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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0-01-03 13:00)

 

2009年的最后一夜,我和他是在常州的酒店里度过的。

2010年的第一天,我和他往回赶。再次体验了一把人多力量大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挤车经验。大巴一路走走停停,乘车的上上下下,似乎所有的人都丢掉了时间,丢掉了秩序,有的只是久经考验的忍耐力和包容心。

也在拥挤的一隅,瞥见有小情侣,在另一隅安静相拥着。或是一个脸颊通红的小男孩,睡倒在座椅上,浑然不知身旁母亲阻止外面世界侵扰他做梦的努力。驾驶员和卖票的,嗓门一高一低,一个面带笑容,一个稍显狰狞,彼此搭档配合,为的是把更多人群赶进他们的车,从一地到另一地。

我从迎面擦肩而过的大巴车里,望见自己,和所有人一样,并无半点区别,面容僵硬,眼神漠然,嘴角的弧度偏下,甘心,或者安心,等待下一个站台。

车子交会,瞬间交错而去。人影闪过,窗外的田野,在那些枯黄干巴的泥地里,已见有冒出丝丝不易察觉的绿意。

一年伊始。

 

(2009-12-30 22:06)

啊,是的,俺冬眠了,懒惰程度比之两猫有过之无不及。

好容易起个早,去办了2010年的园林一卡通,就势往里进两步,在落叶满地苔痕依旧的锡惠公园溜达了一下下。

果然是很久不曾与自然作近距离接触,猛吸一口空气,感觉迥然不同,清冽,清新,清醒。山风缓慢而下,地上的落叶发出轻微声响,瞬间变得厚实的阳光便在此时偷袭了我一把。返转身时,心满意足。

近一阵气温实在低,夹裹了厚重的衣服,做什么都觉得不称心,不应手。既然已办好了一卡通,就待气温回升时,与他结伴而游。

 


(2009-12-26 20:48)

 

 

 





(2009-12-23 15:51)

小区南边有块很大的草坪,修了儿童娱乐设施,和几根很欧式的石柱。夏天的时候,还见到过一个木板做的鸽子窝,但是空的。

 

 

回常熟顺便去吃了碗爆鱼面。面条细而精斗,汤水红黑发亮,鲜香浓郁,热气腾腾,的确是我挂念了许久的味道。时间其实还早,还没觉得饿,我急急忙忙吃下去的,也不仅仅是面条和爆鱼。打了几个嗝,忍不住隔着窗户在阳光底下多坐了一会儿,出了一会儿神。仿佛是有一些什么东西从内心里释放了出去,又另外吸纳了一些别的,觉得舒畅,自在,踏实,很满意。

彼时忘

(2009-12-14 14:12)

 

 

猫爸生日,煮了一锅面条之外,也做了一盆极具东北风味的拉条。我称它为东北蔬菜沙拉,很好吃的哩!

至于我么,花了六个小时,炖了一锅银耳羹,香甜软糯,看着就觉得是享受。可惜,除了我自己,没人喜欢!

 

 

(2009-12-10 14:59)

看到网上有人用袜子给猫猫做衣服,想想我家的是长毛,袜子绷得紧,会把那一把漂亮的长毛给变得猪鬃似的。于是从衣橱里翻出猫爸的一件红T,把两个袖子剪下来,左右剪出两个洞,往他俩身上一套,哈呀,效果不错哦~

话说辛苦一天的猫爸回家来一看,又惊又喜,问在哪儿买的小衣服?

猫妈害怕被表扬,低声说是俺自己做的。猫爸不信。

猫妈黯然神伤,半响不言语。

良久,听到猫爸惨叫,啊,是俺的衣服!!

 

 

(2009-12-09 15:06)

买猫粮回来的路上,见天惠在搞优乐美奶茶的促销,买了好几包。回来烧水冲了一杯,果然很好喝,惹得两猫直叫唤,以为我又瞒了他们吃啥好东西。

 

【镜头回放】

话说某晚,两猫吃饱喝足拉完便便窝在沙发一角打呼噜,两人吃饱喝足打着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画面出现优乐美的广告。

猫妈扭头问猫爸:“我,是你的什么?”

猫爸大义凛然,回答到:“你是我的辣白菜!”

“啊,原来我是棵白菜!”

“这样我才可以吃你一辈子不厌倦嘛!”

猫妈作娇羞状!~

这时,猫爸一脸严肃,反问:“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紫砂壶!”

“啊,原来我是个茶壶!”

“这样我才可以泡你一辈子不厌倦嘛!”

(2009-12-07 13:44)

最近见到网上很流行给猫猫包绵羊头,觉得很好玩,随手也给兜兜圈圈拗了个绵羊头造型。圈圈合作态度非常好,兜兜满肚子怨气。。。。。。

 

有点儿......犯困......

 

呃,真的很困......

 

(2009-12-02 14:57)

 

 

俺很荣幸的,获得了本年度最后一次感冒机会。阿,阿嚏!~

原本不爱出门,这下又有了更充足理由,宅啊,宅啊。连菜场都免去了。

冰箱里收罗出来一些边角料,拼拼凑凑做了两个菜,再加原先就炖好的骨头汤,凑合着把晚饭给打发了。自以为口感还可以,有点我母亲的味道。

 

(2009-11-27 15:11)
标签:萝卜 榨菜 酱菜 美食 分类:嘀嗒嘀嗒

 

从小到大,每年入秋开始,家里以及周围的亲戚邻居们,就要开始忙着大量采购萝卜,回来洗净,切条或块,晒干,最后装瓶,放入调料,密封起来。腌制时间可长可短,视各家口味而定。而这种自家腌制的萝卜干,大都成了饭前饭后的消食,离母亲佐餐的设想很远。

在上海几年,带了好几罐萝卜干到宿舍,也曾引起宿舍楼里不小的轰动——夜里没事到我床边转悠的人一下多了不少,话没说上两句,萝卜干可顺手吃了不少,回去又各自猛灌白开水消解嘴巴里的咸味,然后排队上厕所,周而复始。

后来到了北京,离家更远,硬让家里打包了一大罐子萝卜干寄了过去。代价颇大,为防罐子在途中受损,母亲特意将它包在一件羽绒服里面。收到包裹的时候,罐子和萝卜干完好无缺,羽绒服的内里全是酱油,放在屋子里三天不散其味,不得已只好弃之。

当然也吃外面买回来的酱菜萝卜条,记忆里都是吴江平望生产。很多味道都不怎么样,入口皆是糖精醋精那种横横(发四声)的味道,甚至还带色素,清晨喝粥的时候必得面对,清苦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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