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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九月份很忙,在报社连续加班到凌晨,有天中午忍不住去洗了个头。
那人按摩着我的头以布道的口吻说,头发是排泄物。
又冒出来了,排泄一下,呵呵:)
有人还记着我的生日,感觉不错。
一年年过下来,不知不觉模样变了。
小乔是我的一个牵挂。
不久前从西晚辞职,回山东了。在青岛。
生日的时候就有感慨,记忆稍有恢复。
有机会那谁请告知她的我的msn:nanbey@hotmail.com

1986年的,不年轻了。就像1976年的不年轻了一样。就像1966年的不年轻了一样,——诶,关于年龄的计较很无聊也,因为,——就像过了16岁再炫耀年轻这回事有点可笑一样。在这个年代的2009年,1986年的可以自称是咸鱼级的人物而不招致惊讶和颤栗了。
刘经理姓刘,生于1986,福建那疙瘩的。曾经我们是同事。虽然不是一个事业部的,但他挺能窜,加上我用的电脑曾经他用,不免有了且多了一点交互感染的机会。
我们聊了不少。
他真能说,并且真有梦想。我这么感觉。梦想在网上寂寞地飞。他做了几个网站,其中有一个大学网,不错;拥有几个域名,其中thisky.com,不错。大概因为是农大毕业的吧,他想做个有关中国农业大学联盟的网站,拟邀请袁隆平先生做网站形象代言人。最愁的是找投资。不过这个梦想规划得比较翔实,尽管遥远我也不免觉得十分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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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决定终止下这个博客。写歪了,最终。也许是它没有跟得上我的变化。
有些心情解释起来太浪费精力了。但终究博客是为自己写的,如果这种感觉不在了,也就没有生机的感觉了吧。
今天把歪酷的网志放生了出来,看了看,觉得很陌生。也很生动。有时记记心情挺有必要的,虽然写的时候不免纠结,觉得种种浪费。
在别的地方开了博客,也改了名字,许久了,很少写。生活变化很大,不知道会走向何方。
我生怕你会轻易地死去,夭折,不复存在。
我是这样平庸,不得不进行这样的担心。
西安很热。我很烦躁。兴趣被事务排挤了,傍晚和C小朋友观看了一会儿天线宝宝和猫和老鼠,她走之后忽然想拍拍,就随手一拍。感觉很久没有碰相机。没有心境。
一把锁。多适当的一个存在:)
是这时的情绪……强迫自己看电影,哪怕不喜欢,强迫自己看书,哪怕看不进去……还有一切都有欠拾掇。
其间和树聊了聊,和蓝聊了聊。树说自己从来是一个freelancer,嗯……我晕。蓝在青岛,我会不自觉地计算一下她的年龄,就像有时计算一下你的,二零零八减一九八六。时间过得真快。
有一个农妇,骑着自行车来到城里卖她的姜,被城管碰到,强行把她的车和一篮子姜扔到了执法车上。农妇无助惶恐叫喊,状如被困的小猩猩,几个老人见状过来,拔刀相助,两三张嘴巴把城管说得放下了农妇和她的车还有她的姜,灰溜溜地上车逃了。