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左,
同情在右,
走在生命的两旁,
随时撒种,
随时开花,
将这一径长途,
点缀得香花弥漫,
使穿枝拂叶的行人,
踏着荆棘,
不觉得痛苦,
有泪可落,
却不是悲凉。
——冰心
早上作了一个美丽的梦,梦里听见手机闹铃的声音,可我就是装着听不见,继续窝在梦里头,痴迷着。以至于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可如此待工,才从床上一跃而起。
迟到了。
梦的地点是深圳,故事却发生在上海。有我,小鱼,深圳的仝,上海的**和***,深南大道,一道清静秀丽的田野,一套简陋的小房子,一个严重的误会,和一幕温馨的画面。
读书笔记之钱穆:《中国历代政治得失》
今年读史,主要是接触了几个民国或建国初期成长起来的大家:何炳棣、黄仁宇、钱穆、冯友兰。其中,冯友兰的书我至今一本未读,却有他的两本书放在书柜里;黄仁宇,读了一本《万历十五年》,另有他的《中国大历史》、《明朝的漕运》(该书是他的博士论文)在书柜;何炳棣的书买的最少,就一本《读史阅世十五年》,却是读的最津津有味的,并且在读完之后,将它隆重介绍给小鱼娘及小表妹,是想让他们看一看什么叫规化过的人生;钱穆,也是买了
三
如果不看影评与简介,谁知道这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出来的呢?如果没看过滕*彪的“翻过去,墙那边是自由!”,我怎么会有如此惊心动魄的震撼呢?如果不是翻阅过柏林墙的遗迹,我又怎么会那么急切地想知道柏林墙长成什么样子呢?如果不是柏林墙倒掉20周年纪念列出的电影目录,我该会在何时才知道有这么一部电影呢?如果不是这两、三年网络利用技巧有翻天覆地的进展,我又如何才能找出这一部影片来呢?
《逃往通往自由的通道》,又名《逃出柏林》,描写的是一对兄妹被分隔在柏林墙的两边,为了兄妹团圆,哥哥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寻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同胞,在拉了电网的隔离墙下挖了一条长达145米的地下通道,历经一番惊险的逃离,终家人团圆。影片的故事情节简单,但过程却是扣人心弦,尤其是影片还有一段展现柏林修建过程的片段,极度缓解像我一样渴望一睹柏林墙真面目之世外之人的好奇心。
那墙,不过就是
国务院拟修改《城市拆迁条例》 已启动立法调研
南方日报12月9日报道 12月7日,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法规备案审查室官员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透露,国务院正在准备修改《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目前已经组织了国务院法制办、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土资源部等相关部委局,再次进行前期的立法调研工作。而北大法学院教授沈岿也证实了这一说法。
“唐福珍以生命推动中国的法制向前进一步!”这是网友们含着眼泪的呐喊。
条例与法的对峙
拆迁,本是为了让城市建设更美好,却屡屡成为一个浸透了血泪抗争的词语。结局或喜或悲,但最终房子都会被拆。
在上海,被拆迁女住户潘蓉手持自制燃烧瓶阻挡掘进的挖土机;在贵阳,无奈的被拆迁居民用40多个液化气罐堵路讨要说法;在昆明,因为拆迁一个大型集贸市场,上千商户上街抗议……
在巨大利益驱动下,拆迁方有恃无恐。他们所依据的正是《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
“该条例是违反宪法的,所以该法自动失效,这是常识。既然是非法的,何来暴力
记两件事。
1、晚上收到一个来自甘肃天水的短信,其时我正在买化妆品,对于陌生的短信我从来都不回的,但这次的有些例外,它的问候让我心里感动了好一会儿。如果这个短信不是发错了对象,那就是认识我的人。会是谁呢?我不知道我的哪个朋友在天水。倒是有两个甘肃籍的外地朋友,但我都已与他们断绝了关系,我想应该不会是他们吧。另外有一个客户去了青海,他也该不会莫名其妙地去甘肃、莫名其妙地与我发一条问候短信吧。去游泳的时候,脑子里一直闪着阿桑的《一直很安静》,这音乐该是刚才在听到的,电影院、伊美雅、还是路上哪个店里放的?寂寞的阿桑已经死了。
2、游泳的时候,被一个男子摸了一下腿、摸了一下脚,本打算在泳途中说他一下,发现我的泳技让我远达不成目的,于是拼命地游到头,停下,等那个男人到时对他说“请你不要再摸我的腿和脚!!”那个人露出一嘴的黑牙嘀咕了
第一次误闯法天下时,那里正在吵架,吵架的主题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有人伤心失望地黯然退下,惊悚了一下,在那里籍此闭上了我的大嘴。
那里还是常常去,因为那里有很多的大佬,有很多很多的文集,也有很多很多的好文章,让我如饥似喝、如痴如醉。
再后来,法天下被关,再开,再被关,直到后面改名为雅典学园。其时我曾一度失去了组织,只一个极偶然的机会发现了豆瓣,再由豆瓣小组里发现法天下改名为雅典学园及其网址。
可改了名的法天下元气大伤,当初我懵懂见过的几个写长篇大论或理论文章的人逐渐在消失,而我却浑然不知。只是悄悄发现这个网站的主题风格在变化。直致后来我亲自观看了几场争斗,许多的场景都让我哑然,在我的理解中,能在那个网站混的,至少都是读书人,读书人可以争执、可以观点不同、可以愤怒、可以拍案,但不可以骂街,不可以毫无理由地上纲上线。如是那样,我们干脆去天涯好了。
然而,就是这个满目都是读书人的网站,读书的人底线一次又一次地在崩溃,污言晦语者常有之,结团打压一个人的现象也比比皆是,上纲上线好象就是我们中国人的本质似的
让一个和谐的中国走向世界
2009年8月14日在复旦大学学术报告厅
各位下午好。
我演讲的题目是“让一个和谐的中国走向世界”。
为什么要讲这个问题呢?因为这个演讲会的主题是“新新中国,走向世界”。而什么才是“新新中国”呢?主办方在这个会议筹办时提出了一个命题,就是希望提倡民众要“不抱怨”,甚至还想在中国推动一个什么“不抱怨”的运动。对此,我心中充满了疑虑。
在我看来,我们今天要特别关注的问题,不是民众可不可以抱怨的问题,而是为何抱怨的问题。前不久《人民日报》下来的一个非常有影响的刊物,约我写的一篇文章。当时我在河南的洛阳调查,他们给我打电话,希望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