懒惰没常性的人。
每天要发生那么多琐碎的事,哪些会被遗忘,哪些会被记住,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决定的。一个记忆能否在我们的世界中被保存,应该是取决于这件事情对于我们的价值,而它的价值大概也只能用时间去确定。即使用文字做了备忘,没有价值的记忆也是注定该遗忘的。
每个人身体里好像都装着几个不同的自我,上面那一段是个玩文艺爱装b的我;下面的,希望是个实在点的,唉!我
2009,不过是想……(2009-01-07 13:15)
2009年开始了,往年此时辞旧迎新的热忱变成了对不可知未来发展道路的忧心忡忡。万象更新吗?一元复始吗?当冬天的寒风一夜之间掠去我们心中那些沸腾的泡沫,新一年的烟火还能渲染出真正的繁华吗?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世道的好坏,因为生活还是按着往常的样子走着。
但还是有些不同了,楼下的美甲店关门了、美容院关门了,之前办的卡还有一半没用完;饭馆说装修中已经两个月了;房产中介自己占的临街铺位都贴着免费出租;随处可见特卖和打折……朋友们聚会的话题更多提起的是减薪裁员免年终,开始互相说要留意新的工作机会,保不齐哪天就轮到自己呢,先铺条路不算阴险吧。
人,何其强大的物种?天战地斗征服大自然主宰全宇宙的,强
在豆瓣转了几个70年代小组,动不动就能看到怀旧帖。什么60年代有事业、80年代有生活,70 P都没有之类的。
一直都不太喜欢以出生年代给人群做划分,因为有太多人为成分。当现在的70后下看80、90后,鄙夷不屑也好,煽情羡慕也好,意思无非是,小兔崽子!你们算赶上好时候了;向上看60的,又羡慕人家赶上计划经济时代的不劳而获,自己事事拉空,有种便宜人家占尽,吃亏独我们一拨的艾艾自怜。
你怎么不说80后85前这拨,赶上出生高峰的,升学就业的问题,大学扩招的结果对就业产生的更大压力;60这拨,更别提了,早几年赶上自然灾害,他们才惨呢,一上小学就赶上文革,点儿再正点的,第一波下岗,这些人也是生力军。
所谓的80后90后是有各类各样的毛病,但我想这是年纪和成熟度的问题,估计70后这个岁数还不如人家呢。
70年代最小的现在也都快30了,对于80,90的不满,也不过是看着自己青春渐远,看着那帮小子却活蹦乱跳的心有戚戚然。这就更说明了问题,70后,老了
另一张最爱。万圣节快乐(2008-10-23 17:54)
干什么都得来点专业的,不服不行。前阵子在李泽勇的棚里照了点照片,效果还不错,他媳妇的手艺加上他的忽悠能力,一个遇佛杀魔的夫妻店就齐活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

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共欢呼。(2008-06-23 15:58)
6月6日,山东《齐鲁晚报》A26版“青未了”副刊发表作者名为王兆山(山东作协副主席)的“词二首”,第一首“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以废墟下遇难者的口吻,感叹国家人民抗震救灾的努力,面对“党疼国爱”和“民族大爱”,发出了“纵做鬼,也幸福”和“亲历死也足”的感慨!并表达了“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的愿望。
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 (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先生发表于齐鲁晚报)
天灾难避死何诉,主席唤,总理呼,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银鹰战车救雏犊,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共欢呼。
哦麦高!真够恶心的,尤其是最后一句,点睛之笔,很有现代感,魔幻现实主义的味道。古体诗词与时俱进,焕发勃勃生机。
这几天举国痛骂,一点都不奇怪,完全是正常人的正常反应。可我想不通,堂堂一个省级报纸,齐那些专业的文字工作者都是干嘛的?这朵匪夷所思的旷世奇葩,居然可以公开发表。
泛神论者的宿命(2008-06-03 11:15)
忘了是哪本杂志的星相单元说我这周末不宜出门、不宜去人多的场合,否则会有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事情在等着我。我是个只信好的不信坏的泛神论者,这点小危言还真挡不住我享受美好生活的脚步。
周6唱歌,之后吃冰,晚上意犹未尽的去了锣鼓巷,中间还忙里偷闲跑去给韩宇捧了个场,周末的第一天过得团结紧张而活泼。凌晨在家上网时网断了,月底没缴费,只好关了电脑直接睡觉,因为惦记缴费的事,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天亮。
缴完费才上午10点多,有点不甘心,就去逛商场了。虽说已经发誓在发工资前不再买任何的东西,虽说商场深处有高热量高脂肪强诱惑的陷阱埋伏在等待,老子义无返顾。
当我兴高采烈地刚刚跨入商场大门时,即被一知心大姐模样的中年妇女成功拦截,有别于一般美容院推销员的制式状态,这位大姐表现的贴心而自然,捧人力道拿捏精准,她亲切善良的态度让我不忍用小人之心揣度之。
其实我特别不喜欢在外面做美容,没耐心在那边一躺一个多小时,也不喜欢别人在我脸上和身上按来按去的。以前所有办过的美容卡都没用完过,现在手上还有一张没用几次也快过期了
现代人的爱情,说不上算是更保守了还是更开放了,好像爱情中的男女真正在乎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很多女青年在将爱未爱的时候就开始盘算用什么方式证明爱情的存在,结果婚姻成为衡量的坐标,说白了就是直奔主题,什么拉小手亲脸蛋乃至内什么都不是考虑的重点,特别一根筋,好像人家在第一时间没想着与你偕老,付出的就不是真感情一样。
任何一个出了青春期的男女在表达感情的时候都显得鸡贼阴险无比,都觉得这才是正路子。如果这个人自尊心特强又自我感觉良好,刚好对面的那个他/她跟你情况差不多时,那局面简直可以强大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其实这里缺少一种enjoy的参与精神和大无畏的游戏心态。在爱情里畏畏缩缩抓心挠肝的较劲拧巴着,纠缠在爱和自尊里面。觉得不摆出个云淡风轻的嘴脸就会被人视为敝屣,什么都能成为绝不让步原则问题,拧巴青年都爱玩那种我心悠悠欲言又止尽在不言中范儿。
所以,大部分人会在失去以后,幽幽的哀出一种怨,重复
“很久以前我们如果爱下去又怎样”这类的设想。左右如果一上来,就是个强大场面:如果当初用更好的方式去爱他。如果不是自己那么轴那么反应过激,那
经历的事情多了,就会对生活、人力、生命产生强大的无力感。个体生命在宇宙中的是否存在及怎样存在,真不是主客观的强大意志就能决定。站在没遮没挡的开阔地,天上掉馅饼还是下刀子,抱头鼠窜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笑迎屠刀才是名仕风范,看透了这种虚无,也就只能说句“爱谁谁去他妈”了。
按着长远眼光看来,我们都是死的,虽然现都还活蹦乱跳。生命真的不堪一击,你认为理所应当的事情都可以瞬间毁灭。谁能说清楚,走了的人和留下的人究竟谁更幸运一些?据说,每次大的天灾过后,结婚的人群会呈几何数字增长,这是人类面对灾难后本能的繁衍后代的天性所致,也正因于此,“人”这个物种能在漫长的自然选择中进化繁衍,克服种种艰难环境成为地球的主宰至今。这种天性面对这样的震撼,也让我们慢慢开始意识到,自己与社会的关系,个体与群体的联系,还有以前从来不会想到的,社会责任感。
我们每天都在冷眼看着周遭的一切,刻意保持着距离,自以为是的思考,轻而易举的找到人群中的弱点,嘲讽别人的不完美,到了最后,还是那些你认为有缺陷的人救你于水火。想明白了死是怎么回事,就知道该怎么好好活着。
如果北京12号的地震是毁灭性的,那我一定是幸运的那一个,因为震动发生时我正跟刘小晶在地下一层的超市里买酸奶,没感觉到任何异常。也就是说,地震来的时候我正躲在有吃有喝的防空洞里,那轻微余波带来的感同身受,在我的感觉中一点没有。所以当人们心有余悸的谈论瞬间的末世情怀,当知敬畏的自然界,及时行乐这些话题的时候,因为没有共同经历的恐惧,我总进不了真正的语境中去。
这两天晚上都有不同的事情在做,也只有上班时在网上抽空看看死伤情况和救援进展。最近不少人都会问,捐款了吗?有人昨天问我时,我说没有,也没打算捐,而且这件事情对我的触动并没有想象中大,所以我是冷血的。尽管我的想法经常有悖于主流价值观,但好像跟全社会严拧还是第一次。我从她在msn中的只言片语,看到对我的鄙夷。因为这是人性中最应该尊重的,生命。
我是个冷血的人吗?我没有悲悯之心?为什么在全体人民万众一心的时候,我偏偏是那个没人性的一个?这让我惶恐不已,同时在人性角度对自己产生严重的质疑。我开始全面的审视自己,带着同样的问题,我问了几个朋友,结论是,一、地震来袭的恐惧我没有经历,所以不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